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女生的文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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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科女生的文科爱情-第4部分(2/2)
到极点又气愤到极点: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

    他翻了身,平躺在我身边:“我怎么了?”

    我爬起来,提着他的睡裤下了床,来回翻找:“我的衣服呢?”

    他还是平躺着,不理我。

    我也不理他,跑到洗漱间,就见着了我的裤子和毛衣,靠,竟然被扔到垃圾桶里,而且羽绒大衣还不翼而飞。

    我锁上门,边套裤子边喊:“石一,我外套呢?”

    没听到回音,我淑了口,拿水随便胡拉了两把脸,打开门,捂着胸口骂:

    “你扮鬼吓人啊,倚这儿干嘛,是不是把我外套给扔了?”

    他倚着洗漱间门口看着我,说着漫不经心的话:“今天我要是非不让你走呢?”

    我恨恨的把衣服塞到他怀里:“不让我走你要干什么?”

    ……

    他突然把衣服甩开,把我摁到墙上,额头抵着我额头,睫毛刷过我睫毛:“你说呢?”

    我拿头撞他一下,结果撞疼了自己后脑勺,没对这小子造成任何伤害,我呲牙咧嘴:

    “赶紧给我闪开!”

    他仍是用全身压制住我,压低声音暧昧的问我:“知道我多长时间没有女人了吗?”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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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冷,口气立马降到零点一下:

    “你让我觉得恶心了。”

    ……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脸上渐渐出现了嘲讽的表情,松开我,退后几步:

    “于陆!我还天真的以为你当时没有否认我们的交往是给了我机会,现在我才明白一开始你就觉得我们一定会玩完,是吧?”

    我没吭声,绝对算是默认,事实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这人的优点就是尊重事实。

    ……

    我俩个僵持了很久,我破功,本来也没打算跟他僵持。

    我直接走开,打开他的衣柜:

    “借我件外套。”

    这个小子肯定给我把大衣扔了,连毛衣都扔垃圾桶里了,靠!

    我随便从那一排的衣服中拽出一件风衣,就往身上套。

    “于陆!……分手怎么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我背后说。

    …….

    我强忍住尖叫的冲动,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想放声大笑的冲动压下,我慢慢的转动把手,没有回头:

    “也行!你说了算!”

    开门疾走出去。

    等门在后面关闭,我狂蹦了两下才蹭蹭蹭的往电梯奔去。

    从今天起,我自由了!

    当天晚上我坐上了去c市的火车,票是在学校早就定好了的,本来打算走之前告诉石一一声。现在既然分手了,也就没必要了。况且他那一天也没有再来过一通电话,应该对于分手事件是极为认真的,对于我的去向更是漠不关心的,爱哪哪去?

    恩,挺好,我也不去讨人嫌了。

    在火车站给李柏思拨了个电话,向他表示了我源源不断的谢意,回来再把钱给他。

    他说:“给钱多没意思,要不你回来请我吃饭吧,还要请我看电影!”

    我琢磨,吃饭可以啊,看电影这个行为?

    后来再一想,我是单身啊,不能把这茬忘了啊。

    遂点头,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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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到母亲的时候还有点惊讶,看她脸色红润了不少,厚厚的羽绒大衣穿在身上,好像也比几个月前胖了一点点。

    她接过我书包心疼的说:“怎么没买卧铺啊,干坐了9个小时,脸都蜡黄蜡黄的了。”

    我摸摸脸,搂着她的胳膊笑:“妈,胖了嗨~~”

    我们就住在了那所艺术院校母亲的值班室里。

    母亲值班的楼层算上她有3个阿姨,两个都在c城回去过春节去了,空下的床我正好占用。

    没来之前母亲在电话里跟我商量着要不她先在c城租个房吧,我考虑着初八我就要上班了,到了c城也到二十三,四了,没什么必要,就住学校凑合着过吧。

    母亲也没坚持,所以我现在是与母亲成了左右铺的姐妹关系。

    整个春节我就耗在了这个美女如云我一个也没见着的艺术院校里,学校不大,但零零星星的见不到几个人就会觉得学校好大,好空旷啊~~

    母亲每天早晨都要遛弯,我可没这习惯,我比较喜欢补觉。

    偶尔一个早晨我起得比较早,也跟着母亲前去的脚步晕晕乎乎的遛弯,结果看到母亲不是一个人在操场上遛……

    晚上母亲吞吞吐吐的告诉我这个人是他们学校的保安室主任,离婚十多年了,儿子在n市结婚生子,春节还没回来。

    我问她怎么勾搭上的?

    听她讲了来龙去脉后,我感慨:没料到竟然还是一出恐怖片!

    母亲来学校不久,这个女生宿舍楼就出了一件大事。

    一个女学生晚上起来喝水,发现地上有一个床单,那时候天还很凉爽,夜里看不清楚,她以为床单应该是对面女生晚上给踢下来的。

    于是她就端着水杯打算做做好事,低头捡床单……

    骇人的事情就发生了,床单自己站了起来。

    女生大惊,尖叫了一声,手中的水杯子就招呼了过去。

    床单奋力逃窜,没等到大家被尖叫声弄醒,床单出了寝室门就消失不见。

    女生哪敢一个人追过去啊,他有床单,但是她不会骑扫帚啊~~

    事情一传开,举楼惊慌。

    据那个女生描述,床单下的人曾经露出过身体,即使看不清楚,也知道是个男人,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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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男!!!

    女生楼的裸男!!!

    大楼更加惊慌,宿舍楼门每晚11点锁门,楼管阿姨睡在门口值班室,怎么会有男人进来的?

    学校保安部门迅速介入调查,在经过详尽的实地考察,深入分析后,有人大胆假设,也许这个人是顺着垃圾道爬上来的。

    这个可能在后来的研究中被充分肯定,垃圾道是一人多粗的管子,每个楼层的两间水房里都有,平常打扫的阿姨不锁垃圾道出口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锁定作案线路,剩下的就只剩下守株待兔了,于是保安部就将整个大楼的垃圾道锁上,只余了2楼右边水房的那一个,每晚保安部就埋伏在那里静静等待……

    等了一个多月都没等到目标人物……

    却等来了母亲和保安大叔的花开的声音……

    每天入夜以后,保安大叔都会在值班室里坐会儿,等着熄灯锁门12点左右才会上去,就是这些个夜夜……

    保安部的人开始怀疑他们的判断有误。

    保安大叔力挺此项论断,认为坚持才是胜利!

    事情果然不负保安大叔所望,在一个多月后的半夜2点左右,在保安部的人员蹲在水房角落里昏昏欲睡时候,垃圾道发出声音……

    众人惊,屏住呼吸……

    垃圾道的小门徐徐开启,一个男人缓缓爬出……

    爬出来以后……

    迅速的脱个精光,在水房晾着的床单中随便拽下一个,往身上那么一裹……

    就落入了保安大叔手中。

    原来这名男子是学校研究生,平常特别老实一人,不爱说话不爱笑,成绩一般,长相一般,也没交过女友,他的舍友在接受学校新闻社访问时候谈到: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是,他!”

    ……

    这个人怎么走上变态之路的无从查起,但他自从验证女生楼可以由垃圾道攀爬上去之后,夜夜都会来到女生楼,挨个推门试探,若是哪个女生寝室忘记锁门……

    悄悄进去,摸摸小手,摸摸小脸,摸摸……

    我点头:“那个小变态没想到他会成就一段黄昏恋吧,这样的话,应该给他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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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脸一红:“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头钻进母亲怀里,胳膊圈着她,鼻子汲取着属于她的味道,心里酸酸的:

    “他怎么也留在学校了?”

    母亲的声音在胸腔传来:“他就住在学校附近,每天都过来遛弯。”

    我闷闷的说:“基本合格,就是有点老,得比你大10多岁吧?”

    母亲敲我的头:“哪有十多岁,6岁。”

    6岁?

    “我好像也没比你大多少吧,满打满算也就六岁吧!”

    ……

    我又抱的紧了一些:“还打算今年春节带你一块回b市呢。”

    母亲好久没吭声,后来小声的问:“要不,他退休后我们再说?”

    我在她怀里摇头:“还是过两年我看看能不能往这边换工作做吧,b市除了小姑也没什么来往的亲人了,咱们在哪都一样,让你们老人折腾什么呀,我动一动就得了。”

    母亲叹口气。

    我想了好久才喃喃的问:“你把爸的事儿放下了?”

    母亲沉默,我觉得我不该问这个的。

    良久后她开口:

    “这么多年早就淡了,离开b市的那一瞬间很多东西突然就放下了,我唯一遗憾的是没有见过肇事者的样子。”

    我眼睛发酸,在母亲衣服上蹭了蹭。

    七年前b市日报上仅有的一行字是属于我父亲的。

    交警于宏强于x年x夜x日夜晚执勤时死于车祸,年仅42。

    本来没有的抚恤金突然被送到我家,那笔金额在那个时候还算高昂,可再多的钱也不能买走一条人命啊。

    这些年多么困难的时候母亲也没有动用过那笔钱,是因为我们知道那是生命的不等价交换。

    用了,父亲的死就是真的只有那一行字;

    没用,不图当面对质肇事者,不图一定要把对方送进监狱,只图一个心愿。

    钱可以买你自己的心安理得,但买不走受害家属心中的天平!

    那些做了错事的人总要还的,不是还给我们家,也要还给别人。

    挑明了以后,保安大叔就经常来我们这里串门了,虽说人长得很一般,但自有一股正气的派头在身上,甚得我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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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毫不吝啬的夸赞他:“以你的条件,怎么会看上我妈啊?”

    母亲坐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择着韭菜,脸上带笑,也不骂我两句不孝子,震震家威。

    他哈哈笑着吃掉我的车:“小陆的优点,你这当闺女的还能不清楚?”

    他口中的小陆不是我,是我母亲,母亲姓陆。

    我点头:“何叔,你很有眼光嘛。”

    然后搓手恳求:“让我悔一步棋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打算停一停的,可看到阿腐和小歪的留言,我仰天大笑,为了你们,更吧~~~

    只要有一个人还支持我,我就勤劳的更更更~~

    吐血更~~

    留言吧~~~

    给我点指示啊,喜欢谁吼一嗓子~~

    不吼的话,11炮灰~~五月炮灰~~~礼拜四炮灰~~~

    男主改于阳吧~~

    哈哈哈——

    第 11 章

    春节是在何叔家包的饺子,何叔的儿子打电话说不回来了,叫何叔去d市过春节,何叔瞅瞅我们说:

    “不去,初三必须给我回来!”

    就挂了电话。

    多有气场一小老头。

    我觉得我妈压不住他!

    一个温柔似水的小老太太和一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头,我摇头叹息:小老太太前景堪忧啊!

    三十晚上我们三人去c市政府广场看烟花,我想给老头老太太时间独处,就借口转转自己溜达开了。

    那天没什么时间看烟花,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先是李柏思的电话,这小子每天一通电话,没什么聊的我们也能东侃西侃的侃半天。

    他说:“赶紧回来吧,组织想你了。”

    我瞅着远处飞起的烟花跟随着众人“哇”了一声,然后说:“恩,节后就回了,干嘛呢?”

    他笑:“你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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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本正的说:“这不是正在跟组织汇报情况吗?”

    撂了电话丁当就分毫不差的拨进来:“过年好!”

    我也夹在人群中动来动去,大声的回她:“给个红包吧!”

    她在电话里切:“我又不是你长辈诶。”

    我骂她:“你的良心呢?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到大四,眼看要毕业了,你翻脸不认人啊?”

    她在电话那边默:“为了报答你给我的一切,我免费卖给你一消息。”

    我也默:“哪里有宝藏,低点声音说。”

    “石一交新女朋友了。”

    挂了电话我沉思,这小子不愧是h大的风流台柱啊,跟我分手才几天啊,就又手拉新女友,荣登bbs榜首。

    也好也好,我终于可以退居bbs二线了……

    正想着呢,铃声又响起来,我低头看,是五月,铃声早就被石一那小子改成正常铃声了。

    我接起来,笑着说:“过年好啊,我应该打给你的。”

    他问我:“你在哪呢?”

    “c市省亲呢?你在干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初五我会到c市出差,顺便带你回来吧。”

    “啊?不用了,我还想多住几天呢?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拒绝。

    人情欠太多了我怕还不起,我还是融入春运的浩瀚大军中去吧。

    他说:“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给你电话吧。”

    就这么给我挂了……

    陆续又接到了青青的电话,刘洋那叛徒的电话,还有于阳的越洋电话。

    这人,春节也不回家看看。

    我先把李柏思那个事件给记下,等以后再给她算账!

    我看看四周汹涌的人群,琢磨,石一那小子真的不给我来通电话?

    这人,有了新女朋友也不能忘了我这旧人啊。

    我这等着呢?

    等着问问我让丁当转交给陈姨的那盆米兰应该还很健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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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当说,没等到她给陈姨把米兰送去,陈姨第二天上午就给我送汤来了,见我没在,问了问情况,顺便把米兰也带走了。

    刘洋说石一回德国了,我知道他那边的号码,可我不会打得,越洋电话啊,开玩笑!

    多贵啊!

    半夜我被母亲叫醒,不情愿的睁开眼,看到她站在我床边,赶紧坐起来问:“怎么了?”

    她指指我发光的手机:“震了半天了,你同学吧,别有什么急事!”

    谁啊?

    我披上了外套,拿着手机走到了楼道里,靠!挂了。

    我恨恨的看了一眼未接来电,两个,同一个号码,不认识的号码。

    还能有谁,这个号码不认识也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个人有毛病!

    早晨四点给我挂马蚤扰。

    我正气着呢,手机不依不饶的反抗起来……

    我没好气:“大过年的,不知道扰人清梦很没道德啊?”

    “……”

    没回音儿,我降低了声音:“你那边什么时候?”

    “……”

    这人,打电话不说事:“那新年好,过个好年啊,石一!”

    那边呼吸沉重起来。

    我疑问:“睡着了?”

    听不到任何生物的反应,我决定挂了,我轻声说:“睡吧,石一小儿,拜拜~~”

    刚把手机拿离耳边,他的声音就传过来,没在耳边也能听出咬牙切齿的味儿来:

    “于陆!你敢挂我电话试试看!”

    我又放回耳边,叹气:

    “能不能换句问候语啊,去年春节你也是这句话。”

    他说:“能,我挂了,你给我打过来。”

    嗨!说他有毛病他上瘾了:

    “要挂就挂!我不给打,太贵!”

    他坚持:“你给我打!回头给你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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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就给挂了!

    见过有毛病的,没见过这么有毛病的。

    我那米兰的事还没问呢?

    这人!

    不管了,回去睡觉。

    这楼道可真冷啊~~

    我搓搓手,准备往回走,还没到值班室门口,手机又闹腾起来:

    “怎么不打?”

    我来气了,刚打算臭骂他一顿,转念一想这个人今天行为语言很奇怪啊,我试探着问:

    “你喝酒了?”

    他说:“一点点儿。”又问:“什么时候给我打?”

    一点点儿?就你那千杯不醉的酒量都被我听出喝醉了,怎么会是一点点儿?

    头一次知道他喝醉是这个样子,没见着也觉得挺神奇啊,我声音变得好听起来:

    “改天等你回了b市的。”

    他在那头冷笑:“于陆!你又想骗我!”

    我哼哼:“别给我扣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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