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女生的文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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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科女生的文科爱情-第2部分
    个姓并不常见,而我们b市的市委书记正好也姓欧阳。

    她又对我说:“你别有什么想法啊,他有女朋友的。”

    我没说话。

    她又说:“他女朋友是他的青梅竹马,估计你也认识,大明星孙岩。”

    她还压低声音得意地说:“这事儿知道的人可不多,明星嘛,需要隐私,…….你知道的。”

    于阳的口头禅是: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以前不知道我也有不想听于阳说话的时候。

    后来终于有了我们认识的契机。

    于阳的出国告别party上,不对,那个时候的她应该被称为欧阳渝,我不能缺席。

    刚踏进宴会的大门,就有人走过来对我说:

    “今天能约你出去吗?”

    我仔细看他的脸,就像被下了迷|药般,点点头,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完全将于阳把我从实验室挖出来的那句“赶紧给我死过来!”抛诸脑后。

    我坐在他的黑色奥迪车里,编辑短讯给于阳:“回去任你宰割!”

    然后抠出了电池。

    他发动了车子:“想去哪?”

    我回答:“随便!”想了想又说:“要不去我们学校的小公园吧。”

    经常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或在那里漫步,或在那里的长椅上搂搂抱抱…….

    我觉得甭管怎么样,我也得和我喜欢的人去享受一趟。

    他笑:“女孩子不该随便和陌生人出来。”

    我不喜欢他的教育口气。

    他又说:“其实我认识你!”

    我说:“其实我也认识你!”

    他歪头看我:“其实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就认识你了。”

    我点点头:“注意前边!”

    然后学他的口气说:“其实打从娘胎里面……”

    他转过头看我,我还是点头:“真的!”

    他又笑,然后他的手机响起来,音乐很好听。

    他接电话的时候时不时看我两眼,说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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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他问我:“石一是你男朋友?”

    我回答:“不是,我是单身!”

    他仍是笑:“刚才石一打的电话,让你开机。”

    我没动。

    他提醒我:“你不开机,他还得给我打电话。”

    ……

    这个人就是我的克星,一分钟都不让我好过。

    我把电池装上,摁下了红色的按钮。

    开机铃声刚过,来电显示就冒出来,我研究着:00。

    原先此人在我手机里的姓名是“11”。

    后来手机被他抢去玩游戏,回来之后就变成了“01”。

    我改回去,他就改回来,后来我一气之下,改成了“00”。

    在我看来,脱了衣服的11就是00……

    他对这个数字更为满意,点头夸奖:“不错!”

    我猜也是,这人能光着的时候就不会穿上衣服,于是我们两个都圆满了……

    响了半天我才不情愿的接起来。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暴跳如雷:“于陆!十分钟,你tmd给我滚回来!”

    我平静的回答:“滚这个动作难度太高,我不会!”

    然后豪不客气的把电池从新抠出来……

    他没看我:“吵架了?”

    我说:“你别自作聪明啊,我是和他熟,但决不是男女朋友。”

    想了想,我又加上:“要是的话,我怎么会跟你出来?”

    ……

    话说出来,才觉得有点太直接了。

    他刚要开口,手机又响起来。

    他低头看看来显,对说我:“应该还是石一。”

    我看着他说:

    “要是没有重要电话,你能不能也把手机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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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头说:“能!”

    然后看着唱的欢快的手机转头问我:“那这个电话,咱接不接!”

    一个咱字让我心情也跟着欢快起来。

    欢快的心情让我突发慈悲:“不接!”

    上去就给挂断,紧接着摁了关机键。

    后来听到刘洋那个始作俑者的坦白。

    原来于阳party那天,他们那一桌打赌,轮流去钓进门的女生出去。

    这个出去,意义大发了……

    可以吃,可以喝,可以谈心,还可以one nig t in love……

    轮到五月的时候,目标是我…….

    我一直都知道这帮纨绔子弟每天的玩法有多么下流,无耻,但是那一次我由衷的感到原来畜牲还能造福人类。

    刘洋还吞吞吐吐告诉我,石一也在他们那一桌,我进来之前,他刚刚吊了个美女出去……

    所以看看这人有多么地不地道,自己享受着还要来坏我好事。

    刘洋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正站在锦苑豪庭107号楼的下面,为了我的住房押金而焦头烂额。

    他拍拍我的肩膀,指指上边:

    “你保重!人民群众会怀念你!”

    然后土遁…….

    就是那一天,我第二次被石一那个混蛋强吻,还被迎头甩了3000块钱!

    我忘不了那一天是因为我还没还上给了我侮辱记忆的那3000块钱。

    除了1这个数字让我痛恨的数字又有了3和0……

    那一天,给我开门的依然是陈姨。

    陈姨低声说:“小石情绪不好,你……”

    石一从房间里出来,倚着房门看我。

    “陈姨,你出去一下。”

    陈姨没说什么,绕过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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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姨走了也好,要不我不好张口,不过……

    我怒瞪他:“怎么跟陈姨讲话呢?”

    撞上他的表情,我立马哐当哐当的敲起了退堂鼓。

    我见过他各种表情,威胁的,不屑的,邪恶的,愤怒的,甚至还有传说中好像似乎是温柔的,就是没见过他现在这种冷漠的,完全当我是陌生人的那种冷漠。

    他的变脸技术,我不是没领教过,他要是真冷漠了我就不怕了,可就怕冷漠底下藏了什么我无法掌握的东西。

    他保持看陌生人的表情不变。

    他问:“找我干什么?”

    我斟酌了一下,开口:“江湖救急!”

    顿一下:“借我3000块钱!”

    我单刀直入,不和他废话了,我这儿等钱急用呢。

    他一下子成了山雨欲来的表情:

    “借钱?于陆,你的脑子除了钱、钱、钱,能装点人事吗?”

    能,我满脑子都是人事,你满脑子才是豆腐渣,还是黄颜色的臭豆腐。

    可我没吭声,我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怎么不吭声?前天晚上你挂我电话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

    这人,还得理不饶人了。

    “你借不借?不借我走了。”谁有工夫在这里跟你废话。

    “怎么?他没给你钱?”他边说边从身上掏出钱包。

    靠!

    我抬头看他,冷冷的说:“我不是卖的!”

    他脸色更难看,抽出一打钱:“我以为是!”

    我瞅见钱掏出来了,就咬咬牙,忍住没吭声。

    憋屈死我了!

    他捏着钱,却不递给我,站在原地问我:

    “除了借钱,还有什么?”

    我向钱伸手:“没了。”

    他骨节分明的右手青筋凸出,我担心他手中的3000块钱会被这个力道给捏出窟窿。

    他咬牙切齿:“于陆!我不再问你第二遍,除了借钱,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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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马上要研二了,算术还停留在这样的水平,真是给h大长脸啊。

    我摇头:“真没了。”

    话一出口,钱就冲我脸上砸来……

    ……虽然不疼,可让我感觉我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很想捡起来再砸回去,或者也能有个鼓鼓的钱包让我掏出千儿八百的向他迎头砸去……

    可我没有,有的时候人格跟生存比起来,可以忽略,就如同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说的那样:

    “鸭蛋和我,选一个!”

    那时候我无论怎么咬牙切齿,还是选了他。

    现在也没法改变。

    我说:“谢谢!……不会那么快还你,利息你说了算。”

    然后蹲下,一张一张的捡那些钱。

    我站起来,一手握着3000,一手递还给他:“多了两张!”

    他仍是站在那里,眼里积聚了狠厉的颜色,一触即发……,我直觉的往后退。

    太迟了……

    我能跑哪去?这里是他家。

    我的胳膊被他攥的青紫,嘴唇也被他咬破,后脑勺还在他推我到墙上的时候差点撞成了脑震荡。

    他舔着我的嘴唇问我:

    “想起来要说什么了么?”

    我含着眼泪点头。

    “说给我听!”

    “丫的,你是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给我留言支持一下吧,磕头致谢~~~orz

    第 4 章

    我这人好像跟考试又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考试前反复确认,也总有落下东西的时候;

    四级考试忘带准考证;

    计算机考试忘带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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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一到考前半小时,我体能训练的时刻就来临了……

    大二那年马哲考试,等我答完试卷摸来答题卡准备图卡时,脑袋一蒙,坏事了!

    忘带2b 铅笔了!

    当时的我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靠墙位置,直觉就是回头管最后那哥们借,不是因为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他胳膊边的那支写着2b的铅笔。

    而是因为从我进考场到现在为止,那人一直趴在桌子上,在睡觉……

    而且试卷也没答……

    我觉得提醒一下他,很有必要。

    其实有的时候好人不一定会有好报,也许会得到现世报。

    现在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当时一定,必须,打死也不冒充那一把吕洞宾。

    我那时怎能料到一次的好心好意,会使我滚滚向前的光辉人生就此打上了问号?

    我用他桌上的2b铅笔戳了他胳膊一下,没动,再戳一下……

    他抬头,表情的变化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由不满到疑惑再到打量最后到亮晶晶……

    我冲他扬了一下手里的笔:“同学!借我用一下!”

    他一把压下我手中的笔,问我:

    “你不记得我了?”

    看着是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绝对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熟人就更好说话了:

    “赶紧借我用一下,我忘带了!”

    他冲我一笑,那个笑容估计我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满含算计的眼睛,诡异的表情,在那个午后灼灼发光。

    他开口,声音响亮,语惊四座:

    “老师!她作弊!”

    然后在我的目瞪口呆中,迅速在考卷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

    那一刻,我终于想起来,他是被我过肩摔的第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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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凭我怎么解释,我们还是如他所愿的被赶出了考场。

    我站在考试楼下指着他,对他大吼:

    “你这是拿我一辈子的前途在开玩笑!”

    我从没像在那一刻一样那么痛恨过一个人。

    我恨过的人,活了20年就只他一个。

    他回的不紧不慢:“急什么?想要成绩还不容易。”

    我声音颤抖,手指也颤抖:

    “容易?你一道题没答还能给个满分?”

    他说话的神情活脱脱一恶霸的嘴脸。

    “不能给满分,也能给90分!”

    我心火无法熄灭:

    “这是学校!你以为这是哪?”这里能让你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他问我,问的漫不经心:

    “知道左手yin吗?”

    我一惊,没说话。

    知道!左手yin不是左手yin,左手yin是一个人,原名叫做左守时,法学院教授。

    因为特别好色,在学校里地位又颇高,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左手yin。

    而这个左手yin就是我的马哲老师。

    传说往届的师兄师姐,马哲挂了后,男的交钱,女的没钱可以交色,就能得到补考时候的试卷题。

    他说:“我要是说我跟他很熟,你怎么说?”

    那个不时在课堂上冒出两段黄|色对白的左老师跟他很熟,我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他真的和学校流传的,……,一样?”

    问出这话,我觉得什么东西就不一样了。

    看到他得逞的表情,我知道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掉进坑里了……

    自己还爬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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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往坑里填土:“如果我帮了你这次,你怎么说?”

    我把土往身下踩:

    oooo ↘┏━┓ ↙ oooo

    (踩)→┃你┃ ←(死)

    \ ( →┃√┃ ←)/

    \_)↗┗━┛↖(_/

    “这是你应该的!”

    他填的更多:“应不应该,咱俩谁说了算?”

    我呼吸困难:“你想怎么样?”

    他停止填土,问我:“你猜猜!”

    我扔下考试袋,走到他跟前,眼一闭,一只胳膊伸出去:

    “来吧!”

    ……

    半天没有动静,我睁开眼,瞅见他嘴角抽搐的表情……

    我怒气冲冲:

    “干吗呢?赶紧的啊。”

    他问:“你摆出僵尸的造型要干吗?”

    我咬牙切齿:

    “让你摔回来,摔一赠一!”

    他思考:

    “摔一赠一……,好想法!”

    ……

    他又开始填土:“这种事,我怎么会跟你计较?”

    我已经招架不住:“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把坑填满:“你觉得随传随到怎么样?”

    “你想的美!”

    “加上言听计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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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死!”

    他踩两脚,淡定的对我说:

    “鸭蛋和我,选一个!”

    “我都不选!”

    他j笑:“可以!只要你做得到!”

    ……

    我两股战战,几欲奔走。

    我就忍你到成绩出来……

    他问:“叫什么名字?”

    我答:“于陆,于是的于,陆地的陆!”

    “于陆?……名字不错。”

    被你一念,我想改名字。

    他掏出手机:“手机号?”

    我摇头:“没有!”

    他重复:“手机号!”

    我脑中警铃大作,还是坚持:“没有!”

    他邪恶的低头问我:“你觉得59分怎么样?”

    “136xxxxxxxx”

    他将手机随意的揣回去,对我说:

    “走吧,一起吃个饭!”

    停一下,笑的找抽:

    “带你去吃点好的,顺便庆祝一下!”

    吃个屁!庆祝个毛!我面色不善:

    “你哪个班的?”

    “经管4401。”

    我心里默念一遍,一惊!

    “你大四了?”

    他点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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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在我们考场?”

    他思考:“严格意义上来说……”

    他停顿一下:“我是来补考的!”

    补考?补考!!!

    我抓狂:

    “那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谁给我一把刀,我要碎了他!

    知情人丁当眼睛喷火的冲我吼:

    “靠!于陆!别人考试你也考试,别人考出来的是屎,你考出来的怎么会是砖石王老五呢?”

    我嗤之以鼻:“我考出来的是屎壳郎!”

    叮当仍在奋力捶床嚎叫:“这个世道,变了!变了!”

    我冲上去捂住她的嘴,我怕她说出名字来,女生楼一传开,我以后会很麻烦。

    “你给我闭嘴!泄露出去,j了你!”

    她眼含泪花,使劲掐我的胳膊。

    我松开手,她深呼吸:

    “你想憋死我!”

    然后凑到我跟前八卦起来:

    “说实话,他技术怎么样!”

    靠!我对天翻白眼:“不知道,没做过!”

    她点点头:“也是!没那么容易!”

    当然!

    她又说:“哪一天他要说做,咱可千万别整什么矜持啊!”

    我青筋暴跳:“你说什么?”

    她推我一下:“傻了啊,你?”

    你疯了才对!

    她补充说明:“跟这样的极品男人,是你以后花多少钱也买不到的一夜情啊!”

    丁当把他比做鸭子,我平衡了,解气了,圆满了。

    我点头:

    “有空创造机会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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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摇头:“朋友夫不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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