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老爷突然跑到这边吃早餐是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和陈家的小姐见一面吧,你这婚早也得结,晚也得结,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人家试试看,如果不合适就算了。”江景天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淡淡的说着。
江南的才能他不是看不见,只是他得对发妻有个交待。
江南无疑是能把江家这份荣光维持下去的第一人选,江景天想着朋友口中传着的闲话,江南帮助他前岳父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楚,他有没有入股,或者哪间公司干脆就是儿子开的,江南也许是因为他的注目,才放任着于氏倒闭,只要他离婚了,这一切,他都可以翻过去。
他需要的是一个衷心的儿子,显然,前儿媳能撼动儿子的心,这对于他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旁充当着佣人角色的纪柔身子一僵。
她以为,只要江南说要娶她了,她就可以顺利的嫁入豪门,却不想……
何蓝高兴的附和着:“对啊,对啊,江南看不上陈小姐没有关系,你爸爸有很多朋友家的女儿都是单身。”
他握紧了刀叉,好一会儿道:“父亲,我想娶纪柔。”
江景天眼眸暗了一下,最后起身,点点头:“也可以。”却是别有深意的一眼。
何蓝不同于江景天的镇定,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你怎么能娶她?”
江南站起身,冷眼的看着眼前的母亲。
“你不是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我现在是随了你的愿。”
何蓝身子一僵。
江南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能出卖身体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
一旁的纪柔无声的挑了挑眉头。
江南将离婚的事宜全部交给钱伟全权负责,他不插手过问,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离婚事宜终于在安静了五个月后,重新洗牌。江景天呢,聪明,知道一旦事情被捅破会是个什么局面,可是,坏就坏在何蓝的身上。
江景天甚至交待过何蓝,赡养费尽量多给,这样就能堵住于佳人的嘴,制止江睿是私生子的消息传播出去。
何蓝当然清楚儿子和于佳人十年的感情,就算买卖不在人情还在,她很放心,于佳人不会反过来扑江南一口,但是放心归放心,她要先出手,正所谓先出手先赢,后出手遭殃。
江南在第二天还是见了所谓的陈小姐。
当然,这中间依然有江景天的作用,他只是给儿子提供一个合乎身份匹配他自己的人,至于要不要娶,那都在他自己。
江南和陈婉儿见了面,他没有太大的感觉,大概一些感觉已经随着于佳人被那个男人抱着离开离他而去了,陈婉儿确实很漂亮,当下流行的长脸、大眼、尖下巴。这念头,有钱人家的女儿有几个长得不漂亮的,有钱嘛,可以做很多事情。
江南答应父亲试着交往,一个星期见一次面,吃一顿饭,有时候听一场音乐会或一起去参加一些party。一个月下来,圈子中的人也渐渐知道他在与陈婉儿交往了。
陈婉儿和她完全不同,是个很有女人味、很冷静的人。不可否认,陈婉儿的确很出色,无论学识、谈吐、教养、出身都足以与他相匹配。但她不会像她一样抱着他的腰来回晃动着撒娇,不会像她一样,吃东西的时候眯着眼睛,不会像她一样时时刻刻关心他,也许是他不需要。更不会惹起他半点的心疼。
他们在公事上很谈得来,也仅仅谈得来而已。
江南不屑的想着,自己和自己的秘书,助理都谈得来。
他挂断了电话,一看通话时间,三分零四秒,标准的陈氏通话。以他这几年在商场打滚下来的经验,知道陈婉儿绝对对他有意思。但她是个聪明人,永远不温不火地。他现在这个年纪,的确需要这种恋爱,而不是跟她那时候一样,分秒地黏在一起。
他点了一支烟,淡淡地吸了一口。她以前最讨厌他吸烟了,一闻到烟味就睡不着觉。记得有一次,他惹她生气了。她两天不理他。后来抵不过他的示好,要他答应她一件事情才肯罢休,就是不能在家里吸烟。记得她当时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吐出的气全喷在他脸上,软软地说:“江南,我不喜欢你抽烟。不要抽了好不好?”而他的反应就是抱着她,把她扔到了床上——后来不知道怎么,他竟然真做到了。
而他曾经在陈婉儿面前抽烟,事后跟她说了声不好意思。但她却表示没有关系,她说她喜欢男人抽烟,说是有种man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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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想必陈婉儿与他结婚后,不会管东管西的。他缓缓地将烟掐灭。夜很黑,也很静。她以前最怕黑了,晚上若是他不在家,她必定会call过来。现在的她呢?或许正躲在某个人的怀里,重复着她曾经对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情。
离婚案子依然在进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于佳人放弃所有夫妻财产,只要求离婚,甚至不要她所生下的孩子。
对于于佳人拒不承认江睿是她所生,闹的是纷纷攘攘。
钱伟不愧是有名的大律师,打起官司来,咄咄逼人,叫于佳人哑口无言,于是她产后抑郁症发作成为了对方律师的攻击点。
何蓝呢,本来是要咬死江睿就是于佳人生的,可是,钱伟将一份报告交给何蓝。
那上面清清楚楚、详详细细记录了江睿的出声,接生护士、医生以及和纪柔、江南的dna对比。
这样的证据使何蓝不得不放弃宣告江睿的身份,可是接下来,她又有了新的主意,。
何蓝约于佳人出来饮茶。
“找我什么事?”对于这个前婆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佳人,你如果不承认江睿是你生的,那么江南就完了,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你咬死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你和江南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忍心要江南一无所有?”
于佳人冷笑:“要我死都行,要我承认江睿是我生的,不行。”
何蓝冷笑着,就算你不答应,我还是有办法置你。
期间栾东阳曾找了几位有名的律师,于佳人都谢绝了。
自从电梯事件开始,她和栾东阳之间就尴尬了起来。
虽然他没有追问,可是自己说出的话,她怎会不记得?
大批的报纸杂志封面,上面都有于佳人离婚一年以来精彩的夜生活,和栾东阳暧昧的对视,栾东阳抱着她的画面,外人一眼看去,无疑,这就是红杏出墙的最好证据。
江南冷眼看着,也许,他还在等,在等她求自己放过她。
他并没有干预母亲的所作所为,他想看看,会不会把她逼到自己的身边。
大量的报纸上说着,因为于佳人的红杏出墙,江家的公子疲惫难以在忍受,所以孩子不会交给母亲。
多么轻描淡写,看,这就是权势。
于佳人看过报纸之后,笑笑,然后带着硕大的墨镜,背着旅行袋走出去。
离婚已江南的全面胜利结束。
于佳人惨败!
一个月前***
那天下午栾东阳回家的时候,家里寂静无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栾东阳在厨房找到他妈,栾夫人当时正背对着厨房门口在水槽里洗着东西,栾东阳走到她身后叫了一声:“妈。”
栾夫人这辈子根本没有下过厨房,她本就是大户出生,结婚以前父母兄长宠,结婚之后丈夫公婆宠。
栾夫人头都没回,她手里洗着一个硕大的果盘挺平静的问了一句:“电梯是怎么回事?”
栾东阳在后面半天没出声,栾夫人也不说话,水龙头里的水“哗哗”的流着,她手里的那个盘子好像永远也洗不干净,她可着劲的使劲擦着,良久的沉默后,栾东阳终于闭上眼睛轻轻的说出:“我没有死。”
短暂的沉寂,伴随着水流声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破裂声,栾东阳睁眼看去,他妈背着身,身体僵立不懂,水槽四周散落着一堆凌乱的瓷片,他很快反应过来,刚才他妈是直接把手里的果盘砸在她面前的墙上了。
“你就这么喜欢她,喜欢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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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现场的两个青年诉说着属于儿子伟大的情怀,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很想一巴掌打死他。
事后,他全身擦着管子,躺在病床上,她只能无力的看着他。
“告诉妈妈,她是什么?”
“她是我的命。”
“你想去哪里就去吧,妈妈祝福你。”
狠狠的爱,狠狠的恨(三)
“婉儿,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宁愿你嫁给一个离过婚的人嘛?”
“我当然知道,江南,我说过的,我要的是陈家倒台,而你需要的是我背后的力量,我们可以完美的合作,这不就是这装婚姻的用途。”这些,她都清楚。
她是恨父亲的绝情寡义,有些愁恨,不是过几天富裕的生活就会忘记的。
“你希望我弄垮陈氏嘛,你真的能忍心?”他淡淡的说。
“江南,你不是我,你也不明白从小被父亲抛弃的痛苦,如果今天他但凡能生一个孩子,你以为会有我陈婉儿的存在价值吗?”
“婉儿,我并不是一个良人。”
所以佳人才会离开他,不是吗?
“我对你不会交心,如果你奢望从我这里得到爱,那么你现在要考虑清楚,我是个自私的人,就算对于曾经爱到了骨血里的人,我都可以选择去割舍。”他淡淡的牵动唇角。
这辈子,他在也不需要爱情了,那东西太飘渺、
有一次已经足够的伤心伤肺,多来一次就会致命的。
“江南,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我要的不过是报复陈家,你要我的支持,仅此而已,我们会是最合拍的拍档就仅此而已!”
他跟陈婉儿求婚了,不过半年的时间。陈婉儿虽然有点吃惊,但马上恢复了平时的优雅,含着笑点了头。名门淑女,就算在这种时候也是含蓄的。
何蓝虽然也吃了一惊,但冷静下来后和江景天商量,便以极快的速度去拜访了亲家,双方商定先订婚,过一年正式结婚。
订婚酒宴最后定下来就摆在自家别墅里,西式的自助餐形式。
他工作也忙,只叫秘书排出了半天的时间,陪陈婉儿去买首饰。
顶尖的奢侈品牌子,他坐在一边,任她挑选。
女人天生是喜欢购物的,就算是陈婉儿这样的成熟美人也不例外。
一坐下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江南,你来帮我看看,这几个哪一个比较好?”陈婉儿转头朝他嫣然笑着。几款各具特色的戒指,唯一的共同点是大小类似的钻石,璀璨生辉。
但他脑中闪过的却是那个铂金小戒指,很细的一圈。她的手指很小很修长,最小的号也嫌大。重遇之后,他再没有在她手上看到过。要知道以前的她,连洗澡也不舍得脱掉的。就怕一个不小心就不见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江南,哪一个好啊?”陈婉儿带着钻戒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晃动,把他的思绪带了回来。
他怔忪了一下,随即微笑着:“都好!”陈婉儿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道:“总得挑一个啊?”他转头朝经理道:“把这三个都包起来吧。谢谢。”
他以前没有给她最好的,那么现在他要尽力给陈婉儿。他要对陈婉儿很好很好,好让她知道离开他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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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现在还在看时尚一类的杂志的话,应该知道他要订婚了。
他从来不接受媒体采访,但这次例外了,接受了一家时尚杂志的采访——里头他谈到了他在下个月底要订婚的事情——他相信她现在应该已经知晓了。
江家的别墅里灯光灿烂,悦耳的音乐婉转地在四下欢快跳跃。虽说只简单地请了一些亲戚和商场的若干世交好友,但人数还是众多。
何蓝正四处找江南,这小子才一转眼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江南一身黑色的礼服,拥着美艳大方的陈婉儿四处走动,接受一群发小的祝福。孙松轻捶了他的手臂,玩笑似地道:“你这家伙,速度挺快的嘛。”江南面无表情的笑笑,两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从小打到大,感情自然不必多说。
正说话间,钱伟远远地看见了一个人,抬头打趣道:“你前妻看起来要比你这个准新郎官神色要好啊。”
他转头,不禁一呆。那道纤细人影,那轮廓就算隔得再远,光线再暗淡,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于佳人。
穿了件墨绿的斜肩小礼服,在灯光闪烁下,衬得露在礼服外的肌肤如水般柔嫩雪白,人见犹怜。她素来不怎么化妆打扮,此时却收拾得很美丽动人,站在人群中,竟让人觉得隐隐生光。旁边的母亲似乎也已经看到了,朝着那边的方向,微微吃惊得忘了合嘴。
只见她挎着那个男人的手,脸上竟是灿烂的笑意,向他们走来。
江南淡淡地道:“于小姐你好。”优雅地伸出了手。
于佳人含着浅浅的笑,伸出手与他相握:“江先生,你好。今天听说是你的订婚之喜,正好人在这里,特地来恭喜你一下,希望你不嫌冒昧。”她的手很小很冷,仿佛是冬日里的圆润玉石,冰凉得几乎没有一点温度。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只见她已将目光移到了陈婉儿处,嫣然而笑地从他手里抽出,朝陈婉儿伸过去:“恭喜你,陈小姐。”陈婉儿笑着道谢。他竟察觉不到她有什么异样,仿佛很真诚地笑,眼角眉梢都是轻轻浅浅的笑意。他却不经意地捏紧了手,慢慢握成了拳。
何蓝笑得很开心,儿子终于听话了一回。
帖子是她发给于佳人的,目的就是要她明白,她和江南已经成了定局,就算是后悔也没有用。
看于佳人的样子并不是向是来砸场的,她也就放心了。
七日前,他们两个人同时收到了离婚证书。
但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身上的哪一处他不熟悉,他的拳头越握越紧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焦躁。
此时过来了一个服务生,对陈婉儿说了几句。陈婉儿扯了扯他的袖子,凑到了耳边,香气扑鼻:“江南,司仪让我们准备上台了。”旁人看来,当真是亲昵动人,令人心生艳羡。
她的话音才落下,台上司仪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感谢大家今天前来参加江南先生和陈婉儿小姐的订婚典礼,现在我们有请他们上台!”
众人都停了下来,宽阔而豪华的厅里响起了噼噼啪啪的鼓掌声。她怔怔地站着,看着他与陈婉儿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上台去——那美丽如同电影镜头般的场景,如今却真实地出现在了眼前,她微微一闭眼,用力地用指尖掐着自己的手心,很痛,可身体的另外一个地方却比这里痛上千万倍。忽地又睁开,怔怔地看着江南低头含笑着牵着陈婉儿的手,那么的轻柔,那么的珍重,仿佛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不该来的。她为什么要来呢?只为了想看看他见到她时的反应吗?她不是看到了吗?他很客气,很有礼,也很冷淡,就跟对在场的很多宾客一样。很好,不是吗?
她僵直地站在原地,全身仿佛早已经石化了一般,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拿起戒指,缓缓地、缓缓地,套入陈婉儿的无名指中,那硕大的钻石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璀璨奢华的亮光,耀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楚了。
台上陈婉儿正牵起他的手,微笑着帮他将戒指戴了进去。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朝下面看了看,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她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慢慢退后,退后,再退后。到了门口,才僵硬地转过身,低头朝一个正在经过的女服务生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里?”那女孩子指了指方向:“在那里。需要我带你去吗?”她摇着头,几乎是用跑的速度,不顾礼仪,跌跌撞撞地推门进去。她已经无法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有时间注意她。
她将门反锁住。一转头,只见洗手台上,大团大团的花朵在精致的花瓶里悄然无声地盛开着,像他那炫耀着的幸福,而镜子里头有一个人儿,正泪流满面。
原来一切早已经过去了,放不开的只是她。所以受伤的出只有她而已。她摇着头,缓缓地蹲了下来,这已经成习惯了,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力气呼吸。
外面的女孩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刚刚的那位小姐进去的时间太久了,不要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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