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锁爱玩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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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锁爱玩偶妻-第16部分
    ,温启良闪进了墙内。待门关上,外面看到的又是一堵完好的墙面。

    “妹子,刚才有位将军找你,是你在等的人吗?”温启良问。

    坐在妆台前的女子,缓缓转身,那是一张与将军夫人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耳垂上后方的花瓣型红痣,已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型红痣。

    她,便是俞碧荷。三年前,她带着刻骨仇恨,终在跳海后无任何受伤。凭着今生带来的运动天赋,她奋力向平静海面游去。可面当浩浩大海,她却不知该向哪个方向游去。在瞎碰乱撞中,她在海中游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难抗命运,昏在茫茫大海中。所幸,就在她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温家夫妇打渔经过,将她从海中救出,并请了大夫医治,这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经历伤痛,经历生死,她再也不是以前的俞碧荷。她找人想祛除花瓣型红痣,可不想那人告诉她无法祛除,但可以改型,于是便改成了一荷花型。

    但,这样对她而言,便已足够。她想要的只是盖去这个,她身份象征的花瓣型红痣。

    “是,也不是。”俞碧荷淡淡地回。在她眼中,已看不到任何听到爱人消息的喜悦。

    “那三日后……”

    温启良欲言又止,但俞碧荷知道他想说之事,“没关系,三日后我正常登台。大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自被相救后,俞碧荷感恩温家夫妇的救命之恩,于是便与温家认下了兄妹。她与温启良与兄妹相称,与萍儿则是姑嫂相称。

    “三日后我要跳鼓舞,烦嫂子帮我准备。”最后,俞碧荷对萍儿说。

    “嗯,好。”

    *******

    在焦急等待中,杨宇轩终于等到了荷花班班主登台日。

    这日,荷花舞楼楼前,又是一片人声鼎沸。众人在又一次拥挤中交了门票,挤进楼内。待众人一一入场后,蓝仆这才将手中的两张门票递上,与将军一同进入。

    “启良哥,他就是要找妹子的那位将军?”看着进楼的背影,萍儿小声地问丈夫。

    “嗯……”温启良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可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担心。

    “咚咚咚……”场内随着轻快乐声响起,已半跪舞台中的荷花班班主,甩动着拽在两手中的丝带。随着丝带甩动,绑在丝带末端的鼓槌准确无误地,打在竖立两侧的四面大鼓上,发出清脆响亮富有节奏感的鼓声。

    “好,好……”刚开场,台下便掌声连连。

    杨宇轩望着台上干练甩鼓的蒙面舞娘,内心不禁一阵怀疑。那样的女子,不像他熟悉的妻子。但细看身形,却又是那么的熟悉。在疑惑中,他终于等到了鼓舞结束。

    带着蓝仆,他匆匆向后台走去。

    走至后台通道,他们看到了正欲进后台的蒙面舞娘。

    “夫人……”蓝仆忘情地叫。

    早已预料到此景的俞碧荷自若转身,“两位公子找谁?”

    看到蒙面纱巾上的双眼,杨宇轩一愣,那是他熟悉的双眼,目光依然似从前一般炯炯有神。

    “碧荷,真的是你吗?碧荷……”他走上前,语中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走到她的跟前,他扯开了她的面纱,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刻入心底的脸。

    “碧荷……”因激动,身子不由地颤抖着,他紧紧抱着她,仿佛他一松手,她便会消失在眼前。

    看着如此一幕,蓝仆泪水不禁流出,这几年来,将军为找夫人不仅辞去职务,还吃了不少苦。如此终于得以相见,也算是值得了。

    可就在蓝仆感到欣慰,杨宇轩激动不已时,怀中女子突然轻声地说:“这位公子,你抱疼我了。请你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碧荷,我叫曼婷、叶曼婷。”

    第七十八章 内务官衙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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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婷?”杨宇轩木讷地放开怀中女子,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熟悉的脸庞,熟悉的拥抱,怎么不是他苦苦寻找的妻子?

    “不,你是碧荷,你就是碧荷……碧荷,以前的事是我的错,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再度紧紧抱着,乞求着她的原谅。

    但俞碧荷的心早已一片凄凉,他的认错、他的重新开始,她已不再需要。

    “公子,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叫叶曼婷,是这荷花班的班主。”她挣脱他的怀抱,平静地说。

    望着一再否认的她,杨宇轩还是不愿相信,“你…能否让我看看你的耳后?”想了想后,他问。

    俞碧荷知道他意欲何为,微微一笑,她转身背对着他。

    当看到耳垂后方的一抹红色时,杨宇轩一阵兴奋,但他的微笑很快僵在了脸上。虽是红色,虽同在耳垂后,可那却不是一片花瓣,而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他困惑、不解,他不愿相信自己所见。

    他的表现早在俞碧荷的预料中,她说:“我天生耳后便长了一荷花胎记,长大后因擅长歌舞而建起这班,故而以自身胎记为名,取名为‘荷花班’。小女子虽不知公子此举是何意,但我想应与你口中所称女子有关。现在公子已看过,不知是否还认定我便是你要寻的女子?”

    “这……你那胎记真是天生的?”杨宇轩哪会轻易相信她所说。

    “这是当然,我自幼便是由哥嫂养大,公子要是不信,大哥问我哥嫂。”

    随着她的目光,杨宇轩看了一眼在后台间忙碌的夫妇,摇了摇头,“不必了。姑娘跳了一场甩鼓舞,想必耗费不少体力。很抱歉打搅了姑娘休息,是杨某思妻心切,故而没打听清楚便贸然行事。再次表示歉意,杨某先告辞了。”

    他的轻易放弃,倒是让俞碧荷始料未及,望着已转身离去的背影,她一阵错愕。

    “将军,将军……”蓝仆追着匆匆而去的将军,着急地问:“将军真相信她不是夫人吗?”

    “不相信又能如何?回去吧!”杨宇轩落寞地回。别人可能会相信她的言辞,可他不信。那样的拥抱,那样熟悉的温柔在怀,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她?他知道她那是在恨他,不愿与他相认。

    虽不知夫人失踪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杨宇轩从她的转变中看得出,这些年她肯定吃了不少苦。因想到这个,他更是自责不已。

    “妹子,你还好吧?”舞楼内,萍儿望着依然忤立原地的俞碧荷问。

    “嫂子,我没事。”俞碧荷淡淡地回,转身进了化妆间。

    其实她亦自知,他不可能轻易相信她的话。但她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她只要大家无法认定她的身份就行。

    她在等,在等那个能赋予她权力的人出现,这是她带着‘荷花班’进城之前,便已想好的。她只有让自己手上握了权力,才可顺利报仇,她才可能揪出那一直暗中害自己的幕后黑手。

    很快地,俞碧荷便等来了机会。

    这日,大街上贴满了告示,告示上说:王子近期内大婚,内务官衙欲寻找有出众才艺的艺人,只要通过内务官衙应考,艺人便可进宫献艺,并且可获取最高报酬。

    “妹子,你想好了?真要应征什么进宫献艺?”温启良虽不知他这个从海里救回的妹子具体想做什么,但他还是能隐约感到了此事对她而言,隐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

    “大哥,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只是进宫献艺而已。”深知温家夫妇对自己的关心,俞碧荷有意隐瞒欲进宫的真正目的,她不愿他们为自己担心。对她而言,他们为自己做的够多了。

    “大哥,嫂子,我先走了啊。”

    俞碧荷向哥嫂打了招呼后,便来到了内务官衙报名。

    “名字?”官衙注册官问。

    “叶曼婷。”俞碧荷回。

    “原籍住址?”

    “城外百里开外,千层浪渔村。”

    “城外?你住在城外百里开外,你是一个来的?”注册官对一个远道而来的女子感到好奇,亦因此事非同一般,需谨慎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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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哥嫂同来。但他们现在在照顾舞楼生意,没有陪同小女子前来报名。”

    “舞楼?哪个舞楼?你们不是住在百里开外的渔村吗?”

    “我们搬进城里已有一段时日了,现在在北街经营一家舞楼。”

    “北街舞楼?难道是荷花班?”注册官一脸惊喜。

    “是,小女子便是荷花班的班主。”

    “真的啊?”注册官激动起身,见自己突起动作吓到班主之后,他尴尬一笑,重新坐下,“对于荷花班,本官亦是慕名已久,只是近期内王子大婚,内务官衙事务繁多,一直没能抽空前来一睹班主绝世舞姿。没想到,今日班主亦前来报名,想来王子大婚之日,班主的舞姿必是惊艳朝野。”

    “大人过奖了,小女子只是对歌舞比一般热忱一些,并没有大人所说这般。”

    “嗳,班主这是谦虚,试问天下歌舞,有谁能与班主媲美?只是…这宫中程序,该走的还是要走。两日后,班主还需前来考试,经过考官们的批准才可入宫。”

    “应该的。那两日后,小女子再来。”俞碧荷微微屈膝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名已经报上,她只需在两日后跳上一场舞,应就可入宫了。想着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俞碧荷内心还是一阵慌乱。但,一切只在一瞬间,因对她而言,与仇恨相比,所有的事都不算什么。

    第七十九章 让她消失

    王宫御花园内,王后静坐凉亭中,接过嬷嬷递过的茶杯,“嬷嬷,最近可有看到王儿?”她问。

    “没有。”嬷嬷摇了摇头。

    “看来王儿真是把我这个母后给忘了。”王后一脸悲伤,自三年前儿子无意中听到她与嬷嬷对话,得知宫中发生的诸多事宜,都在她的操纵中发生,便再也不曾主动对她这个母后亲近。

    “殿下大婚在即,自然事多,娘娘就别多想了。”

    “嬷嬷就别再安慰本宫了,王儿品性本宫清楚,若非不愿,他纵是再忙也会来看本宫的。但是现在……纵使本宫已不再像以前一般盘算,纵使本宫为了王室血脉,给这几年了怀了身孕的妃子庇护,让她们顺利产生王子公主,但王儿还是不肯原谅我这个母亲。唉……这一切不怨别人,都是本宫自作自受,要不是本宫精于盘算,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儿子不愿相见的田地。”

    “娘娘,您别这么说,殿下迟早会明白娘娘的苦心的。”见王后如此,嬷嬷无奈,也只能心疼安慰。

    “唉……算了,不说了。对了,杨将军最近怎么样?他的夫人还是没有消息吗?”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后突然问。

    三年前,自将军夫人失踪后,王后亦是担心不已。这几年将军虽不在朝中,但她还是时刻关注着将军府中动向。

    “将军夫人倒是不曾有消息。只是……听城内百姓说,咱王城最近出现了一荷花班,这班善于歌舞,且不同一般。班中舞娘的舞姿以班主为最,可谓迷倒众人,许多人挤破头皮为买一票舞楼门票,为的就是一睹班主舞姿……”

    嬷嬷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在街上所听,这让王后不禁皱眉,“嬷嬷,你今天是怎么了,本宫问你将军府之事,你怎么扯了那么一大堆什么‘荷花班’的事?”

    “娘娘,您别急啊,娘娘可知那班主长得什么样?”嬷嬷神秘问话。

    “长得什么样?难道有三头六臂?值得嬷嬷这样费诸多口舌地说这么多吗?”王后不以为然。

    “娘娘可还记得三前年,将军夫人在特使到访时,献上一舞?”

    “当然记得,将军夫人那一舞可谓恍若天人,本宫又怎么会不记得呢?”虽对嬷嬷此问不解,但王后还是据实地说。

    “这就对了,那荷花班班主长得与将军夫人可是一模一样,娘娘你说……”

    “你的意思是说,那荷花班班主便是将军夫人?”王后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问。

    然同样震惊的还有正从凉亭下经过的梅茜,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年过后,她居然还能听到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

    “彩音,去把阿大或老二找来,本宫要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匆匆回了傲梅宫后,她令身边宫女去找三年前她买下的两位杀手兄弟。

    “是,娘娘。”彩音回话后,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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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音是三年前才到傲梅宫的,是梅茜得知文珠竟背着她去救某人后,才带在身边的。而至于文珠,却被她贬至洗衣坊,干着这宫内最苦最累的活,受着这宫内最恶毒的洗衣坊嬷嬷的鞭打。

    原本洗衣坊只是替宫内主子们洗衣的地方,活虽多且累,但也充其量是个最底层宫女呆的地方。可因文珠的背叛,梅茜花了重金买下洗衣坊嬷嬷,要她以最严厉、最残暴的‘管教方式’,帮她‘管教’这个叛徒。

    也因从前主子的‘特别照顾’,文珠在洗衣坊内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洗衣动作一个慢,或是一不小心洒了点水在一旁监督的嬷嬷身上,她都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死丫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想造反了是不是?”

    “嬷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是洗衣坊内,常常上演的‘台词’。嬷嬷总是挥着手中的长鞭,一一鞭落在文珠柔弱的身上时,咒骂着。而无力反抗的文珠,也只能忍受着身上皮开肉腚的疼痛,求饶着。

    **********

    “娘娘,阿大来了。”

    傲梅宫内,彩音带着一男子进了屋内。

    “阿大,说说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俞碧荷是否真如你所说,已经死了?”男子一进屋,梅茜便劈头盖脸地问。

    “回娘娘,确实已经死了。至于荷花班的那个班主,应该只是正巧长得相像吧。”阿大回。在来傲梅宫的一路上,彩音已将事情基本跟他说了个大概。

    “应该?阿大,你这话说得可够玄啊。去查查吧,那日俞碧荷只是落海,谁也没看到她的尸体,谁能保证一定葬身海底?说不定,她还真就命大活了下来。当然,如果你觉得去查太麻烦的话,本宫也不反对直接让她消失。毕竟就算她不是俞碧荷,可那张脸便是个祸害,谁能保证她不被帝主看到的一天。倘若真有那么一天,那以后只怕这宫里便是她的天下了。”

    梅茜知道,王现在表面上从不提任何有关将军府之事,但他的内心却从不曾真正将那人放下。倘若真让王看到有个与那人如此相似的女子,她知道王必定会接她入宫。到那时,就算不是俞碧荷,亦会对她造成莫大的威胁。毕竟王现在虽没专宠她,但也在王后规劝下,雨露均沾,为王室开枝散叶。

    几年来,这宫里还真是前前后后添了几位王子公主。只是这些个中,却没有她梅茜的份。她正为一直没有怀孕而着急呢,若是再来了这么个人,她这辈子只怕也别指望能怀上了。

    “是,娘娘,阿大这就去查清楚。”阿大拱手回话后,便转身离去。

    “荷花班班主?哼,不管你是荷花班班主还是俞碧荷,本宫都留你不得。倘若你真只是你自己,而不是俞碧荷,那也莫要怪本宫。要怪,你就怪自己跟某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吧。你不该长得像她的……”

    望着阿大离去背影,梅茜在内心自语。她恨,她恨她总是摆脱不了某人的阴影,她要她永远消失在这世间,哪怕错杀也绝不放过。

    第八十章 欲挽无力

    荷花舞楼楼前,杨宇轩手持门票望着紧闭的楼门,纳闷不已。

    “这位小哥,请问一下,这荷花舞楼的门怎么关了?今天不是那班主登台之日吗?”他拉住一旁经过的青年问。

    “你还不知道啊,昨天这楼里的管事贴出告示,说今日演出取消,两日后大家可持原票进场看舞。你瞧,告示还贴在那呢。”青年指了指墙上的告示。

    顺着他所指方向,杨宇轩确实看到了如青年所说的告示。只是为何会突然停演,生病了?还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正当杨宇轩担忧不已之时,舞楼楼门突然打开,一青年从里走了出来。见此,他急忙走上前,“请问,你们今日为何关门歇业?你们班主呢?是不是她生病了还是……”

    “杨将军,您别急,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们今日歇业,只因班主今日需去内务官衙应征。”温启良打断了他的话回。

    自从那日他与班主相见后,他便每逢班主登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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