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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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征服-第49部分
    看,不算高,但也不低。

    天才果然就是天才。我很佩服我自己。两个时空的我都是天才。原本的那个时空中,我没考上清华,但现在以一个大一学生就能开个水疗中心。而现在这个时空,我也是大一,但却早以开始研究生的工作,这么说来,当别人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可能就能玩到硕士博士。

    我找不到我住的寝室,就在校园里慢慢走。这里的校园很美,比我另一个时空里我那个校园美多了,也大得多。但是同样的是校园里绝对不缺一对对的情侣,这显然已经是大学校园里不变的风景。

    校园里竟然还有湖,我在湖边转了转,然后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下,我半椅半靠,迷着眼睛,觉得有无数个时空在我的面前转来转去。

    我从另一个时空昏迷的时候,还是夜晚。当我在这个时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从西山回来,现在正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分,太阳已经西斜,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穿透下来,把斑驳的光影洒在我身上。

    前面的椅子上有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啃来啃去,我盯着他们看,研究了一下他们的接吻方式。觉得很乏味,就是舌头伸来伸去,嘴唇吸来吸去,别的花样一点都没有。连最基本的深吻,浅吻都不分,更别说更复杂的花样了。我心里叹息,现在的大学生真是缺乏创意,打个kiss还这么老土。

    但我却不能推开那个男同学然后和那个女同学做示范,我不是雷锋,我只是观众。那两个人发现我在看他们,就不好意思继续,而是瞪了我两眼,我也回瞪他们,那男生很生气,却被女生拉住,我挑衅地开始哼歌。我唱: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我啦啦啦啦了半天,终于把那对情侣啦啦走了。我有些无聊,我还是不知道我改去哪里,我的宿舍在哪?谁又是我的同学。我就只有继续啦啦啦啦唱: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这时却有人在我身后拍手,我回头,终于看到了一个熟人,红红的脸蛋,可爱的笑脸,竟然是平秋月,我惊呼:“平秋月,是你?”

    平秋月对我笑:“是我啊,我找了你半天没想到你却藏这。”她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对我说:“唱得真好听,没想到你还有这两下子,这是啥歌啊?”

    我说不出来,这些歌我都只会曲子不知道歌名,我本想开个玩笑说是我写的,但想起来我现在是另一个我,不是原本的那个我,就忙又收敛表情,把自己恢复成一个呆样,说:“就是,就是瞎哼哼的。”

    好在她对这是什么歌并不太敢兴趣,而是说:“我来你们学校找你半天,听你一个同学说好像看到你向这边来了,我过来一找,你果然在这里。”

    我说:“你找我,啥事啊?”

    我虽然没有另一个张进的记忆,但我在梦里知道,平秋月的命运和另一个时空大同小异,考上了一所经贸学院,也在北京读书。这学校距离张进的学校不远,老乡加曾经的同桌,这样的关系一般都会有来往,过来看看同学这应该很平常。

    平秋月说:“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想好了没?”

    我诧异问:“什么事?”

    平秋月说:“别装傻,就是那事,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3.159这很不简单

    我听了以后,目瞪口呆。穿越了时空,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我看看平秋月,发现她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说这话的时候落落大方,现在她再也不是高中时候那个说话就害羞的女孩,也和孙小曼的胆大妄为不同,有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全新气质。

    不知道这个时空的我原本是怎么面对平秋月这个请求的,我脸色变幻了很多次也想不出。我只能干咳两声,决定装傻,说:“你,你说过这事?”平秋月盯着我说:“张进,你是不是不同意?你不同意我找别人去。”

    如果是另一个我,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同意,但对于现在的我,我心里已经同意一百遍了。在我那个时空中,平秋月傍了大款,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现在我穿越了时空,我就一定不能再让鲜花插牛粪的悲剧上演,眼前这朵鲜花,我要先“插”。

    只不过我得表演这个时空的我,把原本的风格和性情都掩盖起来,换上另一幅面孔来当另一个人。于是我连忙慌张地说:“不,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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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平秋月的下一句一定会问:“那你一定是同意了?”

    果然,平秋月问:“那你一定是同意了。”

    我暗自“耶”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胜利的手势。所谓女攻男受的事咱不是没经历过,孙小曼就这套路。对于这事的处理方案我早就胸有成竹,你得伪装成小绵羊一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要半推半就,表面上看是被女方推到,但其实的一切一切,都是掌控在自己手里。于是我继续傻愣愣地说:“不,不是。”

    平秋月被我逗笑了,打了我一下,这动作很亲昵,如同一对情侣。现在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很好,进展到了一种暧昧的阶段。

    我现在很享受这种暧昧,反正现在的我不是原本那个我,我不必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甚至很恶作剧地想,我应该做给另一个我制造一点麻烦出来,譬如类似平秋月这种事,或者再多替另一个我泡几个妞。他那种生活我看着太累,每天就实验室里转来转去,就算真当上爱因斯坦那样伟大的物理学家又能怎么样?在我看来,拯救全人类这事远不如让自己的**舒服来得重要。

    只不过我还得问一句,我得了解事情的全部,然后我才决定是否要替张进接下这个麻烦,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以前的张进是否问过这个问题,我估计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问。平秋月测着脑袋想了想,对我说:“先不告诉你,以后你会知道的,总之你得答应我。”

    然后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继续扮演张进,那我现在就应该犹犹豫豫半推半就地答应。这种事情答应的太爽快会给人色狼的感觉,但要一直装b不答应,她又会跑掉。现在正是恰到好处。

    可是她那声叹气让我很犹豫,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乘人之危的事情我张进是绝对不会干的。当一个色狼就要当的光明磊落,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应该有**的矜持。

    可究竟是什么让她丢弃了**的矜持而决定用如此方式来经历女人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关口呢?莫非她遇到了很严重的问题?

    我是一个文学青年,文学青年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是平秋月现在缺钱,所以她要去当妓女,而当妓女之前决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在高中时候就一直暗恋的人。这样的做法悲壮而又充满浪漫,如果写成小说,用煽情的文字一定会感动很多人。

    当然,也会有人骂做是狗血情节。我也认为很狗血。真实的情景不应该是这样。如果她真缺钱,这**膜就值很多钱,她又这么漂亮,把第一次卖个万八千的都大有可能。

    我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你要是不告诉我,那我就不同意。”

    本作品1  6k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  k.cn!似乎我露出了原本那个张进所没有的一些气质,平秋月看我就如同看着另外一个人,我确实也是另外一个人,我对她笑了笑,现在我不想再伪装什么,我说:“是的,你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答应你。”

    平秋月反问我:“那我告诉你,你就答应我?”

    她直直地近乎于挑衅地看着我,可能是我一下又被动变为主动让她很不适应。我拍拍她的肩膀,说:“是的,如果你的理由很充分,我当然会答应。你这样一个美女,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如果男人不答应,那就是一个傻子。”

    平秋月眼神变幻,说:“张进,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诡辩说:“这个,大学会改变一个人嘛。”

    平秋月却很赞同,点头说:“是的,大学确实是会改变一个人。”

    然后她又叹了一口气。

    太阳落到了城市的西边,一池湖水此时幽静无比,平秋月慢慢地依偎在了我身上,我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主动拥抱她。我知道她要向我说原因了。无论她说的理由有多么荒诞不可信我都决定相信,因为我现在的经历从另一个时空穿越到现在这个时空本身已经是无法再荒诞的荒诞了。

    平秋月问我:“张进,你考虑过你的未来吗?”

    我用另一个张进的理想回答她:“我的未来?好好做学问,当一个物理学家。人类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大气变暖,环境污染。”

    平秋月笑:“还有世界和平。”

    我挠挠头,憨笑了两声。这个动作很张进。

    平秋月说:“人应该有理想,就算别人会说你那种理想很幼稚,也应该坚持。只不过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觉得解决你说的那些问题的关键不是科学家,而是政治家。”

    她似乎要开始谈论政治经济问题,似乎这些就是她要告诉我的答案,我不知道世界和平和一个女人的**膜有什么关联。就问:“你要当一个政治家?”

    平秋月说:“是也不是。”

    我不懂。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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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秋月说:“我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我说我不会。平秋月不相信我,和我拉钩,一个伟大的政治家现在很小女孩家。

    和我拉过勾,平秋月告诉我:“我的理想其实在我四十岁以前成为世界首富,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在我四十岁以后从政,再当一个大大的官。”

    我心里真的认为这是异想天开,可我尊重任何人的理想,于是我鼓掌,告诉她这个理想棒极了。我问:“但,这和你的事有什么关联?”

    平秋月回答说:“有,大大的有关系。”

    我洗耳恭听,平秋月说:“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可我却是一个女人,我要比男人多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赚到很多很多的钱。我甚至需要利用男人,甚至还需要利用我自己。为了达到我的目标我可以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我认为现在我**的身份对于我的理想来说是一个累赘。”

    我摇头说:“对于一个女人,这是很珍贵的东西。”

    平秋月点头:“对,是非常珍贵,我也很珍惜。但就是由于珍惜所以对于我来说才是累赘。我太爱惜了,轻易不想破坏它,这让我做事畏首畏尾很放不开。”

    我有些明白了,说:“所以你就狠心破坏掉女人最为宝贵的东西,甩掉包袱轻装上阵去实现你的理想?”

    平秋月严肃地说:“是。”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里都是理想的火热之光。理想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能让人做出如此异于常人的事情。但能成大事者必有大智慧,这种大智慧常人当然无法理解。

    我木然发呆,半晌才问:“那你为什么选择我?”

    平秋月嘻嘻地说:“你很帅哦!”我当然不信,人靠衣服马靠鞍,张进这身破衣服穿在身上好像是一个乞丐,绝对是和帅哥无缘,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我,那才叫帅哥。

    见我摇头,平秋月耸耸肩膀说:“我说你帅你不信,那我说选择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一般人,我的眼光告诉我,你将是一个改变世界的重要人物。所以我才让你帮我完成这个仪式,你将让我成熟,变成一个伟大的人。”

    我刚刚很文学地想象平秋月找张进是因为缺钱要当妓女,所以才找暗恋的张进完成一次即悲壮又浪漫的初夜。这已经很yy了,但是我没想到实际上更为yy。那点风花雪月的事和平秋月如此伟大的理想比起来简直就是萤光之比日月。

    文学是个屁?和伟大的政治理想根本就没法比。

    看来世界和平果然和**膜有关系,伟大的政治家平秋月告别**绝对不仅仅是简单的生理问题,而是一个伟大历史事件,我为我能亲手创造这段历史而感到无限光荣。

    错了,不是亲手,创造这段历史不用手,要用到的是我的小鸡鸡。

    3.160非常坦然的策划

    平秋月把话说完,问我:“这样的理由够嘛?”我点头回答:“这样的理由简直太伟大了。”平秋月说:“那你是否同意了?”我竖起手指头放到嘴边,说:“嘘,你让我直接答应我会不好意思的,但,不可否认的是——我是一个雷锋。”

    平秋月哈哈笑:“对,你是雷锋。”

    她跳起来抱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胸口,小声说:“雷锋,让我抱抱你。”

    我抱住她娇小的身子,某种感觉穿越时空而来。这个世界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在每一个人生中,都有不一样又一样的人。苗小燕,平秋月,她们的人生和我的人生交织在一起,组成了另一个世界的百态人生。

    我们在湖边相拥站立,晚霞把天空染成绚丽的红,平秋月说:“张进,抱紧我。我要有你是我男朋友的感觉。”

    我什么话都没说,停顿了片刻,说:“天黑了。”

    平秋月从我胸口抬起头,问我:“你是饿了要吃晚饭吗?”

    我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天黑了,黑暗里我们可以做一点恋人要做的事情。”

    平秋月打我,然后说:“张进,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是穿越了时空而来的另一个张进,浮生阅尽,繁华入梦,我不能再和以前一样,如果我能重活一次,我一定在高中时就追你,把你追到手……”

    平秋月说:“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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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坏笑点头,慢慢说:“如果那个时候你就是我女朋友,那么今天,你一定不会再觉得**是一种累赘了。”

    平秋月盯着她的大眼睛,忽闪着,有些天真地问:“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说:“因为,如果高中时候你就是我女朋友,我可以保证,你现在绝对不会是**。”

    平秋月一下反映过来,笑得弯了腰,撅着屁股在我身边转圈,转了好几圈,这才站住。她切了一声说:“切!就你?我问你,你现在还是处男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从绝对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我也就是这个时空的张进绝对是一个处男,看看我裤裆里的东西就知道,那么粉嫩,没有经历过风雨,没有经历过严酷环境的考验,这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但是从我的思想里,我又不是,我有过很多很多的女人了,从孙小曼天春花,到费晶丽,甚至到另一个世界的苗小燕。我是一个游荡花丛的色狼,但是色狼的灵魂却占据了一个可耻处男的身体,这种事情我要是告诉平秋月,她一定会认为我精神病。

    我只能嘿嘿笑不答。平秋月问得我哑口无言很是得意,然后又问我:“张进,那接吻呢?你吻过没?”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在梦里,梦里吻过。”平秋月继续哈哈笑,我却没有笑,如果我梦里可以看到这个时空的张进的生活,那么张进是否也可以在梦里看到另一个时空的我的生活呢?或许可以吧,如果那样,那么我究竟是生活在那一个世界中?这个?还是那个?我也说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平秋月还继续笑,她笑的时候就是撅着屁股转圈,我伸出手一把抱住她的腰,拉着她就抱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就把自己的嘴巴印在了平秋月的嘴巴上。

    好软的唇,好像是棉花糖。

    平秋月下意识地挣扎,只挣扎了两下身子就软成了一滩泥,如果不是我抱着,她肯定会瘫在地上。她呜呜了两声抱住了我的脖子,开始回吻我。我猜想这一定不是她的初吻,因为初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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