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两人之欢,早在春香阁便已阅人无数的她,知道将军有着一般男人没有威猛,这也是她最痴迷之处。 “二夫人就这么喜欢将军啊,每每将军留宿,夫人第二天早上准准地合不拢嘴。”春桃在一旁收拾,看到主子满脸笑意,不禁打趣道。
“死丫头,嘴越来越贫了!”姚芬芳心中喜悦着,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温柔了许多。
“二夫人,蓝仆来了。”秋菊从门外匆匆而进,说。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在秋菊招手示意后,蓝仆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二夫人,这是将军吩咐下的燕窝粥。”蓝仆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说。
姚芬芳看了一眼桌上的燕窝粥,眼中充满喜悦。这几乎可以说是惯例了,每每将军留宿,第二天一早,他必会叫人送来燕窝粥。他对她说,这是给她滋补用的。
想至此,姚芬芳笑逐颜开,对蓝仆说:“放着吧,代我跟将军说谢谢!”
“是,二夫人。那蓝仆先行退下了。”蓝仆说着便退出了房间。
“将军对夫人可真体贴。”春桃扶着姚芬芳来到桌前坐下。
姚芬芳端起桌上的粥碗,心中自是喜悦,正想喝着,突然她想了那张令她厌恶的脸。于是,放下粥碗,“春桃、秋菊,端上粥,我们到凉亭喝去。”说着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秋菊利索地端起粥,与春桃一同随着主子出了房门。
“春桃,夫人今天为何想起要到凉亭喝粥啊?”秋菊不明白主子此举的用意。
“夫人不是要到凉亭喝粥,而是要喝给咱府里的原装夫人看。”轻易猜出主子心思的春桃,掩面偷笑着,她也期待着看某人伤心的模样。
“哦…”看了一眼匆匆向前的主子,秋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到达凉亭,正如姚芬芳所想,俞碧荷正在亭中给鱼儿撒着食物。
“哟…姐姐这么一大早便来喂鱼啦!看来姐姐真是清闲啊,不似我…哎哟,我这全身酸疼的。”姚芬芳夸张地扶着腰,慢慢地凉亭中央圆桌前坐下。
‘她这到底又是哪根神经不对劲了?’俞碧荷回头望了一眼,做作的某人,但只是这么一想,她并不想搭理她。
“秋菊,快把将军特意命人给我炖的燕窝粥端来,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姚芬芳双手扶腰,有意向某人显示着她的疲惫。
“是,二夫人。”秋菊笑着回应,走上前,将燕窝粥放在了主子面前。
哼…俞碧荷轻蔑一笑,原来她大清早这么卖力演出,就为了炫耀这个?无聊,她才懒得搭理她呢!
“二夫人,将军对您可真体贴!每每留宿,第二天一早,将军必叫蓝仆给您送来燕窝粥,好让二夫人您补补身子。”见某人无动于衷,春桃有意上前说出这粥的‘前因后果’。
俞碧荷一愣,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凤竹,她怎么也想不到姚芬芳真正想炫耀的竟是这个。这个女人…她到底懂不懂得隐私,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矜持?
“凤竹,你有没有带纸笔啊?”望着凤竹,她突然问。
“啊?”凤竹实在想不明白小姐这唱的是哪出,“小姐要纸笔做什么?”
俞碧荷回头看了一眼同样错愕的某人,“有人不怕害躁,把房内事都拿出来讲。那咱也别驳了人家颜面,好歹做个尽职听众,做做笔录,将来闲时也可拿来看看,省得白白浪费了人家的好意。”
原想她应该伤心,应该难过来着,但没想到,她说出的话竟是这般。在错愕中,姚芬芳听完她的话,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春桃、秋菊,我们回房。”她再也没心情吃那碗燕窝粥了。
在凉亭不远处的一树荫下,杨宇轩冷眼观看着亭中斗法。在他看到姚芬芳有意炫耀着燕窝粥时,他便知道,她是白费心机了。在回府的这段日子,他也渐渐明白了,俞碧荷对他的态度已是判若两人,这种事在她眼中,只会当趣闻听听便过,她是绝不会有任何伤心难过的。
听到最后,姚芬芳以这种结局收场,那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他没想到俞碧荷的反击,竟是这样强而有力,短短几句话,便将局面扳回。虽然她的表现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关紧要,但杨宇轩还是忍不住多看看那张生动的脸庞。曾几何时,她竟有如此动人变化,变得让他望着,都难制心中欲念。
看着,温柔不禁爬上脸庞。只是温柔在他脸上,并没有待太久。在他看到姚芬芳起身离去,而留在亭中未曾动过的燕窝粥,他一阵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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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他叫住了已走出凉亭的身影。
正窝着一肚子气的姚芬芳,猛然听到将军叫声,她一阵喜悦,“将军…”她站在原处笑等着,双眼瞄向某人,向她炫耀着将军的疼爱。
快速走上前,杨宇轩端起了被落下的粥,“芳芳,这是本将军特意命人给你炖的,你怎么能不喝呢?”走至姚芬芳跟前,说着便勺了一勺粥,喂进她嘴里。
见将军喂食,姚芬芳更是喜不胜喜,她骄傲地望向某人,张开嘴接下了嘴边的粥。“将军待芳芳真好!”吞下粥,她身体向前,想要依偎将军怀中。
杨宇轩巧妙地避开,将粥放进她手中,“芳芳乖,把粥都吃了。”
接过粥,姚芬芳望着‘疼爱’她的将军,满脸喜悦地将粥一口一口喝下。
望着见逐渐见底的粥碗,杨宇轩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至于为何?这大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紧张解除,他回头望了一眼某人,心中不禁猜想,她看到如此一幕会作何感想?
杨宇轩无奈地笑着,果不其然,俞碧荷有的不是伤心、有的不是落寞,而是满脸的不屑。见他望来,她居然还给了他一声无声的‘没品’。
第十九章 相遇帝王
不想理会那对令人作呕的男女,俞碧荷回房后,便匆匆换上了男装,带着凤竹向大宅外的天地奔去。
“小姐,您走慢点。”看着在街道上兴奋奔跑的小姐,凤竹无奈地喊道。
“快点啊,前面有杂耍,咱们也去看看。”俞碧荷说着,便往前方的人堆里扎。
“让让,麻烦让让…”她一面喊着,一面向前挤着。
敏捷的身子,很快挤在了人群最前端。
“好…好…”精彩的杂耍,引来众人的阵阵喝彩。
“好…”看着那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精彩表演,俞碧荷亦随着众人大声喝彩,更是因兴奋拍红了双手。
突然,身旁一个极不合群的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喂,你不觉得好看吗?站了半天了,也不给点掌声,给他们点鼓励。”俞碧荷语气中透着鄙视,她可不喜欢这样不合群的人。虽说此人身上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气魄,可她并不怕他。
身旁突传来鄙视声音,皇甫裔尧回头看着身旁清秀的少年,“你在跟寡…我说话?”从不曾有人以这般口吻与姿态对自己说话,他不禁怀疑自己听错。
“不是你,那是谁啊?”俞碧荷说着横扫视了周围,提示他,这里唯一只看不给喝彩的只有他。
皇甫裔尧亦看了看四周,的确是气氛高胀,他的确是唯一不合群的人。他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寡…我只是有些不习惯。”寡人二字又差点脱口而出。
“不习惯?”俞碧荷皱起眉头反问,语中的鄙视更深,她见过能掰的,没见过这么能掰的。观节目给人予掌声,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素养,他却说不习惯。
“哼…”她轻哼一声,便不再理会这没礼貌的人。
听到她的冷哼,皇甫裔尧不禁错愕,他竟不知,自己只是没鼓掌而已,却惹来少年的如此厌恶。
“这位公子,请你放尊重…”他身后的随从更是厉色出声,但话未说完,便被王阻止了。
耳边突然传来厉色怒言,令已专心看表演的俞碧荷吓了一跳,她回过头,看着那已被他主子止声的随从,“你干什么呀你?这么凶干嘛?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她亦不客气地吼了回去。
被此一吼,随从满腔怒火地看着她,但王未出声,他亦不敢造次。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有说错吗?”感受到对面眼光的‘热烈’,俞碧荷还真有些心虚,语中完全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
“少爷,我们走吧!”凤竹见那随从的脸色已不对,她知道,若不是碍着他身旁的那位主子,他此刻必定要跟小姐扛上了。
“不要,表演正精彩呢。”俞碧荷不舍地望向场上,半点没有离去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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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竹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刚才要不是场内的人都被表演所吸引,她小姐此刻只怕已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少爷,我们还是走吧!”不管怎样,她可不想再让小姐在此呆着。谁能保证,呆会她与那位随从还会不会再扛上?说着,她将小姐扯出了人群。
在街道上逛着,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俞碧荷兴奋地东翻翻西看看。
“小子,你给我站住,别跑…”
一声斥喝声,刺耳传来。正在一旁看玉饰的俞碧荷回头,一名瘦小的男孩从身旁跑过。
“你给我站住,臭小子。”追赶他的大汉很快将他追上,将他按倒在地,举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落下。
“住手…”见他另一掌又将落下,俞碧荷急忙出声制止,那么瘦小的男孩,哪能禁得起这种打法。
“少爷,不要去。”凤竹拉着欲上前的小姐,她这样上去是要吃亏的。
可看着那嘴角已溢血的小男孩,俞碧荷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她甩开凤竹的手,径直走上前。
“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小的人儿,你这么打他,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你知道吗?”她义愤填膺地说。
“怎么?我管教自己的儿子,你有意见么?”一直按着小男孩的大汉起身,顺便拽起了男孩。
“什么?你儿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把他往死里打。”听到打人的竟是男孩父亲,俞碧荷更加愤怒了。
“这位公子,你管得是不是太多了?我怎么管教儿子,与你何干?”大汉岂容他人对他加以斥责。
“我…我…我就管了,你怎么着?”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俞碧荷耍上了赖,不管怎样,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男孩再被打。
“你这是找打啊你…”大汉恼羞成怒,举起拳头,便要开揍。
“啊…小姐…”凤竹心惊,竟忘了两人的装扮,不禁脱口而出。
好在众人都在替眼前的这位仗义‘公子’捏着汗,并没有注意到凤竹口中的‘小姐’。而唯一注意到的,便是刚打此经过的皇甫裔尧,他回头,看到了正处于危险的少年。这不是刚才那位少年吗?
“福侍卫…”他叫了身旁的随从一声,示意他去将‘少年’救下。
听到主子吩咐,福杰二话不说,纵身一跃,挡住了正要往下落的拳头。
见拳头即将盖来,俞碧荷惊得急忙闭上了眼。她现在开始有些后悔不该多管闲事了,这拳头下来还指不定有多疼呢?
等待着,疼痛并没有在想像中来临。直到大汉被福杰握疼了手腕,鬼哭狼嚎着,她才睁开了。
“是你?”看清了帮自己的人,俞碧荷不敢相信地问。
“并不是我想救,要救你的是我家主子。”福杰丝毫没打算接下这个情,他冷冷地据实以告,说着将大汉用力甩出。
解脱束缚,大汉急急落荒而逃,哪还顾得上他那‘欠教训’的儿子。
听着福杰的话,俞碧荷望向已离她不远的男子,想起自己方才的得理不饶人,她尴尬一笑,“谢谢!”别人帮了自己,谢字总是不能少的。
皇甫裔尧缓缓走上前,想着刚才‘小厮’脱口而出的‘小姐’,他不禁望向‘少年’耳垂。果不其然,少年的耳垂上有着她无法掩饰的耳洞。再望向那张因尴尬有些通红的小脸,他才发觉竟是如此娇艳。
第二十章 特配药
“被吓到了?”皇甫裔尧无比温柔地问。
“啊?”俞碧荷原想,他上前必是向她讨人情或是取笑她来的,可没想到,他开口问的竟是这个。
看着那因惊讶而瞪圆的双眼,皇甫裔尧只感心中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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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男人眼中的异样,俞碧荷连忙轻咳一声,连忙望向别处,她只当他发觉了自己的秘密,再没想其他。
“谢谢哥哥!”被救的小男孩,感激地看着眼前英俊哥哥,真心感激道。
猛听到谢声,俞碧荷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没救下人,自己还差点搭上挨揍,尴尬地笑着,“小弟弟,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他吧,要不是他,咱俩都得挨揍。”她指了指一旁黑着脸的福杰。
虽然他总是一副老大不爽的欠扁模样,但终归还是救了自己,谢他是应该的。
“谢…”男孩乖巧地转身,正要说谢,不想刚开口便被挡了回来。
“不要谢,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可谢的。”福杰依然是冰冷的语言。
想要开口的谢,却被冰冷地挡回来,但小男孩也并没在意,他回身,“哥哥,谢谢您!我回去了…”语中竟是满满的不舍与悲伤。
“嗳…等等,你回去,你那个爹还会再打你吗?”想起这个可能性,俞碧荷不安地叫住了已转身的男孩。
小男孩回身,“哥哥,我回去了。”他并没正面回答,可他眼中泛起的泪水却泄露了他的答案。
“你就不要回去了,我带你回府里,省得你那爹又打你。”看着男孩又转身,想起他回去后可能遭遇的事,俞碧荷心生不忍,于是脱口而出。
“小…少爷,不行啊。你这样冒然带他回去,府里怎么交待?还有如果他父亲找来,那又怎么办?”看来小姐的‘人来疯’又犯了,凤竹急忙出声阻止。
“是哦…”俞碧荷这才想起,她这么做可能会带来的麻烦,而且还可能会给小男孩帮了倒忙。可想起他回去的遭遇,“那该怎么办呢?”望着瘦小的他,她心疼不已。
“要不我带他回去好了。”心疼她眼中的不舍,皇甫裔尧开口说道。
“真的?”听到他愿意帮自己解决难题,俞碧荷一脸兴奋地望着他,问:“你真的愿意带他回去?”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相信他可以免去一切麻烦,让男孩得到很好的保护。
“嗯…”看着那张因兴奋而焕发光彩的脸,皇甫裔尧点头,轻声回。
“太好了,小弟弟,快谢谢这位先生。”俞碧荷将男孩轻推上前。
无意间,皇甫裔尧在她转头的瞬间,看到了她耳垂后方,竟有一颗小小的花瓣型红痣。
听到眼前这位威武的先生愿意收留自己,小男孩充满了感激,他上前鞠躬,“谢谢先生!”
“啊…”原本令人感动的场景,凤竹却不合时宜地来了声惊叫。
“少爷,我们快回吧,再迟就惨了。”看着已渐渐西下的夕阳,她着急地说。
俞碧荷亦抬头看了一眼夕阳,惨了…晚餐时间快到了,如果迟了,那没品男人还指不定怎么罚自己呢?想着自己的倒楣,她急急对男孩说:“小弟弟,那你就随这位先生回去,我还有事,我先回了啊。”说着拉起凤竹火急火燎地向回府的路奔跑着。
看着匆匆离去的身影,皇甫裔尧这才发觉自己还不知她是哪家的千金。心中一阵失落,因他不可能将她追回。
望着渐渐消失在街头的主仆俩,皇甫裔尧这才转身离去。随从与小男孩紧随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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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唆唆,随着杨宇轩的剑起剑落,庭院的树叶纷飞。
蓝仆手捧剑鞘、拿着毛巾在一旁侍候着。
已练许久,杨宇轩渐缓了剑速,在树叶飘落中,收了剑势。
见主子停下,蓝仆连忙走上前,接过主子手中的剑,将毛巾递给了他。
“将军,您给二夫人特配的药没了,蓝仆是否再去配些?”蓝仆问。
“配。每每都要照足了份量,加在燕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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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上月我赴邻国期间,她可有外出?”杨宇轩擦过汗后,将手中毛巾递给了蓝仆,问。
“有,去了原地点一次。”蓝仆接过毛巾,走至一旁的桌前,给主子倒了杯茶。
“一次?”杨宇轩接过茶杯,满脸的难以置信。
“是。蓝仆想,大概是受了夫人影响,二夫人才会没心情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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