菌逐渐被控制住了,蓝梓墨的工作时间恢复正常了。但是,学校和师傅那都木有要回归正轨的消息。
其实,蓝梓墨在家的时候,我也没啥感觉,可是,他忽然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公司,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小怪兽,我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而和我一样无所事事的,还有一位正在读大四的败家子,那个人自然是蓝梓瑜。
他的豪华公寓离蓝梓墨家很近,而最近几天,他家的保姆辞职了,所以,蓝二少总来蹭饭吃。可是,蓝梓墨并不是每天都有闲情逸致下厨,所以蓝二少蹭的饭经常是外卖。
今天,他过来的时候,带来了很多酒,说是要给我和蓝梓墨调点鸡尾酒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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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的手法跟好字无缘,酒的味道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
我一时兴起,就给他俩调了两杯tequil,pop,一杯新加坡司令,以及一杯自创的鸡尾酒。虽然,我不够专业,但是与蓝梓瑜调的东西相比,就强百倍了。
他俩将tequil,pop一口饮进,蓝梓墨的评语是还不错。
蓝梓瑜这个混账,撇唇蹙眉的道“勉强及格,诶…。你喝的那个是什么?”
“学调酒时自创的,没有名字。”我玩着杯子“龙舌兰做基酒,酸甜中带点辣味,是最容易让人上瘾的味道。”
“我想尝尝,帮我调一杯。”蓝梓瑜好奇的盯着我的杯子。
“好啊。”我对他摊开手“一千块一杯,先交钱。”
“你改行做抢匪了?”蓝梓瑜瞪眼。
“不喝拉倒,这可是有钱都喝不到的。”我说话的空档,手里一空。酒被蓝梓墨端走了,品过之后,还给取了个名字。可是,我一点都不稀罕他给取的破名。
丫的居然和我调的酒叫poison,欺负我不会英文嘛?!小学二年级我就知道这个单词翻译成中文是——毒药!
“幸好我没花一千块折磨自己的味蕾。”蓝梓瑜取笑我。
“我没说不好喝。”蓝梓墨把玩着杯子,里面的粉红色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可爱。
“那你为什么叫它poison?”蓝梓瑜问出了我的疑问。
“嗜酒伤身,哪怕是鸡尾酒。如果它令人着迷,上瘾,欲罢不能,那不就是毒药嘛?”蓝梓墨硬生生扯了一套歪理,不过,评价还挺高的,所以,毒药就毒药吧!
“哥,我懂了!”蓝梓瑜兴奋的拍了他哥肩膀一下“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把小刺猬啃下去的了。”
我和蓝梓墨对视一眼“你弟弟是不是喝多了?”
他耸耸肩膀“也许,要不然咱送客?”
“好啊。”我知道蓝梓瑜忽然说到我是会错意了,他以为我和蓝梓墨在一起是因为蓝梓墨能说会道,而我又吃软不吃硬。不过,我不想给他机会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送客最合适。
蓝梓瑜摇头“我不走,我还没尝到poison呢。”
蓝梓墨起身,把所有的基酒全部装回箱子里,往蓝梓瑜怀里一放“这些可以调很多poison。”
“我想喝小诺调的,而且我不会调。”蓝梓瑜耍赖。
我找来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下poison的调制方法,往蓝梓瑜的上衣口袋一塞“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请吧,二少!”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喂,别这样,你们这是重色轻友,哥,我是你弟弟诶,亲弟弟。喂~你们太过份了。”蓝梓瑜被他哥强行送客时怨念的嘟哝着,声音渐行渐远,最终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
我自发的把酒杯拿到洗碗的池子里,转身上楼,反正钟点工会洗的,我就不管了。
回到卧室之后,蓝梓墨笑眯眯的看着我“小诺,你怎么变勤快了?”
~囧~丫的在讽刺我嘛?
“我本来就不懒。”我一边说着违心之论一边往浴室走,其实,我除了赚钱勤快之外,什么都不愿意做,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才艺,都是因为记忆力好才学会的。
刚刚洗漱干净,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一惊,赶忙拿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你变态啊?”我瞪着只着睡裤的蓝梓墨“干嘛忽然进来?”
“其实,你才是毒药!”他揽住我的腰身,淡淡的扯唇,那灼灼的目光,令我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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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起他之前的理论,我囧囧的瞪他一眼“你最厉害就是生了一根三寸不烂之舌。”
“我实话实说。”他低哑的嗓音有着魅惑人心的魔力,那双灼热的眸子令我心跳提速,我猛的甩了下头,拒绝被诱惑。他的薄唇贴上了我的额头上,继而到了撑大的眼睛,最后覆盖上我的唇瓣。他的吻很轻柔我平稳的心跳却完全被打乱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激荡着。
这种感觉是之前不曾有的,但是却在最近频频出现。恍惚间我想起了考上大学的那天,师兄对我说过的话。
“小诺,你现在要以学业为重。如果哪天你在学校里遇到一个人,会让你的心跳忽快忽慢,那你给我躲那小子远点。你还小,不许早恋。”
难道说……我对蓝梓墨……。不会吧?!这太荒唐了,我无法接受。
“小诺,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一次好嘛?”蓝梓墨在我耳旁低语,我从中解读到了企盼,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我胡乱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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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回归老牛状态,早睡早起,勤奋更文,支持我哟。hoho~
出逃
由于职业关系,师傅在周边城市或租或买了很多房子做落脚点,w市的四合院只是其中之一,由于太长时间没开车出门了,驱车上路之后,才发现油箱见底了。
我懒得去加,就选择了距离较近的一处落脚点避难。
大概是因为冲了冷水,在加上最近几天被米琪折腾的有点上火,开夜车还忘记把车篷升上去了,三个恶劣因素组合在一起,导致了,本来体质不错的我,到s市公寓的当晚就有了感冒症状。
因为正在流传的传染病有发烧症状,只要体温超过37度就会被详细的排查,疑似病例还会被隔离,所以,我不敢去医院。
如今已经过去两天,感冒药都被我吃的差不多了,可是,我仍然像只浑浑噩噩的病猫蜷缩在床,体温更是高达39度。除了感冒缠身外,阵阵的胃痛还提醒着我,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这种卧病在床,无人问津的感觉真的好凄凉啊。
幸好即使不常来住,落脚点也会备有吃的药品。不过,速食面真的很难吃。
面条都泡糟了,我却只吃了两口而已。
胡思乱想之际,沉寂怠工n久的门铃被按响了,大概是太长时间没响过,所以声音粗嘎难听。意识到有人上门,我的脑中闪过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蓝梓墨,转念一想,我又暗笑自己白痴,他肯定被米琪折磨的痛不欲生呢,而且又不认识这里,怎么可能出现?!
我慢吞吞的起身,拉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宽厚的胸膛…。好吧,164cm的身高真的很吃亏,我微微抬眸,见到的是一张轮廓颇深,眉毛颇浓,脸色颇差的俊朗容颜。我眨眨眼,再眨眨眼,确认并不是因饿而出现了幻觉。
蓝梓墨真的出现了!按理s市不算太小,他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找到一处落脚点,简直可以去当间谍了。
“小诺,这是你第三次出逃了!”他冷冷的扯唇“有句话叫是事不过三,如果在有下一次,我不会浪费时间查地址了,反正你师傅很清楚到底有多少住处,而我刚好可以联系上他老人家。”
我无力反驳,如果有力气,我一定要骂他两句,话说,我都这德行了,他还威胁我。
“病了!”他语气笃定而非疑问。感谢老天,他终于意识到我如此老实,不是因为心虚,而是体虚!
“还很饿!”我声音的嘶哑程度与我家的门铃有得一拼,其实我想说的是,病了也饿了,但是发音太费力,所以捡着他不知道的说。
(灰灰吐血:瞧我家女儿多会省事啊!真是懒到一定境界了!)
他极轻的叹了口气“先回家吧,我让医生去家里。”
我点头,完全没意见。不过,好像忘记点什么事,算了,没力气想了。
他哑然失笑“要不然你多病几天吧,难得这么老实。”
“死的更老实,做成标本算了。”我要是沉默下去就不是阮小诺了,从见面他就没说一句好听的。本来我挺感激他的,现在?!我才不知情呢。
“我还是比较喜欢活蹦乱跳的你,但是,你也得适可而止,像偷跑这种事,我不想在看到了。”他将双眼时不时的发黑,双腿直打晃的我抱起来,我自觉的带上房门,埋进他怀里。就算出门他就把我扔垃圾桶里,我都没力气动了。
回他家的路上,他把米琪这几天的壮举简短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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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放任一支数量可观的龙猫军团在客厅里又蹦又跳。
再比如,执意要烤蛋糕感谢蓝梓瑜和蓝梓墨的慷慨,结果把烤箱弄坏了,还差点烫伤自己。
再再比如,阻拦小金进食,原因是,被当成食物的大白鼠太可怜了。
话说,小怪兽吃东西确实挺残忍的,它会先把大白鼠全身的骨骼挤碎,然后整只往下吞,有时候大白鼠都进它肚子里了却没完全死透,会发出吱吱的叫声,米琪看不下去也是正常的。
我因喉咙疼没发表言论,但是听的乐不可支,米琪就是一位极品活宝,只是生活在活宝周围的人比较悲催而已。
“你不在的这两天,梓瑜骂了你很多次,指责你不厚道……”
“等等!”我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蓝梓墨瞄了我一眼“怎么了?”
“米琪回家了嘛?!”我心有余悸的问。总觉得心理有点事没确认,原来就是话题女主角的去留。我现在这身体状况在和米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除了死就别无其他下场了。
“没有,不过…。”蓝梓墨诡秘的勾了下唇角“我把她和她的龙猫军团送梓瑜那去了。”
“……!”真缺德…。不过,我喜欢!
回到蓝梓墨家时,他联系的那位私人医生已经在等候了。不知是不是被我高烧的症状吓到了,那位看上去很慈爱的老太太不由分说的给了一针,药的剂量非常大。
“现在是非常时期,体温高一点都会紧张兮兮的,你倒好,居然烧到39度,挺水灵的丫头烧坏脑袋多可惜。”老太太一边写处方一边唠叨。
蓝梓墨睨了我一眼,不赞同的摇头“也没什么可惜的,笨点更听话。”
老太太抬眸看他“养只小猫还听话呢,你怎么不养一只?”
“她不会抓坏沙发。”蓝梓墨揉揉我的头发“而且,还会说话,比猫有意思多了。”
“……!”我睡着了,没听见!免得一生气给他一爪子……咳…。一巴掌!
送走医生后,蓝梓墨给我这个快要饿死的人煮了点吃的,递水送药换冰袋的照顾我,为此还请了两天假,一通折腾下来,我终于退烧了,他的黑眼圈出来了。如果我在嘴硬的说不感激他,那我就太没良心了。
“好消息”
两个小时后,我踏进了那家名为“秘密”的酒吧,见到的场景令我有种时间倒流的感觉。
还是那个座位,还是一桌子空酒瓶,蓝梓墨醉死了,蓝梓瑜不在!没错,把我叫到这里的败家子确确实实不在。不过,他给我留了张便签,大概意思是,让我把蓝梓墨送回家,并好好照顾他!
这个该死的败家子,竟然把烂摊子…。不对,是烂醉鬼丢给我了,真不厚道!
我懊恼的骂了蓝梓瑜一会,向秘密的老板路亚求助,让他帮忙把醉倒的蓝梓墨驾出咖啡厅放在了师姐的爱车上。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到了他在e市的公寓后,我没费劲巴力的拖他上楼,而是把醉鬼从车子里弄出来给了他一拳,不遗余力的那种。
他不负所望的吐酒去了,之后摇摇晃晃的进了家门,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至少我没拖着他,省了不少力气呢。
“去洗澡。”放好水备齐干净衣服之后,我把他推进浴室。和上次醉酒不同,他很听话,不过脚步不太稳。
见他进了浴室,我躺在床上发呆,联想到今晚的所作所为,我就想笑,因为很傻。还很想骂自己,也是因为很傻。
“小诺。”蓝梓墨洗漱干净出了浴室,居高临下的睨着我,眼神恢复清明,就是身体有点晃,和那次醉酒的情况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他的招牌笑容消失了,眉宇间还透着若有似无的忧伤。
“好好睡一觉吧。”我撑起身子,准备离开。既然他没淹死在里面,我算不负所托,现在该功成身退了。要不然会被师傅骂死的,我可不想挑战阮老头的啰嗦神功。
“别走。”他将我压回原位,埋首于我的肩颈处,我稍稍动了下,被他的下巴咯疼了肩膀上的伤口。
“你怎么恩将仇报啊?”我呲牙咧嘴的推他。虽然伤口快痊愈了,但那只是快了而已,实际上伤口处的皮肤还是青色的,因缝针导致的疤痕也根本无法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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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我的痛呼,他立刻抬起头,小心的拨开我的衣服“怎么伤的?”
“执行任务时被人追捕了,迄今为止最狼狈的一次!”我讪讪的笑“其实也挺正常的,做这行本来就很刺激。”
他埋首轻吻着那道丑陋的疤痕,一点点蔓延到颈窝,锁骨,那近乎膜拜般的触感,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我双臂酸软,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他气息逐渐粗重,灼热。我赶在两人彻底沉沦进情yu旋窝前,给师傅打了电话,告诉老人家我“同学”不舒服,我要留下来照顾病号回不了家了。
转天清晨,我是被蓝梓墨起床洗漱的声音吵醒的。其实,他动作很轻,只不过我睡眠很浅,所以,他从浴室走出来时,我正从被子里爬起来。
他已穿戴整齐,宝蓝色的衬衫搭配着银灰色的领带,西裤上一个不合理的褶皱都找不到,更显的我灰头土脸了。
他淡淡一笑,似乎想抱我,却又停驻了动作,改为祸害我本来就很凌乱的头发“继续睡吧。我要去机场,来不及做早餐了。你睡醒了自己找点吃的。”
“我不饿,只是想和你谈谈。”又是这种语气,好像我是个孩子或者是只宠物,没有他那不知真假的关心,我照样长到这么大。而且,过的很好。忽然很想结束这一切,因为很累!
“今天不行,我真的有事,等我回来就去找你。”他起身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往门外走。
“蓝梓墨!”我大声喊他的名字,他停了一下,无语的摆摆手,就离开了。
从这天开始,他又蒸发了。这次的时间更长,整整四十多天了无音讯。除了那些留在他手里的罪证让我无法放心之外,我这里出了其它问题——我怀孕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愣了好半晌,震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努力回忆孩子是什么有的。我觉得是他喝醉的那晚播下的种子,因为我们的安全措施很好,只有那天疏忽了。
也许,一般人得知意外中奖肯定是考虑以后怎么办,要不要留下孩子之类的问题。可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孩子我会留下,即使被师傅骂死,即使要休学,即使要未婚先孕,即使……蓝梓墨不鸟我,我都不会打掉孩子的。
并非幼稚,也并非执拗,更不是想用这个孩子从蓝梓墨那里换取什么。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忍心遗弃。
会有这种想法和决定是因为阮家的孩子都是被人抛弃的。
其中,师兄的父母早逝,被亲戚送进了孤儿院,师傅到了三十多岁仍孑然一身,就领养了师兄。一方面是为自己作伴,另一方面是传承自己的手艺,虽然做贼并不光荣,但是他不想失传。
师兄六岁那年的秋天,去参加学校组织郊游,经过某医院时被一个三四岁的模样的小女孩缠住了,那个人就是师姐。师傅去那家医院查过,证实了师姐是被一对很穷的夫妇遗弃的,在找不到孩子父母的情况下就把她留下了。
我的身世更与好字无缘,几个月大就被人弃之路边,如果不是师傅心肠软,说不定我会成为流浪狗的餐点。
这些近乎悲惨的经历经常被我们当笑话说,每每提及,师傅就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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