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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果然是搞文学的,手段比陈沣那个流氓要高超。两人一起下手,胜利却归文化人所有。这说明,知识就是力量。
弱女姐和我腻了一会儿,就起来去忙茶楼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弱女姐的缘故,茶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一楼,二楼平时都是半客左右,若是旺头上就会没座位。这收费和别的地方比价格并不便宜,但大家都愿意来。我觉得某些时候价格不是问题,有时候你得故意价格高一小块。当然,别弄太多,就只一小块,高个块八毛钱啥的,他掏钱的时候不会肉疼,但又觉得档次高了有b可装。因为来这里喝茶的,真正的有钱人并不多。楼上那两间高档包房至今仍然少有人光顾。
这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每天都在变化,我们害怕被落后,会被人说成是没出息。其实也是由于我们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们都在努力的赚钱,想着钱多了就会有安全感。但有钱的只能少数。我们大多数人只能装逼地活着。把自己伪装得向个有钱人。所以我们来喝咖啡,来喝洋酒,又怕那酒的真正价格,所以只要那酒瓶,用一种模拟的生活姿态给自己包装上,这样我们会觉得略微安定。
我就坐在这看人生百态,我觉得我既是他们之一又不是他们之一。可能我的性子中多了一份闲淡,或许我始终有一种垂垂老矣的情绪,好像我现在不是20岁左右而是80岁。我用我全部生命的智慧感悟到了这一点,我能看到匆忙的人们来不及看的风景,那些被错过的风景很美丽,其实每个人都想站下来,但又都站不下来。
忙碌不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生活在追求金钱以外应该还有别的。但所有的人却都在追求金钱。我想改变世界,我不知道别人眼中更美好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我眼中美好的世界应该是:人生不是一场赛跑,人生应该是一场旅行。
我要把时间变慢。
于是,我就大喊:“我要把时间变慢。”
弱女姐说我疯了,她打了我脑袋一下,丢给了我一盒冰麒麟然后又去忙了。
陈沣说我疯了,他告诉我马上就要回东北了,回去以后喝喝家乡的水,疯病就会痊愈。
色安说我疯了,他告诉爱情可以抚平一切的心里创伤,我应该抓紧时间泡妞恋爱,就象他一样。
只有董半仙没说我发疯,他站在我面前,盯着我,严肃地说:“你会成功。”
我一脚把他踹飞,骂:“陪你的富婆去。我又不是物理学家。这些事,交给他们去做吧。”
我的生命经过高考的选择后,没有让我成为优秀的物理学家,以后或许也再没有这个可能,我或许会成为一个商人,我认识了唐胖子,还认识了他介绍给我的很多他的同僚,所以我会成为一个官商,用官商勾结来赚黑心钱,但我赚了很多钱以后一定会热心于慈善事业,因为我就算我是个黑心的商人,可我仍然认为我是一个好人。我有一颗玻璃般脆弱敏感的心。
我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我去上课,是苗小燕的课,我在学校的阶梯教室最后排看着苗小燕在讲台上摇摆她的屁股,现在的苗小燕着装简洁,再也不是以前的奇装异服,这服饰上的变化却没有影响苗小燕的风韵,她屁股晃来摇去比穿着奇装异服的时候还性感。可见女人性感绝对不是因为服装,而是由于心情,不是**的苗小燕肆意在年轻的学生面前张扬着她的性感,这让很多男生鼻子喷血。我却偷偷乐,这可都是老子的功劳,一杆抢冲锋陷阵,拿下了一个女人,造就了一段传说,靓丽了一片风景。
我在课堂上得意地欣赏因我而改变的女人的时候收到另一个女人的cll,下课以后去回,是费晶丽让我去上班。我这才想起来我答应费晶丽还有三天班要上。费晶丽告诉我:“如果你不来,你就死定了。”
我从来不吃女人威胁的那一套,女人声嘶力竭只是为了表现软弱,费晶丽是女人,所以她的声嘶力竭也是纸老虎。但我还是要去,这仅是因为我答应了她要再上三天班,男人说话要算数,我是男人了,男人绝对不是小鸡鸡日了几个女人就是男人那么简单。以前我这么以为,告别处男的那个时候我曾经也思考过什么是男人。但如今我发现要当一个男人没那么简单,生理上的成熟仅仅是刚刚准备好。你其他的地方也得成熟,这才能是一个男人。
第四小节课我没上,而是冲出了学校,去茶楼吃了午饭,然后又去上班,我想顺便见见林春红,但到了才知道林春红已经辞职不来了。我想辞职她竟然也先我辞职,这够默契地,看来我们有缘。
美人不在身边,我上班都觉得没劲,本想趁着没人去和费晶丽逗逗,摸两把亲两口啥的,不过她没好脸色对我,我刚刚手伸过去她就跳开,然后张嘴就要喊,看口型应该是非礼。我忙缩手,她这才不喊。我想说姑奶奶你怎么了?可是她不听,扭着屁股就走。看着她的屁股我这个恨啊。肯定要等到机会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推车,就照着这屁股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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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董半仙来告诉我,说学校里内部开了个上网浏览室,仅对本校学生开放,速度奇慢,他去上网,背着老师偷偷摸摸发现了几个日本网站很是精彩,就是不懂日本字所以颇为看不懂,知道我初中高中学的是日文,就来央求我去当翻译。
董半仙这小子现在还是个处男,但却色得没边,我高中第一次看**录像就是他带来的带子,所以对于他这种爱好我表示理解。就去充当了一次翻译。
和初中时候看过的破带子相比,这里的精彩简直是无与伦比,我给董半仙翻译,顺便也学习了一些,赫然发现竟然有一种非正常的方式,当然不是同性之间的东西,对于那东西我极度不适应,尤其是面对董半仙这么俊美的一个男生我更是要远避这种东西,生怕这小子有这方面的潜质。那种非正常的方式也是男对女,但却用的是便便地地方而不是嘘嘘的地方……
我看的时候只觉得这很恶心,也不嫌脏?可如今面对费晶丽的屁股,我却有一种恶毒的想法,哼,改天老子一定拿你试试,看你不嗷嗷叫。那也叫推车,就叫推车升级版。
我想拿费晶丽测试一下推车升级版费晶丽当然不知道,不过她却让我一个人去当门童,说遇到男性客人就继续当门童,如果遇到女性客人就跟过来当服务生。我问为啥要如此安排啊?是女的就要我服务?她振振有词,说让我学会一下怎么尊重女性。
她这是滥用职权,给我难堪,不过我却懒得争,就去换衣服当门童。
费晶丽看我的表情就拦住我问:“你不生气?”
我回答:“男人嘛,就该让着点女人,尤其是一个大龄女人。”
费晶丽鼻子气歪了,我故意扭着屁股走了,我很喜欢看她生气,她生气的时候有点象林玲,她愤怒地瞪着眼睛看我,可我却看着她的脸回忆我高中时候的早恋时光。
我去门口迎接客人,面对洒满阳光的街道慢慢从刺眼的灿烂变成温柔的彩色,又一个黄昏,人们又要吃饭,有车停到了门前。开始上客。
我面带微笑,迎接他们,我想把我打工的经历收功得完美,以后我就是老板了,也会来这种场合消费,那个时候,我就是消费者而在不是服务者。如今在这个历史交汇的两天,我怀揣千万巨款,在酒楼的门口当门童,这应当具有一种哲学的韵味。
有一辆带着四个圈圈标志的车停在了门口,我走上去,车门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位风韵的妇人。
3.143徐娘心事有谁知
徐娘虽半老,风韵仍犹存。这也是一种美丽的风景。黄昏依旧灿烂的阳光耀在她脖子雪白的珍珠项链上,再反射回光来,带着珍珠的白腻色,映得妇人的脸上有了点点珠光。
虽有珠光却无宝气,只有一种典雅。衣服样式简洁,只有一个褂子和长裤,但若仔细看却发现做工精良。很多人的美丽都是天纵,就算再简单的衣服穿起来也有味道,那是因为她们本身就有味道。
除去典雅,我想闻闻这妇人还有什么味道。就迎上去面带微笑,鼻子轻轻抽了抽,有股柔和的香味,不那么刺鼻,却又能沁入你心,很符合她这个年龄。我想再闻,看有没有什么下流的味道,譬如滛荡,譬如暧昧,譬如风马蚤,抑或是狐臭啥的!只是我这些都没闻到而是嗅到了可恶的烟草味。徐娘下来的车后又开来两辆车,从车里下来了几个胖子,肥头大耳,满脑肥肠,似是从车上挤下来。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徐娘旁边的几个胖子,站在徐娘的旁边,坏了我的审美。
一个胖子肚子最大,甩着肚子走到徐娘面前,呵呵笑着说:“徐处,就这里啊?是不是太豪华了点!可不要太浪费哦!”口音中有种浓重的北方味道。
我心里听见,暗自佩服我自己有先见之明,这妇人的韵味也只有姓徐才最合适,说她是徐娘,她就姓徐,不过却叫徐处,看来是个处长,这年头处长遍地都是。赖处是,这妇人也是。不过我和唐胖子一起腐败过,他比处长级别高,所以我现在看到处长也不觉得稀奇,而是略略离开了那几个胖子两步,距离徐娘近一些,轻声说:“几位楼上请。”
徐娘跟我后面走,却对后面胖子们说:“你们几位都是贵客,我当然要招待好,不过你们放心,今天这顿我请客,可不是公款吃喝。这里我上些天刚来吃过,味道很不错,尤其是服务上佳,你们就看这个门童,浓眉大眼,英俊挺拔,举止还有股书卷气,可见档次不低吧?”
除了徐娘一个,其余的都是胖子,有大胖子小胖子,有高胖子矮胖子,有胖子只胖肚子,有的胖子浑身都胖,那个最胖的胖子似乎是头头,他点头说:“确实不错,不过这帅哥的容貌可不象你们这里的人,一定是我们北方人。”
徐娘听了,装做不高兴说:“马局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的小伙子不帅了?”那胖子马局长呵呵笑,继续逗笑说:“我当然不会那么说,那会得罪全城百姓,我只是说这小伙子一定是北方人。不信,就打个赌?”
我在前面引路,听后面人议论我,心鄙夷说真是一群无聊人,来吃饭对着我这个门童指指点点,就算不谈经济民生,谈谈理想谈谈文学也好啊!
感觉徐娘的眼光在我背后扫来扫去,从我的后脑门扫过我的后背扫过的屁股,徐娘说:“赌什么?我奉陪。”
胖子马局长说:“就三杯白的吧!”
徐娘说:“好,就这么定。”
我心说,这徐娘输定了。这马胖子绝对不是从我的容貌判断出来我是北方人,虽然各地人容貌似乎有些总体特点,但放到一个人身上,是谁也不敢打保票。这马局长一定是听我刚刚的口音听出来的。他们从北方来,到这里听了几天当地方言,又听我的乡音,所以很敏感就听了出来,就算判断不出我家乡的具体位置,但一个北方概括下来,他已不会输。
徐娘可能也知道自己输多赢少,但打个小赌活跃气氛才是主要,当下问我:“小伙子,你是哪里人?”
我回头对她笑了笑,说:“我是东北人。”
一群胖子哈哈笑起来,徐娘也笑,对马局长说:“小心把我灌醉,没人给你们买单。”
马局长不以为然:“那也没什么,我们虽然不像徐处那么身家显赫,但凑一下,一顿饭还是能吃起的,你放心,绝对不花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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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给自己脸上贴金,发誓绝不公款吃喝,这在我见到的客人里到也少见。弄不太懂他们都是什么来头,只是把他们引到楼上,费晶丽早就迎来,见到徐娘就喊徐处,一人凄,一御姐,两人竟然认识。寒暄着就向包房里引,徐娘一边走一边指着我对费晶丽说:“你们这个小伙子,害的我输了三杯酒。”
费晶丽问清,回头喝我:“张进,去换衣服,徐处他们就你来服务了。”
她对那徐娘说:“这人害得你输酒,我们就让他来给你倒茶,我替姐姐你出气。”
我心里骂,公报私仇。看着费晶丽摇晃的屁股我心里暗暗发誓,改天一定好好和她隔江唱首后庭花。
换好了衣服当服务生,给一群胖子和一个徐娘端茶倒水,我服务周到,小心翼翼,这么优质的服务可怜他们脸小费都不给我。这酒楼经常能见到装b的人,装b的人都会给小费,可是这群人不装b,真是没奈何。
当然,我现在有钱了,不在乎小费这点钱,不过还是很喜欢别人给我钱的那种过程,这可不是贱,只是觉得很有意思,我很喜欢看各种人把钱掏出来丢给你的那种表情。有的人给你钱会很照顾你的情绪,不会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这类人通常都比较内敛沉稳。有的人给你小费,本来就是要享受他的那种施舍的快乐,所以他们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通常是暴发户。而有的人则把给小费当作了过程,给的时候不动声色,就好像这是规矩。这类人,通常有着复杂的背景。来这个酒楼的人以前两者为多。从给小费的特点就可以大致了解那个人的个性特点,我喜欢观察人生百态,并以此为乐。
女少男多,众人只是吃吃饭并在席间唱了几首歌,没想到那徐娘唱歌非常好,那局长称赞说:“不愧有个知名音乐家当老公,自己的歌也唱得这么好。”
徐娘几倍酒喝下肚,说话也放开了很多,得意自夸说:“我要是辞去公职向娱乐圈发展,现在一线演员可能谈不上,但当个二线演员弄个温饱应该没问题。”
马局长说:“只是温饱?这么没自信,你会大红大紫的。”
徐娘说:“不过我们家搞这个也太多了,我还是别趟这浑水的好。”
她摇摇头,似乎有些感慨,眼神中一晃而过某些东西,但转瞬即逝,我还是给她倒酒的时候捕捉到的。
马局长也拿过麦克高唱北国之春。
点这歌的人挺多的,
我对于歌曲唱得好坏根本不会判断,所谓音准节拍啥的我其实都不懂,虽然林春红夸我是音乐天才,但我知道我这天才是怎么来的。不过这马局长唱得也很民族很美声。只是正唱歌的时候,有人电话响。
随着电话铃声响,徐娘拉过自己的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电话,说是小巧,是和现在一些人手里握着的大砖头大哥大比较,这电话和那砖头比小好几倍,徐娘的小手也一手掌握,接通电话对大家说对不起,就向包房外面走。
胖子们继续嚎歌喝酒,那徐娘却半天没回,我倒过酒以后向外走,累了半天打算去卡座那偷一下懒,却在接近卡座的时候听到徐娘正在里面打电话。那声音很大,似乎有些不耐烦,还骂骂咧咧地说:“你就告诉对方,这事最多就20万,如果对方同意,这笔钱我明天就给你打过去,你把一切都给我负责摆平。如果对方不同意,那就一分都拿不到。狗日的,也不看看是什么货色,一张嘴就五十万?告诉他门都没有。”
我一直都欣赏这徐娘的风韵了,唱歌喝酒都当她是个普通女人,不过听这个电话才想起她还是个处长,这个职位的官不算太大,但一般都掌握着某些事情的决定权,县官不如现管,掌握实权的人让人尊敬。但如今听这口气,好像是她拿钱给别人办事,而不是别人找她办事,这分明是有些奇怪。
我就很尊敬,所以连走路都加了小心,蹑手蹑脚。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听不见,不过一会徐娘又继续骂:“对方真的这么说的?如果这样我奉陪到底。你告诉那个马蚤货,一分钱都没有,她就等着被起诉吧。”
啪,徐娘挂了电话,然后并没有走出来,而是坐在那似乎是生闷气。我等了一会儿,她还是不动,却见她有用轻打自己的头,显然是酒喝得有点多,又气向上涌,我心里说一个女人何必那么气盛呢?这多破坏女性原有的那种宁静的美丽啊!
我走了两步,故意声音大了些,徐娘听见抬起头看到我,就说:“啊,你好,给我倒杯茶来。”
我答应,就回身去给她倒了杯茶,放到她的面前。徐娘喝了一口,却又嫌烫,放到桌子上没喝。我想想就说:“我给你倒杯果汁吧。”
她摇头,说:“你给我拿杯可乐。”
我去给徐娘拿了罐可乐,又拿个杯子给她倒了半杯,徐娘接过,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喝掉,然后喘了一口气,又等着嗝上来,对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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