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成一个气压极大的密闭空
间,长剑一将身体刺破,立即全身迸裂成碎片……」
任东杰心中一凛,失声道:「难道这些刺客是「三口组」的人么?」
孔威缓缓地点了点头,答道:「不错,他们正是「三口组」派来刺杀淩夫人的。十多年
前,「三口组」谋刺家兄,本来已被打的一败涂地,谁知最后却使出「血爆灰飞大法」,与
我兄长同归於尽!」
众人心中这才恍然,难怪孔威一见对方肚子鼓起,就急令手下撤退。唐钢沈思了片刻,
忽然道:「不对!」
孔威诧异的道:「哪里不对了?」
唐钢道:「据闻「血爆灰飞大法」的威力刚猛绝伦,炸出来的散碎屍块能将中者打得骨
骼断裂,但是瞧孔当家这些遭殃的手下,却像是中了剧毒!」
孔威一震,猛地醒道:「对了,这三个刺客的七窍都流出黑血,似乎是……是……」
任东杰接口道:「似乎是中了极乐宫惯用的毒药,是不是?」
众人全都默不作声,极乐宫是近年崛起的最神秘、最婬邪的一个组织,会众全部都是女
人,而且个个善於採补之术。从来没有人见过宫主的真面目,只听说她是武林中最最绝色阴
毒的蛇蠍美人,武功之高已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在没有充份把握和证据之前,谁也不愿意
轻易下结论,以免得罪了极乐宫。
小琳儿却不晓得这些人在顾虑些什么,她骨碌碌的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天真的道:
「师父,极乐宫您老人家倒是同我说过,但「三口组」呢?那又是什么门派呀?怎么起了这
么一个怪怪的名字?」
傅恒笑骂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你可知这名字让多少江湖好汉闻名丧胆、谈之变色么?嘿嘿,告诉你也无妨!「三口组」是个声名显赫的刺客集团,这十年来几乎包办了武林中
所有的暗杀交易。至於详细的情况么,你可以请教一下孙老捕头,他必定知道的更清楚。」
孙元福的圆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道:「说来惭愧,老朽耗费了数年的心血,动用了
数不清的人力物力,却依然无法揭开这个刺客集团的面纱……惟一能掌握到的情况是,「三
口组」的创始人叫李品青,所谓三口,正是指他名字中的「品」字,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含义。」
「原来「三口组」的名称是这么来的,在下倒也是第一次听说。」任东杰若有所思的挠
了挠脑袋,双眼凝望着孔威道:「二当家,连这最有名的刺客集团都意图暗杀淩夫人,事态
之紧急的确是非同小可。看来想要保证她毫发无伤并不是件容易事……」
唐钢冷冷一笑,傲然道:「任公子怎么说起丧气话来了?有我们这许多高手在此,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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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敌人胆敢来犯,也要叫他讨不了好去。」
「敌人的武功强我倒不怕,怕的是潜伏在总坛里的内j!」孔威皱起浓眉,沈声道:「
这次「三口组」的刺客是怎么闯进来的?又怎么知道淩夫人是住在「听雨楼」里?若说没有
内j暗中通风报信,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孙元福点头道:「二当家说的是!照老朽的想法,从今以后防卫之职不妨由我等共同承
担!这样一来人多眼杂,那内j行动之时必然顾虑多多,说不定哪天就会自己露出马脚来!」
孔威眼角一跳,端容道:「如此甚好……只不过,各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劳烦你们来为淩夫人保驾守护,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下人之举,鄙帮心里可实在过意不去!」
任东杰微微一笑,悠然道:「孔当家不必客气!能为淩夫人这样的绝世美人效劳,我想
此间人人都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他的话声一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视在众人的脸上,淡
淡道:「若在下所料不错的话,还有许许多多高手正向神风帮赶来!这种「下人之举」,迟
几天只怕连抢都抢不到哩……」
罗镜文脸上的肌肉彷彿有些僵硬了,强笑道:「任公子说笑了……怎么会有人抢着赶来?不可能嘛!难道……哈哈……难道他们都喫饱了橕的不成?」
「罗当家言之有理,有些人可能正是喫的太饱了,所以才想找点麻烦的事来消消食!」
任东杰说到这里,忍不住放声大笑。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的这番话使现场所有人的
脸色都变了,有的变青,有的变白,有的更是变成了烤猪肝!
他忽然间发现一件事──这里每个人的神情都是诡异的,心里似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
密!也许真正没有秘密、胸怀坦荡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 *** ***
***太阳慢慢落山了,绚丽的火烧云染红了半个天空,万道霞光照耀着金黄|色的大地。初
秋的傍晚,本来就是灿烂而美丽的。
不论多么忙碌的人,只要还懂的享受生活,都会偶尔的抬起头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美景
,用心去体会一下造物主的巧夺天工。
──只有两个人是例外!
他和她坐在一间没有光亮的屋子里,凝视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们连一眼都没
有看过火烧云,当然更不用说太阳了,事实上,他们简直憎恨阳光,因为他们本就只能生活
在偷偷摸摸的黑暗里。
「今天的计划失败了!」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阴沈的道:「我不晓得你是怎样交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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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刺客的,他们从头到尾都干得很糟糕。」
女子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他,明如秋水的双眸中有寒光一闪而逝,淡然道:「我已尽了
力!」
「我知道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很困难,但是──」男子的语声渐趋严厉,一字字道:「赤
焰遗宝必须到手,这是宫主的命令。」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除掉那个贱人的!」女子的声音听来隐藏着深刻的怨毒,咬牙
切齿的道:「既为了得到宝藏,也为了给我自己报仇!」
──贪心和仇恨,本来就是女人魅力的两个最大的敌人。贪心,使人变得俗气;仇恨,
使人变得可怕。一个俗气而可怕的女人,就算长的真如僊女下凡,也不会具有长久永恒的吸
引力的。
──问题是,她到底是不是、想不想作个有吸引力的美女呢?
*** *** ***
***夜色已经来临。在神风帮的总坛里,星星点点的灯火逐渐的亮了起来,远远的望去,
给微凉的秋夜平添了几分暖意。
鲁大洪就坐在最亮的那盏灯下喝酒。一大碗、一大碗的喝酒,醇香扑鼻的酒水沿着他的
嘴角流下,淌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再顺着结实的肌肉一滴滴的掉落在脚边。他的心也像是跌
落在自己的脚边,跌落在泥泞满地的尘土里,正在被人无情的、狠狠的肆意践踏!
两个体态风流、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垂手服侍在身侧,偷偷的瞟着这个远比常人健壮魁
梧的男人,她们娇媚的粉脸上虽然挂着最动人的笑容,可是明媚的眼波里却隐藏着显而易见
的恐惧。
──人人都知道,鲁四当家在生闷气、喝闷酒的时候,最好谁也不要去劝阻他,谁劝谁
倒楣!可是,要是真的没有任何人劝他,让他就这样喝下去的话,等他醉了的时候就是谁「
见」谁倒楣了!
「四当家,您不能再喝了……」左边那个穿红衣的女子终於鼓起了勇气,甜甜的娇笑道
:「要不,让我给您唱个曲儿,帮您解解酒,您看好吗?」
「帮我解酒?不必了……」鲁大洪慢腾腾的睁开眼,斜斜的凝视着她,怪笑道:「你现
在惟一能帮我的,就是用你那双大腿把我的阳精给夹出来!」
红衣女羞涩的扭了扭腰肢,双颊晕红的就像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她轻轻的咬着嘴唇,柔
声道:「只要四当家下了命令,小女子无有不从……」
「呸!无有不从个屁!」鲁大洪忽然掷下酒碗,重重一掌掴在她的脸上,怒喝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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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小筑里,老子叫你无论如何也要夹住任东杰,你还不是让他给跑了?不中用的表子!」
红衣女被打得仰面摔倒在地上,白嫩的脸蛋上出现了五个深深的指印,她不敢吭气,噙
着泪水慢慢的爬起身,默默的退回了原处。
侍立在右边的翠衫女却忍不住了,她的双手叉在腰上,愤然道:「四当家,不是我姊姊
不尽力,实在是对手的武功太强了……您自己当时不也栽在任公子的手下吗?」
「他妈的,你还敢顶嘴!」鲁大洪暴跳如雷,咆哮道:「老子所以会失手,还不是因为
你那荡妇姊姊误事?谁知道她的马蚤逼是扩张了还是松弛了,竟连个小瘪三的阳物都夹不住…
…」
突然间,黑暗中传来了一个清脆寒冷的声音,冷冰冰的道:「鲁四哥,我想你是错怪她
了……」
鲁大洪霍然站起,双拳紧紧的握着,厉声道:「是谁?」
「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么?」随着轻柔的语声,一个窈窕秀丽的少女出现在夜色中。她的俏脸苍白而冷艳,清澈的眸子彷彿是用雪山雕刻成的,顾盼之间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暖
意。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冰,一块绝无杂质、寒气刺骨的冰!
「原来是你,韩冰姑娘!」鲁大洪直直的瞪着她,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凸起,狞笑道
:「我哪里错怪这小表子了?倒要请教!」
「小表子夹不住嫖客,原因是很多的……」韩冰停下了脚步,俏生生的卓立在夜风中,
淡淡道:「最根本的问题也许出在任东杰身上,说不定他的傢夥小得令人称奇,随便哪个女
人都无法夹住……」
鲁大洪仰天大笑,附近的落叶被笑声震的飘飘扬扬的飞舞。他笑了半晌,忽然沈下了脸
,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傢夥小?难道你亲眼见过?」
「我不但见过,还亲身体验了一下!」韩冰顿了顿足,突也冷笑道:「他的傢夥虽然小
,毕竟还算的上是个男人!可是你呢?」
鲁大洪的面孔蓦地扭曲了,就像是被人猛地抽了一鞭子,失声道:「我……我怎样?你
说!」
韩冰掠了掠秀发,轻蔑的道:「你?除了喫醋之外,你还敢做什么?过来强jian我?还是
跑去杀了他?」
鲁大洪的黑脸一下子变的像血一样红,巨大的身躯也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的牙齿咬
的格格响,浓厚的眉毛吓人的挑起……
红衣女和翠衫女对视了一眼,蹑手蹑脚的沿着墙角退到了远方。韩冰凝视着鲁大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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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的脸庞上也隐隐流露出惧意──不管是任何人,看到这么样一个壮汉发抖时都会害怕的!
不会觉得好笑,只会觉得可怕!非常非常的可怕!
韩冰现在就开始后怕了,怕的要命。她简直不敢想像,如果他真的被激怒、沖上来强犦
自己,那将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折磨?
时间彷彿停顿了,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鲁大洪粗重的呼吸声在响彻。他像是牛一样喘了许
久,终於渐渐的平复了下来,黝黑凶悍的脸上竟也露出了痛苦之色,黯然道:「我不是不敢
……我是在忍耐……」
他颓然坐倒在冰凉的石地上,苦笑道:「我一直都不明白,明明是神风帮内部的事务,
为什么要叫外人来帮忙呢?这里的天下,是咱们七大当家并肩打下来的,什么样的大风大浪
没见过?可是现在,他们却要我忍耐──却要我忍受那几个居心叵测的鸟客人的气!」
韩冰静静的望着他,眸子里的冰雪似已将融化,幽幽道:「既然你已无法再忍下去,不
如索性将那些人全部赶走!他们的确非常讨厌,尤其是那个自称「逐花浪子」的坏蛋,那双
贼眼色迷迷的,像是随时都想把我按到床上去……」
「他敢!」鲁大洪一拳砸在地上,坚硬的砖石裂成了千百块碎片!他的头发根根竖起,
厉声道:「那小子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我就把他搓成肉泥!」
韩冰咬着嘴唇,轻轻道:「那你呢?你又想不想把我按到床上去?」
一阵风吹过,四周的景物彷彿有些朦胧了,她的声音也忽然变得朦胧而充满诱惑!红嫩
的双唇微微蠕动着,丰满的胸膛包裹在稠衫中,看上去又成熟、又坚挺!
鲁大洪贪婪的盯着她的身子,目中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粗声道
:「我想又有什么用?你难道肯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肯?」韩冰不动声色,淡淡道:「可是在给你之前,你却必须先振作
起来……」
鲁大洪的拳头又握紧了,暴怒道:「振作的意思是什么?你想叫我血气沸腾的沖出去,
把那些客人统统杀光?」
韩冰没有说话,她突然轻盈的旋转娇躯,淡绿色的长裙立刻像云彩一样飘了起来,隐隐
约约的露出了一双圆润晶莹的小腿。
可惜的是,春光仅仅这么一现,她的人就已远远掠出了数丈,掠进了无边无际的夜色中
──她一向都很明白,聪明的女人应该用身体来说服男人,而不是用嘴!所以她绝不多说一
个字!
「小妮子,你以为我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材么?」鲁大洪凝视着她离去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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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眼睛里闪现出了针尖般的讥诮笑意,喃喃道:「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嘿嘿!我保证你会付出代价的……」
*** *** ***
***天更黑了,万籁俱静,秋夜无声。一轮惨白的月亮正从云层中缓缓昇起。
任东杰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的走在青石小路上。他一边懒洋洋的东瞧西望,一边悠闲的
吹着口哨,那副样子真是愉快极了。
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此刻是去赶赴一个美丽少妇的约会时,他心里就更加的开心了,
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方婉萍的音容笑貌。那略带憔悴的俏脸,忧郁沈静的气质,和那光
滑白腻的肌肤,都是那样令人着迷,充满了南国美女别具一格的风韵。
──方婉萍的容色或许比不上淩夫人和韩冰,但她无疑也是个一流的美女,而且,她并
没有摆出不假辞色、贞烈端庄的姿态,好像在那种事上也比较能看得开。所以呢,她应该是
不难上手的,争取今晚就把她喫定!
任东杰想到这里,兴致愈发的高昂了。他踌躇满志的迈着方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约定
的那间小屋,大模大样的踱了进去。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但光线却出奇的十分明亮。一个背影纤柔的女郎正手托香腮呆呆的
出神,听到有人进来,她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这清甜的笑容在灯下看来,显得又娇美、又妩
媚,正是隔了一天不见的方婉萍。
任东杰深深一揖,作出肃容道:「十三姨太,小人准时报到来啦,可有得打赏么?」
方婉萍「扑哧」一笑,随即板起俏脸道:「你让我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怎么能说是「准
时」呢?还想打赏?没惩罚你已经是皇恩浩荡啦!」
任东杰叫屈道:「咱们不是约好了在「晚饭过后」么?在下为了能早点重睹您的风采、
享受和您相聚的温馨,还特地把晚饭时间提前了哩!」
方婉萍听得红晕上脸,啐道:「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提前?哼哼,你提前
了多长时间?有我提前的多么?不管怎样,男人倘若在约会时要女人等,他就不是个君子!」
任东杰歎了口气,愁眉苦脸道:「十三姨太的话,在下算是听明白了。早知如此,我应
该把晚饭提前到中午的时间喫,那就可以十拿九稳的做个君子了。」
「是呀!你这么快就能明白,总算是孺子可教!」方婉萍一本正经的说了两句,忍不住
「咯咯」娇笑,丰满的娇躯犹似花枝乱颤般触目生辉,胸前那对挺拔高耸的|孚仭椒澹菜孀判br />
声略略的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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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杰看的色魂与授,心里暗暗的想,如此成熟诱人的美妇,要是不能把她搂在怀里亲
热一番,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好啦,玩笑也开过了,咱们抓紧时间吧!」方婉萍终於收住了笑容,表情变的有几分
严肃了,她拿起纸板和画笔,眼睛望着任东杰说:「快脱衣服吧,还等什么呀?对我来说一
个时辰实在是太短了,也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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