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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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扪离婚吧-第9部分(2/2)
喜欢自己,自己首先是江睿的母亲,再来,只要于佳人和他闹,早晚有一天,他会累,自己趁机介入,江南也许会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就娶了自己。

    齐秘书冷冷的看了纪柔一眼。

    冷笑着,第三者做到这地步,她还真佩服这个女人,齐秘书一双火眼金睛早就看明白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阴毒,能破坏别人家庭的能是什么好鸟?

    老板也不是个什么好鸟,放着漂亮的老婆不要,弄这么下贱的女人。

    不能怪,齐秘书如此狠毒。

    很多女人,被伤害了以后,对于,第三者,小三,情妇,情人之类的词汇都很敏感。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面无表情的看向纪柔:“什么事?我很忙!”

    “这个是……妈,怕你太辛苦,让我……”她举高手里的保暖杯。

    在江南严厉的目光下,纪柔有些腿发软。

    她有说错什么?

    他接过交给齐秘书:“我很忙,请让我的妈妈不必如此费心。”他格外加重我的妈妈几个字,希望这个脑残又自以为是的女人能听懂。

    她听懂了,面色有点发白,很快,她又恢复正常,露出温婉的笑容,聪明的改口:“对了,伯母,怕你不放心,让我来通知你,江睿现在在江家很好,老爷很喜欢他,老爷还说,也许以后他会象他的爸爸一样……”

    齐秘书差点就跪在地上,请这个女人离开。

    再不然,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动手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有耐心,他打断她的话:“既然没事请你出去,还有以后不要随便来我的公司,代孕的费用,我已经托律师要跟你谈了,我还是那句话,江睿留下,你离开,要不然,江睿和你一起离开,而且,不要兴风作浪,你晓得,我可以让你死的时候,一句话说不出来。”江南有些烦躁的推开闻见,看着齐秘书呵斥:“下面的人都是死人吗?什么都放上来,还有,那杯里的东西马上倒掉。”

    纪柔脸色又白了几分。

    “先生……求你,不要把我和江睿分开……求求你,我离不开他……”

    清雅的娇艳已经泪流满面。

    齐秘书走出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歪,杯子的盖子被她早就在走路的过程中拧开了些,整杯浓重的中药味道,弥漫在办公室内。

    齐秘书哎呀叫了一声。

    “做什么?”江南看向齐秘书,神色有些冷。

    齐秘书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豁出去了,不管了。

    “这味道好熟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给男人补身子的,我记得当初我去医院开这药的时候,医生还特意交待我说,天气热,别让我老公多喝,不然火大,火大了自然是要去火的,现在天气这么热,很容易着火的。”齐秘书咬着牙说道着火两个字,然后,快速离开。

    但愿,老板看在她卖命工作的份儿上,不要炒她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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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想,就算把她炒了怎么了?

    老娘我还不乐意干了呢。

    掏出电话。

    “老公,我要被炒了。”

    电话那头好象在问为什么,齐秘书不屑的吼着:“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老娘我还要对一个小三低眉顺眼的,看见她我就恶心,一天到晚,先生,先生的,叫别人的妈比叫自己的妈都勤快,什么玩意,抢别人的老公,要做就做的大方点,什么东西,装柔弱,装无辜,妈的,看见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诅咒她一辈子当情妇,老了没儿子送终。”

    齐秘书最后的几句话,完全是喊出来的。

    室内的江南和纪柔都很清楚的听见了齐秘书的谩骂。

    纪柔无助的泪水再次滑落。

    江南愣了好半响,齐秘书和佳人并不是很熟,为什么这么激动?

    看着那个女人墨磨唧唧的流泪,江南真的很想一脚把她踹出去。

    也许,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佳人那么善良的女子,她怎么会舍得扔开自己呢?

    能试过的,他都试了,可是无论他说什么,佳人只有一句话,离婚。

    难道他们要这样下去,互相折磨、反复争吵,彼此心痛?

    胃部有些异样,江南看着满地的狼藉,推开门,打算叫齐秘书进来收拾干净,可是秘书的座位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在面贴了一封辞职信,上面豆大的中国汉字。

    对不起,老娘不干了。

    江南揉着发疼的胃部,按下电话,要后勤上来一个阿姨,把办公室收拾了。

    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好奇,今天那个工作狂一样的齐秘书没来。

    江南几乎下意识的就说道:“齐秘书生了重病。”

    他发愣,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给炒了,可是现在他为什么手下留情了呢?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重病?有多重?

    佳人四处找着律师,却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那个曾经在厨房恨恨说着,连个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现在很落魄,朋友幸灾乐祸的表示,那马阿姨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鸟,手脚不干净,也就摊上江南那个傻货用她。

    马阿姨。

    佳人淡淡的想着,自己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她过的好与不好,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既没有表示开心,也没有替她难过。

    白天的时候,于佳人一个人装着没事,装冷静,可是晚上的时候,她不敢一个人在家,因为寂寞。

    于佳人抱着树不停的呕吐。

    一直到胃部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了,才缓缓坐下身子,抱住腿。

    “跟着我干嘛?”她就知道有人跟着她。

    一道黑影从树后走出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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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佳人伸出手将帕子打掉。

    雪白的帕子落在土地上。

    “我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栾东阳将帕子捡起:“我要不跟着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佳人冷笑:“那是我愿意的,你有病吧?跟踪我?你安的什么心?”

    “何必呢?要是放不开手,就不要放。”

    “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哎,我说,你贱吗?我这么骂你,你都不生气?你没有自尊吗?你老是跟着我,图什么?我只是一个下了堂的弃妇,你从我身上能得到什么?我不是天真的小女孩,有什么白马在等着我,你娱乐我就很有趣吗?”于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头也不回的走掉。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一)

    清晨艳阳撒进位于某繁华地段的二十六层办公室。

    挂在眼眶下方的黑色,显示着他明显的睡眠不足,明明是阳光明媚,但是,却好象有重重的阴影在笼罩着他。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绒盒,不用打开,他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心,一窒。

    七克拉的钻戒光芒刺眼,熠熠生辉。

    那耀眼的光芒,此刻却成了最锐利无比的剑,直指指向他胸膛中那颗已经跳动得缓慢的心。

    一剑无血。

    他取出很长时间不抽的香烟,轻轻地点燃。

    烟雾缭绕,迎空而上。

    那枚戒指,曾经是最幸福的存在,是他的证明,是他的许诺,当时他的经济并不是十分的富裕,为了这枚戒指,几乎花光了他手上所有的钱。

    七年之痒,他笑着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会痒。

    言犹在耳,这枚戒指的出现,狠狠刺破了他的心。

    他的心头荡漾着一股火气,就是这股火似乎要将他燃烧起来,烧成灰烬。

    终于,有人肯接了于佳人的请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到佳人的第一面就把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

    她说:“我要的是出名,无论于女士的婚姻是否判离,我的目的都达到了,当然如果我们侥幸赢得这场官司,对于我以后的发展会带来莫大的帮助,所以我会全心全意的准备,当然如果就是输了,我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所以这官司只有我接。”

    费用不低,于佳人从未出去工作过,手里也从来不放钱,她变卖了手上的那颗闪的人眼睛疼的戒指。

    既然要离婚了,留着它做什么。

    “于女士,我看过你提供的资料,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审法官绝对不会判离。”

    “再来,你和江先生结婚的这几年中,你并没有出去工作的经验过,也可以说是江先生在养家,而江先生的很多置业都是在结婚以后,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和你并没有最直接的关系,现在你以性格不合提出离婚,如果想分得夫妻共同财产——————”女律师摇摇头:“微乎其微。”

    于佳人紧抿着唇,平静的说:“财产方面,我可以考虑全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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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她的话,律师松了一口气:“如果你愿意放弃财产分割的话,事情会简单很多,这个离婚案最终的胜算就会上升。”

    “还有,你现在提出离婚的理由是,感情破裂,但是被告方一定会坚决否认,在这一点上你会很吃亏,我建议,如果你有什么江先生出轨,或者对于你自己有利的证据或是线索请交给我,我想这样的几率会非常大,当然,如果江先生出轨的话,我可以为你辩护取得你应得的财产以及孩子的抚养权。”

    “不——。”于佳人激动的拍案而起,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她不自然的坐下:“孩子,我不要,我不要孩子。”

    女律师皱眉,却没有任何话。

    “于小姐,我想请问,江先生应该没有暴力倾向,对吧?”女律师按照程序再问。

    “是的,他对我很好,没有打过我。”她不想诽谤谁。

    “在中国大陆的法律上,只要不涉及暴力,一方不同意离婚,一审的结果基本都不会判离。”

    “判决生效,六个月后,如果你再向发圆提出离婚,我们准备的取证资料又够齐全,判离的胜算很大,但是,容我提醒你,于小姐,如果,你手里有任何对对方不利的证据,请交给我,这样,你想要的,会很快生效,如果有现成的证据,你不利用的话,这场官司的结果可想而知。”

    交出去?

    不。

    就算她想离婚,可她并没有打算毁了江睿或者是江南。

    他们只是不能爱了,并不是仇人,她能想象得到,一旦江睿是个私生子的话,会对盛世,会对江家,会对江南有什么样的变动。

    如果江南肯就此罢手,那么如果硬要她忍下江睿是她所生,为了和江南这么些年的情分,她也许可以。

    她有点失望。

    佳人无聊的在街上一个人乱逛着,远远看见一道身影。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男子轻轻地吸了一口烟,优雅地将烟雾缓缓吐出,手指将烟弾了弾,潇洒而帅气。

    有点奇怪,觉得这栾东阳对自己是不同的,但他这样的男人,一路顺风顺水的走过来,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又怎么会对自己上了心,不可能?

    “hi。”真是巧。

    真有这么巧?于佳人虽然傻,可没傻到如此地步,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栾大夫,是不是跟踪她,不然为什么在哪里都能遇见?

    栾东阳口气很冷,狭长的凤眼微眯了一下,好象是在皱眉。

    “真巧。”

    佳人看他的样子,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正打算告辞,栾东阳身后的店门被推开,走出一个精致的女子,女子巴掌大的脸孔,十分的耐看,跨上栾东阳的胳膊:“等很久了吧。”

    栾东阳搂着女子连再见都没有说就走了。

    夏日的暖阳的细细茸茸地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谁能来告诉他,那是不是爱情?

    佳人笑自己的多疑。

    于佳人啊,于佳人,你怎么就把自己想成了大美女了呢,谁都得跟踪你?

    于佳人也许是糊涂了,她没有想过,江南下了封杀令,怎么会有人出来接她的这个官司呢?

    江南推开门,将手中的公文包扔向地上,依然是一室的阴黑。

    曾经客厅的一角不管有多晚,都会有一盏为他停留的小灯,她总是笑着说,怕他喝多了进门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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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随着女主人的离开,这盏灯就再也没有亮过,也许也在不会有人在担心他喝了酒会被摔倒,也许那个人心里恨不得他摔倒。

    他伸手,去开灯。

    灯似乎没有一丝的亮意。

    和它的主人一样?

    停电了?

    不想去深究,也不想去打电话去物业,他拖着疲累的身体走进卧室,连衣服都没有解,将自己摔进床内。

    曾经,右侧是是她的位置。

    心情,一天都难受。

    心,极窒。

    等着茫茫的双眼,他很无力。

    第一次产生这种无力的感觉。

    也许就真的回不去了,也许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一想到此,已经心慌至极,他根本无法想象,真的会失去她的生活。

    十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放就放,他们是人,不是动物,她怎么就可以这么狠心?

    口袋里,还有那颗被她遗弃的戒指。

    这不会是结局,总有一天,这枚戒指还是会从新回到她的指尖上的,他有信心。

    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振作起来,叹口气,正想去洗澡,床塌的左侧有了动静,一双柔润光滑的玉臂从后面揽住他的脖子,一丝不挂的娇躯柔顺的依偎在他伟岸的背脊上。

    很是熟悉的味道。

    她,终于肯回来了!

    ****

    感谢堞音童鞋送的三朵小花花··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二)

    但是才紧紧的一秒钟,他就发现了不对。

    柔滑的唇部紧紧的吸吮着他的颈部,小手顺势往下,撩拨他的欲望。

    他猛地从床上起身,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阴冷厉色:“你是谁?”

    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

    自打她离开以后,他一直独居。

    手指间越来越用力的收拢,说明着他的决心,手臂上的青筋暴现更是说明了他发火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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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用气息来迷惑他?

    谁谁?用这种手段来给了他一个希望,然后将希望狠狠打碎。

    强劲的手下,女人如同离了水的语,整个人痛苦的呜咽,发出断断续续,细细所所的声音,似乎在求饶。

    就在快出人命的时候,他一把松开对方,狠狠将她摔在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居高临下。

    女人重新得到呼吸,顾不得此刻的狼狈,痛苦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努力呼吸着,狼狈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也顾不上。

    就着阴冷的月光,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月亮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的阴冷了。

    纪柔。

    不自量力的蠢女人。

    他冷冷一笑,唇冷,眉冷,眼睛更冷。

    他不疾不徐的坐进沙发内,一只腿压在另一只腿上,抑制住想踢死她的冲动:“把衣服穿好。”

    他不想看到一具光着身子的身体趴在地上。

    那会脏了他的眼睛。

    呼吸终于缓了过来,她有些害怕的抱住自己的身子,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她依然腿软的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急急的开始穿衣服。

    腿吓得站不起身子,真的好可怕……

    “是谁给你钥匙,让你到我房里来的?”他一下一下敲打着沙发的面上,缓慢的问。

    “是妈……不不,是夫人,夫人让我进来的……”钥匙,因为她做过这家里的保姆,一直留在身边。

    只是,没有江夫人的怂恿,她是没这个勇气的。

    “夫人说……姐走了,先生你一定很有那方面的需要,让我,替你泄火……”她诺诺的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放着我美丽的妻子不要,去选择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他的薄唇说出最绝情的话。

    “没有……”?趴在地上的她,一直发抖。

    好可怕,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对他妻子以外的女人有情,好可怕。

    她终于发现了,他所有的温和,温柔爱恋,全部只给一个人。

    “我最后在说一次,别拿我的耐心来考验我,你,永远不可能,我就算是瞎了,也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明白吗?”

    纪柔慌乱的点点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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