欲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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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征服-第42部分(2/2)
的快感就把她的身子拉起来压了上去。

    她如风中颤抖的娇嫩花瓣,我问她疼不疼,她摇头说不,但眉头却紧皱,等到我和她契合完全,她望着我,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我给她擦眼泪,手足无措说对不起。

    她摇头,用手捂住我的嘴,说:“别说对不起,我得感激你。”

    我不解,问:“你感激我啥?”

    她说:“你让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说着,紧紧抱住我,让我的身子压住她的身子,她把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轻轻耳语:“别动,让我好好感觉一下,这就是zuo爱的感觉吗?真舒服,真美好,这就是男人的感觉吗?好有力,好充实。”

    我一动不动,就这么和她静静地呆在床上,保持着这个姿势。城市已经是后半夜,酒店厚重的窗帘将这里和外面隔成两个世界,外面的世界有很多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但里面的世界,却只有两个人,也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女人身子相叠,唇口相接,性别的触角被插入被包容,就如同原本被撕裂的两半,经过了很多年,又重新严丝合缝的并拢一起。

    时间如同静止,又如同过去了万年,她慢慢地抬头亲我的耳朵,小声说:“你在我身体里动呢!”我说:“怎么动?”她说:“一跳一跳的,不安分。”我说:“没法安分呢,它着急了!”她嘻嘻笑:“那,那你可以让它动呢!”我担心问:“你不疼了?”她小声说:“你轻点,我就不会疼。”

    我答应,慢慢地开始,她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儿童般的好奇,神情似乎是欢喜,又似乎有些感慨。但我终于无法这样缓慢,动作渐渐狂野,她开始颠簸,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我怕她又痛了,想停下,但她却不让,我们如同两台已经开动的内燃机,汽缸内的空气燃烧膨胀,再被压缩,又膨胀又压缩,活塞带动连杆上下动作,经过齿轮飞轮,将机械能量输出出去。

    我一边运动,一边用我的天才物理脑袋精细地计算着我这样质量的躯体不停地进行位移所需要的能量,再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来计算这次运动我消耗了身体内多少克的脂肪,脂肪燃烧输出了能量化成了水和二氧化碳,我气喘吁吁,她气喘吁吁,我汗流浃背,她汗流浃背。只到最后,她颤抖着,我也同样颤抖着。

    我想从她的身体中离开,自从见到石飞和叶萍野合,得知叶萍怀了孩子以后,我就特别注意做这事时候的防范,我怕有一天我也把谁的肚子搞大。只是苗小燕觉察到我的紧张,却抱着我不放开我,她说:“我希望第一次是完美的。亲爱的,来吧!”

    这让我**勃发,突突地释放出来。结束以后的苗小燕容光焕发,她热情地赞美,用一个大学语文女讲师的语言赞美:“zuo爱,真美。”

    我瘫在一边,有些无力地说:“也……也真累。”

    苗小燕靠着我,说:“那你喜欢做这事不?”

    这话我根本不用回答,对于美女的身体我都喜欢,每个女人给我的感觉都不同。我对于女人不会象其他男人那么分类,所谓性感,所谓清纯,所谓泼辣,所谓温柔等等。这些形容词或许可以简单地说明一些女人的特点,但我总觉得不够,女人是一个复杂的生命体,某些外在表现都是极度情绪化的。譬如孙小曼对别人很泼辣,但对我就很温柔。林玲外表清纯,可和我接吻的时候也会表现出狂野。我喜欢琢磨女人内在的某些秘密,喜欢探寻她们那些绝对不会轻易表现出来的东西。如孙小曼的狂热男女平等论,这才是她泼辣象个男人婆的根本所在。如田春花对缺少体毛的自卑,使她迫切希望用xing爱来证明。苗小燕结婚还是**,为了掩盖这点,她才打扮露骨象个荡妇。甚至于费晶丽,她装斯文充高档,背后也隐隐有着其他的秘密,只是我暂时不知道。

    我说:“我当然喜欢。”

    苗小燕很高兴,对我说:“那你以后要常来和我zuo爱。”

    我说:“可,可你……”

    我想说可你是有丈夫的人,然后我意识到这么说不对,她的丈夫形同虚设,否则不会让她到现在还是一个**,但我又不好答应,她和费晶丽不同,毕竟她是我的老师不是我的经理,和女经理偷情无所谓,但和老师偷情的后果会很严重,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有点胆大包天。

    苗小燕说:“不要去管别的东西,我只知道你今天救了我,要不,我就会失身于那个禽兽编辑手里了。”

    我嘟囔着,说:“可现在,还不是一样。”

    她没失身在禽兽编辑手里,但失身于色狼学生手里,结果大同小异,都是让她彻底蜕变,通俗的说法是,让她从一个**,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妇人,以后她再也不用掩盖什么了。

    苗小燕说:“那可不一样的。完全不同。”

    我问:“有啥不同?”

    苗小燕伸出手,抚摸着我的下巴,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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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她看,有点不相信她说的喜欢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借口,仅仅是为了掩饰我们之间这种不正当关系的借口。这就如爱情也是一个借口一样,男男女女在一起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日为了操,目的很简单,但这么说就和动物没啥区别,人类是有文明的,万物之灵的人类怎么能和动物一样为了生殖就交配呢?所以才发明了爱情这玩意做遮羞布,以后再干那事就有了一个伟大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苗小燕是我的老师,我们除了课堂上见面在茶楼见过她喝过一次茶再就没啥别的交往,今天之前我们说过的话都屈指不超过三十句,这么一个疏松的关系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就算再有魅力,也不可能达到女人一见到我就想和我上床吧?如果是这样,为啥林春红今天就给我赶出来了呢!

    不过我挺喜欢这借口的,这让我们师生之间的气氛不那么尴尬,所以我就说:“你喜欢我?因为我英雄救美吗?”

    我的半开玩笑让苗小燕很高兴,亲了亲我的嘴巴,说:“对啊,你英雄救美,所以美女对你以身相许啊!”

    我说:“这就象一个童话故事一般美。”

    苗小燕接着说:“还特别神圣。”

    我心里骂:神圣个屁,这不就是搞破鞋?

    搞破鞋搞的特神圣和美丽,也只有我们高等学府的老师和学生能干的出来。董败类和常老蔫媳妇也搞破鞋,但他们搞的就不美丽不神圣,反而还很罪恶被法律和道德所不容,最后只有被烧死。从这里可见知识的重要性,搞破鞋也需要技术含量。

    天估计都要亮了,可我们却无比精神。我就问苗小燕怎么被苏蛋蛋给下药了。苗小燕就特别气,说她看走了眼,没想到苏蛋蛋外表憨厚却有一颗歹毒的心,竟然这么色胆包天。她只是在酒吧里去了一趟厕所,等回来再喝了一杯酒,就开始昏迷。

    苗小燕说:“我当时就想着玩蛋了,今天肯定难逃,还好我遇到了你,我当时就想,就算被人占便宜,也要是我看的过去的人啊。”

    苗小燕平时一定很想告别**,我甚至怀疑她一直游离在出轨的边缘,不过道德的某些约束让她一直没有跨出这一步,但今天酒精迷|药等等的外因,又阴差阳错,让我和她成了一对情人。

    突然就多了个情人,我又是兴奋又是担心,抱着我的情人迷迷糊糊地睡着。

    朦胧中,我又开始做梦。

    我没做那种梦,没有梦到另一个我。梦到另一个我的时候那梦真实清晰和现实里发生过的一样,但现在这梦却是朦胧模糊,如同正常人的梦境。

    我梦到我的鸡鸡丢了,变成了太监。

    3.140谁偷走了我的鸡鸡

    鸡鸡,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命根子没了,那这个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大汗淋漓,骇然从梦中惊醒。

    睁眼,看到早已经日上三竿,酒店的窗帘被拉开,阳光射进来,洒满了半个屋子。

    我对面,映着阳光坐着一个女人,她正怔怔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剪刀?

    我嗷地一声尖叫,猛地坐起,双手向两腿中间摸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为什么手拿剪刀?她不会把的命根子剪断了吧?

    摸着却是完好,那东西硬挺挺地立着,每天的清晨,它都这么张扬,经过昨天一夜的战斗,它仍旧是精神抖擞。

    我松了一口气,再看对面的苗小燕,苗小燕瞧着我去摸鸡鸡,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地狂笑了起来,她说:“张进,你摸啥呢?”

    东西在我就安心,讪讪问:“你拿着剪刀干啥?吓死我了。”

    苗小燕做了一个剪的动作,脸上表情突然严肃,说:“以后你不老实,我就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的东西剪下来。”

    我双手捂住我的宝贝,做哀求状:“它是无辜的,你要动就动我吧!”

    我的配合让苗小燕又是一阵娇笑,我在床上摸到内裤,把那东西保护起来,又找衬衫穿上,一边穿一边问:“你剪什么东西呢?”

    凑过去看,发现她正再剪着酒店里的床单,现在已经剪下一大块来,剪下的那块,上面斑斑血迹,正是她昨天晚上的**血。

    我问:“你把这块布弄回去,要珍藏啊?”

    苗小燕白了我一眼:“就算不珍藏,这东西放这多羞啊!人家一看,就知道我,我,我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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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以为然:“别人可不会相信,这年头**哪里那么好找?都去幼儿园才能找得到,所以服务员不会认为你是**第一次,特们只会认为是你大姨妈来了,滴了几滴在这床单上做纪念。”

    苗小燕骂:“谁说**不好找?我不就是?”

    我走过去抱住苗小燕,说:“要不是亲手葬送了一个**,我也不会相信你是。你看哪里象个**了?”

    苗小燕黯然:“恩,你们都认为我是荡妇,背对着老公到处偷情。”

    苗小燕是不是荡妇这事我们没有继续研究,反正看着天色还早,我们又放荡了一次,苗小燕初尝人事对这事很饥渴,而且她天分极高,领悟很快。她告诉我,其实她跟她丈夫也不是没有xing爱的,那是一种变态另类的方式,没有正常男女的插入,采用了其他不足为外人道的方式。

    那些是苗小燕的隐私,也是伤疤,我虽然有兴趣知道但也忍住不问。一直缠绵到中午退房时间,我们才相拥而出,在酒店门口各奔东西。

    我去家里换了一件外套,弱女姐昨天夜里果然没有回家。我cll了一下陈沣和色安。两个人告诉我说叶萍现在情况很好,马上就可以出院。但两个人出于对她健康的考虑没让她走,现在叶萍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陈沣给叶萍削苹果,而色安正给叶萍讲故事。

    我相信叶萍在一个色狼和一个流氓的照顾下会顺利恢复她原本的美丽,所以也就不担心,然后cll机继续想,是唐胖子找我,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唐胖子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丢给我一个账号,说上面有先期投入需要的钱。我对胖子如此大方感觉不解,简直是太相信我了,也不怕我携款逃走?

    胖子嘿嘿一笑,说:“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傻,当然,更不相信你的胃口那么小,你是个有野心的人,别不承认,我相信我的眼光,我这人干了那么多掉脑袋的事,但现在脑袋还能完整地挂在肩膀上,就是由于我眼光比别人强。”

    胖子自吹自擂,我却不以为然,现在脑袋不掉,不代表以后不掉,人在江湖飘,那能不挨刀啊!

    胖子告诉了我几个电话,什么工商局,文化局的都有,这是必要的关系环节。其实我也就跑跑腿,胖子说他招呼都打过,去了自然一路绿灯,我只需要在人家的办公室里喝喝茶打打屁聊天,就自然会有人帮我把一切手续办好。

    我小心问胖子:“那需要意思一下不?”

    胖子大摇头,说:“我们是正当的企业,不行贿受贿,这点你一定要记住。”他笑得意味深长,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费晶丽的计划书写的很明白,一开始不会大张旗鼓,而是会低调地选择一家洗浴中心收购,改造一下后再开张。小步慢走,这样最为谨慎。不过胖子如今却似乎脱离了这个模式,他给了我很多关系网,却又对洗浴中心的事漠不关心,好像怎么搞都随便我一样。

    我不解,就问。和这些家伙打交道可要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胖子盯着我半天,把他桌子上的烟丢了一包给我,说送给我,我打开叼起,这烟味道醇,连烟雾都是香的,然后他说:“我问你个问题。你说洗浴中心就算开得再大,能有多大?”

    我想了想,还真没法回答,场子大小似乎应该算小妞数量,如果有百个小妞那可就很了不起。而且这东西规模也不能太大,树大招风,毕竟干的不算是正经生意。

    我突然有些明白胖子的意思,就问:“你的意思是?不干这个了?”

    胖子哈哈笑,摇了摇头:“怎么会不干?要做的。”

    我这就不明白了,这胖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还有三年才大学毕业呢,这些时间干点啥?不会总是泡女生吧?所以这事你可以当作游戏来玩玩,你放心,只要别太过火,我都会帮你摆平,而且,我上面还有这个。”

    他说着,又伸出了两根手指。

    我更看不懂了,他丢给我这么多钱,没要求我给他回报多少,还给帮助我建立关系网,就是为了让我大学不寂寞,开个浴场玩玩?

    但我再问胖子都不肯说,一副高深莫测的欠揍样,我控制住打他一顿的想法,离开他办公室,既然他给了我这么多钱让我玩玩,那我就玩好了?我没啥值得他惦记的东西,他要是想报复我曾经敲他闷棍,现在有很多办法,没必要拿出这么多钱废这么多周折。

    所以要看开,就当他说是真的,这样的人活的会不累。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那些总琢磨算计的人,算来算去反而算计了自己。所以我根本就不去想这后面有什么隐秘的东西,上天和机遇并不是总眷顾那些做好准备的人,有时候上天会把幸运送给一下大大咧咧的傻子,傻人有傻福气,我愿意当一个幸福的傻子。

    有了钱,下面的任务就是要招兵买马把班子搭起来。

    色安和陈沣如今虽然算是心腹,但毕竟对于开一个场子只有理想而没有经验,所以我得找个得力帮手。费晶丽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嫌弃我这生意不够高档,专门向下三路招呼,而她干什么都要高档,所以她不合适。

    弱女姐我是不想让她扯进来,所以根本就不用考虑。我想了半天,然后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和胖子去腐败的时候认识的经理小毕。人家小毕可是专业拉皮条的,言谈举止啥的都带着一股子马蚤味,这马蚤味对于男人颇为致命,你有100块会想着花两百,所以她应该是人选。

    就是不知道这小b愿意不愿意帮我。我得约她出来谈谈。

    不过首先得去费晶丽的高档酒楼把那的工作辞了,我以后怎么也是一个有钱的老板了,再打工不合我高贵的……不,应该是富贵的身份。我去酒楼打工主要是要泡林春红,现在虽然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但毕竟已经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以后再泡林春红只需要约出来谈谈音乐,人生理想啥的,估计谈个几次就能搞定,也没必要和她一起当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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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cll了小毕,一会小毕的电话就回过来,她没忘我,直接就说张经理好久没见了,怎么今天想着cll我?是不是想小毕了?

    我心说我不是想小毕,我是想小逼。嘴上却说:“是啊,你看今天风和日丽,蓝天白云,正是一个好日子,我约你喝个下午茶怎么样?共度这个悠闲的下午?”

    小逼听见,咯咯笑着说:“没问题,那几点您说就成。”

    我想想说:“现在一点多,我出去办点事情,然后三点整在落日酒吧门口见吧。”

    小逼答应,咯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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