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锁爱玩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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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锁爱玩偶妻-第3部分(2/2)
他的脸顿时黑了大半,一脸阴沉地看着身旁的‘罪魁祸首’。

    感觉到身旁‘热烈’的目光,俞碧荷回头,看到那阴沉的脸,她不禁一哆嗦。

    ‘哇,要死啊!这脸黑得跟包公似,吓我一大跳。’她嘴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直咒骂道。盯着他‘骂’完后,她若无其事地回头,拿起桌上碗筷,安然自在地吃着她的晚餐。

    见那已全然把他当隐形人的女人,杨宇轩只感火冒三丈。然他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发作的理由,无奈只好隐忍,把所有的怒气随着饭菜一并吞回肚中。

    晚餐在无声中度过,而唯一用餐愉快的,只有破坏氛围的俞碧荷。

    破坏气氛,她自己却安然自在地用餐。杨宇轩想起那身影,便有说不出的郁闷。他让春桃秋菊送二夫人回房后,便独自一人在花园中散步,途经他原配夫人的院落,不禁扭头望了一眼他从不曾注意过的院子。

    原只是匆匆一眼,便举步再行。不想站在梨花树下一闪而过的身影,使他不禁再度回头。

    看着那梨花树下,展开双手,闭眼感受花落的人儿,他抬脚迈进院落,走进他离府期间竟有些想念的院子。

    晚风拂面,花瓣从脸庞滑落。闭眼感受花瓣的温柔抚摸,是俞碧荷自梨花开后最美的享受。

    已站了许久,俞碧荷睁眼想要回屋。一睁眼,眼前突现的身影令她着实吓了一跳,“你属猫的,不声不响的,吓我一大跳。”

    月光矇眬,看不清来者是何人,但被吓,她总得骂骂人,给自己压压惊。

    杨宇轩脸色顿时阴沉。他不曾想,他踏进这院落,受的竟是这等待遇。原想转身离去,但方才的话着实奇怪,于是问:“何为属猫?”

    听这声音,没品男人?俞碧荷走上前,看清了来者面容,“没品…呃…将军。”原想随着心声喊‘没品男人’来着,还好及时刹了车。

    “何为属猫?”杨宇轩又问。

    “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就是属猫啰!”

    “哼…”杨宇轩冷哼一声,“你不知道练武之人,能身轻如燕吗?”

    身轻如燕?俞碧荷看着那近似彪壮身材。

    哇,身材还真好!仔细看后,她不禁赞叹。

    “小姐,把外衣披上吧!虽说已到了四月,但夜里风大,还是要小心点好,免得着凉。”凤竹手执外衣,从屋内走了出来。

    身后突然传来凤竹的声音,俞碧荷急忙收回视线,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要不是这矇眬月色,她方才那眼神,指定要被那男人笑成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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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可惜了,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却是那么没品。俞碧荷接过凤竹拿来的外衣裳,兀自走神叹息着。

    “将军…”凤竹看清与小姐并站着的男子,心中一阵欢喜,急忙上前屈膝打着招呼。

    小姐与将军这般溶洽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

    “将军,凤竹刚刚替小姐泡好了花茶,将军可否要来一杯。”起身后,凤竹说道。难得的机会,她必要替小姐把人给留住了。

    可她的好意,下一秒便被人给硬生生地抹灭。

    “凤竹,我累了,想歇了。至于花茶,咱们还是改日再请将军品尝吧。”听出凤竹的用意,俞碧荷急忙抢先说道。

    “小姐…”凤竹无奈地叫着,小姐以前求都求不来的事,如今真来了,不知她为何却要拒之门外。

    杨宇轩张了张嘴,原想拒绝。可不想,他还没开口,却已被人先推出门外。

    “凤竹泡的花茶,那本将军定要尝尝。”他偏不让某人如意,说着便兀自向主屋走去。走进主屋,心中泛起莫名的甜蜜,好似他走进的是久别未见的娇妻的屋内。但他瞬间将这份甜蜜扼杀,他只当自己是不让某人如意而来。

    两人匆匆随后进屋,看着一脸自在地在等茶水的某人,俞碧荷是一脸的错愕,她那么明显的逐客令,他怎么就没接收到呢?

    “将军,您的茶!”凤竹兴奋地倒来了茶,将茶放在桌上后,便悄然离去。她能做的只有这些,只希望小姐能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

    然而凤竹的苦心只怕要埋没了,在她眼中难得的机会,在俞碧荷眼里却是不屑一顾。她看了一眼自在喝茶的某人,转身走进卧房,临进门时,说:“将军您请自便,碧荷累了,就先行歇息了。”

    望着已紧闭的房门,杨宇轩错愕着。他原以为,刚才她只是甩着她的小性子。进门后,她应该会想着让他留下,毕竟他不曾在这过夜,是她最大的心伤。可如今…要不是那张脸,他还真以为她不是真的俞碧荷。

    连续吃了闭门羹,杨宇轩憋了一肚子气,甩下茶杯,走出主房。出了院子,他气冲冲地朝书房走去,完全忘了此刻还有人正在房里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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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姚芬芳不停地向外张望着,心中疑惑,该来的人怎么还没来。

    “春桃,你去院外看看,看将军来了没有?”她终于按捺不住,急忙吩咐正在给整理妆台的春桃。

    “是,二夫人。”春桃放下手中的珠钗,走出房门。

    几分钟后,她重返卧房。

    “怎么样?来了吗?”姚芬芳紧张地问。这并不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焦虑,将军虽宠着她,但她总感觉,自己抓不到他的心。

    “没有。”春桃缓慢地摇着头,实在不忍将主子的希望破灭,但这终归不是她隐瞒得了的。

    姚芬芳内心不安在膨胀,一张脸也因过度紧张而扭曲,她紧握春桃的手,“春桃,你告诉我,将军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是我今天说错什么,惹将军不高兴了?”

    “二夫人,怎么会呢?将军可是最疼夫人的了,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夫人呢?将军没来,必定是有要事给耽搁了。”春桃只能这么安慰着。

    在这府中,也只有她和秋菊知道,她们的二夫人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风光。而将军对夫人的疼爱,在外人眼中是千娇百宠,可她们却能感觉到,这份疼爱总少了那么点东西。至于是什么?她们也说不上来,只知二夫人会这样,并不是她多疑空|岤来风。

    “二夫人…”走进来的是秋菊。

    “秋菊,怎么样了?看到将军了吗?”春桃急忙问。

    “没看到,但听蓝仆说,将军在他自个的书房。”秋菊对着二夫人回答。

    蓝仆是将军在府时的贴身仆人,他说的话,那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在书房?那应该就像春桃所说的,是有要事耽搁着。要事忙完了,总该会来的。

    姚芬芳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急忙问:“那他有没有说,将军何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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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没有。只说将军方才心情颇差,大概是遇到什么事了吧?还说,照将军进书房前的情形,将军只怕今晚是不会出来了。”秋菊据实以告。

    “是吗?”姚芬芳只感内心一片失落。在书房,那就是连想撒娇耍赖,将他请来的可能性都没了。

    书房是将军府内的禁地,除了他贴身蓝仆外,谁都不能随意进入,就连她也不例外。这是她第一天进入将军府时,他给她的忠告。

    第十二章 夫人的变化

    “二夫人,要不春桃服侍您歇息吧?”

    姚芬芳摇了摇头,拒绝春桃的提议,“不,我想再坐会。”

    春桃秋菊知道,每当二夫人这般心伤落寞,那她们纵然是磨破嘴皮也不可能劝动二夫人。无奈,两人只好悄然退去。

    见房内已无他人,姚芬芳扭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不禁哗哗落下。

    想当初,她与将军在春香阁初遇,将军不顾众人异样眼光,二话不说将她赎了出来。当时,她是何等的风光,羡煞了春香阁里的众姐妹,每人都说她是飞上枝头的凤凰,是大富大贵的夫人命。

    如今到这将军府已有半年之久,虽说将军表面上对她恩宠有加,可实际上,她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她感觉自己触摸不到他的内心,也无法知道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就这么若即若离,时近时远的宠爱,让姚芬芳感觉自己就像海中帆舟,她永远也抓不到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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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杨宇轩静静地坐着,看着挂在墙上的画卷,想着那日宫门前的相送。梅茜语中的疏远,他感觉到了。不过令他不解的是,他虽有些失落,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心伤。

    天在他的呆坐中,渐渐明亮。这样的夜晚,两年来他经历了无数次,可这次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像以前那般心伤。是麻木了,还是他已不再似从前那般在意了?

    “将军,早点好了。二夫人让春桃姑娘来,请将军移步餐厅用早膳。”蓝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蓝仆是他最忠诚的仆人,也是这府内唯一知道他过往的人。他在书房,也只有他敢出声叨扰他。

    “让春桃回二夫人,本将军随后就到,让她们先行用膳。”

    “是,将军。”同在房外等候的春桃,回应后离去。

    杨宇轩起身,走至画卷前,轻拍了画卷上的尘土,便转身向房门走去。出书房的他依然是张神清气爽的脸,丝毫没有熬夜的疲惫。

    “将军。”穿着蓝衣的蓝仆向他打着招呼。说完紧跟已大步向前的将军,随着他一同来到餐厅。

    “将军…”见到来人,姚芬芳急忙起身扑了上去,“将军怎么这时才来?芳芳可等您好久了。”

    杨宇轩轻搂扑面而来的身影,“既然饿了,怎么不先吃呢?”他不管她抱怨的是今早,还是昨晚,他就只当眼前的。

    “将军没来,芳芳怎好独自先用呢?”姚芬芳知道他不会为昨晚的事,感到有任何亏欠。他不提,她也只能抱怨这小小的等待。

    俞碧荷抬眼看了一眼大卖暧昧的两人,一脸的不耐。肚皮都已经‘咕咕’叫了,他俩还在那边卖力表演,这岂不是存心要饿着她吗?猛然一瞟,她看到了某人身后的男仆,想起那天他的仗义出言,她对他点头微笑。

    见夫人竟不计尊卑,对自己先打招呼,蓝仆一愣,连忙回以作揖。

    杨宇轩虽与妾周旋,但两人的举动,还是尽落眼中。看着那抹刺眼的微笑,他脸一阵阴暗,她对下人都愿笑面相迎,对他却是那么的不屑。

    “芳芳,本将军饿了,吃早点吧!”不动声色地推开黏着自己的女人,杨宇轩笑着说。

    “将军饿了?芳芳这就给您盛粥。”姚芬芳紧贴其身,丝毫未曾觉察他情绪的变化,现听他如此说,她急忙走至桌前,拿起自己面前的碗,欢喜地替他盛着粥。而她精心服务的将军,此刻正一脸阴沉地向主位走去,双眼喷火似地望着另一主位上的俞碧荷。

    感觉到目光的灼热,但俞碧荷仍一脸的自在。他气,是他的事,某人得意做作,那也是某人的事,这一切与她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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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晚以后,杨宇轩便不曾再踏入主院。他不再出现,俞碧荷自得其乐,落得清闲,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绣绣花、练练身,喂喂鱼,她的日子是过得清闲自在。唯一让她无奈的就是,凤竹每日的叨叨,叨她那晚不该将将军拒之门外,多好的一个机会,她却不知珍惜,枉费了她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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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竹虽叨叨,不过她自有她的应对方法。她每次只要对凤竹回以无辜笑容,凤竹便再也没辙。

    “唉…小姐也不知怎么了?以前求不求不来的事,如今却不屑一顾。”这是凤竹每每叨叨后,自己无声的感叹。

    而杨宇轩自在家歇了几日后,便时常往返于王宫与家宅之间。每每进王宫归来,他便会独自进书房,许久许久不出房门。但现无军事,朝中属他的事也并不多。因此,他也时得空闲在家中。而他只要不进王宫,便不会将自己独自锁在书房,也会陪陪姚芬芳。

    因有将军的时常陪伴,姚芬芳越发得意。当两人遇见只有凤竹陪伴的俞碧荷时,她总是一脸柔情地依偎着将军,双眼望向某人,向她炫耀着自己的得宠。孰不知,她的举动,在俞碧荷眼中,却像个跳梁小丑。

    俞碧荷总是微微屈膝,向小丑身旁的配角,象征性地打声招呼后,便离去。

    杨宇轩每每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总不禁好奇,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啦?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对他从未有过正眼,以前的那般深情、以前的那般伤心委屈,如今都哪去了。虽好奇,但他却也未曾加以理会。毕竟曾经的伤、曾经的恨,他终究无法一日释怀。

    除了对他的反应,杨宇轩发觉她变的不只只是这一点。

    一日,将军府内请来了裁缝师傅。因过几日便是老将军的忌日。按照习俗,家中所有成员都必须裁制新素衣,给老将军守孝三日。

    因是素衣,没有存在布料挑选,所以裁缝师傅只带了一小童前来,给府中所有人量身。首先,女士优先,他在纸上写下女眷们的称号,以便注释她们的尺寸。当然,按照尊卑,第一位他写上了将军夫人、然后将军二夫人,最后才是各个丫环的依次排列。

    见女眷已聚集在厅内,裁缝师傅看了一眼唯一坐着女眷,他不确定地问:“将军夫人可在?”

    厅内无人应答,因俞碧荷还未到此,她此刻正从屋内出来。而其他人碍于姚芬芳都不敢吱声,唯恐让她列入了仇视行列。

    姚芬芳抬眼看了看无人敢吱声的屋内,便站了起来,走到裁缝师傅面前。“师傅,量吧!”她张开双臂,作着量身准备,说。

    “您是夫人?”

    虽是素衣,但妻与妾的材质和样式还是有所差别,隐约感觉方才气氛的不对劲,裁缝师傅小心地问。

    夫人,是姚芬芳盼了许久的位置,如今虽不能成为现实,但她相信她可以做到。于是她竟回答:“是。师傅开始量吧!”她语中带着些许得意。

    第十三章 大打出手

    俞碧荷与凤竹此刻正到达厅外,正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凤竹一听,火冒三丈,她急急走进厅内,“师傅,她不是夫人,而是二……二夫人。”她有意拖长了‘二’字。

    “你…凤竹,你这是做什么?”听到那刺耳的长二,姚芬芳脸上是青一块白一块,她走上前,怒气冲冲地质问她。

    “二……夫人,难道凤竹说错了吗?”凤竹再次故意地将‘二’拉长,想到她方才不知羞耻的模样,她就来气。

    “妾就是妾,竟然还想不知廉耻地占有妻位,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难解心中之气,凤竹再次小声自语道。但她的音量,足够让这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凤竹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姚芬芳那根最脆弱的神经,她看了一眼吃惊的裁缝师傅,看了看屋内所有的人,恼羞成怒,她举起手欲打凤竹。

    “你做什么。”一直在外看戏的俞碧荷,看到如此一幕,匆匆而进,抓住了她扬起的手。

    “替你教训这个不知尊卑的丫头。”姚芬芳说着,便扬起另一只手打了下去。不曾防备的凤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凤竹…”俞碧荷回头望了一眼脸上出现红印的凤竹,怒火中烧,她甩下手中的手,扬起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叭…”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厅内响起。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被打的主。

    “凤竹有说错吗?你是妾,我是妻,你怎可冒认我的名号,让师傅给你裁衣。夫人的衣裳给你裁去了,我穿什么?你这不是想占有妻位,是什么?”俞碧荷瞪圆了双眼,盯着那欠打的主,厉声问道。

    “你…你打我?”姚芬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说着便想要回手,可早有防备的俞碧荷,一手便给挡了回去。

    见打不着,姚芬芳便开始撒泼,她伸出‘爪子’张牙舞爪地向她抓去。

    没预到她竟会如此撒泼,没预防,俞碧荷被抓住了头发。但她哪是肯吃亏的主,她随手一捞,亦抓住了姚芬芳的头发。所幸的是自己被抓的只是发梢,她另一手抓紧了自己被抓头发的发根,紧接地给了撒泼女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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