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蕙质兰心的女人过一辈,一定很幸福。 是的,幸福。
其实后来发现肖童是很有心机和手段的女人,但他却丝毫不觉得厌恶,反而对她更喜爱了几分。
她是很完美的女人,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甚解人意的时候就善解人意,该使小性子的时候就撒娇任性一下,她好到让他觉得她就是上天特意为他创造出来的女人!
和这样的女人过日子很惬意,虽然少了和沈晓彤在一起时无时无刻的火花和心跳,但现在的日子让他觉得很舒服。
一对要一起过一辈子的男女,先是有热恋,也就是心跳,结婚后,热恋慢慢转化为牢不可破的友情,生了孩子,经年累月的相处,友情升级为亲情,当孩子们长大后离开了他们,亲情又变成了真正的感情,他们是伴儿,牵手过一辈子的伴儿,只有彼此会陪着彼此过一辈子,不离不弃,荣辱相伴。儿子安贝的出生彻底让安骆的心尘埃落定。
小小的生命,柔软脆弱,却引发了安骆从未有过的柔情。
看到护士把红红皱皱的儿子从产房里抱出来,安骆不争气地失声痛哭了,更是在见到昏睡的肖童后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再次见到沈晓彤,她回国述职。
竟那么生生遇上了她,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酸涩居然差些冲破眼眶。
还是爱她啊,这个女人!
即使那么幸福地生活着,可还是忘不了她啊!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回神时自己已经站到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吗,她对他笑了笑,说,我很好,转而专心倾听身畔儿子的童言稚语。
回到家,灯光温暖柔和,妻儿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儿子的奶声奶气、妻子的吴侬软语,心虚和愧疚浮上心头,安骆暗骂自己混账。
晓彤离开时,他又偷偷去送了她,车子停在同样的位置,他缓缓降下一些了乌黑的玻璃,窗外阳光明媚。
他看着飞机起飞,冲破云霄。其实他不知道她坐在哪个位置,只知道她在上面,还知道,她仍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最在乎的人却必须得换了,对晓彤,爱、愧疚、不舍、遗憾,五味杂陈。
肖童,晓彤,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想象的名字,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
这个世上呢,有一些东西都是被隐藏在身后的。
比如说,肖童。
遇见安骆之前,她的名字叫肖晓,可是,偏就那么巧,遇见了安骆,她就成了肖童。
她不过问沈晓彤的一切,并不是她不在乎。
她不愿意让一个曾经在自己丈夫生命中存在过的人,影响到他们。
于是,有了以下的对话。
“沈小姐。”肖童指着前面的位置,淡然的微笑。
沈晓彤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沈小姐,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吧?”肖童优雅将沈晓彤前面的杯子注满花茶,然后淡淡的说道:“沈小姐的儿子,以后会回到中国来吗?”
沈晓彤动猛地揪住。
“安、安太太,什么意思?”
肖童将视线转出外面。
“若是我的公婆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你该清楚,你是留不住他的,安骆呢,一直都在想你,你要是和他说了,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会马上跟我离婚,在他的心里,我不及你,我的儿子,也不及你的儿子。”她轻叹一口气。
沈晓彤起先以为肖童叫自己来是下马威,可是听到最后,也深深为这个女人悲伤。
“我可以帮你跟安骆说的。”她低下眸子。
沈晓彤良久笑笑:“我的孩子和安家没有一点关系,安太太可以放心,我和安骆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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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很久,沈晓彤的背影消失不见,肖童才缓缓站起身。
唇角扯开一抹笑容。
在沈晓彤没有给她答案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怕。
安骆的心,一直就不再自己的身上,她学着沈晓彤去博得安骆的心。
终于可以安心了。
她是个女人,她在捍卫自己的家庭。
沈晓彤再次离开了,她和于佳人说。
“佳人,这次我是真的离开了,以后不会在回国了,如果你要来看你干儿子,就出国来看吧。”
沈晓彤最后生生切断了自己的念想。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每年都会带着儿子沈洛回国呢?
无非是想,上天也许会有一天给她一个机会,要安骆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
她贪心了。
她并没有怨肖童,自己一直就是一个局外的人,抱着不应该有的心。
****
于佳人和栾东阳出席楚蓝的婚礼,顺便出差。
一身洁白婚纱的楚蓝,眼中全是泪花,三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
于佳人看着楚蓝身边的那位,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喂,你说楚蓝的老公我们是不是见过啊?”于佳人问栾东阳。
栾东阳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你管那么多。”
那个人是船业巨头老杰克的私生子。
于佳人连哄带骗将沈晓彤的儿子克扣了下来。
“喂,栾东阳,看我儿子可爱不?”
将宝宝的脸凑近栾东阳的面前,他身子一僵,然后镇定地挥开沈洛伸出友好的小胖手。
“我讨厌小孩子,起开。”
于佳人干脆将沈洛扔进栾东阳的怀中。
“小洛儿,干妈告诉你哦,这个人叫栾东阳,是你的干爹,你要买什么,自己又没有能力就跟他要,知道吗?”
沈洛古灵精怪的转动这大眼珠子。
“我想要全世界上最美的美女。”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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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人一整杯香槟全部奉献给了自己老公的西装。
晚上沈晓彤公司有急事,把沈洛托付给了于佳人。
栾东阳抱着沈洛和于佳人走进公寓,却在公寓的楼下看见了安骆一家三口。
于佳人心一紧,从栾东阳怀中抢过沈洛,栾东阳黝黑的眼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佳人。
“看我干嘛?我先上楼了,我今天不太舒服。”
说着抱着沈洛简单和肖童大声招呼离开。
于佳人觉得自己真的很小气,这个嫂子她一点都不喜欢。
和晓彤相似的名字,让她以为就是她占据了晓彤的幸福。
“谁的孩子?”安骆掏出一根烟,看了儿子一眼,又将烟放回去。
“朋友的。”栾东阳笑笑。
肖童抱着安贝上楼,两个男人押后。
于佳人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
吃过饭了,安贝似乎对沈洛很感兴趣,两个小子就玩成了一团。
当肖童第一眼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是沈晓彤的儿子。
她几乎是坐立不安。
沈晓彤想要做什么?
她把儿子送这里来是什么意思?是要让和安骆相认?
她完全忘记了,她和安骆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
突然书房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声。
于佳人和肖童急冲冲起身冲了进去。
肖童进门的时候,看着安贝满嘴的血,吓死了,冲过去,啪!
一耳光摔在沈洛的脸上。
于佳人等反映过来的时候,肖童的手,已经挥了下去。
“贝贝,你怎么了?告诉妈妈呀……”
于佳人心就突然被一柄锐利的刀给切开了,她抱住沈洛,拍着沈洛的后背。
“宝贝,疼不疼?”
沈洛很乖,没有哭,也没有闹,反倒是伸出小手安慰着于佳人:“干妈,弟弟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我没有推他。”
于佳人才想张嘴,就看见栾东阳和安骆随后赶到,肖童的表情讪讪的。
于佳人脸上的泪水就好象是决堤的湖水一样。
她在为沈洛不值,在为沈晓彤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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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童道歉。”
安骆的声音有些紧绷。
于佳人冷笑着,抱起沈洛:“栾东阳,我要把沈洛送回去了,我今天真失败,在我眼皮底下,孩子竟然被打了,不问一声青红皂白,那一耳光要是打在我的脸上我都疼,我怎么跟他妈妈交待?好好一孩子到了我的手里,就挨打了?他妈妈从小到大都没有舍得打得过他一下。”
于佳人越说言辞越是犀利。
栾东阳揽住于佳人的腰身,轻轻在她耳边说道:“你在说,安骆就该怀疑了。”
于佳人这才住口。
栾东阳和于佳人离开,安骆神色有些冰冷的看着肖童。
安贝不哭了,脸上有恋恋不舍的神情,扑到爸爸的怀中。
“哥……”
安骆揉揉儿子的头发。
“肖童,那也是一位母亲掌中的宝贝,你是怎么想的?”
肖童抱住安骆的身子,将脸埋在他和儿子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见贝贝满脸都是血,我吓到了,我不是故意的,安骆,我看见贝贝全是血,我以为……”
安骆叹口气,他心中也知道,妻子不是那样的人,柔声安慰了几句。
肖童,自己心里清楚,她的那一巴掌是故意而为,还是不故意而为。
这事,只有当事人心理最清楚。
于佳人和栾东阳带着孩子到附近的麦当劳去用餐,看着沈洛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于佳人又是一阵的心酸。
于佳人很抱歉的将经过说给沈晓彤听,晓彤只是笑笑说,没关系的。
到了晚上,一直培养儿子独立性的沈晓彤破天荒的,叫沈洛跟她一起睡。
“要是能跟妈妈天天睡,天天扇耳光我都愿意。”
孩子说话是无心的,晓彤抱着已经睡着的沈洛,隐隐哭了出来。
她的儿子,她当成宝贝一样的儿子,竟然被人无缘无故就给打了。
沈晓彤心里很不舒服,就算是肖童有千种万种理由,可也不该打孩子啊?
再一次在决心,一定要离安家远远的。
亲亲儿子柔润的小脸。
“睡吧,妈妈的宝贝!”
007
“二少,夫人现在晕过去了,我们送夫人去安少那里……”女保镖第一时间冲进了病房。
江南光着脚踩在地上,手上的挂瓶针头狼狈的早不知道哪里去了,有刺眼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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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柔坐在地上,等到穿着黑衣的保镖冲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傻了。
“怎么搞的?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夫人和谁在一起?为什么会晕倒?”栾东阳那边已经乱了套了。
满会议室的人,都看着老板发飙。
“夫人脸上有明显的痕迹,好象……好象……”女保镖吞吞吐吐。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傻女人,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纪柔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她怎么就这么激动呢?
站起身,啪啪自己的脸,这个时候江南一定不会帮她,她得先出去。
抬脚就要离开——
“好象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咣当一声,震怒到女保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也会被杀掉。
“夫人好象被人打过……你们拦住这位小姐……”
“你们放开我,抓着我干嘛?是她,都离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先生……”纪柔上下跳着,眼睛红红的大吼着。
“你给我闭嘴。”江南真不恨不得,老天赶紧将这个女人收起来。
栾东阳听见江南的声音愣了一下,心底的火开始越烧越旺盛。
“准备回去,那个女人给我看好了。”啪!
电话在地上挺尸。
江南看着于佳人被抬走,想上前去看看,却被女保镖谢绝。
“对不起,先生,二少交待了,任何人不许接近夫人,还有,这位小姐……”
“你们带走她吧。”江南无力的捂着额头。
女保镖冲着江南意思一下,将叫嚷的纪柔带了出去。
“你们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江家长孙的母亲……”
女保镖看了她一眼,皱起眉头:“叫她闭嘴。”
另一个女保镖和自己的同伴相对视一眼,然后伸出手,啪!
啪!
一掌比一掌用力,一掌比一掌实诚。
纪柔脑子一歪,晕过去了。
这些女保镖可都是各界武术、散打、柔道的冠军,力量绝对不输任何的男儿。
打纪柔的那位呢,很不巧,从小就是练铁砂掌的,那手已经对任何的东西都没了感觉,第一耳光甩上去的时候,感觉好象是打在一只鸡蛋上,用点力,鸡蛋就会破掉,她很兴奋。
姑且,理解为习武之人的兴奋感吧。
其实最主要的是,纪柔的脸蛋真的很柔软,比起那些沙子啊什么的好打。
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呢,说来于佳人也是倒霉,难得楚蓝夫妇来c城,她自然要宴请这新婚的夫妻,谁知道吃饭的时候,遇上了江南,江南倒在地上,于佳人也没多想,就把人送到了医院,偏巧,就有人又把自己当成假象的情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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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纪柔,她很无语,一进门,纪柔冲过来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她都佩服纪柔了,打了自己不要紧,问题是她背后可有个,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男人。
于佳人想着,怎么说和江南夫妻做不成,朋友还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自己的身体一点话都不听,就华丽丽的晕了。
然后,她的保镖就很负责任的将消失马上通知给了她主子听,纪柔啊,她记得和江南订婚的人,并不是她不是吗?这位小姐感情真把自己当江太太了……
栾东阳在上飞机的时候,和栾东明通了电话。
“怎么今天有兴致给我打电话呢?”栾东明大半夜被叫醒,反倒是他的情绪比栾老二的情绪好些。
“哥,我要弄垮盛世,不要告诉我什么不行,我一定要盛世垮掉。”这个时候的栾东阳满身的暴戾之气,四周阴冷。
栾东明看着身边动了动的身子,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明天我安排几个对你有帮助的各界大佬,我是不能参与,至于你说得动,说不动他们帮你,这个我无能为力。”
“嗯。”
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栾东明傻眼。
这小子,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连句谢也没有,摸摸鼻子。
“怎么出来了?”女人穿着长袍睡衣走出来,睡眼惺忪的。
栾东明拉过她,抱了起来。
“没事,回房吧。”
***
一大早江惊天就接到电话,对方是他的老朋友了。
“景天,你们家是谁得罪了栾家的那个活阎王?今早各银行都接到了上面的电话,对盛世进行全部的封杀。”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更多的是无奈。
江景天站起来的太急。
“怎么回事?”
一大早,何蓝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不安的吃着早餐。
“是老爷。”张婶远远就看见了江景天旋风一般的身影。
何蓝站起身,想着,今天这是挂什么风了?
江景天一向是不再这里过夜的,自然也不可能在这里吃早餐,这么大早的过来,别是有什么事发生?
不过,何蓝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心理想着,老爷子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对江南开始有说法了,今儿怎么也得趁着这个机会,替江南说两句好话。
“怎么这么早就……”
啪!
江景天一掌挥了过去。
何蓝根本没想到他会出手,一点防备也没有,再来,这一掌也真是用力了,她脚下一歪,身子正好卡在花坛上,脸先着地,面门直直砸了过去,只觉得牙齿一阵痛。
两颗门牙被狠狠的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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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蓝一抹嘴,满手的血。
“啊……”
江景天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再次举高的手,恨恨的放下。
“你给我闭嘴。”
张婶从屋内跑了出来,低眉顺眼的扶起何蓝。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从江家滚出去。”江景天一句话,成功的叫何蓝没了脾气。
何蓝如同五雷轰顶。
“老爷,老爷,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把我赶出去?”那尖叫声堪比杀猪的声音。
几个太太都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何蓝这么大的喊声,别人就算想装聋子都不成。
这不,大太太携手儿子媳妇儿看着热闹,三太太和四太太也站在一旁。
“三姐,你不是和二姐最好,怎么不去帮她说两句话呢?”四太太凉凉的瞥了一眼三太太。
三太太艳唇一抹,眼睛一飘,风情万种的撩撩头发。
“我跟二姐啊,就象四妹对我一样。”说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四太太,然后转身离开。
“你……”四太太气得直跺脚。
三太太回身的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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