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掉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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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不掉前夫-第3部分(2/2)
,很难得。”她绽露诚挚笑容。“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还是朋友,应该祝福彼此,不要活在过去,有喜欢的对象要好好把握。”

    庭院一角的乐队正好换上轻快的乐曲,她优雅欠身。“我想跳支舞,先告退了。”最后奉赠一抹社交性微笑,完美退场。

    一背转过身,她才低吁口气,三姊夫马上揶揄她。

    “瑷琳,没想到你口才进步这么多,真让我惊讶。”

    “这和口才无关,都是成年人了,离婚又不是什么深化大恨,表现风度是应该的。”虽然她怦怦心跳,至少脸色镇定,仿佛往事当真己不萦怀——

    三姊夫带她起舞。“的确,你刚才风度很好,不过讲话的时候眼睛能看着聿恒就更好了。”

    “……我有啊。”被看穿了,她脸微热,刚才是有点赌气,看他和美女轻松自若地谈笑,她却惦记着他前两天的抑郁眼神,真是个傻瓜……

    “你们离婚后,聿恒当然和白家这边疏远了。他跟我打听过你,我说爸不准任何人泄漏你和茉茉的消息,后来他也不再问。当初你要求让他留下,我想他是抱着赎罪的心态吧,所以在工作上很拼,他升总经理,我是心服口服……”

    “干么跟我说这些?”一个旋身,她看见傅聿恒与亮丽的李小姐也翩然起舞了。

    “因为他的心情,我也能体会,当初和你三姊结婚时,我和他一样怀疑过自己。男人的自尊很脆弱,可能在一些很幼稚的地方打转,甚至因为这种心态,错过真正重要的人。”

    “如果真的很重要,就不该轻易放手。”

    “人难免会判断错误,你们当时太过年,更可能因为冲动而犯错。”

    “姊夫,我不想谈他。”她花了好久才平复心情,不想被折扰。

    三妹夫耸肩。“好吧,我是有点多管闲事了,因为那天公布人事升迁时,他一点喜悦的表情都没有,所以忍不住和你提一下——”忽然,掌中小姨子的手被人攫走,他一愣。

    “不介意换个舞样吧?”傅聿恒将李小姐的手交到前姊夫手里,握住前妻的手,轻轻一带。

    错愕的白瑷琳来不及反应,一个旋转,与瞪大眼的李小姐错身,到了前夫怀里,几个技巧性的舞步,他己带她远离了她姊夫与李小姐。

    “你的表情好像我脸上多了一只眼睛。”她显然十分不乐意当他的舞伴。

    “我不想看到你。”她蹙眉,想抽身,却被他紧握住手。

    “你刚才的一番话i我深深反省,我们虽然离婚了,应该要和平共处,前天的态度是我不对,你愿意原谅我吗?”

    “我如果说不,刚才那些话不就等于自打嘴巴?”不过是跳舞,就跳吧!白瑷挺直背脊,刻意漠视他宽阔胸膛,漠视他混着阳光清情爽气味,漠视他过了四年更形成熟迷人的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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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高兴看到我?过了四年,我以为你不会那么生我的气了,或者,就是因为这四年我都没连络你,你才——”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老实说,她也分不清,或许两个原因都是吧……

    “我不是没找过你,我曾经雇人打听你的消息,被你父亲发现了,他警告我不准马蚤扰你,否则要开除我。”

    “原来你怕丢掉工忙。”

    “我不怕,但这工作是你留给我的,我不能不要。”

    她听着,心弦一动,抬头看他,他也正好低下头,墨眸从镜片上方望着地她。他眼神坚定,但迷惘,仿佛为她迷惘,仿佛很需要她……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这珍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在乎她?

    她两腮发热。干么紧张?他握着她的手顽固有力,她心悸着,感觉脆弱……不,她不能动摇,如今她生活平静,不想被她折扰。

    白瑷琳掩饰地低下头,语气淡然。“反正都过去了,也不必追究。”

    “你能谅解真是太好了。”见她态度温和,他满怀希望她问:“所以往后我们可以常连络——”

    “最好不要。”

    他脸色一凛。“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对。”

    “连当朋有也不行?刚才你还说——”

    “那是场面话,旁边还有别人,我不想让他们尴尬。”

    所以现在令他难堪就不要紧?他凝视她。“你真的变了很多。”敢于拒绝,敢于坦言真正想法,不再畏怯、缺乏自信……这样的她令他激赏,比过去更吸引他。

    白瑷琳不回答,一曲已毕,她看手表。“我要走了。朋友要来接我。”其实约定的时间还未到,但她只想快快脱身。

    “哪个朋友?那位追求你的外国人吗?”

    她颔首,转身要走,左手突然被扯住,她以为是他拉她,一回头,却见她的表炼卡在他腰带扣上。

    她抽不回手,细细的表炼卡得很紧,想去解,但那位置……很尴尬,她再使劲,直到被他握住手腕,他一句话制止她徒劳的动作。

    “你想当众拉掉我长裤吗?”傅聿恒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我来解,你别动。”

    她不敢妄动,唯恐左手碰到不该碰的,面对许多集中过来的目光,她装镇定,暖昧地困在他怀里。靠得太近,她不得不呼吸着他的呼吸,他身体的热肆无忌惮地侵袭她。

    当他开口,低沉的嗓音教她肌肤发烫,她懊恼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多过恼怒——

    “你不是真的喜欢他。”他语气笃定。

    “你又知道了?”她轻嗤。

    “因为……”他清清喉咙。“西方人毛发都很茂盛,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为了她不喜欢,婚后他天天仔细处理胸口,这习惯至今不变。

    “人是会变的,也许我现在喜欢……”等等,她干么要和他讨论这么私密的问题?她胀红脸蛋。“我没有必要向你交代什么?”

    “也对……嗯,解开了。”

    她立即后退。“我先走了……”她撇头就走,急促的脚步没一丝留恋,连一句客套的再见也没说。

    傅聿恒怔怔怔目送她,她走了……他怅然若失,一部分的他好似也随她而去。

    想象她就要坐上那外籍男子的车,那男人是什么模样?什么性情?能让内向的她打开心防,应该是风趣又有耐心吧?是因为那男人的追求,所以建立了她的自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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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让她变成更好的女人……他也可以,他曾有过机会,却自己搞砸了,可是他依然放不下她,她依然是唯一使他心动的女子。

    如今她回来了,他们不再有遥远距离,但情况不太乐观,先前他态度不好,惹她不高兴,现在他先释放善意,她照样不领情,他究竟该怎么做才对?

    第4章(1)

    离婚夫妇的重逢,一向是受人瞩目的八卦焦点,白瑷琳在李家宴会与前夫碰面的事迅速传到白升庆耳中,他把女儿找回家吃晚餐,关切当时状况。

    “聿恒有没有马蚤扰你?”

    “没有,我们是意外遇到,当时人很多,三姊夫也在,我们不是独处。”

    白升庆松口气。“所以当初我说开除他,事情就简单多了,现在他在公司里,以后私人场合难免会遇到,你自己小心。”

    白瑷琳抿嘴笑。“开除他的话,你现在就要伤脑筋总经理的人选了。”

    白升庆哼了声。“我承认他是个人才,要是你们没离婚,我是很中意他将来接我的事业。”

    翁蓉笑吟吟道:“婚离了可以再结呀!”

    “不可能。他辜负了瑷琳,我女儿的幸福又不是他买的衣服,穿腻了就扔,想穿了又捡回去!”白升庆语气决绝。

    父亲排斥的态度,让她想起困惑了几天的问题。“爸,聿恒说,他曾经想联络我,但是被你阻止,是真的吗?”

    “对,我怕他马蚤扰你,派人监视他,还安排了一些人在加拿大保护你,一发现他雇私家侦探打听你和茉茉,我马上警告他,大概监视了两年,他没有再动作,我才撤掉那些人。怎么,他跟你抱怨了?”

    “没什么,他只是提一下……”白瑷琳捧着茶杯,微微失神。他真的曾找过她,为什么?决定离婚后,他屡次想找她谈谈,但那时她太伤心,不想见他,没料到他离婚后仍不放弃,他想做什么?

    想弥补?想忏悔?还是……想挽回?

    如果这四年之间,他们曾经联络上了,会有什么不同?

    “瑷琳,你该不会因为这样心软了吧?”

    “当然不是。”不论如何,一切都过去了。倘若当时他们有联络,也许情况会有不同,但现在太迟了,她的平静生活,没打算给他位置。

    女儿离去后,白升庆想想还是不安心,打电话给傅聿恒。

    傅聿恒还以为大老板是来关切公司的案子,报告道:“我已经联系对方的律师,这两天就会有结果——”

    “我不是要问那个山区的建案。听说前几天你在李家遇到瑷琳,是不是?”

    “……是。是李小姐邀请我,我没想到瑷琳会去。”

    “我知道,你们是巧遇。当年你雇人找瑷琳,我反对,希望你现在也不要打扰她们母女。你很出色,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恩那个得到,就我所知,李小姐就很喜欢你。”

    “我和李小姐是单纯的朋友。”他苦笑,看来前岳父依旧持反对立场。“我并不想打扰瑷琳,只是想关心她——”

    “不需要你担心,我的女儿和外孙女,我会照顾。你刚和瑷琳离婚时,我对你很不谅解,曾经故意找你麻烦,但现在我不再生你的气流,把你当一般员工看待,你要和谁交往,我都祝福,除了瑷琳。你离她远一点。”

    傅聿恒放下电话。他不想离她远一点,他想靠近她,这几天想的都是她,想着她容颜,她嗓音,她在他怀里,与他共舞……想着她,明知她近在咫尺,却见不到她,更难熬。

    他已查到她花店的地址,可是不急着去找她,他彻底地反省过去的不成熟,不准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已作好准备,再见到她时,他要有更好的表现,他要展现诚意,重新追求她,让她重新爱上他。

    他知道自己仍爱她,而她呢?她待他冷淡,还有快要交往的对象了,可是,还没真正交往,便代表他就有希望,这一次,他要慢慢来,慢慢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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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五天,白瑷琳一天比一天烦躁。

    第一天,一位亮丽的ol上门,选了几种花材,要她包装成两束花,待她包装好,ol付钱,却把花送给她与女儿。“这是我老板送你们的花。”

    “你老板是哪位?”白瑷琳莫名其妙,回想几位常上门的大客户,想不出可能是谁。

    “他说,你知道他是谁。”ol笑吟吟地离去。

    她茫然,还是猜不出来,不过四岁的女儿收到花很开心,店员讨论着她的爱慕者可能是谁。

    她愿意为是偶发事件,没想到ol第二天又来,她询问她的老板是谁,对方坦承她是“升庆建设”总经理的秘书,她当场拒绝。

    “请你老板不要再做这种事。”不亲自出现,却派人送花,他想做什么?

    “可是他说,要是没让你收下花,我就不必回去上班了。”秘书可怜兮兮的。

    怕无辜的秘书为难,她只得收下花。

    于是白色海芋、活泼雏菊、柔美百合,天天在她店里盛放,天天占据她眼睛,可是傅聿恒从未现身。

    他到底想怎样?他又什么企图?她天天对着花束揣测,他人没出现,她却时时想到他。

    最后她想开了,就当他是一般客人吧,她卖花,他爱买,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她何必不安?

    她决定不理会他的行为,但柔美的花朵们,像他无声的善意,他不来打扰,但送她满眼芬芳美丽,取悦她的眼睛,柔软她的心,想起他时,她嘴角常是微扬的。

    这晚,菲利浦到花店里陪白唯茉玩,有事问白瑷琳时,她却对着一束粉色玫瑰出神,他连唤了好几声,她才有反应。

    “瑷琳,你在想什么?”整晚就见她若有所思地微笑。

    白唯茉忽道:“菲利浦叔叔,有人每天送花给我和妈妈喔!”

    “谁?”菲利浦大吃一惊。

    白瑷琳本不想提这事,现在只得承认。“是我前夫。前阵子我遇到他,他打听到我开了花店,这几天都派秘书来买花送我。”

    “他想做什么?”菲利浦知道她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姻。

    “我不知道,大概是想照顾我的生意吧。他想见女儿,但我拒绝了。”

    “拒绝得好!真糟糕,我才几天没来找你,你前夫就上门,这样不行,我不能输他!”菲利浦摩拳擦掌。“他送花是不是?我也行,来来来,我马上跟你买,他送了几束花?我多买一倍送你!”

    “别闹了。”她失笑。

    菲利浦笑了笑,正色。“所以,你想和他复合吗?”

    “当然不。”她摇头,有点为难。“但是,我和他不行,不表示我和你就会有结果,所以……”

    他摇摇头。“这问题我们谈过了,我是心甘情愿陪着你。”

    “可是我又罪恶感。我们相处这么久,还是没办法进一步,我不想再耽误你了。”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她不能再霸占他的关怀与爱情。

    “不,你不必有罪恶感,能把时间花在喜欢的人身上,这不是耽误,是幸福。”他握住她手。“我知道你前一段婚姻很不快乐,对新的感情会很犹豫,我不怕等待,只怕你不再相信爱情的美好,无法重新去爱。”

    他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我有信心,我们最后可以培养出感情的。”

    但是,培养出来的感情,是爱情吗?爱情能被培养吗?她感激他待她的好,当他是好朋友,可是无法爱他。

    她体验过的爱情,是不由自主的渴望,是时时刻刻的想念,是连决定不爱了,也无法忘怀,唯有傅聿恒给过她这样的刻骨铭心。她想起菲利浦,感觉愉快安心,想起傅聿恒,她只愿能不再想起他,却又一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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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是一种失去判断力的中毒,再完美的人都不是解药,对的人才是,总是那人曾伤透了她,心依旧诚实地、悲哀地,只为他悸动……

    将近打烊时间,白瑷琳送菲利浦离开。她站在花店门口,目送他上车,驶离,然后转身回屋里,完全没注意街道对面的一辆轿车里,一双眼眸阴郁地默默望着。

    傅聿恒已在车里坐了半小时。这几天,他下班后都会绕到这里来,远远望着花店,透过玻璃窗看店里的她与他们的女儿。

    今晚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外籍男子,他陪他的女儿玩拼图,他的女儿是个爱笑的小女孩,当她欢笑,露出天天酒窝,世界仿佛也美丽了。他怔怔望着她。他只看过她刚出生的模样,连她一只小手也没握过,那加拿大人却能把她抱在膝上,两人就像真正的父女,他看得嫉妒。

    那男人还握住他前妻的手,温柔但严肃地对她说话,他不必听见也猜得出他在将某些愚蠢的真情告白——他想剁掉那双毛茸茸的手!

    该在那屋里的是他!她对那外国人和颜悦色,为何拒他于千里之外?

    他下了车,走到花店外,看见屋里的白瑷琳坐在工作台前,将一束包装好的粉色玫瑰拆开,插进花瓶。

    她正忙碌,小女儿从屋里走出来,她似乎要对母亲说话,忽又闭上嘴,晶亮的眸子闪过淘气,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背后,伸出一双小手,捂住母亲眼睛。

    “猜猜我是谁?”

    那软软的童音,教他心坎甜得一塌糊涂。唉,天使也不会比他女儿更可爱。

    白瑷琳笑了。她知道女儿爱玩这游戏,逗她道:“是毛毛虫。”

    “不是毛毛虫!”白唯茉堵嘴。

    “不是吗?喔,我知道了,是小猴子。”

    “我不是猴子!”小女孩娇气地嚷嚷着,不满地跺脚。

    白瑷琳忍笑。“不然是谁?好奇怪,怎么会有毛毛虫和小猴子跑进家里,是不是茉茉放它们进来呢——”她突然转身抱住女儿,小女孩格格笑,倒在母亲怀里。

    这一幕温馨得让他胸口发痛,升迁算什么?工作成绩傲人又如何?他拥有很多,却无法拥抱她与女儿,空荡荡的怀抱强烈地寂寞着,他情愿放弃一切,交换与她们一起欢笑的每一天。

    白瑷琳亲亲女儿的脸颊。“你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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