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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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扪离婚吧-第6部分(2/2)
   江南关上卧室的房门。

    “我会买好明天的机票,送你和江睿离开。”

    纪柔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江南说罢就要进入卧室,纪柔突然鼓起勇气拦住他。

    这就是他给的答案?她以为、她以为……

    “先生,你、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江睿老爷都知道了……”她哭得厉害,楚楚动人的模样,能轻易拧酸男人的心。

    但是他只是蹙眉,眉头蹙得很紧。

    “我、我……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我会彻底消失在你的面前……再也不打扰你们……”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哭得那么凄惨。

    以退为进?

    他淡淡的抬眸,眸子下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这件事,还有,回国之后,我会负责你的生活,会给你一栋房子,但是,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当没有发生过。”

    房子?

    “只要你听话,不要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要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他的态度,还是极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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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柔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先生!不,南……”她破涕为笑,正想上前柔情似水的拥抱著他,却被他用手臂隔开。

    “江睿永远只有一个妈妈,那就是于佳人!”他说出最后的结论。

    纪柔脸上的得意笑容马上僵住,面皮不停的抖着。

    “不,睿睿需要我!”

    “不,他不需要任何人,还有请叫他江睿或者是豆豆。”他冷冷的抿着唇。

    唇角微微冷酷的扯动着,他在商场打滚这么多年,眼前的女人是什么货色,他一眼就能看穿。

    “明天我叫人把机票送过来,你要抱走豆豆的话,我也不反对。”他眯了眯眼睛,说罢走进卧室。

    半夜佳人肚子饿的难受,也是她都多少天没有正常进食了,看着熟睡的容颜,叹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取过放置在一旁的睡袍,揉揉额头,有些发疼,小声的走出房间。

    晕黄的橘色小灯发出淡散的柔光,这个房子被照射得温馨而浪漫,佳人才想叫菲佣。

    “马……”她的话还没喊出来,就听见一阵隐忍的哭声。

    “马姨,明天我就走了,睿睿就烦劳您费心了,他……”

    是纪柔的声音。

    佳人不想听,正准备回身,却被马阿姨下一句话给成功的留下。

    “纪小姐,你就这么走了?怎么说你也是江睿的亲生母亲啊。”厨房传来马阿姨愤愤不平的声音,“那个女人太过分了,自己不能生,仗着先生的宠爱,要把你赶出去?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说话呢,孩子是你生的,先生的股份也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有的,她凭什么赶你出去?你没有赶她出去就不错了,先生怎么会答应,那是他的孩子啊!”

    佳人整个人都石化了。

    江南的孩子?

    她有没有听错?

    “马阿姨,你别这么说,其实姐人很好的,只是她现在还没有从流产的阴影中走出来,她不喜欢睿睿这也是平常,我只是希望,她能善待睿睿,毕竟这个孩子是先生的亲生骨肉。”厨房里的另一道声音,柔声细语,我见尤怜。

    “你这孩子,你在这里住了八个月,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啊,就是太善良太好欺负了,要是我,早就把这事捅破了,让她美,真以为自己能拢得住少爷的心,哼。”马阿姨刻薄的声音。

    八个月……

    “别哭了,先生有没有说怎么安排你?”

    “他说……会给我房子,但是我不能见睿睿,睿睿只能有一个母亲……我什么都不是,睿睿只要她一个母亲……”接着又是一阵的哭声。

    “少爷怎么能这样?就算只有一个母亲,也只能是你啊,睿睿明明是你和少爷的亲生骨肉……”

    那么清晰的一句“他是你和少爷亲生的!”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世界开始刮起暴风雨。

    好象又回到了前些日子的无助,这个天都在转,佳人抚着头,头上好象有蜘蛛在爬,是什么?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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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出手,想挥落它。

    然后,江南,江南在哪里?

    江南在哪里呢?

    对,上班,在上班。

    她脚下胡乱的走动着,冲向一旁的沙发,那旁边就是电话。

    她要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厨房听见动静的两个人冲出来,她抬起毫无血色的脸,对上纪柔和马阿姨两张苍白的脸。

    抖着手按下电话,这时隔壁的房间传来小孩的哭声。

    不要哭了,不要在哭了……

    佳人的头越来越疼。孩子?哭声……

    电话通了,卧室内响起电话的铃声,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见。

    马阿姨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主人已经疯了?少爷明明在卧室里呢。

    “喂……”低低哑哑的声音。

    “你……你在哪里?”佳人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想,别去想,可是整个脑子就是不受控制,一幕一幕,变成了电影,在脑海中回荡,回荡,她揉着自己的额头,别疼了,求你,别疼了。

    “佳人?”那边似乎感觉到了不对,接着一阵穿衣服的声音,江南拿着电话冲了出来。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他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啊————————”神经终于不受控制的断了线,电话啪地一声,被她砸在地上,就砸在江南的脚下。

    江南穿着睡袍,眼神阴冷的看着马阿姨和纪柔。

    上前抱住佳人的身子。

    “怎么了?我不是在卧室里呢吗?又做噩梦了?”江南低低哄着她。

    所有的对话,象狰狞的魔鬼,向她扑来,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重现。

    “怎么了?告诉我,嗯?”江南蹙蹙眉头,神色没有一丝不奈。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就算被他抱在怀里,可是依然感受不到温暖。

    冷。

    漫天的冰意,足以冻死她。

    左手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她注意不到。

    “你怎么了?”江南终于发觉她不对了,按住她的手,按摩着,接着对马阿姨吼着:“去叫医生。”

    哭声,哭声,哪里来的哭声?

    谁的孩子?

    佳人抱住头,痛哭的大哭出声,“不要在哭了,不要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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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站起身,径直向江睿的房间走去。

    “先生……你要、要做什么…………”纪柔马上尾随着江南走进房间里。

    江南挥开纪柔的手,死死按住江睿的嘴巴,江睿的小腿不停的踢打着,纪柔看着脸色开始发白的脸,哭差了气。

    “你会憋死他的……松开……”

    马阿姨并没有听江南的话去叫医生,打了通电话给何蓝,然后反身进门和纪柔一起求江南放开孩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客厅里的佳人。

    于佳人捂住头,孩子,不停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传进耳朵里。

    她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想想,好好想想。

    没有意识的走着,一直走到了观景的看台,这里好了,安静了,终于安静了,可是下一秒————

    纪柔拼了命从江南手中抢下孩子,江睿终于能呼吸了,一阵震破天际的哭声从他的小小肺叶里喊出——

    “哇……”

    哭声,哭声……

    佳人趴在看台上,爬了上去,好大的哭声。

    江南怕孩子的哭声在刺激到佳人,她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这么严重了?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失眠。

    回过头寻找于佳人的身影,却看到令他惊魂的一幕。

    “佳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于佳人掉了下去。

    他是不是你的儿子?(九)

    碰!

    一声,于佳人从二楼看台落下,直直砸在才下了车,正准备进门的何蓝脚下。

    何蓝捂着嘴,根本喊不出声音来。

    然后抖,身体不停的发抖,在然后,坐在地上,双腿失去了力量。

    屋子内,纪柔和马阿姨吓得心神惧裂。

    江南的手伸在半空中,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有一团空气。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

    “叫救护车——”江南反映过来第一个冲向门外。

    站在于佳人身体前的何蓝,被吓得坐在地上,不停的叫,不停的叫。

    “啊……”

    “闭嘴。”江南一把推开他的母亲,也不管何蓝吓没吓到,他的心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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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起佳人,大声的喊着:“叫救护车。”

    于佳人满头的血,到底是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江南……”何蓝紧紧抓住儿子的手不肯放开。

    江南看了一眼受了惊吓的母亲,最后挥开母亲的手,跑了出去。

    “江南……”何蓝叫喊着晕了过去。

    纪柔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快速得叫人看不清。

    然后又是一脸的吃惊,惊吓、不敢置信。

    纪柔抱着大哭不止的江睿看向马阿姨,又一脸的泪水。

    也分不清,是高兴的哭泣了,还是真吓到了内疚了?

    “马阿姨,姐要是,死了,怎么办?”

    死了?

    马阿姨脑子嗡的一下子,炸了。

    她可以肯定的是,于佳人要真是死了,那么她也完了,她全家都完了。

    “不会,不会的……”马阿姨喃喃的说道。

    马阿姨推开纪柔的身子,赶紧跟了出去。

    哪有这么容易就死了,不会的。

    她不知道于佳人在外面,要么她不会说这些话的。

    纪柔听见马阿姨的话,有一丝反感的,抱着江睿走回房间内。

    “于佳人,你不许死,于佳人,你不许死。”

    救护车上江南满手满身满脸的血,抓着于佳人的手,不肯松开。

    到了医院,护士快速奔跑了出去,然后跑出急救的队伍。

    “换氧气……”

    ****

    “先生,这里是手术室,请你在外面等。”

    一道门,生死两茫茫将最相爱的两个人隔离、分开。

    也许,于佳人此时要是意识清醒的话,她会问,他们真的相爱吗?

    史密斯医生和另外一个医生交谈着。

    “你看怎么样?”

    “头部出血这是小问题,问题是,病人根本不想醒来,她封闭了自己的意识。”

    他还以为真的要死人了呢,大半夜的把他招来,结果就是这么鸡毛蒜皮的外伤,夹杂着不太重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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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病人家属的描述,我想这位病人不是受到了家庭暴力,再不然就是夫妻不合,再不然就是婚外情。”

    一个人不愿意醒来,能是为了什么?

    从二楼掉下,很幸运的,她摔在了草皮上,只是流了一些血。

    史密斯感兴趣的拿着佳人的病例左看右看。

    “欸,这样特殊的情形,看来我那个学弟一定会感兴趣,我给他打个电话。”

    那位医生挑眉:“奥斯卡?”

    斯密斯但笑不语。

    斯密斯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栾东阳正在和女朋友喝酒,一群的朋友在开着玩笑。

    “嗯?”

    “奥斯卡,这里有一个很特殊的病例,病人似乎不想醒来,你是否要试试,让她来个惊奇的苏醒呢?”

    栾东阳一口干掉唇边的烈酒,推开女伴,女伴摸摸鼻子和其他人又笑成了一团。

    “我现在对这个不敢兴趣。”说罢就要挂上电话。

    斯密斯在那头有些遗憾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个东方女性感兴趣呢,可惜了,monica于小姐,你不走运了。”

    “斯密斯?你说是谁?”

    斯密斯放下电话,那位医生兴奋的问着:“奥斯卡他来吗?”

    斯密斯松松肩:“谁知道了呢,他一向行踪飘忽不定。”

    说罢走出手术室。

    真是个大手术啊,哪里都检查了,结果一点伤都没有,当然如果额头的那一点伤也算是伤的话。

    栾东阳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暗光,手中的玻璃杯被轻轻地放下。

    栾东阳站起身子,将手边的烟蒂抿在闪闪发亮的烟灰缸内,起身。

    “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东阳。”刚才坐在栾东阳身边的女子起身,跟随着他走了出来。

    “有事?”他的态度疏离,冷漠。

    “发生什么事了?”女伴想表达着自己的大度,随意的问着。

    “你不需要知道。”他转身过身来,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一身的黑衣黑酷显得身子更加的挺拔,只是眉间略有不奈,目光冰冷。

    “我只是关心你……”女子着急的表达自己的态度。

    栾东阳闪开她伸向自己的玉手,身子一闪,避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黑发下那双眸子闪闪发亮,不同于以往的暗沉。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我现在需要和你分手。”他加重需要两个字。

    女子低低的哭出声来。

    “我做错了什么?我改,我改好不好,我们不分手。”目光带着恳求在次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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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东阳伸出手,抚摸上女子的额前的发丝,将已经乱掉的发,慢慢,慢慢的别过去。

    “乖女孩,听话,不要惹我,我们分手不好吗。”说罢一带一丝温度的转身离开。

    女孩看着那道已经渐行渐远的身影,慢慢,慢慢,蹲下身子,捂住嘴巴,放声大哭。

    她想追出去,她想缠住他,想问他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她却不敢……

    栾东阳的性子,她很清楚,他说分手就一定要分,如果她敢闹,他不介意对她使手段的。

    她不敢赌。

    不敢拿自己的一切去赌。

    “栾东阳,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女子站起身,狠狠的诅咒着消失掉的背影,抹去眼角的泪水,回到包房。

    栾东阳从“天王”走出来,掏出电话,午夜后的晚风,轻轻卷起,吹起了他星眸上方的发丝。

    土金色的发丝飞扬,吹散在空中。

    “喂。”

    “准备飞机,我现在马上要到美国去。”他唇边的笑容一点一点散开。栾东阳挂上电话,将电话轻轻一抛,黑暗中发出汽车轮胎擦地的声音,渐行渐远……

    他是不是你的儿子?(十)

    手腕,被重重,牢牢的,拽住。

    她想挣脱开,那个人却用力拽。

    是谁?

    放开我。

    每一次,当她想放弃生命的时候,总是有一双手牢牢地抓住她,不让她安心的走。

    沈晓彤接到江南的电话,江南还没有说完,沈晓彤就已经咒骂出口,然后狠狠挂上电话。

    喘着粗气,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那是一张和佳人的比对是完全相反的一张证明。

    上面清楚的写着,江睿,江南亲生父子,准确率高达99.999%。

    显然,佳人的那份检验报告,有人动了手脚。

    这就不难说明,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出现的目地。

    事实就是学长骗了佳人。

    沈晓彤原本是想着,不管这份报告是真,是假,佳人的心总算是能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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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朋友,一个交心的朋友,她明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可她依然相信学长对佳人的爱,相信学长不会骗佳人,相信学长会很好处理那个女人。

    沈晓彤疲惫的抓了把头发。

    在不愿,可是朋友还躺在医院里,她必须去美国。

    掏出电话,一串熟悉得不需要去想就按下的号码,晓彤的黑眸闪了又闪。

    嘟…………

    “喂。”电话那头清冷的声音。

    “那个,我的证件都在家里面,可不可以请阿姨在家等我一会儿,拿完证件我就走。”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不语,晓彤将电话移开,看了看屏幕,狐疑的再次贴在耳边。

    “喂?”

    “你打电话来就是要说这些?”声音里含着一丝的暴躁。

    晓彤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但还是冷静的答道:“是,我朋友出事了,我需要去美国,还有,我想既然,我们要离婚了,那么我的东西,我想一次清理干净。”

    “沈晓彤,你狠。”

    随着一声嘟,电话被挂断了。

    大约一小时以后,晓彤的手机再次响起,她接起。

    “沈小姐?”

    “嗯,我是,你哪位?”

    “先生吩咐我把沈小姐的东西送过来。”

    晓彤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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