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叫又跳的,有的甚至都还哭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小人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哈哈大笑起来,想要站起身,却忘了自己现在是在桌子底下,一下子就撞到了头,“唉哟!”可是还是停不住的继续笑着,眼泪就都飙了出来了。
“啊哈哈……”倾城也笑得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两人就都爬出了桌子底下,笑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是你!”一看到倾城,她们便都知道这是倾城搞的鬼,气得咬牙切齿。几个人走过去刚要围打倾城和那个小人儿。一个严厉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不许在宫里头大喊大叫的!”桂嬷嬷狠厉的眼神仿佛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大家就不禁噤声了。
“呜呜,桂嬷嬷。七月她连同别人欺负我们,在我们的床单上放了许多昆虫!”几个小宫女立即跪下,哭得惨不忍睹。倾城则是深深的低下了头,暗自吐着舌头。
“七月!你——”桂嬷嬷生气的瞥向倾城,刚想骂七月,眼睛在瞄向小人儿时,说出的话不禁卡在了嘴里,惊慌失色的急忙跪下,“小的叩见十三公主!”连忙磕了几个头。
十三公主??!这句话一说出口,在场的其他的人就都惊呆了。倾城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十三公主?!”
“放肆!还不快跪下拜见十三公主!”桂嬷嬷抬起头来冷声说道。这时其他宫女也急忙跪了下去。倾城有些迷茫,刚刚还玩在一起的好朋友,现在却要的跪她?“七月!”桂嬷嬷见倾城还站在那里不动,生气的吼道。
“别!”十三公主牵着倾城的手,示意倾城不用跪下。“你就是桂嬷嬷?”
“奴才就是。”桂嬷嬷恭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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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我要了!以后就让她跟在我身边。”十三公主霸气的说道。
“可是……回十三公主,七月是新来的宫女,规矩都还没教会,恐怕不适合呆在公主身边。如果公主你需要人手,奴才会通知敬事房的人给公主安排最好的宫女去服侍您。”
“混账!我要谁还用得着你来决定吗!反正七月我是要定了!她今天就跟我走!不行也得行!”十三公主说完就拉着倾城的手离开了。
“公主……”桂嬷嬷唤了一声,唉,这十三公主是宫里头出了名的难侍候,每个被派去的女婢都是哭着被赶了出来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由着十三公主去了。
却不知十三公主和倾城走在一块简直就是“狼狈为j”,“天作之合”!多少年后,十三公主依旧把倾城当作最好的姐妹看待。
正文 第十章 军营惊险一日
金戈铁马,镭声轰鸣,马蹄踏破阵地,沙尘滚滚。将士们的斗志如被点燃的炸雷,嘶吼声宛若浪潮万里奔腾,战争一触即发,兵器交接,血染红云。
妩娘一行人一靠近边境战地,便感受到了这震慑心魂的场面,尽管她们现在身处安全地带,但那颤抖的地面及厮杀声告知了她们战争的惨烈。首次亲临此境,无人内心不澎湃万分。将士们便是用这最直接的方式来保卫自己的祖国,令人不禁为之肃然起敬!
“你们干嘛的!”来到军营前,两名将士手拿长戟拦住她们,厉声问道。
“哦。我们是上面派来的,这些都是军妓。喏!这是令牌!”班头从怀里掏出通行令,拿给那两个守卫将士看。其中一个将士接过通行令看完后就交给了旁边一个士兵,那个士兵就跑进了军营。站了一会,那些守卫士兵虽一脸的冷漠,但眼神在瞄向妩娘的时候还是很诧异的瞪着妩娘看,这是,妓女??
一会后,刚才的士兵就同一个貌似是参领的将士走了出来,粗眉毛,满脸胡渣,腮肉横生,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了就胆战心惊,这厮不像官兵,看着到有点像山贼了。
“这些,都是军妓?”那个大胡子参领警惕的将眼前的 人大致略了一番,在看到妩娘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小孩?!不禁有些怒上心头,这什么意思!带个小孩来当军妓!当他们是禽兽,还是看不起他们,拿这小孩来嘲讽他们!当他们有恋童癖不成!虽然他一向不赞同军营里有女子的出没,但在这里出生入死的兄弟,女人便是对她们最好的犒劳,但是,这小孩!让人知道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当他们是欺负小孩的禽兽!
“这——”班头看到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参领眼神阴霾的盯着妩娘,不由得暗吞了口水,有些语气不足。而妩娘则抱着琴低头不语。“这是京城李副将特别安排的——”冷汗直冒。
“哼!”要不是现在战况要紧,大胡子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冷哼一声,转身对旁边的士兵说:“六子,你安排一下她们的住处。”再对妩娘她们说道:“军营是机关重地,没经过允许不得随处走动,白天充当杂役,为军队保障后勤。”说完就转身跨步而走。
“是。”那个大胡子走后,大家不禁都松了口气,真是恐怖的一个人!妩娘抬起头来东瞅瞅西瞅瞅,几个月来这才第一次表现出作为一个孩子应有的表现,好奇的观察着周围。
前线正在作战,而这里正在紧张的守备着。军队俨然有序的进进出出,来来回回。想到自己的一生将会在这种环境下度过,大家不禁有些绝望,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真的忍受得了么?
而妩娘并无想太多,反而有点欣喜,从今往后终于不用再赶路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军妓,责任的服侍男人,至于怎么服侍,自己也不是那么清楚。当听到大胡子说是充当杂役,为军队保障后勤时,她心中对军妓有了另一种理解,军妓换句话说就好比以前家里的下人侍候主子一样。原来这么简单……
“到了!”六子把她们带到军营的后方,相对于刚才的嘈杂忙碌,这里则显得有些安静。
六子指了指眼前这个用大白帆布搭建成的帐篷,对着这五十多名军妓说道:“你们就住在这里,不得随处乱走!”走进大帐篷,里面空无一物,又说道:“等会我会叫人从军需那里拿些用品过来。”顿了顿,没什么好说了,六子就离开了。
大家都呆在帐篷里,不敢随处走动。都听说军规很严,一不小心就会被处死。此次她们是在秦淮以北边境,这里常年受匈奴的马蚤扰。凌皇下令必须给匈奴一个重击,令他们不得再扰乱边城治安。可匈奴并非等闲之辈,以致久久未能将之铲除。
帐篷里一片静谧,若有似无的叹气声,想到自己今后要服侍那群男人,连死的心都有了。妩娘淡淡的看着前方,似乎能透过帐篷看到前方战争惨烈的状况,听到那阵阵厮杀声,悄然放下手中的琴,起身走出帐篷。
士兵们匆匆忙忙,神色紧张,来回迈动。如果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妩娘小心翼翼的从每一个帐篷后走出,也许是战争紧急,并没有人注意到妩娘。
“啊!”
“救我!”
“好痛~!”
……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阵阵传来,妩娘手脚发抖,颤抖的看着前方被抬进旁边的大帐篷的受伤的士兵们,便觉得全身软弱无力,血淋淋的景象令全身血液麻痹。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还是驱使她走向那个大帐篷,探头往里看。
鲜红的血止不住的从士兵身上流出,触目惊心!军医正在快速的为伤患处理伤口,但伤患依旧是有增无减,惨叫声连连。妩娘定定的看着军医为那些重伤患包扎处理伤口。
妩娘毅然迈出一步,拿过医用工具,有模有样的为一名头受伤,晕晕欲决的士兵清理伤口,然后再上药,再包扎。大家被这突然出现的妩娘给愣了一下。
“打哪来的丫头!”一个士兵走过,狠狠抓起妩娘的手臂,凶气十足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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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妓。”妩娘吃痛的看着那个士兵,有些被吓到的呆望着那个士兵。
“军妓?哈!说谎也要打草稿,有你这么小的军妓的?!”士兵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一会又严厉起来,“谁许你来这的!你是敌方的j细?”
“大胡子叔叔说,军妓白天要充当杂役,保障军队后勤,服侍男人。”妩娘吃痛的要挣扎出那只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馒头,算了!是不是j细以后再说。”一个军医停下来对那个士兵说道,再转头问妩娘:“你懂医术?”
“看了就会了。”妩娘看着他说道。那个馒头松开了手不再说什么。而军医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是块好料!
妩娘在军医的指导下为伤患清理伤口,当忙完走出帐篷时,月色已浮出水面,“哇~”的一声,妩娘就吐了出来,血,真是恶心!紧绷的精神随着吹过的清风渐渐松懈下来,可血腥味令她胃里一阵泛酸,扶着帐篷干呕着。“没事吧?”意识朦胧的妩娘感觉有人在旁说着什么,最终还是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十一章 深谋远虑造未来
“醒醒!醒醒!”感觉有人在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妩娘微微蹙眉,睁开眼睛。只见是一个穿着朴素的青年大娘。“这里可不是你家,赶快起来干活!”大娘尖锐的嗓音令妩娘很反感,却还是不得不爬起来。
“把这些衣服都洗干净,干完活才有饭吃!”大娘将妩娘带到洗衣处,指着小山堆式的脏衣服说道。“拖拖拉拉的干什么!还不洗快点!后营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你们来干!”看到旁边几个军妓慢吞吞的搓着衣服,大娘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别以为你们还是别人侍候的大家小姐们,现在你们就只有侍候别人的命!”大娘喋喋不休的,满脸鄙夷的看过她们后,冷哼一声便走了。
“真是的!这种日子要怎么活啊!”大娘走后,其中一个人就火大的将衣服扔进水里,愤愤说道。
“生在官宦人家又不是我们的错,爹爹犯罪又不是我们要的。凭什么就这么对我们!呜呜……”另一个人也附和道,说着说着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也想宣泄两句的其他人一听到她这么一说,都冷静了下来,叹了几声后,就只能认命的继续卖命的搓洗着衣服。军妓确实是令她们很难堪的一种身份,但若是想到死,却不得不退缩了,只能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辈子都要呆在这里吗?每天都要干这种活?妩娘看着这小山堆式的脏衣服,再看看其他人辛苦的工作着。抱起一堆衣服便往水里扔,卷起裤管,跳进水里,踩几下,再捞起来,然后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用力拧干,丢在旁边空着的大盆里。嗯,这样算是洗好了!
其他人愣是的看着她,然后相视一笑,也跟着有模有样的洗起来。只要有洗就行,说不定那群男人没有她们的时候连洗都没有呢!反正三五天打一次战,在泥里滚沙里爬的,洗再干净也是浪费的。
挑水,担柴,刷锅碗,这大娘可真会折磨人的!中午又以她们速度慢,过了午餐时间为由不给饭吃。看着士兵们香喷喷的饭菜,而自己只有一点清水小粥,大家也只能吞吞口水将碗底舔干净。
傍晚,大家疲惫不堪的回到帐篷里,没有抱怨声,只听一人小声问道:“诶!你们说,刚刚何大娘叫我们打扮一下,然后到前营去集合,会是什么事呢。”
“还能有什么事。我们来这里又不是来当普通打杂的。”另一个人咕哝道。
“听说这营妓若是被统帅占有,其命运显得略微好一些,尽管也差一点会被‘舍之而去’,但最终还是会有好的归宿。而那些普通随军妓女,命运是十分悲惨的,不是被无辜的杀害,就是老死边关,终其一生——”大家听完后不禁倒抽一口气,眼里又闪过一丝精光。无人不知这军营里有个二皇子,尽管他才十三岁。还有英勇骁战的大将穆忠魁及副将梁祈英。
若是被他们选中,自己以后便不用辗转承欢他人胯下,而是归一人所有,更何况这里她们大多数尚且为贞洁之身,大家都希望有个好的结果。没人再说什么,默默地梳妆打扮着,各有各的打算。
而一旁的妩娘却从头到尾无去在意她们的谈话内容,而是擦着自己的琴,心里想着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若兵败,自己肯定也难逃一死。对,这与匈奴的战争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可是听说匈奴都很厉害,这该如何让他们取胜呢。
她淡淡的巡视了周围的女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能让士兵们沉迷于女色,要让他们有危机意识,从而勤功好练,增强军队战斗力。妩娘慎重的放下古筝,两眼盯着古筝看,一会后,嘴角轻轻上扬,伸手温柔的抚摸着那琴。
“磨磨蹭蹭的!还要让将士们等你们不成!”何大娘一走进来,看到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对她们的口气更是差了许多。果然是下贱货!都要被睡了还打扮得如此耀眼。
妩娘抱起古筝,低眉顺耳的跟着大家走向前营。前营外面站了好些士兵,他们探头探耳的,眼光直视在她们身上,眼里毫不遮晦的**令妩娘微微皱眉,想不到白日里英勇威严的士兵们现在竟是这般无耻下流的形象。
走进营里,抬头看去,主位上坐着一个小少年,这应该就是二皇子凌逸轩了。凌逸轩,年仅十三,九岁开始便经先皇旨意,随大将军穆忠魁前往边关征战,历时四年的军涯生活令他武艺倍增,端庄稳重。凌逸轩旁边正坐着仪表堂堂的大将军穆忠魁,副将梁祈英则站立在后方。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些参领和上将。营外的士兵们窥头探视着营里的情况,等待着抱得美人归。
凌逸轩漠然的看着眼前这一群打扮得很妖艳的军妓们,花前月下之事他不懂,他也不打算选个什么军妓来侍候他。但当他的眼睛停留在抱着古筝低着头的妩娘时,诧异的望向穆忠魁,只见穆忠魁脸色也有些惊讶。
“中间那个抱着古筝的小娃,抬起头来。”七岁的妩娘对于十三岁的凌逸轩来说确实也不过是个还没断奶的小娃。
妩娘抬起头来毫无顾忌的淡然的望向他,没有姑娘们那些矫揉造作的遮羞或不自然,干干净净的小脸分明写着:我很天真,我是牲畜无害的小孩!
凌逸轩并没感到多大的惊艳,小孩就是小孩,尽管她只比自己小六岁。但一想到眼前本应很单纯天真的小孩将被多人所染指,不禁皱了皱眉头。
“叫什么名字。”
“妩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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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娘?妩娘……”凌逸轩默念着她的名字,“你会弹琴?”看到妩娘抱着琴,凌逸轩也不难想到妩娘是有备而来,有曲要献。
“是。”
“那就弹奏一曲来听。”
妩娘一听,盘腿就地而坐,将古筝放在了腿上。一开头琴音便铿锵有力,愈演愈烈,犹如沉睡已久的猛兽突然长吼一声,冲破天际。琴音直入云霄,有风卷残云之势,浪过淘沙之阔,高亢急促,附歌唱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此为古时征战之歌)”
曲毕。妩娘收手站起身来,依旧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而在场的士兵们却听得热血沸腾,沉溺其中久久不可自拔,被勾起的满腔斗志无能平复。营内营外悄然无声。
“好!”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大家便都拍手称快,斗气昂扬,顿时一片喧闹。
凌逸轩回神过来,那砰然颤抖的心跳无法掩饰刚才的震撼,看着穆忠魁眼里的欣赏之色,他嘴角也微微上勾,对妩娘说道:“就是你了!”
隔天,妩娘便被何大娘带到军医处,据说这是二皇子的意思,让她在军医处帮忙!昨晚继妩娘被二皇子选中后,大将军并无选军妓,而副将选了一个后,其余的归士兵所有。
“哦。你来了。”一将妩娘带到,何大娘微微欠身后便离去了。妩娘看着前面这个军医,是刚来的第一天帮她解围的那个老军医。
“过来。”妩娘听话的乖乖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住。
“把左手伸过来,”妩娘照做不误,军医握住她的左手臂,卷起袖子,宽慰的说道:“现在我给你点上朱砂,也就是守宫砂。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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