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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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扪离婚吧-第24部分
    长大。

    进入会场,粉丝们尖叫着。

    有的已经开始流泪。

    于佳人抓着栾东阳的手。

    “我没做梦吧?”

    自己会不会很怪异啊?

    这才发现自己的周围好象两排的位置都没有人。

    “这些坐票你都买了?”

    栾东阳笑笑。

    “不是,估计没时间所以不能来了吧。”

    这男人!

    看过了演唱会,栾东阳带着于佳人去看维多利亚夜景。

    夜晚十分,人很多,好象白天都补眠在家中,就是为了晚上出来。

    栾东阳淡淡的说着:“曾经,我最喜欢这样的夜色,快速旋转的赛车可以让我忘却一切……”

    “你……”

    “现在不会了,放心,我会为你好好保护身体。”

    栾家在香港的房子很奇特。

    那一带很荒僻,几乎没有什么人烟。

    象是日本一样的房子,到处是竹木的地板,园中种着各样的青竹梧桐和樱花。

    一朵一朵粉嘟嘟的,白莹莹的。

    “那个是樱花?”

    栾东阳点点头。

    于佳人站在樱花树下,她曾经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看过一本小说,里面的女主人公就很喜欢樱花雨,一定要男友站在树上为自己降雨。

    栾东阳两步三步攀上树枝。

    “仙女小姐,下雨噢……”

    如霞的樱花和着嫩绿的树木,形成了浮动的海洋。

    白皙映衬着粉嫩,当一阵清风吹过,一片片分红近乎莹白的花瓣,从树梢缓缓飘落,缓缓在空中飞舞。

    他对她微笑,眼神无比柔和。

    栾东阳从树下跳下俩,单膝跪下身。

    伸出左手。

    “于佳人小姐,请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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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欠佳人一个美丽的求婚仪式。

    于佳人捂住嘴巴,终于缓缓的,小手交握于大掌手中。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间。

    “这次是你心甘情愿的。”

    在香港逗留了三天,已确定于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两人再次启程,去了荷兰。

    荷兰,是世界上地势最低的国家,沿海边,有一望无际的洼地。海风轻轻鼓起波浪,海水就会漫过浅滩,把荷兰成片成片的洼地淹没。于是,荷兰在大海里,筑起了一道宏伟的堤坝,像万里长城一样,把汹涌的海水挡在堤坝外,让泥土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这样,荷兰从海里掏出了千顷土地。

    许是这土地是用血汗换来的缘故,荷兰人对土地有种很深沉、很执着的感情。在新垦的田野上,荷兰人种满了自己心爱的花儿。象郁金香,象风信子,象百合花。春末夏初,这些花盛开时,像一片五彩海,与远处波动的湛蓝的海水相辉映。

    在茫茫花海中,荷兰人最迷郁金香。

    你会发现郁金香到处开放,那花有光滑碧绿的长叶,叶间伸出一梗壮实的花茎。

    向上托了朵柔美的花,活脱脱像只典雅的高脚酒杯。

    郁金香花色缤纷,而且每种颜色有个美妙动听的名字,像烈焰般炽热鲜红的,叫“斯巴达克”;像黑夜般神秘幽深的叫“夜皇后”;白花,镶有浅红花边的,被誉为“中国女性”,真是婷婷玉立,秀姿天成,荷兰人的想象多妙!

    于佳人带着大大的遮阳帽,身上穿着栾东阳为她准备好的长裙,从胸口一直长于脚踝,脚下蹬着一双蓝色的拖鞋。

    站在花田当中。

    蓝天白云,香气,花色。

    远远望过去,几十万朵的郁金香。

    这里,是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

    站在运河旁边,于佳人心神恍惚,根本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真实的景致呢,还是她不小心掉进了荷兰著名画家梵高的名画里。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是一个繁荣的城市,这里居民约有71万8千人。

    阿姆斯特丹市具有渊博的历史背景,它尤其以水见称,世界上只有很少城市能够与它相比。

    在这块肥沃的新开地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劳而获的,因为荷兰需长年与水为敌,才挣扎出今日的成果。在城市里,昔日的豪华大宅显示出几个世纪的富庶繁荣,但在这个国家里,你却找不到封建社会下的宏伟宫殿。原因是荷兰数代以来,辛勤的商人和工匠们都是不喜欢极权主义的统治者。荷兰的贸易历史举世闻名,自17世纪以来,人们便怀着天下为公的思想态度,故荷兰从不致成为一个繁荣的大都市。

    荷兰首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古老的历史名城。市内有众多的博物馆,收藏着伦勃朗等艺术大师的优秀作品。这里是哲学家斯宾诺莎的故乡,还有梵高纪念馆。阿姆斯特丹是一座水上城市,有“北方威尼斯”之称。乘上平底玻璃船。穿行于纵横交错的运河中,可以建筑和独具风情的荷兰风车。

    阿姆斯特丹的钻石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16世纪。英国王室至宝108.8克拉的名钻,便在阿姆斯特丹雕琢而成。因其高度精湛的技术,吸引了全球地的顾客。在阿姆斯特丹街上一家钻石工厂中,参观完令人窒息的切磨工作后,可以当场买下那颗钻石。荷兰的钻石价格价格低廉,没有免税的优惠。

    阿姆斯特丹人看待人生,抱着“坚强活下去,也要让别人活下去”的精神,吸引了全球追求自由的人。这座城市本身就是黄金时代原貌的活博物馆。本市因建设在阿姆斯特丹的提防而得名。全市有165条运河和1,292座桥梁,交织出美丽的[水都]风光。以扇型分布在运河旁边。17世纪的富商们的宅邸栉比鳞次,间或听见教堂的钟声,仿佛时光倒流,使人有回到黄金时代的错觉。

    “这是什么花?”于佳人指着一种黑色中包裹着红色的花朵,从这面看过去,好象是郁金香,可是和普通的郁金香又不太相同。

    “tulipagesneriana 又称洋荷花。”

    栾东阳看到某一处,指过去。

    “佳人,看……”

    是郁金香,你们有看过粉色的郁金香吗?

    你们有看过一大片粉色的郁金香吗?

    粉色里流露着一点点的白,太过于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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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栾东阳,这里太美了……”

    佳人痴了,醉了……

    可是栾东阳脸上的笑意却淡淡的散去,他的额头上现在全是冷汗,甚至连每一口的呼吸都疼,空气好象变得微薄起来,眼前有些发暗。

    碰!

    于佳人听见声音,回头,在花海中发现倒在地面的人。

    “东阳……”她的声音里含着一丝隐隐的绝望。

    栾东阳伸出手,于佳人将他拉起来。

    “没事,傻丫头,和你玩呢。”

    于佳人笑着捶打着栾东阳的胸口。

    “栾东阳,不带你这样的,你欺负我,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

    栾东阳怀里拥抱着她,可是脸色已经越来越接近透明。

    “佳人,你去中央那里,给妈妈拍两张照片吧。”栾东阳笑笑推了推于佳人的身子。

    于佳人也笑着,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抹去眼泪。

    栾东阳看着于佳人站在花中高兴的样子,闭上双眼。

    其实,在他的眼里,她比任何一种花都要娇艳美丽。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安源,我现在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等于佳人照了照片回来,却发现栾东阳的人不见了。

    于佳人有些着急,怎么刚才还在的,现在就不在了?

    “东阳……”

    铃铃……

    她快速接起电话。

    “佳人,我安源,嗯,东阳现在和我一起,我们在你前面这里。”说着安源举起电话。

    于佳人冲着花海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了安源的身子。

    安源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微微抱怨着:“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栾东阳狭促地眨了一下眼睛。

    “让你惊喜一下。”

    说着手指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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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晓彤和楚蓝。

    于佳人捂着嘴。

    “晓彤……楚蓝……”

    沈晓彤和楚蓝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也许是因为长时间在飞机上度过。

    “好了,三位女士,现在你们去逛逛,我和安源有点事要去办。”栾东阳笑着说。

    眼睛一直钉在于佳人的方向。

    “有什么事?”

    “公事。”

    于佳人交待着:“你自己要注意点,这里是国外,不必在国内,跟着安源,不要走丢了……”

    “佳人,我不是个孩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住安源好嘛?”

    于佳人还想交待着什么,最终被沈晓彤和楚蓝拉走。

    待她们的身影一消失,栾东阳身子晃了一下。

    “安源,她们走了吗?”

    安源的脸色再也没有一丝笑意。

    “栾东阳你这就是找死呢。”

    栾东阳想笑,可是,下一秒已经顺着安源搀扶的手,身体软了下去。最后的一秒,停留在脑海中的是————

    请让我在多活五个月,只要五个月就好,我还没有带着她去泰国看大象,我还没有亲眼看到我的女儿。

    求求你!

    沈晓彤一路上神色都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抑郁。

    “晓彤,你怎么了?”

    楚蓝悄悄伸手推了晓彤一把。

    “没事,她失恋了……”

    于佳人吃惊。

    “晓彤恋爱了?”

    她以为安骆在晓彤的生命是永远的唯一,原来……

    这样也好。

    沈晓彤说自己去买一些衣服给儿子做礼物,要于佳人和楚蓝先去咖啡厅等她。

    当于佳人一离开,沈晓彤,就滑落到了地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泪却象断了线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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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人,佳人,你要怎么办?

    为什么你才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朋友,如果可以,我愿意替她。

    楚蓝何尝不是,只是她不能叫于佳人看出她也不对。

    栾东阳说白了,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对于栾东阳的选择,楚蓝虽然不赞成,可是也不反对。****

    安源给于佳人挂了一个电话,说是栾东阳有些事,要忙两天,可能都不能回去了,要她和楚蓝沈晓彤她们好好玩。

    于佳人挂上电话,直到楚蓝拍了她一下,她才放下电话。

    于佳人摸着自己的肚子。

    “楚蓝,你告诉我,栾东阳现在在哪里?是不是……”

    她不是感觉不到,栾东阳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她还是发现了。

    他不想她知道,她就装作不知道。

    “佳人,你不要想太多了,栾东阳……他没事的,是公事……”

    佳人抱着肚子,敛着眸子。

    “楚蓝,你知道,你一说谎,你就会结巴。”

    于佳人站起身子,走进卧室。

    孩子啊,我们给爸爸做祈祷好吗,要爸爸能挺过来。

    妈妈宁愿减寿50年!

    ****

    “已经昏迷了。”

    “现在要做心脏穿刺。”

    安源皱眉。

    “我不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穿着白色袍子的白发老人说着:“心肌梗死引起急性心脏骤停,现在不做已经不行了。”

    穿刺,很疼……

    心脏穿刺更甚……

    栾东阳明明已经昏死了过去,可是脸上的青筋全部浮现,安源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的脸扭曲着,牙齿咬着咯咯直响。

    老天,请求你,只有在给我五个月就好。

    我只要五个月。

    求你,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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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

    于佳人在半夜做了一个梦,惊醒。

    一身的汗。

    她梦见栾东阳要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坐在床沿上,不停的哭着。

    楚蓝和沈晓彤听见哭声,连鞋子都没有穿,就冲了出来。

    “佳人……”

    “佳人,你别吓我啊……”

    楚蓝和沈晓彤都慌了。

    于佳人一哭,沈晓彤也跟着哭。

    佳人太难了,而自己则是想儿子了,她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和儿子面临着生死,她要怎么办?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于佳人站起身,直往外走。

    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什么都没有穿。

    楚蓝和沈晓彤在后面追着。

    于佳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好不容易被栾东阳养了几个月,终于好了起来,在这么折腾下去,早晚会出事的。

    于佳人拨安源的电话,关机。

    这边的公司头头,她以前在法国是见过的,马上给他拨了电话,问栾东阳的办公地点。

    现在这种仿徨恐慌,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在承受一次!

    一次也不要!

    但电话那边的人似乎很惊讶的说:“栾总?栾总凌晨的时候已经被大少接走了啊……”然后是一阵懊恼的声音。

    于佳人的恐惧袭上心头:“去哪里了?”

    那边回答:“这个我真不清楚。”

    于佳人腿软的坐在地上。

    第二日天才一亮,就有律师团前来酒店。

    “栾夫人是吗?”

    于佳人双眼通红,无力的点点头。

    “现在请夫人在这里签名。”以为看起来“非常贵”的律师将一份文件交给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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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她指着文件。

    “这里是栾总旗下所有公司的股票以及动产不动产,请夫人签字。”

    “我签什么字?他人呢?他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扔这儿了,他人呢?”于佳人伸出手,将律师一直恭敬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给掀翻了出去。

    那位律师,只是弯下身子,再次把文件捡起来。

    “对不起夫人,剩下的我们都不清楚,还有,这份是栾总交给你的。”

    好大,好清晰的字。

    离婚协议书!

    于佳人抖着手,拿出手机,一边哭,一边按下毽子。

    电话里有一个刻板的电脑录音。

    甚至不是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而是……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财产转让书,还有楚蓝晓彤的出现……

    他并不是凭空消失的。

    而是。

    早有预谋。

    佳人拿着手机,缠抖着手给远在中国的婆婆打了一个电话:“妈。”

    “……佳人。”

    “东阳和大哥在哪里?”

    栾夫人漠然。

    于佳人心寒:“您……一早就知道?”

    栾夫人浅浅应声:“嗯……”

    “妈,告诉我他在哪里好不好?”

    “对不起佳人……”

    于佳人激动的问:“妈,你为什么要帮着他骗我?”

    栾夫人也难过:“佳人,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要离开你……:”

    于佳人哗地哭出来:“不可能,不可能的,妈,告诉他在哪里,我去陪他……”

    栾夫人将到口的哽咽强咽下:“不用找了,他不会见你的……”

    “是不是,东阳死……”于佳人无论如何剩下的话,怎么也讲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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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千万不要。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妈,你告诉我,我改,是不是他讨厌我了,我都改……我改……妈,我就是……想他……妈我有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我都改……”

    “佳人,冷静点,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如果我说了,他会恨我一辈子的,佳人把离婚书签了……乖,听话。”

    “不,我就算死了,也不。”

    电话成了亡魂。

    于佳人的心绞成了一团模糊的肉,她全身都在颤抖着。

    佳人象是疯了一样的冲向电话机前。

    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老公……”

    “很忙吗……?”

    “我饿了……宝贝也饿了……”

    “老公,我想回家……”

    “老公,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楚蓝痛声哭了出来,沈晓彤也在抹着眼泪。

    “栾太太……”

    于佳人跳起:“不签,我什么都不签…。”

    说着将律师手中全部的资料都撕碎,撕碎,只有这样,她才能平静。

    他只是出去工作了,……

    他只是忙……

    他明天,不,后天就能回来了……

    ****

    栾夫人挂上电话,无力的抹了把脸。

    闭上眼睛。

    她不只是疼,还有对儿子的恨啊……好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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