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锁爱玩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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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锁爱玩偶妻-第11部分(2/2)
微微上扬。

    此刻,只怕是她唯一从心里把自己当成帝主的时候。想着自己一个堂堂君主,最后居然只能靠抓她以前的小辫子,来告知她,他便是拥有至高权力的君主,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了威摄力。

    虽然喜欢她的无畏,但想起方才她对自己的无视,皇甫裔尧有意板起了脸,他扫视了一下全场,示意所有人退下。

    接到讯息,王后轻轻屈膝后,带着所有人退下。

    唯有河川紧张又茫然地,望着跪倒在地的恩人姐姐。但最后还是在王后的示意下,忧心退去。

    第五十二章 难担柔情

    “将军夫人,你为何突然下跪啊?”待众人退去,皇甫裔尧有意冷声问。

    “王明明知道碧荷为何而跪,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王想要如何处置碧荷,就请明言吧!”俞碧荷一直低头,并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何事,她只知自己已经得罪了那说拧几个脑袋,便可拧几个脑袋的主。事到如今,她也只有认命的份。

    “真的随寡人怎么罚?”皇甫裔尧笑着问。

    “嗯。”俞碧荷头也不抬地点头。可在心里却不由地说:‘这不废话吗?难不成你还能让我挑不成?’

    看着看似认命,却依然无畏的佳人,皇甫裔尧的心不由一震,‘寡人想罚你永远陪在寡人身边,可以吗?’然这话只能问在心中,却没有说出的勇气,毕竟她已是人凄。可悲的是,自己还是这个婚姻的保媒人。

    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皇甫裔尧伸出手,“碧荷,起来吧!寡人怎舍得罚你呢?”话带着浓浓深情,不自觉说出。

    猛听此话,俞碧荷不由一愣,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帝主,他刚刚还严厉生气,此刻怎又不罚了?

    木讷地看着在眼前晃动了一下的手,她伸出手,借着帝主之力起身。起身后,猛然想起方才语中的深情,她急急将手抽回,抬眼不知所措地望着帝主,她在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了?”看到她眼中的无措,皇甫裔尧柔声问。

    他的轻声细语,让俞碧荷的心骤然停拍。是真的,自己刚刚听到的是真的。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抬眼望向四周,虽不知众人何时散去,但所幸的是,这里只有他俩。

    再望了一眼茫然等她回答的帝主,她已顾不得许多,猛地转身,她想要跑出这充满暧昧的地方。

    “碧荷,你等等…”看着她的反应,皇甫裔尧急急起身喊道。他知道,倘若此时她就此离去,那他以后只怕再也没有能与她平淡相处的时刻。

    但他的话,只令俞碧荷愣了愣,她依然向前奔去。

    “站住…”眼看她就要跑出这片假山群,皇甫裔尧着急怒吼。果然,这次他的威严奏效,她再也不敢继续奔跑。

    皇甫裔尧缓缓走上前,他知道,她已明了自己的心事,她被吓到了。

    “碧荷,寡人知道,寡人不该有此想法,但寡人自集市与你相遇,便已情难自禁。但你放心,寡人对你有的不仅仅是爱慕,更有怜惜。寡人是绝不会轻易做出伤害你之事,请你相信寡人。”他知道她害怕的是什么,亦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他站其身后,真诚地说。

    听了他的话,俞碧荷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驰。是啊,看样子,他应是早认出了自己,他不是一直没做出什么越轨之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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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至此,她调整气息,缓缓转身,让自己与他相对。

    转身后,她抬眼望着他,从他的眼中,她知他所言不假。可她的心还是一片烦乱,她已是人凄,这样一个男人的爱慕,会给她造成不可预想的负担。

    “王,碧荷先回房了。”许久之后,她以尽量平稳的气息说。

    知道她已不再惊慌,知道她不会再对自己逃避,皇甫裔尧缓缓点头。

    得到帝主的默许后,俞碧荷转身向明月殿方向走去,此时的脚步已沉重万分。

    *******************************

    回到明月殿,俞碧荷一日无语,夜已深,她却毫无睡意。

    “凤竹,我出去走走。”屋内压抑的气息,让她烦躁不已,于是想着在外走走。

    凤竹正在里屋铺床,听小姐如此说,急忙走出,“小姐,凤竹陪您去吧!”

    “不用了,你整理好后,便去睡吧!”俞碧荷说着,便走出房门。

    她并没有走出明月殿,只在殿内小池旁静坐冥思。

    回想着来到前世后的种种,她心中不由感慨万分。想到自己对丈夫不能自拔的情爱,她亦是不能自解。在今生的她,本不是一个甘愿苦等男人回心转意之人。

    想着自己的难解情结,不禁想他应是自己进入前世欲续前缘之人,只是既是如此,为何两人总要遭受诸多磨难,难道幸福真的那么难吗?

    当杨宇轩进入殿内,他看到的便是此景,他的夫人在小池旁发愣呆坐。就连他进来,她都浑然不知。

    正欲走上前,突然身后一道黑影闪过。

    “谁?”杨宇轩厉色出声,喊着便追了出去。

    俞碧荷被突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听出是将军之声,她急急回头,只见他已消失在拐角处。

    “站住…”随着杨宇轩的追赶呐喊,行宫内顿时灯火通明。侍卫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殿下皇甫少天亦持剑而出。他快步正欲冲向呐喊声处时,一瘦小身影迎面而来,直撞进他的怀里。

    一个踉跄后,瘦小身影站稳身子,急忙后退。

    此时,皇甫少天亦看清了他,蒙面、且身着夜行衣。他一惊,急忙拔出利剑,与之相搏。

    正值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杨宇轩带着宫中侍卫奔来。

    黑衣人见此,急忙挡下挥来之剑,便用力推回。

    皇甫少天不曾想他会当面挡剑,错愕中,他被用力推开。

    趁此之际,黑衣天纵身一跃,竟跃上房顶。紧接着他掏出一飞镖,向众人射来。

    众人纷纷躲闪,飞镖落在一梁柱上,飞镖上还插着一信件。

    众人正欲追去,但被杨宇轩阻止了,“别追了。”他说着,取下梁柱上飞镖。扯下信件,打开后,他大吃一惊,没想到竟是邻国拜贴。信中称,一月后,邻国会派特使前来拜访。

    为了证实信件的真实性,杨宇轩连夜面见帝主。经验证,不想此信落款处的印章,确系邻国国印。

    此时,在场所有人心中都布满疑问,这信函是真还是假?倘若是真,为何邻国会以这种方式送拜贴?又为何会送至行宫?

    第五十三章 杜莞施计

    听闻‘刺客’事件,王后匆匆赶来主殿,在得知一切只是一场虚惊后,她留在了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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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王明日歇在兰心殿吧?”服侍帝主就寝时,她突然说。

    皇甫裔尧疑惑地望着她,不知她突提此事是何意。

    “王莫怪,臣妾是想,梅妃身怀六甲,辛苦至极。王就当是体恤她为王室绵延子嗣之苦,也应多去看看她,不是吗?”王后说得句句在理,可真正用意,只有她自知。

    而皇甫裔尧哪知许多,只是细想过后,觉得确该如此。于是,第二天晚上,他果然来到了兰心殿。

    “爱妃近来身体可有不适?”

    “回王,妾身除了感觉身子日益沉重外,并无大碍。”

    “那饮食可合口味?”

    “膳房每餐都有给妾身煮了两道开胃菜,所以妾身还算吃得可口。”

    到兰心殿后,皇甫裔尧只是简单地,问了些嘘寒问暖的话,便声称“寡人累了”,于是便自行上了床榻。

    梅茜眼泛泪花,望着在床榻上已沉睡的帝主,心中说不出的心酸。他表面上是留宿兰心殿,可实际上那也只是在走过场。

    凄凉之后,她的心中便只剩下了恨,想着那令她失去一切的女人,她紧握双拳,恨不能让她消失在这世间。

    而在常宁殿内,同样的恨在延绵。杜莞在宫女来报,王留宿兰心殿之时,她便怒不可遏。她横扫桌间茶具,碎片散落了一地。

    “梅茜,咱们走着瞧,谁胜谁败,现在还没定论呢。”望着满地的茶具碎片,她恶狠狠地说。

    此后,杜莞便差人留心着梅茜动向。

    这日,梅茜静坐一花丛旁,因御医告知她,她需静心养胎,否则难免会出意外。听了御医的话,她便早晚在花园中走动,偶尔也在这花丛中静坐。因这样,她才能忘却心中怨恨,才能做到真正静心。

    各个宫殿前,杨宇轩带着侍卫在巡逻。

    那夜‘刺客’事件,虽最后得知是送邻国拜贴,却还是诸多可疑之处。

    国与国之间送拜贴,应是通过其国使节,差人送回信贴。这才是正常程序,而不是夜闯宫殿。本着这个怀疑,杨宇轩还是加强了宫中防备,以防万一。

    身着盔甲,手持配剑,杨宇轩气宇轩昂地带着众侍卫巡逻。途经常宁殿,突然一身影在殿内围墙跃出。因是白日,此人并没有穿夜行衣,但却蒙着面。只见他踮脚一提,纵身跃上了另一处房顶。

    见此,杨宇轩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蒙面人在房顶在东跃西窜,最后踩上一矮墙,纵身跳进花园内。杨宇轩紧随而至,追着蒙面人在花园内流窜。途经一假山,蒙面人突然一闪,消失在假山间。

    杨宇轩拔出利剑,小心地沿着歹人消失方向寻找。找至一灌木花丛间,他见到了一静坐背影。屏住呼吸,轻步走上前,他担心是歹人的变身法。

    梅茜独自静坐,突感身后有人靠近。猛地回头,突见手持利剑的将军,她被吓了一大跳。

    见是梅茜,杨宇轩放松了警戒,将剑收入剑鞘,他走上前。

    “娘娘。”他拱手行礼,毕竟在宫中,君臣有别。

    “娘娘怎会在此?”行礼后,他问。

    “我只是在这里坐坐。”梅茜回。

    “娘娘若无他事,还是请回吧!现在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怎会?”

    “娘娘还是听微臣的,回去吧!”杨宇轩并不想明言,蒙面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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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茜知道,将军一直如此要求,那必是有他的道理。她不再多问,起身欲回。

    花丛外,俞碧荷在小道中漫步。几日来的心烦郁闷,她需要这园中清新空气。百无聊奈地走着,瞟眼间,她见到了花丛后身影。

    心一震,他们为何单独在此?而且是在隐密的灌木花丛中。

    梅茜正欲离去,无意间,她看到了花丛外的俞碧荷。看了一眼身旁的将军,她突然作出一脸不适模样,“将军,梅茜突感不适,将军送梅茜回去吧。”她有意痛苦地说。

    杨宇轩一愣,不明就理,只见她已将手伸出,不便多问,他扶上她的手,搀扶她上前。

    见此一幕,俞碧荷仿若被抽空一般,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疼痛。正值心痛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令她害怕的声音。

    “王,你看那花丛多漂亮,莞莞想在那里面坐坐,王陪莞莞去,好不好?”杜莞拉着帝主,正朝这边走来。俞碧荷清楚看到,她指着便是这片花丛。

    再望向花丛内,里面的人根本不知外面情形。而那梅茜,却有意借故不行,扯着将军的手,作出痛苦状,惹来将军的一阵紧张。那情形,在外人眼中,要有多暧昧,便有多暧昧。

    俞碧荷左右观望,心中着急万分,若是此情此景被帝主看到,只怕他俩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眼看帝主马上要到此处,她突然急中生智。

    “碧荷见过王!”从小道迈出,她屈膝大声向帝主行礼。

    第五十四章 有惊无险

    皇甫裔尧几日繁忙,今日难得空闲,原想叫上河川,以河川之名去明月殿看望佳人。不想才出殿门,便遇到杜莞匆匆而来。

    杜莞一阵发嗲,便将他拉向这来。她的蛮缠,让皇甫裔尧感到着实头疼,原想着小陪一会后便将她打发。可不想,他竟在此巧遇佳人。见佳人拜见在前,他露出一抹惊喜笑容,“将军夫人,快快请起!”他怎舍得佳人久屈行礼。

    “谢王!”俞碧荷起身。

    “将军夫人怎会在此?”皇甫裔尧问。

    “碧荷闲来无事,出来走走。”

    “闲来无事…那将军夫人与寡人…呃,还有莞妃一同在此小坐吧?”皇甫裔尧可不愿错过任何可与佳人同处的机会,他指了指杜莞原要去之处,说。

    “这…”俞碧荷一阵心慌,她不知现在那边是何情形。

    “将军夫人,走吧,就陪我和王一起在那里坐坐。”杜莞可等不及看好戏,于是帮腔道。对她而言,将军夫人同往更好。

    说着,她便拉着帝主,欲绕过花丛,到花丛另一边去。

    “是,那碧荷恭敬不如从命。”见此,俞碧荷急急屈膝应允,而后紧随着他们而去。

    走至花丛尽头,所有人都愣在原处。俞碧荷心慌,急急走上前,当看到里面一幕,她不禁深深地松了口气。

    灌木花丛旁,只有梅茜一人独坐长凳,她此刻正起身,欲向帝主参拜。

    杜莞不甘心地望了望四周,将军不应该不在此处。她已交待引他来此之人,必要让他拖在此处。孰不知,灌木花丛不远的另一簇花丛下,一蒙面男子已被杨宇轩撂倒在地。

    杨宇轩在听到外面动静后,便欲隐去。却不想,方才的蒙面男子再度出现。令他更难以理解的是,此人竟拔剑想将他逼回花丛内。

    直到那时,杨宇轩才知自己已误中j人之计。所幸的是,此人武功一般,他两三下并反将他逼出,直至确定他人无法看到他们,这才奋力将他撂倒。

    在宫中,永远都是少一事比多一事好。他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他到过此处为好。

    “妾身见过…”梅茜正欲屈膝行礼,但被王阻止了。

    “爱妃身重就不必多礼了,爱妃怎会一人在此?”皇甫裔尧纳闷地问。方才见她独自一人在此,他便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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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李御医曾交待妾身,让妾身多在外走动走动,说这样有利胎儿健康。”梅茜回。

    皇甫裔尧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多走动走动的好,这样才可替寡人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王子。”

    因佳人在侧,皇甫裔尧心情愉悦,说话也变得温和。

    梅茜看了一眼,帝主身侧的俞碧荷,早已看穿帝主心思的她,自然知道他的改变,并不是因为她。

    虽心有不甘,梅茜却还是屈膝回:“是。”

    起身后,她再望向她,眼中有着旁人不易察觉的恨意,可俞碧荷在抬眼间,还是感觉到了。不明就理,她只能茫然地回望她,不知自己是看错了,还是自己何时在无意中得罪了她?她,不得其解。

    而王的话,落入杜莞耳中,便犹如扎在心头上的针,痛得她几乎无法自控。暗暗紧握双拳,她恨不能将她肚中胎儿生生打落地。

    一行人各怀心事地站了一会,王正欲迈步向前,突然一宫官来报:“启禀王,爵爷来了。”

    因爵爷的到来,灌木花丛之事,就此打住。

    承阳殿内,皇甫穹杰从怀里掏出一信件,递给了帝主,“王兄,这是邻国的拜贴函。”

    他的话一出,殿内所有人惊愕。又是邻国拜贴?

    惊愕过后,皇甫裔尧接过信件,打开后,他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信件内容竟然与之前黑衣人留下的一模一样。

    几经商量,众人一直认为,邻国即将派特使来访应是属实。因爵爷送来的信函,是经本朝特使梅洛送回。只是为何会有两封同样的信,分别送至王宫与行宫。这,谁也不得其解。

    “穹杰,你回宫后,加速准备迎接使节事宜。使节来访,是国之大事,你可得准备妥当了,否则到时稍有差池,丢的可是皇甫帝国的脸。”皇甫裔尧将此事交给了皇甫穹杰,毕竟外国使节来访,确属国之大事。

    “是,王兄。”皇甫穹杰拱手,接下谕令。

    因王令在身,皇甫穹杰便没有多留,出了承阳殿后,便匆匆朝出宫方向而去。

    途经花园,他看到水池旁一抹熟悉身影,走上前,看清她的面貌后,大喜。

    “将军夫人。”他叫道。

    俞碧荷静望池中鱼,鱼儿欢快游荡,她却心痛难忍。灌木花丛后一幕,就像撒在伤口上的盐,让她痛上再痛。

    身后唤声传来,她黯然回头。见是爵爷,她露出一抹笑容,“爵爷…爵爷是何时来行宫的?”

    “刚到。不过,这就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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