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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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征服-第53部分(2/2)
,这里原本是有人的,原本还是有两个人,一个是她,那另一个一定就是郑泰光了,两个人一定有着一个让费晶丽难以忘记的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分开,然后这里的相架里就只有了一个空旷,再没有人,或许这代表着,这成了一个空壳吧。

    费晶丽呆呆看着,却突然伸手拿过来那相框来,看了看,然后狠命地丢了出去,相框撞在墙上,啪地一声碎了,玻璃碎片满地都是。

    我无言,没有问她,我知道,某些她一直保留的东西,她或许是要下决心丢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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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她抱着我,赖着我让我抱她上床。我们激烈地在一起翻滚,我们曾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历程,但今天的她却最为疯狂,似乎她把我当作了别人?但她却清晰地叫着我的名字张进。也许,我是一个工具?她叫着我的名字然后来驱除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也疯狂了,我或许也把费晶丽当成了林玲,记忆中那个女孩,也曾在我的身下喘息,虽然我们有真正的有过什么关系,但年轻时候的萌动,也让我们有过另样的接触,那又滛乱又纯情,现在的我想起起来,竟有几分心痛。

    迷乱以后,等我们平静下来,费晶丽抱着我说:“张进,我是不是个**?”

    我没答,而是问费晶丽:“那我呢?是不是个流氓?还被人捉j拍照了。”

    费晶丽哈哈笑:“我们两个,哈哈哈哈哈。”

    我接着说:“我们两个,都不是个好东西。”

    费晶丽却摇头:“我们两个很好,我们过的很真实,不虚伪。”她面对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说:“张进,亲爱的,我问你,你还爱你那个初恋对象不?”

    我不置可否,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我只有说:“似乎……爱。”

    我又问她:“那,,你还爱郑泰光不?”

    她想了想说:“爱……似乎。”

    似乎爱,和爱似乎,这也许大有区别,或许也没什么区别,但我们现在没有过分去追求这字里行间的细微,我们再不说话,而是各自背过脸去。黑暗中我睁大眼睛难以入眠,我知道费晶丽也没有睡,她也在睁大这眼睛,现在这一刻,也许我们心里都在想着另外的人,我想林玲,她想郑泰光,但我们的脊背,却光溜溜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这场风波过去了一周,但我却一直没忘,我想着怎么都要教训一下石飞那小子,否则难解我心中之恨,但这个时候,我却接到徐娘的电话。

    3.176空谷幽兰,老了。

    知道是徐娘以后我一愣,她来找我干什么?

    我在电话里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徐娘笑:“这才过去多少天?一个原本饭店里的服务生竟然成了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了,既然是一个大老板了,那我找到你的电话不是那么难吧?”

    听她夸我,我有点得意,却说:“我可不是什么赫赫有名,我只是一个小公司。”

    她对我的谦虚嗤之以鼻,说:“算了,别人不知道你那公司,我怎么还会不知道?今天下班以后我请你吃饭,怎么样?会不会赏个脸?”

    我很想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想想就说:“好吧,哪里见?”

    徐娘告诉我了了一个地点,让我下班以后去那等她,我看着那地点有点熟,想起上次晚上送这徐娘回家,似乎就是这。

    下班以后我开车到了约好的地方一看,果然就是徐娘的家门口。

    我在门口吸烟等徐娘,想起上次和徐娘那乱七八糟的事,那会不知道徐娘是石飞他妈,也不知道徐娘是郑泰光的姨妈。我更不知道我横刀夺了石飞的爱,而郑泰光横刀夺了我的初恋情人。人生中很多原本看来各不相干的人和事,却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们原本都有着你所不知道的联系。

    等了一会儿,徐娘就来了,今天她穿着一条连衣裙,颇有些清新味道,如果我不知道她儿子都开始泡妞日女人了,我肯定会猜徐娘才三十岁。

    徐娘带着我向小区里走,我问徐娘:“这去哪里吃饭?”

    徐娘说:“家里。”

    我走在她身后,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女人的味道?还是老女人的味道?

    心里更是乱想:徐娘在家里请我吃饭,难道想吃过饭以后顺便再来点什么节目不成?如果这样,我要不要拒绝她的美意呢?

    徐娘似乎知道我的龌龊想法,回头笑说:“公共场所人太多,我很怕别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在家里,才清静。”

    我笑:“你还有这顾虑?那我是不是要看看有没人跟踪我?”

    徐娘却说:“没有,我看过了。”

    她这话说得一本正经,我听到却是愣住,怔怔不再说话,暗想她话里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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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她上楼进屋,却看到餐桌旁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以西式为主,还开了一瓶红酒。

    我换好鞋,笑说:“很丰盛。”

    她笑了不答。我们坐下以后,她倒酒,之后端起酒杯,对我说:“张进,请。“

    我说:“请。”

    酒尽杯干,我问:“徐处,叫我来什么事?”

    徐娘看我一眼,一秒,两秒,三秒,直到我眼里露出狐疑,她才说:“我请你吃饭,是为了石飞的事。”

    听到石飞,我不由又是一阵恨意,语气有些发冷,说:“你想怎么?”

    徐娘说:“我想求你,不要对付他。”

    我冷笑:“我似乎一直都没有对付他啊?相反是他,一直对我不放,你可知道,我差点被他打死。”

    徐娘说:“这些我都了解,我知道他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想让不和他计较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我仍然恳求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好不好?他……他还一个孩子。”

    他还是一个孩子。我正端起杯去喝酒,听到这话,我一愣,呆在那,然后……我一口酒喷出。

    瞬间,我一扭头,还好这酒没有喷在桌上,而是喷在地上。光洁的地板上,都是我喷出的红酒,我看着点点滴滴的残红,终于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石飞和我年龄相仿,她妈妈竟然对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让我放了他,他还是个孩子。那……我问:“那我呢??我是不是孩子?”

    我笑的时候徐娘一直严肃地看着我,待我发问,她一本正经地说:“你和他不一样,他是个孩子,你不是。”

    我说:“我为什么不是?我和他……年龄差不多啊。”

    徐娘叹了一口气,放下酒杯走过来,站在我身边,说:“你和我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在我眼里还能是孩子吗??但我是石飞的妈妈,他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我沉默,这真是一种让人尴尬的关系,我想起费晶丽,很恨她,这个家伙当初为了报复郑泰光,然后用我当工具,让徐娘堕落了一把,这才造成了今天这局面。

    我说:“可是,你为什么要求我?在石飞,还有你那个侄儿郑泰光眼里,我可是任意你们宰割的。”

    我想起那天石飞看我的眼神,还有郑泰光看我的嚣张样子,在他眼里我就是一直蚂蚱,随时都可以碾死,如果不是三个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或许他早就冲上来给我教训了。他还有石飞,都不认为我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徐娘说:“他们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背后有人……”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回去,给自己倒酒,放到嘴边轻轻抿着,说:“我也是在这个官场里混的,我不想他们和你们有冲突,这对谁都不好。所以我今天才找来你,我想希望我们和平相处。”

    这徐娘一定是知道我和唐胖子的关系,这关系对于别人或许是秘密,但对于徐娘这些人来说却不见得是秘密,她的官没唐胖子的大,和唐胖子后面的人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底下,但是为了这个公司的某些需要,我必不可少要和这些基础部门打交道,这些人都人精一样,一猜就能猜到我和某些人的关系。

    只是,答应她,我就要放过石飞,他几乎要打断我的腿,我不报复了?

    徐娘看我变幻的眼神,说:“你只不过是被打了一次,心里不平,可是最终,最终林春红也是被你抢去了,如果这事放到你身上,你又会怎么想?我觉得,石飞比你可怜。”

    如果这样想,石飞是比我可怜。他被林春红利用,林春红红了以后就一脚踢开了他,连根头发丝都没碰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叹口气,说:“如果他不再来惹我,我就不会去找他麻烦。”

    我想,就看在人家妈妈都来求我了,我还把人家妈妈给……那啥那啥了……这么算来,他还真就是一个孩子,我何必和一个孩子计较呢?这就算了吧。我怎么也是夺了人家的女人。我的敌人不是他,而是郑泰光,郑泰光是夺了我的女人。

    徐娘轻声说:“谢谢。”

    她向我举杯,眼中是一片雾气,似乎有水气突然朦胧,我想那不会是泪水,而应该酒气。

    她不会对我哭,她是一个女处长,有着久经考验的韧性。但这朦胧真象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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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就不是泪,她会醉,就算再久经考验也会醉。醉了,眼神都会朦胧。

    女人一醉就会软,软得好像是没了骨头。

    女人一醉也会话多,她向我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我都记不清了,她说了她的丈夫,说了她的儿子,还说了她自己。最后她对我说,她很寂寞。

    寂寞,是一朵空谷中的幽兰吗?

    没人来欣赏那份美丽,没人来品味那份花香。就这样开了许久许久,一日日地过去,一年年地过去,她说:我都老了。

    老了吗?

    我看她的肌肤,细致紧密,没有一丝褶皱,这是用富贵而留下的青春,在那些贫寒人家里,就算有着最最美丽的容颜,也难以抗拒岁月的刀痕,但是如果你有钱,虽然你还是无法永远留下美丽,但起码,可以延缓。

    我安慰她:你不老,一点都不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不到三十岁。

    她笑了,有些苦涩。她又说:谢谢。

    然后她来吻我,我没有拒绝。

    这次她没有醉,虽然看着朦胧,但她实际很清醒。她只是一种寂寞,用这种方式来派遣。

    我呢?我何尝又不寂寞?

    就算我有很多的女人,但没人能入了我的心。

    那唯一可以入我心灵的女人,却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我狠狠地吻她,她狠狠地回吻。

    我们疯狂地迷失,迷失在**中,迷失在寂寞里。

    两个灵魂,就这样相依。

    她颤抖着身子,抱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说:这是堕落吗?

    我无法回答。

    或许是,或许不是。

    她却说:这不是堕落,不是的。

    然后她抱紧我,说:就算是堕落,我也任了。你……以后要常来陪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动作更加激烈。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去感受快愉。

    许久,许久……

    汗流浃背。

    她靠着我,我我们中间都是汗的滑腻,但是,我们没有分开。

    我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了,我都没有去接,现在,我伸出光光的胳膊,去拿电话,现在的手机都已经是数字的了,比以前的大哥大要小巧得多,我看了看那号码,是唐胖子打来的。

    徐娘扫过我的电话,看到那个号码,欲言又止。

    3.177一边等待一边转移

    唐胖子找我没别的事,告诉我城西要开发一个环海公路,他让我前去投标。我答应下来,最近从各种渠道转移进来的资产越来越多,多得让我有些胆战心惊,但是这些钱偏偏每一笔都光明正大,都有正当的来由。但我仍然还是心惊,我还得为这些钱找一个合适的出路,比如投资,所以唐胖子让我去投标这很合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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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我走回卧室。徐娘正躺在被子里望我。

    眼神中有一种复杂的味道,有担心,有犹豫,有挣扎。

    我只是她一个床伴,对于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丰富的情感?我不明白。

    我笑说:“我得走了。”

    她说:“你不在这里过夜吗?”

    我说:“我怕你老公和儿子突然回来,那可就……”

    我想说捉j在床,不过我没说。我已经被捉过一次,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徐娘说:“ 他们都不知道这里,也没人知道这里。”

    我说:“是你的秘密小窝?”

    我戏谑地说:“那不会有别的男人知道吧?”

    徐娘听了很愤怒,脸甚至都红了,她大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除了我的丈夫,我就只有过你一个男人。我可不是一个下贱的人。”

    她这样说着,然后又是突然呆住,然后眼泪流下来,爬在床上,竟然呜呜地哭了。

    我看不到眼泪,却似乎看到了苦涩和伤悲。

    她呜呜地说:“我……我已经是一个下贱的人了。”

    她越哭声音越大,甚至有些嚎啕。

    我坐在那,看着她哭。

    我想起了孙小曼,想起了孙小曼说的:“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就不一样?”

    男人和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

    如果女人突然有了一次堕落,似乎就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而男人,无论多少次,那只是风流账本上的谈资。那没什么,婚姻还是婚姻,韵事还是韵事。

    男女真的不同。

    我又想起费晶丽,突然有一阵寒冷的感觉。徐娘的一切都是她亲手策划的,她就那么几杯酒,几句话,就让一个女人堕落,这样的女人,或许她有一天把我卖了,我也不知道吧???

    徐娘不哭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

    我坐了一会儿,终于再坐不住,说:“我……我真得走了。”

    她点点头,也不说话。我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说:“再见,你不要多想。”然后我扭身出门。

    我到门口,她却突然叫我:“张进。”

    我回头,问:“什么?”

    她说:“你小心一下唐一峰。”

    我怔了一下,然后问:“有什么消息嘛?”

    徐娘说:“他上面的人可能会有些问题,当然,问题不是很大,如果挺过去那当然好,但也有可能就过不起,总之,你自己要当心。”

    我站在门口许久,然后才低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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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本作品16k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  6k.cn!离开徐娘的家,想着她的话,我心里有些不安。徐娘的官虽然没唐一峰大,但是消息却更灵通,因为她的丈夫在首都那个圈子里,认识的人更多,更有着郑泰光这方面的关系,我觉得能让徐娘提醒我的话,十有八九可能真会发生。

    但我又能如何?我又怎么能置身事外?

    我苦笑,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是这条船上的人了,我无法一个人离开,如果船翻了,那我也会一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精神恍惚地回到家里,弱女姐还没睡,见我回来问:“又去哪里鬼混了?”

    我说:“公司里有点事,一直加班。”

    弱女姐走过来,在我衣服上仔细嗅了嗅,然后哼了一声,说:“以后要注意身体,钱是要赚的,但身体更重要。”

    我答应,然后暗自庆幸,我还没结婚,但和别的女人偷情却要遮遮掩掩,全因为有弱女姐的存在,弱女姐有很多方法来判定我是否又出去鬼混了,比如这拿鼻子闻,弱女姐鼻子特灵,只要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她**两下鼻子就能嗅出来。不过我也有对付的办法,就是准备了几套衣服在车里,回家之前换上,就算内衣上也有味道,弱女姐总不会去嗅。

    坐在沙发上,我依旧恍惚,弱女姐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她公司里的事,我怕她担心,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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