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阵骂我,说伤心个屁,日都日过了还装受伤,真**贱。她破口大骂,说:“张进,你个王八蛋,老娘我对谁道歉过?我就对你道歉过,我道歉了你还装,你装,你装吧,你就活该被人嫖,你这辈子当男人被女人嫖,你下辈子还要当女人被男人嫖。”
说着她就挂了电话,我大怒,顾不得欣赏费晶丽骂人的文采,挂了电话就拦出租车。这女人我得教训一下,否则我这个年都过不好。
我先是跑去酒楼,费晶丽却不在,然后我又冲去费晶丽的家。敲了半天们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费晶丽才开门。
费晶丽开门以后我就冲了进去,见到她就骂:“你骂人真有水平啊?”
费晶丽哼了一声说:“当然,还有更精彩的没说呢。”
她得意洋洋,洋洋得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鄙夷地看着我,就好像真是看一个男妓一样。我被她看得恼怒,一就冲上去把她压在沙发上,对着她的屁股就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费晶丽被我打得呻吟了一声,然后扯着嗓子嗷嗷叫:“**啊,非礼啊!”
我骂:“我还没打算**你呢!”
费晶丽不管我,还是叫:“**啊,非礼啊!”
我怒:“你再叫我就真**你了。”
费晶丽仍然叫:“**啊,非礼啊!”
我心说这娘们看来不**她她难受,就冲上去把她压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费晶丽继续叫**,还手脚乱蹬拼命挣扎,不过她越挣扎她的衣服脱得越快,我觉得她的衣服根本不是我给撕扯下来的,而是她自己乱瞪乱抓主动脱下来的。她“挣扎”的时候神情哀怨,眼神里都是悲哀和绝望,还不停叫:“不,不,不要啊!”
等到她被我脱得一丝不挂,就抱着膝盖缩在沙发的一角,可怜兮兮地看我,咬着嘴唇说:“你,你别过来。”
我开始脱我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嘿嘿狞笑,说:“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费晶丽说:“不要啊,人家,人家好怕。”
我脱光了我的衣服,嗷地一声扑了上去,费晶丽扯着喉咙又是一声尖叫:“**拉,真的**了。”可是双腿却一下盘在了我的后腰上,紧紧地箍住了我。
我长驱直入一点都没有**应有的艰难,不由骂:“早就这么湿了,有你这么配合**的嘛?”
费晶丽哈哈大笑,还是大叫:“救命啊,抓**犯了啊!”
我的犯罪行为持续时间很长,最后费晶丽如同一个死人,躺在那不动,看着我骂我:“**犯,**犯。你怎么还不完?”
我说:“嘘,别鼓噪,来了,来了。”
似乎预感到我的来临,费晶丽身体一震,用力推我。大叫:“别,不要,不要。”
我按住她,我怎么能被她推开?已经99%,这百分之一可不能失败,还喊不要?如果我听你的,那怎么还叫暴力?没有暴力如何会有暴力的快感?于是我就压住费晶丽,不听她的,狠狠地把犯罪证据留在了费晶丽身体里。
很累,犯罪以后我很累,我滚到一边躺那喘气,费晶丽立刻跳了起来,大声骂:“混蛋,混蛋,张进,你真是混蛋。”
说着光着屁股就向卫生间跑。
我嘿嘿笑,费晶丽尿急?看来持续时间是长了些,猛男也有不好的时候啊。要是时间太长,对方的快感太强,会有很多其他的累赘事情哦。
我很得意,我非常得意,我十分得意。我就光着屁股去找我的衣服拿烟,找了半天只照到乐了一个烟盒。日,没烟了,真扫兴。
我又光着屁股回来,可能是受了凉,我也有了点尿意,但是费晶丽还占着厕所。我就憋了一会儿,不过尿意越来越盛。我想我们两个人什么亲密的事都做了,一起上个厕所应该也没什么,人有三急嘛,男人最好别憋尿,小心弄出前列腺炎。
我为我的身体考虑,男人要爱惜自己,我就向厕所跑。
厕所门没关,费晶丽都被我**了,没必要再对一个**犯做防范,我推开门,就看到费晶丽光着屁股蹲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正在学青蛙跳。
我惊呼:“哇操,你再干啥?”费晶丽见到我,站了起来,劈头盖脸就骂:“张进,你这个混蛋,我要把你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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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不由哈哈大笑:“你用这个方式?重力?”
费晶丽说:“不这样还能那样?能弄出多少是多少了。”
我嘿嘿滛笑,拿过淋浴蓬头,说:“这个,你得冲洗一下,更好。”
费晶丽狠狠踢了我一脚,却是光着脚,地面滑,几乎跌到,我一把抱住她,扶住,然后问:“你不是大姨妈刚走嘛?”
费晶丽说:“那天刚走,可那天距离今天有几天了?今天可正是危险期。”她想了想,又嘿嘿笑了起来,说:“我决定了,如果不幸怀上了,我就把孩子生下来。”她贴在我身上,温柔得好像是一个母亲,她说:“亲爱的,你就要当爹了。”
我一个没站稳,滑了一跤,坐在了马桶上。
3.147她回来了?
我怀着对于当爹的恐惧踏上了寒假归家的路途。弱女姐说穗北那地方没她可留念的东西,所以她不回去。董半仙要赚下学期的学费,所以继续被弱女姐剥削。色安和叶萍正恋爱,现在每天都学着买老母鸡炖鸡汤给叶萍补身子,想着叶萍的肚子不要因为流产而受伤,以便以后能给他生个小色安,只不过叶萍会不会同意这是未知。
只有陈沣这个流氓和我一起回穗北。他可不是要当我的保镖,而是要回去贩卖人口,弄一群漂亮的东北妞过来支援大西南的娱乐事业。
我对陈沣如何能招聘到合适的人选持怀疑态度,不过陈沣却让我放心,说这个他有办法。我只需要回家陪父母过年,等春节之后来穗北找他,他就会把一群花枝招展的东北大姑娘送到我的面前。
我严重警告他:“要当一个有品的流氓,不许逼良为娼。”
陈沣给了我一个中指,说:“别小看我,逼良为娼那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我会做嘛?”
我点头,陈沣和色安在一起大有进步,文化人和流氓,这是最佳组合。他们合作的时间越长,就会文化人不像个文化人,流氓不象个流氓,而是成为文化流氓,从而发展出流氓文化。人都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流氓有文化。暴力和智力的结合,这会战无不胜。
我为我有这样的搭档而骄傲,所以我就回张村过年。一直到过了十五,我去穗北找陈沣,顺便见见我的那些同学。
坐早班车到了穗北,穗北的变化很大,高楼都起来了不少。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来到一中的时候,正是上午第二节课,现在高一高二还没开学,高三和复读班都已经开课了,学生不多,校园里静悄悄。
我年前回穗北给袁老师扫过墓,除去袁老师,对于穗北其他的我的所谓恩师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我不想去他们的办公室见见他们,我最多见见我的同学,比如贺大嘴,他和我的大多数同学一样,都没考上大学而在复读,就这个学习环境不知道需要复读几年才能成功。
我刚走到学校教学楼前的花坛处,现在是冬天,花坛已经成了一个大雪堆,我在花坛上面的台阶上按了几个脚印。然后我就看到从教学楼里走出了两个女学生,两个人围着一样的纱巾,一个个高,一个个矮,两个人看到我,就愣愣地站在那,随即两个人都开始惊声尖叫:“张进。”
还一起向我扑来。
我看到她们也高兴,高个子是孙小曼,矮个子是田春花。我伸出胳膊,嘴里也喊:“孙小曼,田春花。”我打算和她们来一次拥抱,左拥右抱这事我做过两次,很让人上瘾,现在也来这么一次。
但这只能想想,两个人跑到我身边就停下,没扑到我怀里,我有些失望,讪讪地收回了胳膊,两个人都没变,还和高中毕业那会一样,脸蛋还是那个脸蛋,屁股还是那个屁股,胸脯还是那个胸脯。只不过我有些疑惑,看看孙小曼再看看田春花,不解地问:“你们两人怎么在一块?”
这两女生上学的时候如同水火,经常对着干,按理应该是仇人,可现在两个人勾肩搭背,还互相挎着,样子亲密,好像是闺中密友。
孙晓曼说:“你想我们见面打架就正常了?切,老眼光看问题,我告诉你,现在花花可是我的最好朋友。”
还花花呢,真恶心。我做呕吐状,然后招来孙小漫的殴打,田春花一直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恬静如水,我现在才发现她有些变了,少了一份女学生时候的青涩,或者是当教师的缘故,多了一些别样的味道。如同我儿时的某些画面,我坐在教室的最前排,老师站在黑板前带领着我们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黑板下面都是日积月累的粉笔灰,细细地渗入到讲台的砖缝里,用扫把扫也扫不净,低矮的窗台上,可以望见窗下面的花,高高的长长的枝条,紫色的小花,我叫不上来名字,只知道等花落了,就会有结出硬得可以扎人的种子。
我问田春花:“当老师当得怎么样?祸害了多少祖国的未来?”
田春花说:“还好,就是太静,每天都没什么事。”
孙小曼却说:“别在这说了,一会儿他们下课看我们就跟傻子一样,走,我们去花花家坐坐,这两天我都住她那。等到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我太想喝酒了,张进,这次我一定灌倒你,现在我的酒量可是喝遍我们系无对手。”
她还是那副大大咧咧地样子,我能看到她眼里刻意压抑的某些情感,其实我也是,我很想和她来一次紧紧的拥抱,现在她穿着厚重的冬衣,我无法知道她是胖了还是瘦了,胸脯有没有变大,屁股是不是还那么翘,我看不透衣服,只能用拥抱才能感受到。
我想想说:“我先去见见同学,然后还要去见一个朋友,等下午我再去找你们。”孙小曼说:“你见到我们两个不就成了?别人有什么见场。”我没说话,我心里的想法其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不是想在这里见谁,我只想在这校园里多呆会儿,不是留恋这校园,是想寻找某些记忆。那些明明就在心里,但却抓不到的东西,那些她的影子。
田春花比大大咧咧的孙小曼要敏感多,毕竟是文学女青年,就对我说:“我还住在原来那里,我们在那等你。”然后拉着孙小曼就走。
孙小曼似乎有些不愿意,瞪了我一眼,说:“早点过来,否则我阉了你,现在我可是外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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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咯咯地笑着和田春花勾肩搭背地走了,一高一矮,一个小屁股一个大屁股转过校门就不见。
我在校园里转悠,我知道我在寻找什么,是那个女孩在我心里的记忆。当我在这个校园里生活的时候,林玲的一切都是那么模糊,但我离开这个校园离开这个城市再回到这里,却可以嗅到她的气息,如同她刚刚来过。
我坐在篮球场上的石凳上吸烟,上面都是雪和坚冰,可我并不觉得寒冷,我吐着烟雾看这个校园。校园北面是教学楼,一楼左手边第三间的教室,我在哪里曾经为了一个女孩挺身而出。她是我心爱的女孩,没人能欺负她,除非跨过我的尸体。
那是年少时最真挚的诺言,我曾经发誓爱她一生一世,她也发誓爱我一生一世。可现在,我连她影子都找不到了。我和别的女孩zuo爱,和她们赤身捰体的翻滚,我还追别的女孩,对别的女孩说我爱她,这就和当时追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想起了林春红,我突然有点惭愧,我真的很爱她吗?虽然我在追她,可我好像是少了某种执着。和一个女人发生肉体的关系我并没有多大障碍,孙小曼和田春花抑或是费晶丽和苗小燕那种姐姐,或者是女处长那种徐娘,我都没有障碍,可是当我要和一个女孩涉及到情感层面的东西的时候,我就会有种潜意识的拒绝。对于林春红的若即若离,有些想接近但又害怕真的接近就是这个原因。如今,在我和林玲一起恋爱过的校园里,我才明白,原来她早已经占据了我心里的重要位置,任何女孩想要再进入我的情感世界,除非把她赶走。
她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如蔓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我甩不掉那些丝丝缕缕的东西。
等到下课,我找到贺大嘴,贺大嘴见到我就叫我进哥,我骂:“跟我客气个屁,还当我是同学不?”
贺大嘴哈哈笑,嘴巴张得跟歌星一样,我问他最近一中怎么样?好像少了很多流氓嘛。
贺大嘴就说:“去年高考成绩不好,出的那次事情你也知道,那次以后,市教委从外地调来了一个新校长,大力整治校园环境,现在学校都是封闭式管理,不是学生根本进不来。”
我骂:“那我怎么就进来了。”贺大嘴说:“现在还没正式开学,只是高三补课嘛。”我点头,这个校园能有些变化,没有枉我辛苦地贴大字报。那些大字报可都是袁老师的日记,如今它们并没有如同烧过的纸灰,被风一吹就散了,而是真切地改变了这个校园,少出几个流氓,多出几个大学生,袁老师在天之灵,会欣慰吧。
我见过一些同学,寒暄以后贺大嘴就拉着我向操场走,走到一个没人地,贺大嘴小声地对我说:“张进,你知道吗,林玲回来了。”
我一惊,怔怔地站在那,目瞪口呆。
半晌,我才缓过神来,声音竟然有些发颤,问:“她,她在哪?”
贺大嘴说:“又走了。”
我骂:“怎么回来了又走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大嘴说:“十月份的时候她来过学校,找过我问你的消息,我说你没考上清华而是去了西南上大学了,具体怎么联系 你我也不知道。”
我捶胸顿足,我走的时候对这个校园充满了憎恨,所以我没有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给任何一个我的同学,包括贺大嘴,甚至包括田春花,他们都不知道。我想了林玲已经走了,她不会再回来,可谁知道她竟然又回来找我了。
我站在那一言不吭,点着烟就吸。贺大嘴看着我,想了想又说:“可是,可是……”我问:“可是什么?”贺大嘴说:“可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我问:“那还和谁?”
贺大嘴说:“和,,和一个男人,那那男人好像很有钱。”
贺大嘴说的很直接,不过我却没有什么震撼了,多少个日子里我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我和林玲的将来。她身边有一个男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就如同我身边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一样正常。年少时候的海誓山盟如今看来太过幼稚,好像有首歌唱过的那样,那只是年少无知罢了。
我说:“这没什么,你是怎么看到的?”
贺大嘴说:“就是她来找我的那天,我问她怎么回来了,她说回来是搬家的,她爸爸妈妈要一起搬离穗北,然后就问我你的消息。我告诉她没办法联系你,她就走了。我从走廊向下看,在楼门口看到有一个男人,好像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在那等着她,还有一辆车停在学校里,瞧着好像是辆名车,他们上了车以后就走了。”
我点头,没有再问。她来找过我,这说明她还没有忘记我,但找我用多大的真心我却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想找我,大可有很多方式,比如去我的学校,或者就去张村我的家里,这些都可以查我的联系方式。或许她找我仅仅是一个形式,代表她找过了,告诉她自己的心没有忘记我,如此而已。
这就如同我找她一样,有时候,我何尝不是这样的欺骗自己呢?我告别贺大嘴打了一个车来到林玲曾经的家门口。林玲离开的时间中,如果我想知道她的下落也大可以敲开这扇门走进去,可是我最终没敢。也许我们两人对未来都有些恐惧,都不敢面对。我们很珍惜曾经的誓言,就算那是儿戏那是幼稚,我们也珍惜。可我们又不敢相信那誓言。我们害怕对方不遵守,也害怕自己无法遵守。那个时候我们太小,太小,小的根本看不清将来,小得那时候的爱情只是一种尝试——单纯,干净,但却幼稚,脆弱。
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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