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禦女之能都泡汤了?」祁楠志喃喃的咒骂着,伸
手抚上了右侧的腰。突然,他的全身骇然一震,指尖上竟真的摸到了一根针!原来不是他「
不行」了,而是有人恶作剧的把长针放在了他的床上,针尖差一点就刺进了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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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他生气的叫着,转过身子一看,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任东杰
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祁大少爷,您终於醒啦!」任东杰瞅着他,慢吞吞的道:「我还以为你从此长眠了呢!」
「老天爷!」祁楠志松了口气,埋怨道:「你就算想叫人起床,也不用使出如此暴力的
手段吧!要是把我割伤了怎么办?」
任东杰悠然说道:「咱两人今天都险些儿受伤,这样子才公平嘛!你说是不是?」
祁楠志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你险些受伤?是有人暗算你么?」
任东杰没好气的道:「你现在才想到关心朋友么?哼,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搏杀,你却
搂着美女睡大觉,真是岂有此理!」
祁楠志盯着他,盯了好半晌,突然捧腹大笑,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你一定在女人那里喫了哑巴亏!」他狂笑着道:「否则你不会这样一副嘴脸
的!快说快说,到底是哪个女孩子有这样大的本事,竟然连你都能戏弄?」
任东杰却没有笑,板着脸道:「戏弄?嘿,我差一点连命都送了!你以为这是情侣间的
打情骂俏么?」说着,他犹有余悸的喘了口气,把经过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
祁楠志越听越是脸色凝重,沈吟良久后才问道:「月下丽影的真实身份,你当真一点也
看不出来吗?」
任东杰摇了摇头,忽然道:「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今夜配合月下丽影袭击我的刀
手,和前几天晚上用『奇婬合欢香』暗算方婉萍的偷袭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祁楠志一怔,动容道:「哦?你怎能如此肯定?」
任东杰自信的道:「从他们的武功可以看出,一个人走的是刚猛路线,另一个却是纯阴
柔的!这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
祁楠志目光闪动,道:「你是说,月下丽影身边,至少也有两个高手在替她卖命?」
任东杰不答,他突然向祁楠志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站起身蹑手蹑脚的朝房门的方向
走去。
祁楠志不动声色,平静的道:「也许替她卖命的还不止两个……不知道现在来的又是谁?」
这「谁」字刚刚出口,任东杰猛地拉开了门,伸手倏地将一个人抓了进来,冷喝道:「
你好大的胆子,敢到……」他的语声忽地顿住了,因为他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雅清香!再仔细一看,他抓住的不是别人,竟是和他有过合体之欢的美貌少妇──「鸳鸯剑」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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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任东杰目中满是惊诧之色,急忙缩手放开了她的皓腕,嗫
嚅道:「对不起,我不晓得是你站在门外……」
黎燕抬起头来,一张清秀明艳的俏脸看上去是惨白的,妩媚的眼睛中饱含着泪水。她怔
怔的望着任东杰,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了他。
「啊……」任东杰措手不及,只感到一个颤抖着的温暖娇躯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少妇特
有的成熟气息立刻沖上脑门,他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伸出手掌,怜惜的轻抚着黎燕的千缕
青丝,柔声道:「别哭,别哭!天大的事情都好商量……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黎燕不答,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尽情的抽泣着,双肩耸动的像是秋风里的落叶。任中
傑也不再说话了,用力的搂紧了她的胴体,同时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心,任凭她在自己怀里
哭个痛快。
祁楠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勉强笑道:「两位慢慢的叙旧,我到外面散散步去……」说
着就准备开溜。
黎燕的身子一震,恍如从梦境之中惊醒,蓦地挣脱了任东杰的搂抱,红着俏脸说道:「
祁……祁大侠不必出去啦!我不敢打扰你们休息,我这就……这就走了……」边说边无限淒
楚地凝视着任东杰,一步步的向后倒退着,泪水似珍珠般一粒粒流下。
任东杰胸中热血沸腾,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我不让你
走!在你没有告诉我原因之前,我绝不会让你走出这间屋子,也绝不会让你再受别人的欺负!」
黎燕摇了摇头,淒然道:「这是我夫妻间的家事,你就算知道了原因,也是没用的……」
任东杰的嘴角一阵抽动,目中忽也露出了愤怒和痛苦的神色,咬牙道:「你丈夫……他
又打了你么?」
黎燕低垂着粉颈,默默地卷起了右手上的衣袖,只见在皓白如玉的娇嫩臂膀上,赫然是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青鞭痕!
任东杰的眼睛病计鹄戳耍拿嫒菖で牛湫Φ溃骸负俸伲靡桓觥喝室宕笙馈唬∧br />
下起毒手来可真够仁义的……」
他一甩衣袖,忽然大踏步的沖了出去。黎燕悚然一惊,惶急的连泪水都来不及擦,人已
疾步跟了上去,口中惊呼道:「任公子,你千万不可乱来,你……你听我说呀……」
等两个人的身影都离开后,祁楠志矫捷的从床上跳起身,快步奔到了屋门边仔细的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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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在屋外的某个墙面上,有一小块区域相对的比较乾净些,而且摸上去
似乎还有点儿湿滑的水气!
──只有当一个人长时间的把脸凑在这里时,才会因呼吸而留下这样的痕迹的!
他若有所思的挠了挠额头,喃喃自语道:「奇怪呀奇怪……这地方的每一个女孩子好像
都很神秘,似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隐瞒着什么……」
*** *** *** ***
秋风微凉,一灯如豆,昏暗的光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映照在地面上,拉得长长的!
「师父,你为什么要偷拿『碧玉华堂』里的东西?」小琳儿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怯
生生的道:「如果被人知道了,恐怕您老人家的一世英名都尽付流水了!」
傅恆的眼皮一跳,沈着脸道:「好徒儿,师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这份笔录要是落到其
他人手中,也许你的身份就永远没有办法证明了!」
小琳儿喘了几口气,稚嫩的脸蛋已因激动而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师父,您说的都…
…都是真的吗?我……我真的是凌帮主的女儿?」
傅恆庄容道:「那还能有假?你的确是凌振飞的小女儿,是凌韶芸小姐同父同母的亲妹
妹,大名叫作凌琳!十六年前,当你还在襁褓中时,就被你的母亲送到为师这里学艺!」
凌琳的身子开始轻微的发抖,颤声道:「为什么?我……我妈妈为什么把我赶出家门?
她难道不想要我这个女儿么?」
傅恆的目中似有怒火在闪动,恨声说道:「世上哪有不疼女儿的母亲?好徒弟,我告诉
你罢,你妈妈之所以要送你走,是因为当时她已经朝不保夕,大难临头了!」
凌琳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详细的说给我听么?」
傅恆颔首道:「当然!你妈妈和爹爹,原本是武林中的一对美满眷侣。在他们生下了你
姐姐凌韶芸后,有一天神风帮里来了个绝色的美人,她的名字就叫季雅琴。这女人年纪虽小
,但却极工心计,平时装出一副圣女贞德的模样,暗地里却勾引了你爹爹……」
凌琳娇躯剧震,咬着嘴唇道:「她……她是否就是现在的凌夫人?」
傅恆脸上肌肉跳动,切齿道:「除了她还能是谁?这妖女迷惑了你爹爹后,就开始挑拨
他和你妈妈的关系,后来更设下圈套,使你爹爹相信……相信你妈妈和j夫偷情,生下来的
你是个孽种……」
凌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强抑着泪水问道:「后来呢?」
傅恆观察着她的脸色,缓缓道:「你爹爹误信了诽言,激怒之下就想处决你母女二人!
幸亏你妈妈见机得快,偷偷託人将你送到了我这里,她自己随即不知所踪,听说已死於西域
yuedu_text_c();。季雅琴j计得逞后,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正室凌夫人!」
凌琳霍地立起,一张小脸已变得苍白,原本天真无邪的眼波也射出了怨毒的光芒!
傅恆转过了头,似有些不敢正视她的眼眸,低声道:「可是你爹爹事后却也后悔了,他
逐渐变得放纵而滥情,一连娶了许多个老婆,在江湖上到处寻花问柳……孩子,不管怎样,
你的确是凌帮主的亲生骨肉,我听说他曾留下一份遗书,就想到上面说不定会有些文字谈及
从前的这一段公案,也许那就是为你母女正名的最好物证!」
他说到这里,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密封好的卷宗,神情凝重的道:「遗书的原件虽然已不
知所踪,可是左雷东抄录的副本却被我拿到手了!我把它抢先一步取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
看……」
凌琳颤抖着伸出手,迟疑地接过卷宗,谁知她的五指尚未捏稳,窗外突然闪电般窜进了
一条长鞭,毒蛇般的鞭头灵活地一缠,就将她手上的卷宗夺了过去!
傅恆暴声怒喝,使出一个「推窗望月」式,人已迅疾的腾身飞出,左手扣向变幻无方的
长鞭,右手迎面拍出一掌,要逼的对头撒手退后!
不料对方武功也非泛泛,眼见掌力劲急凌厉,身形立刻顺势向后倒掠,这一下身法极其
巧妙,他的整个人竟像是被掌风送出去的,轻轻巧巧的就飘到了三丈开外!
傅恆脸色铁青,冷笑着道:「我道是谁这样大胆,原来又是你这不要脸的婬贼!哼哼,
楚天良,今天你休想再从我手中逃脱!」言毕又纵身扑了上去。
楚天良面带不屑,怪里怪气的嘲讽道:「我虽是个採花贼,总还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小人!说起行事的不要脸,怎比的上你这位道貌岸然的所谓大侠?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睁
着眼睛说瞎话……」
傅恆怒发如狂,紫涨着面皮厉斥道:「住口!」拳脚如急风暴雨般攻到,出手之间再不
容情,恨不得将楚天良打成一团肉酱!
此时凌琳已跃出了屋子,眼看着二人打得不亦乐乎,怯怯的说道:「师父,我……」
楚天良呵呵大笑道:「傅老儿,今天就到此为止,少陪了!」身子滴溜溜的一转,不知
怎地就脱出了掌影的包围,展开轻功往黑暗处逃逸去了!
傅恆喝道:「喂,把你抢去的东西留下!」足底加劲,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
一前一后,纵跃的速度都快的惊人,眨眼间就消失在晨曦的阳光中!
凌琳呆呆地站在屋外,纤细单薄的娇躯就像是秋风中的一朵菊花,看上去愈发惹人爱怜!她的小脸正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红,大眼睛里焕发出异样的神采……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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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杰回到自己厢房时,只觉得心里窝囊的要命!
刚才他在激愤之下,冲动的想把「仁义大侠」卫天鹰揍上一顿,可是那傢夥偏偏又踪影
不见!他四处寻找不到,心头的怒火却也渐渐的消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沈的无奈──黎燕
毕竟是别人的妻子,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多管闲事呢?
何况,他给卫天鹰带了一顶绿帽,没被人当作j夫浸猪笼已经是万幸了,哪里还能理直
气壮的兴问罪之师?
任东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满腹的烦恼,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
祁楠志竟也不知所踪了!
「这小子真他妈的不够朋友!」他嘟哝了一句,四肢软绵绵地躺在了床上,想要好好的
睡上一觉。可是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缠绕在脑海里,他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时光一点一点的流逝了,任东杰在翻来覆去的烙着烧饼。当太阳晒到他屁股上时,他忽
然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倏地翻身跳起,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是我!你紧张什么嘛!」一个冷冰冰的、但却无比悦耳的声音响起:「大名鼎鼎的任
中傑,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么?」
任东杰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转过头来苦笑道:「韩冰小姐,你戏弄得我还不够么?又来
找我这个可怜虫作什么?」
韩冰目不转睛的瞪着他,清丽冷艳的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淡淡道:「你若是不愿意见
到我,那我也可以走的!」
任东杰没有说话,他的眼光就像磁石一样,牢牢的粘住了这个冰山般冷漠、却又神秘的
不可捉摸的女人。她依然穿着一袭苹果绿色的轻纱,质地考究的衣料紧贴在她缎子般光滑的
肌肤上,领口微微的敞开,露出了一截雪玉似的粉颈!
「我怎么会不想见到你呢?唉,我就连做梦都在想着你!」任东杰舔了舔嘴角,终於艰
难的出了声。他忽然发现,昨夜连续的奔波劳碌、险死还生后,体内潜藏的情欲正在一点一
点的被激发……
韩冰「嗤」的一声笑了,白嫩的双颊上梨涡隐现,浮现出了浅浅的红晕。每一次当她娇
笑起来时,都像是千年的冰雪融化,给整个人间都带来了暖烘烘的春意!
任东杰盯着她成熟而坚挺的胸膛,那对轻柔颤动着的浑圆|孚仭椒澹热魏问焙蚨家br />
的注意力,他恍恍惚惚的起了一种幻想,彷彿看见了那两粒轮廓分明的|孚仭酵氛诳释耪跬br />
束缚!於是熊熊的欲火腾地昇起,把他的理智彻底的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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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猛然间纵身扑了上去,一把搂住了韩冰柔软的娇躯,张开大嘴就
往她的俏脸上吻去!
「你干什么……」韩冰尖声惊叫,奋力的扭动着纤腰,挣扎中一个跄踉,两个人一起摔
了下去,他正好压在她的身上!
任东杰喘着粗气,贪婪的寻找着她红红的樱唇,嘴里含混不情的喃喃道:「你这迷死人
小妖精,我……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话犹未了,舌头已橕开了她的唇齿
,强行的渡进了她的檀口中。
「嗯嗯……哼……嗯……」韩冰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微弱的抗议,俏脸火烫的像是在
燃烧,又湿又软的丁香小舌慌乱的躲闪着,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只得乖乖的微启双唇,任
这轻薄浪子恣意的品尝自己的香吻。
两人的津液放肆的交流着,任东杰不断的吸吮着那芬芳润湿的小嘴,直把韩冰吻的娇喘
连连,平素冷漠美丽的脸上开始出现了晕红,星眸中也蒙上了娇媚之极的波光!
「嘶──」的一声轻响,任东杰的手已经撕开了她的轻衫,熟练地抚上高耸的胸膛。滑
如凝脂的双|孚仭酵Π味挥械裕瑋孚仭郊庥驳南袷橇搅i蘸斓男∈印br />
突然,韩冰的娇躯一震,像是猛地里从无尽的绮梦中惊醒,她用力一口咬在了任东杰的
嘴上,同时修长的玉腿一蹬,把他狠狠的踢下了床!
任东杰痛的惨叫了一声,心情迅速的从情欲的高峰中跌入穀底,他摸着自己渗血的上唇
,恼怒的大叫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没有……」韩冰像只羔羊似的蜷曲着身子,俏脸上犹带着醉人的绯红,可
是神情已恢复了往昔的冰冷。她拨弄着自己散乱的乌黑秀发,口气淡漠的道:「咱们都是成
年人了,做事已不该像小孩子那样冲动……」
任东杰心里的欲望一下子全转成了怒火,冷笑着问道:「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韩冰全然不惧的迎视着他的目光,讥诮的道:「你一定要我直说么?好,我就告诉你,
本姑娘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只会让我觉得呕心!」
任东杰就像是挨了当头一棒,整个人都似沈浸在了冰窖里,巨大的沮丧迅速的席卷了他
的神经,一时之间,他竟失落的连思考的能力的丧失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屋子里静静的全无声息,两个人充满敌对的互相凝视着,刚才的柔情蜜意已然消逝的无
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韩冰忽地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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