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浓花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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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浓花娇-第37部分(2/2)
你,咱们就无事。”郑公子嘻嘻笑:“你放心,我好久没有哄过女人喜欢,这一次我打起精神来,一准儿让她心里有我。不就是功夫,不就是温存,论长相,我也不差。”

    郑公子虽然不是美男,也是五官端正的一个人。再加上好衣服穿着,粗看起来也还不错。

    对面的小初正在喝五百两银子一坛的酒,她双手捧着青地白花的酒盏,对着盏中酒素然起敬:“一坛子多少杯,一杯多少钱?”楚怀贤低低地笑:“你钻到钱眼里出不来。”小初幽然叹气,眸子幽怨对着公子道:“这也算是我的苦劳钱吧,我能不算算?”

    第一百三十九章,空壳给了二夫人

    楚怀贤不理小初,小初幽怨过,菜没有少吃。至于酒嘛,她对着酒盏歪着头算过来,觉得多喝一杯多挣钱回来,就又喝了第二杯。那歪着头的样子很是有趣,楚怀贤醺然酒意中,既品酒也品林小初。

    一直喝到过了子时,街上有更鼓响声。小初才问公子:“咱们不回去?”楚怀贤慢悠悠:“行啊,”让进喜儿去算酒帐,楚怀贤和小初后面出来。

    对面的郑公子和张昌吉也没有走,他打算再看几眼这丫头,再盘算值不值。张着门帘缝子往外面瞅到楚怀贤出来,郑公子到门边儿来,见气宇轩昂的楚怀贤出来,又想呸他一声了。再看丫头出来,身上披着杏黄|色的薄斗篷。楚怀贤回身叮嘱她一句,丫头低头把风帽戴好遮住面庞,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去了。

    张昌吉在他身后道:“如何?”其实张昌吉已经看清楚。小初出来时,面颊嫣红如玉,黑眸神采明亮。喝过两杯酒的林小初在烛光下,很是迷人。郑公子一开始说小初一般,是不想抬楚怀贤的威风,现在再看到,就觉得走不动路。偏张昌吉看到,怕他心不稳,又笑悠悠问他:“敢还是不敢?”郑公子回身道:“当然敢!爷还怕他。”张昌吉嘻嘻一笑:“那好,我给你打听去。你能让楚公子吃这个亏,我好好请你一场。”

    楼上这样的算计,楼下人全听不到。小初慢慢上了马,坐在马上又喜欢起来。这月真好,浸在人身上润润如水。虽然有秋风,但是身上有斗篷穿得厚。小初看身边的楚怀贤,只是一件夹衣服。公子让自己加衣,他并没有加。

    楚怀贤感觉到小初的眼光,偏过脸儿看她:“又有什么事儿?”小初收起凝眸,一笑没有说话。公子晚上月中看起来,真的是很倜傥的人。

    杜姑娘和别人订亲?接下来公子会和谁…小初若无所思着,楚怀贤问道:“想什么?”小初一笑不说,楚怀贤调侃她:“你还有不敢说的话,说出来我听听。”小初轻咬着嘴唇笑,过一会儿才道:“我在想杜姑娘,她把公子你抛下了。”楚怀贤含笑听着小初胡说八道:“把我抛下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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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花落谁家?”小初嘻嘻笑着说出来。楚怀贤长笑一声,在静夜里分外清晰。笑过就骂:“坏丫头!”小初调皮上来,歪着脑袋问:“说说如何?以后的少夫人是哪一家的千金,我也可以早些打好关系,免得她进了门,不让我再管事儿。”借这个机会打听打听也尚可。

    楚怀贤微微笑:“你觉得哪一家合适?”小初嗯了一声,仔细认真的帮着楚怀贤挑起来:“我听说有严家的姑娘?”楚怀贤附合道:“都是贤淑的人,过了门不会为难你。”小初哦上一声再道:“还有庄姑娘,”楚怀贤再附合:“过了门不会把你推水里。”小初吃吃笑:“公子都知道。好好地为什么把杜姑娘往水里推?我担心公子你以后酒醉回来,可怎么办?”

    “多谢你的关心,说得也是,这么凶还是不要了吧。再换一个。”楚怀贤笑着道。小初又想过问楚怀贤:“我只知道这几年,还有没有别人?”楚怀贤愿意听小初轻薄人,却不愿意自己也这样,当下一笑:“我记不起来了。”小初持着马缰绳的双手一拍:“那就严姑娘吧,贤淑的人是公子的福气。”楚怀贤摸摸下颌:“我这花落谁家,应该是别人的福气吧。”

    一路到家,楚怀贤回小初:“二门关了,是去喊门,还是睡书房?”小初立即道:“睡书房。”这么晚了去喊二门,明天让人知道又是事情。

    走几步闻到桂香,小初深吸一口气:“好花。”几个打更人同他们错身而过,行过礼都是低头。来到书房院中,小初还是住在上次那一间。进喜儿送来水,取笑小初:“好丫头,竟然我服侍你。”小初懒懒要睡,道过谢洗过一觉睡到天亮。

    进来难免遇上秋白的眼光,小初只能一笑。房中没呆多久,有人喊小初去二夫人处。小初出去后,夏绿来找冬染:“秋白是怎么了,小初一回来,她就打发一个小丫头去告诉二夫人。昨天小初跟公子出去,她又跑出去一趟。”冬染头也不抬:“管不了的事情,不要管!”夏绿叹一口气:“姐妹一场,不能眼看着。”再问冬染:“去看春红,你去不去?”冬染学着她的语气道:“姐妹一场,总得去看看。”

    小初来见二夫人,二夫人笑容满面让她坐下,款款地问道:“你休息好了吧?如今看来你是个出息人,赵进这样老办事的,到你那里也摸不着头脑,还是你自己出府门吧。不过你是个姑娘家,又为着咱们家的体面,你再出门多跟个人,让赵进跟你一起去,有事儿也避免你抛头露面。”

    小初答应过,二夫人不让她走,让她坐着继续说话:“你新管事,花钱上可要手紧着才行。”林小初无语问地面,不是我不手紧,这钱全在公子腰包里,昨天喝的酒,五百两银子一坛,要不是怕公子翻脸,小初很想说其实五两银子的也不差,虽然小初没有喝过。

    “还有外面认识什么人啊,你是姑娘家,以后总要嫁人,有事儿就让赵进去说,你盯着就行。”二夫人说过,小初立即点头:“赵进是老管事,一定消息灵通。以后事事有他,我方便得多。”

    二夫人笑得眉眼都活泛起来:“你是个懂事的人,以后有话直接找我说,公子要攻书,明年还有春闱殿试,你只和我说就行了。”小初立即稍有为难地道:“有件事儿,”二夫人眼睛一亮:“你说。”

    “官府里押着那笔钱,二夫人能派个人去拿回来就好了,拖久了怕生变化。”小初欢欢喜喜说出来。二夫人听过默然一下,才问道:“是找哪位大人?”小初一愣,陪笑道:“陈大人。”二夫人重新是笑容:“啊,我知道他,常往家里来,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你把凭据拿来给我。”小初从口袋里拿出来,这是问龚苗儿拿来的。这就交给二夫人,二夫人眼睛瞄一瞄上面的钱:“这不就是你欠人的钱,这么说来,你这次没有挣钱?”小初陪笑:“是,不过府尹大人算是认识了,以后再找他,就熟了。”

    二夫人深深吸一口气,不吸气她就要发火了:“这不值什么,以后这样事情也让赵进去吧。你不知道,府尹陈大人常往咱们家里来。”小初心想,这个空壳子我丢给你,,你还要我干什么呢。不如把我拿下,让我还自在当丫头去。当下答应着,小初回房去。

    二夫人对着那欠条上一千五百多两银子看看,气得咬着牙。小初在账房就领了六千多银子,现在欠条只有一千五百多两,二夫人怎么能不生气。她是想好处的人,现在一分也没有。

    把欠条收起来,二夫人让人备车出去。张姨娘过一会儿来打听,相熟的丫头告诉她:“去杜家,杜姑娘要成亲,二夫人去帮忙。”张姨娘听过就去告诉小初:“你仔细些,你领了不少钱,二夫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小初嘿嘿笑,帐头儿不是细得很。

    杜夫人会过楚二夫人,就让人请张昌吉来:“那郑公子你可为好了?那丫头这几天就会出门,她认识的人我可都说给你听了。”张昌吉得意地对姨妈道:“好叫姨妈知道,你说的那龚苗儿,我已经搭上线了。郑公子家里要修园子,我举荐了他。不过我让郑公子死咬着,一定要见到真正当家的人才行。这一次是她不是她,就能明白。要是小初那丫头,这事情容易办得很。”杜夫人听过放心,正说着话,丫头急急进来:“请夫人再去看看姑娘去。”

    杜夫人叹气起身,张昌吉明白:“表妹还在不喜欢?”自从订了亲事就是这样。杜夫人一听就拭泪:“我苦命的女儿,你姨丈订下这亲事不说,见你表妹不答应,把亲事又提前好些,刚订亲一个月就要成亲,全然不管亲戚们笑话。”张昌吉陪笑,姨丈为名声,怕表妹在家里闹来闹去才是笑话大。这订亲一个月就要成亲,的确是仓促些。

    “我陪姨妈去看看。”张昌吉和杜夫人一起去。走到杜迎珠房门外,听到门内几声巨响,杜迎珠恼火地道:“我不嫁,让我死了算了。”杜夫人听过更是气恼攻心,身后又有人来回话:“龚家来送东西。”龚大人也不情愿,但这亲事不能更改,他只能依礼而来。杜夫人一听是他更生气,张昌吉察颜观色,忙道:“姨丈不在,我去陪他。”

    出来见龚大人这个表妹夫,张昌吉也张口结舌,表妹生得花儿一样,姨妈才敢想楚家的亲事。要知道楚公子怀贤一表人才,而这位龚大人,生得又黑又瘦,眼睛倒是不小,鼻子也一样不小,这相貌走在街上,是个其貌不扬的人。

    第一百四十章,盯梢的人

    这个表妹夫长得,张昌吉在心里哀叹一声。这亲事不遂姨妈的心意,龚家来时,杜夫人没有为他请过亲戚来陪。没有见过龚大人的张昌吉今天见到,不禁为如花似玉的表妹叹息。这亲事,果然是委屈表妹了。

    龚大人虽然相貌一般,人还是精明的。对这位表兄面上一转,就能看出他不喜欢自己。这也罢了,这一家子的人,除了岳父杜大人见自己,还勉强有句中听的话,岳母也好,未婚妻也好,都不说人话。

    这亲事让人怎么说呢,杜夫人只所以亲事订下来,对着未来女婿还不说人话,那是因为龚大人辞了一次又一次。在龙安寺里,龚大人当着楚怀贤的面就深躬到底,连连打躬,口口声声:“下官不般配。”是楚怀贤强按着龚大人的头,又提醒杜大人这亲事一定要成。

    回到京里以后,龚大人不得不备上厚礼来拜。他是穷京官,家底子薄,为平息此事,倾家办了厚礼上门,又辞了一次亲事。虽然谦卑得不能再低,可是再一次辞亲,杜夫人恨不能咬他几口肉下来,都不会觉得解气。

    杜家的女儿,杜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就因为被人算计,先是庄姑娘,后是小初,就这样落到你手里。而你还不知道感激!再想这位龚大人不长眼睛,在楚家的下处有人尖叫,你跑出来干什么!杜夫人每每这样想,就恼怒上来。在她心里,龚大人应该眉开眼笑,一进杜家的门就把腰低到十分,见到岳父应该伏地长谢,见到岳母应该膝行长谢,不想这一位,居然又辞了一次。对女儿引以为傲的杜夫人心里,她能不难过吗?

    张昌吉草草接待过龚大人,好在礼节还算周全。在门上送他走,就匆匆来见姨妈。杜夫人还在哄杜迎珠,见外甥一进来就叹一声,垂头坐下不说话。杜迎珠和表兄感情不错,张昌吉外面混蛋,姨妈疼他,他还是知道疼表妹的。杜迎珠这就放声大哭。张昌吉苦笑劝阻道:“妹妹,这亲事悔不得了。好在我刚才和他说话,却不是一个草包。只盼他以后夫荣你随着妻贵,你耐着些性子过日子吧。”

    把杜迎珠好好劝过,张昌吉陪着杜夫人出来。一出门张昌吉就忍不住了:“真的不能悔?”杜夫人恨声道;“你也看到了那不成|人样子,你还没看到他们家有多穷。我让他们聘礼上丰厚些,我嫁妆也不会亏待。你知道他如何回得我,居然实说他是个穷京官。穷京官怎配得上我女儿!”张昌吉听过有些想笑,虽然还是苦笑。既然不能悔,只能再劝姨妈:“京官多是穷的,我家门首寓所里住的几个穷京官,天天都当当去,这一个还能办出礼来,就比那些人强了。”

    这话让杜夫人听着,也放声哭了一声,又收住泪对张昌吉道:“我的儿,我没有儿子,我最疼你。这事情要怪哪一个,你可要记清楚了。”张昌吉咬牙道:“姨妈放心,这事儿我安排妥当。不过上次对姨妈说过,这事儿我不能出面。酒楼上指给郑公子看,是正巧遇到他们在。以后得有个人往楚家传话撩拨,姨妈可想了人?”

    两个人走回房中,杜夫人屏退丫头,告诉张昌吉道:“有一个卖花卖针线的刘婆,常往大家宅门里走动,这个人和我相熟,前几年犯了马泊六的案子,这把柄还在我手里。让她去撩拨,这事儿一定能成。”杜夫人狠狠地道:“不仅是那贼丫头,还有庄家那贱人,我都不会放过。”张昌吉吓一跳,提醒姨妈道:“一个丫头作弄过也罢了,公子们对丫头,都是一时心性,玩过就了。庄姑娘是千金小姐,这如何使得?”杜夫人对张昌吉道:“你附耳过来。“在张昌吉耳边说上几声话,张昌吉连连称是,对姨妈翘起拇指:“这计策高!”

    被人算计女儿的杜夫人眼中露出阴狠:“我女儿不成,她们个个休想!”

    小初在家里歇了这些天,总算是可以出门了。孙二海赶着车,赵进也跟着。马车行到长街上,赵进问孙二海:“咱们哪里去?”街上看着这车不错,外面还跟着两个人,其实里面呢,是败絮其中。坐着的人,不过是家里一个丫头。赵进这个管事的,觉得很是别扭。可是二夫人说过,他不得不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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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二海出身于市井中的坏人,对于迎来客往是很不陌生。明明看出来赵进的不自在,他还是嘿嘿笑着套近乎:“这个得听她的。”然后小声道:“她呀,去的地方都一般。”赵进哼一声:“我想也是。”

    今天马车是去秦记铺子,车上有赵进,当然不会去龚苗儿那里。马车停下来,赵进更是不自在,这象是我们跟着她出来买绣花钱一样。居然跑到这杂货铺子里来。这里看着小东小西也有,大些的如屏风玉器也有。虽然铺面不大,看着也是姑娘们爱来的地方。赵进就鼻子里哼一声。

    哼过见小初下车,对着孙二海和赵进笑嘻嘻:“我会个熟人,你们进来坐坐?”孙二海先推辞:“我外面看着马车。”赵进留心看看,这铺子应该还有后院。要是小初从后门走了去会人…赵进想想不行,他就下来跟着进去。

    芳香迎出来,和小初一起请赵进到屋里坐,赵进坚决不肯,就坐在院中。和两个女人在屋里坐,赵进这个男人,觉得自己尴尬。他在院中坐着,看来往伙计们搬货。再打量后门宽阔,平时进货卸货这里也行。后门外有马车一辆,更让赵进觉得自己进来的对,要是一不小心,林小初就溜走了。

    芳香和小初在屋里往外看他,小初把话告诉芳香:“是个盯梢儿的,让他院子里坐着,我熬他几天看他还盯不盯。”这天怎么不是夏天,把他在院子里晒趴下,要么就刮风下雨的好,让他淋去。就是在廊下呆着,该热一样热,该吹风一样吹。

    听过芳香就笑,对小初悄声道:“看我的。”正好一个伙计进来说句要紧的话,芳香就交待他:“那辣酱是不是该制了,趁着这天还行,制好了还有几天日头晒。”伙计出去,小初忍笑道:“这主意不错,我听孙二海和他说话,他象是南边儿的人,不知道京里呆上这几年,吃不吃辣椒。”芳香也乐:“让他盯梢,这一着不行,我还有别的货。”

    院子里开始搬出成堆的辣椒,两、三个伙计开始跺。空气中辣椒味儿弥散开来,就是街上经过的人,也有人喷嚏连天,说一句:“这厉害!”赵进先是拿着个手帕掩鼻口,再就着站开几步。伙计们都围着口脸,只苦了赵进在这里呆着受罪。

    小初在屋里也要打喷嚏,一边笑一边找香来闻。一刻钟后,看赵进果然往外走。小初和芳香笑得前仰后合:“让你盯梢。”赵进走出来,站在街上大吃一惊,孙二海和马车一起不见。孙二海去了哪里?赵进想想不担心。二夫人没让我盯他,我就只盯着林小初。

    门口站了一会儿,再走进去看看小初还在。本来想后门里盯着,又想到前门也能走人。赵进这个下午苦熬着。辣椒切完,院子里又摆开臭卤。这原不是京里的特产,是秦记这铺子里东西太杂。臭卤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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