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嘛?
“吉时已到,走吧,新娘子。”愣了几分钟,有个甜美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了。
“新郎呢?他不来接我嘛?”我狐疑的问,虽然说婚庆公司交待,一切听喜娘安排,但是,新郎接新娘这一项我还是懂得。
“你的姐妹团太狠了,她们不仅不让新郎进门,还把他关在车里了。刘策划说,接新娘的程序改为新娘解救新郎。”喜娘声音含笑,大概是没遇到过这种状况。
我愕然无语,虽然有点胡来,但是,我只能选择听从策划的,被喜娘搀扶着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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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遮掩,我只能凭感官判断周围的情况,脚下的是软绵绵的红地毯,周围有人说笑起哄,不算太嘈杂,不过没听到放鞭炮的声音。
“好了,新娘都出来了,你们饶了新郎吧。”喜娘语毕,哄笑的人群意犹未尽的笑闹了一会。
“低头。”喜娘压低我的身子,把我送进了车子里。我想撩起盖头看看一旁的井野,可是喜娘不让。
“井野。”我低喊了一声,井野无声的握住了我的手。
“紧张嘛?”喜娘询问。
“不紧张啊。”我含笑道,做惯了贼的人做新娘实在很难紧张起来。
“那就别说话了,新人说话不吉利的。”喜娘低声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们这俩新人也不方便开口了,大家都默不作声的,车子内安静的要命,渐渐的,鲜少早起的我有了困乏之感。
车子停驻后,我被喜娘搀了出来,放鞭炮的声音接连而至,掩住了众人的起哄和交谈。
“新郎要去招待宾客,我们先去化妆室。”喜娘边叮嘱边搀扶着我前行,这种无头苍蝇的前进持续了一会,我感觉进了电梯,然后又进了房间,在开门声响起后,我踩在了地毯上。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把你的姐妹团请过来,然后在带你去给新郎的母亲敬茶。”喜娘做着交待。
“……!”我缄默不语的点点头。
室内很静,喜娘似乎和一个女人轻声说着什么,之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接着就是关门声。
确定周围没有其它人在,我撩开了红盖头,环视着周遭的环境,所谓的化妆室是一间现代感十足的客厅,墙壁上的磨砂灯是开启的,挂钟已经指向9点了,而应该出现的光源——阳光,被银灰色的窗帘摒弃在外面。大客厅旁边是被隔断和摆放工艺品的架子隔出的小厅,玄关和大门应该小厅那边,我这里看不到,而房间一隅有个通往二楼的楼梯。
我恶汗无语,这里的环境像是复式公寓,如果它属于酒店的一部分,那应该属于总统套房了。话说,这酒店也太奢侈了,居然用套房做化妆间。
“铛…。铛…铛…。”毫无规律的金属撞击声从二楼上传来,在静谧的房间里倍显突兀。
我缓缓起身,双脚不由自主的循着声源挪动着,当我鬼使神差的踏上楼梯时,嘎然停驻了动作……
那里有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微垂着头,坐在台阶上,左手腕和楼梯栏杆铐在一起。他一下一下的抻动着腕上的手铐,那动作不是想挣脱,而是无意识的,如果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个人很绝望也很焦躁。
这里根是酒店嘛?为什么会绑着个大活人啊?喜娘和姐妹团去哪了?一大堆的疑问在脑袋里冲撞着,快速的思索了一遍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解!
“喂!”我忽然出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唐突,可是对方却头都没抬。反而低声笑了起来,那低沉阴冷的笑声明明是从他身体里传出来的,可是却给人一种来自地狱的错觉。如果他此刻得到自由,跑出去杀人,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咽了咽口水,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脚底向全身蔓延,就在决定不在理会这个怪异的男人时,那鬼魅的笑声停止了。
“琪琪,你去把梓瑜拎回来,帮我打开手铐,我不会迁怒到你。要是错过了时间,我会亲手捏死你们。”他的声音低沉压抑,且字字狠厉,却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记忆中的影像与眼前的男人重叠,再联系到他所叫出的名字,疑问的泡沫被大胆的联想冲破了…。
“蓝梓墨!”我的声音因震惊和难以置信而轻微发颤。
他倏然抬头,浓眉下的眸子愕然撑大,薄唇因惊愕而微启,额前的一缕白色发丝浮于乌发之上,突兀却不会格格不入,是挑染嘛?!三十多岁的人还玩这一套,不对…。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真的是你。”我根本不知说点什么,只是无意义的叙述着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
“小诺!”他的讶异和震惊不亚于我。
“你在玩什么把戏?”我蹙眉质问。
“小诺!”他焦急的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距离几步之遥的我。
“说话啊?我怎么会在这?你怎么会在这?”我立在原地瞪着他。
“这是我家……是梓瑜不让我出去……你怎么来了?…。没关系,都不重要,你先帮我打开手铐。”他前言不搭后语,迷茫,兴奋,激动,那双眸子里鲜少出现的情绪,此时此刻确是表露无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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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我差点被口水呛死,那个喜娘吃错药了?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了。
他无语的点头,似乎在思考但是又无法沉寂下来,不过,比脑筋转的更快的是他的笑容,他的唇边扬起一抹比微笑深,比朗笑浅的弧度,那是他开心时的表现。
但是,我无法和他一起开心。我有很多很多疑问,每个问题都很重要,却有无从问起,因为我感觉他也不知道。
兀自冷静了下,我终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了——我应该去结婚,不是在这里追求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能是喜娘弄错了。”我含糊低喃,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脸色丕变,笑容消失殆尽“小诺,你别走。”
我转身奔下楼梯,他急切的呼声我充耳不闻。正如我所料,大门就在小客厅一隅,但是,我却被挡住了,而那堆障碍物刺激的我差点失声尖叫。
只见紧闭的大门前放着一只铁笼,里面关着大白鼠,还有青蛙。在笼子的四周盘绕着横着好几条垂涎已久的大蛇,要想开门就要把笼子移开,可是,我宁可面对杀人狂徒,也不愿和爬行动物接近。
我回到之前待的客厅,拉开窗帘往下观望,楼下的车子看上去像豆腐块一样渺小,没有辅助工具,我根本没法从窗户遁走。
话说,这是哪个混账办的好事?摆明是想困死我。
就在我像只困兽似的在房间里乱转时,无意间瞥见茶几上放着个浅蓝色信封,执起一看,上面工工整整的书写着四个大字——【小诺亲启】。
------题外话------
呐呐呐呐,没有抢婚,蓝梓墨的出场也不帅气,甚至还挺颓的~有木有人失望啊?!
我早晚宰了你
卧室的厚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只剩下一层窗纱遮挡着灼灼的阳光,落地窗边放置着两把后现代风格的皮质座椅,蓝梓墨靠左而坐,手肘支在椅子的扶手上,目光放空,朦胧的日光将他笼罩其中,犹如一尊唯美的雕像。真是怪了,为毛蓝家人都不显老呢?!
他察觉到我的靠近,将视线投了过来。“我们谈谈吧。”
“我要回家!”我想和他算账,可是,家里还有个烂摊子要收,当务之急是去看井野。
“谈完在走,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将桌上的果汁递到我手中“你应该吃不下东西,先喝点果汁吧。”
我没拒绝,因为我真的好渴,微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熟悉的味道勾起了回忆,很早以前,我对他说过,橙汁里加上一盎司的奇异果汁在加一点点蜂蜜很好喝,他说我嘴刁,但是每次榨果汁都不会忘记放蜂蜜。
“好喝嘛?”他微笑着道。
“不好喝。”我又喝了一大口。
他不予反驳,好脾气的笑了“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怎嘛就失而复得了?!”我莫名其妙的瞪住他“我们早就结束了,结束了你懂不懂?”
“懂!”他认真的道“我本想放手的,事实上很多年前,我就是这么做的。所以,我没去打扰你。可是,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有什么可控制不住的?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是你喊的gmeover。”难道是我记性不好,记错了当年那场游戏内容了?
“那不是游戏,就算是,也是个失心的游戏,而且,我比你交付的早。做你的雇主是个错误,因为你让自制力很好的我,频频的失控。从游戏开启,我就处在劣势。分手之后,你说你不恨,但是,我宁愿你恨,也不愿你忘得干干净净。”他居然跟我诉说衷肠。难道,他打算玩别后重逢的新戏码?!
“我不管你当时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你搅合了我的婚礼,把我的生活弄的乱七八糟。”我不想管以前,只看现在,而现在的情况简直是糟糕透顶。
“这不是我的本意,尤其是看你过的很开心,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他诚挚的道。
“你的意思是,今天的一切和你没关系?都是因为琪琪贪玩,才变成这样的?可是,别忘了是你不给我开门,才弄成这样的。”我咬牙切齿“而且,你还给我注射镇静剂。”
“我是怕你情绪太激动了,干脆让你好好睡上一觉。”他为自己的卑鄙手段开脱“至于今天的事,确实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很感谢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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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弯的双眸,轻快的语气,刺激的我差点骂街“你…。你们让我无话可说了。”
“我说,你听。”他摆出招牌笑容“我刚刚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生活,是真的。如果不是你忽然要结婚,我想我能控制自己。”他敛起笑容,定定的看我“可是,你忽然发了张请柬过来,还说你要嫁给别人了。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彻底的失去你了。也许这辈子都没有翻盘的机会了。所以,我慌了,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让我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我只知道,你嫁人了,再也不属于我了,我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你几个意思啊?!”我难以自控的踹了他的小腿一下“难道我一辈子不结婚,当个老姑娘,你就高兴了?”这占有欲太空前绝后了,难道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都要做一辈子怨妇嘛?!
“不是。”他淡淡的扯唇,柔柔的目光在我盛怒的脸上留恋不转“我从没想过你会结婚,在我的印象当中,你一直是那个爱吃零食,懒懒散散的小女孩。一个孩子怎么会嫁人呢?”
“靠,你以为你是谁?!”我大暴粗口,丫的这语怎么听都像老爸对待要出阁的女儿。早上出门之前,师傅老泪纵横的把这些台词说了一遍,我还笑师傅自相矛盾,盼望我嫁人,又怕我嫁人。可是,他蓝梓墨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啊?!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阻拦你。”他自嘲的扯扯唇角“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被一个疼你,爱你的人守护着。我想做那个人,事实上,我做过,而且从来没从那个角色里退出来。”
我怔了怔,差点就把“为什么没继续守护下去?”这句话问出来。可是,我没问,因为那没任何意义。无论他是否爱过我,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你很无聊。”我没好气的说。
他微笑“可能是。”
“你神经病。”我提高音量。
他笑容不减“或许吧。”
“你丫就是个变态。”我恶言相向,只要和他相处,我就会落入那个很诡异的圈里,他从不冷嘲热讽,也不会恶言恶语,可是,我会被他刺激的气急败坏。
“只有你这么说。”他啼笑皆非“不过,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一直做变态。”
我把更难听的话咽回肚子里,他的反映总会给我一种牟足劲挥拳,却打在了棉花团上。如果用功夫做比喻,那丫肯定是练太极的。这没法谈了,我必需趁着没被他气死之前离开这里,免得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咱俩的账回头再算,我要回家。”我霍然起身,快步下了楼。
一楼房门前的障碍物已经被清走了,我在玄关的鞋柜里找到了来时所穿的高跟鞋。好在鞋子不是很夸张,配娃娃裙勉强过的去。
推开房门后我有点懵,这是一处高档的住宅楼,从楼道里的设施就能看出来,穿过走廊后,凭着直觉找到了电梯,电梯门刚开启,蓝梓墨就跟上来了。
“你干嘛?”我瞪他。
“你身上有钱嘛?”他好脾气的笑着。
“关你什么事?”我走进电梯里,他如影随影的跟至。
“没钱,没车,又不知道自己在哪,你怎么回家?”他好笑的问。
“我可以打车回家,然后在给他钱不行嘛?白痴!”我赌气的转过身,但是电梯的四壁像镜子一样,把他可恶的笑脸映照的十分清晰。我的视线被他额前的那缕白发所吸引,为什么要染成白色啊?真奇怪!
他忽然倾身子,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埋首在我的脖颈出用里吸允。
“你混蛋!”我奋力挣扎,很清楚他的意图。
话说,他那弯弯绕的缺德心思一点没变,如果我身上留下吻痕不就等于诏告天下——我阮小诺不止逃婚了,还在大婚当天和别的男人厮混!
“好了。”他退开一步,满意的欣赏着我脖子上的玫瑰色吻痕。
“我早晚宰了你,早晚!”我恨恨的瞪他一眼,从蛋糕裙上撕下一条布料,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还好那个位置可以被遮住。
“失策了。”他遗憾的叹息“应该在你睡着的时候多留下几个。”
“滚!”我恼怒的瞪他,如果他手无缚鸡之力,我早打死他了。
“小诺!”他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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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
“你没穿我给你拿的那套衣服是因为穿不下了嘛?”他笑的很温和,但是我却很想撕烂了那张可恶的脸。丫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不知道女人最惧怕被人说胖嘛?!
待电梯门一开启我立刻走了出去,单元楼的大厅很静,而这座小区很大,甬道两旁的车位上停了不少车子,绿化和休闲设施做的很好,不远处有个小公园似的休闲区,几个没睡午觉的孩子在荡秋千。
我单手搭住额头抵挡过强的阳光,茫然的四下观望,话说,大门在哪里?!
初次交锋
她宣示主权般的抱住井野的腰“当然啦,井野是我的宠…。咳…。男朋友。谁抢谁就是跟我米琪过不去,你也不例外。”
“我没抢你男朋友。”我真见识到何为秀才遇见兵…。不对啊,按说我阮小诺绝非是当秀才的材料,可是我怎么就跟她说不清楚了呢?!
“好吧,就算你没抢。”她气焰稍缓,不过并未就此打住,只是换了种方式强词夺理“小诺,我是为你和我哥着想,有情人终成眷属才会幸福的。”
“谁和那种变态两情相悦啊?!”我怒不可遏。
“你呀,你不记得了嘛?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年,我害你离家出走,我哥差点扒我一层皮。”琪琪叹息一声,苦口婆心的劝道“小诺,我知道你和我哥分开很久了,可是,这也不代表你不爱他对吧?”
对个毛啊!,怪不得人说,顽固不化之人是全聋的演说家,她就认准了我和蓝梓墨那个混账是一对了,还很坚定不移。枉费师傅说我伶牙俐齿,碰上胡搅蛮缠的小老鼠,我居然一点反击能力都没了。
“别打扰人家了。”蓝梓墨将我拖出卧室,一路走向大门。
“我打扰谁了?!”我快崩溃了,这里是我家啊,鸠占鹊巢就算了,在赶我走就太过份了吧?!
“乖,我们出去走走。”蓝梓墨半推半抱的胁迫着我,直到出了家门才顿住步子,当然,他之所以停下,是因为我把着门把手不放。
“这是我家,我不走!”我差点抱门板上。如果他让的话,我肯定会这么做。
老公和车子已经没了,房子在没了,我阮小诺干脆改名阮倭瓜算了,窝窝囊囊的多配套啊。
“先让他们用几个小时。”他一根一根的掰开我的手指“乖,快松手,别闹小脾气了,大不了让琪琪赔给你一套。”
“有钱了不起啊?!我不卖……啊…。你弄疼我了。”我耍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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