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视线锁定了肖雅琪。她一定要，杀了她。
“对不起，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一旁的肖雅琪见时机成熟，冷着一张脸，背起了肖一准备落跑。并且她改变了策略，让原本一起攻击张小曼的5个异能者变成毫无目的攻击，也就是离谁近就攻击谁。
很快，大家反而打成一团。
张小曼原本想趁机脱身，可是看到脑电波和气息异能者倒下了。那两个本来就是辅助性质的异能，怎么可能敌得过她带来的另外3个可以输出大量攻击的异能修行者。
咬咬牙，她只好放弃追击，又折了回去。
或许是因为肖雅琪离开的距离远离，声音的威力减弱了，大家慢慢恢复了神智，勉强压制了自己。
这个时候秦小晴也闻着气味，找到了这里，刚好冲上来帮忙。
不过这会肖雅琪已经背着肖一遇上了负责接应的li1i，离开了大楼。
今天的事情似乎异常的顺利，全部偏向了sword，就连my那边也进入了正题。
my一边握着sword的手，一边握着小僵尸的手，让他们的精神界面相接，这样小僵尸就能从sword那边看到某些记忆影像。
这就是my的能力之一，所以当小僵尸再次睁眼的时候，她见到的是一片漆黑的树林。
一开始她还搞不清状况，只是被动的跟着张平之在夜间前行。她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张平之的记忆到了这里，必然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离开张平之的身边。
看着眼前的张平之，她错愕了。
等张平之奔向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时，她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四周的奇怪岩石好熟悉，正是当年她睡着的地方。
‘如果这个真的是平之哥哥，难道这是千年前的那一晚’她震惊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平之，沫儿已经死了。跟我回去吧……”
她跟着张平之的视线转头望着说话的男人，那张脸，她有印象——是张府里有很多姨娘的陌生人。
可她不明白这个陌生人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这么亲昵的叫自己，还有那具尸体真得是自己吗？
张平之没有理男人，也没有说话回应。他眼神有些绝望的看着尸体，拼命的摇头。
疑惑中，她从他的怀中看到了尸体的正脸，心中的围墙终于坍塌，‘不是，不是睡着。是……是真是死了，平之哥哥，我是真的死了。’
最后，她眼睁睁得看着张平之抱起比自己身形小许多的尸体，跟着男人走了，回到了张府。
在一间黑漆漆的密室里，她的尸体被他们存放在那里。
张平之和男人来到了另一间的密室中，男人清冷的声音，变得和往常不同，“平之，我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承认你是我的儿子，承认你是被剑选中的人，因为张家需要你。”
张平之没有做出反应，依旧对着密室墙上挂的剑发呆，好像什么也听不到。
男人也没有放弃，继续说道：“你可以恨我，但你不可以毁掉你娘用自己换回来的张家！”
提到这个，张平之的眼睛终于动了动，开口了，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在问自己：“这把剑真得能帮上忙吗？如果这把剑能救人就好了，可是剑是用来杀戮的，对吗？”
“平之哥哥……”眼前的张平之，让她心里一痛，像是千百只蚂蚁在啃食心脏一样。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张平之，充满绝望的张平之。
以前张平之被人捡回来的时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抱着一把剑，满脸宁静。就好像拥有了一切，不会彷徨，不会不安。
虽然听说是被遗弃的孩子，但是他一点也不伤心的样子，到了张府也只是不哭不闹的吃喝拉撒，好像本就应该这样，而不是被抛弃。
即使在张府被大哥哥大姐姐欺负，第二天还是和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她嗮太阳，听她说话……
她从来没见过哭泣的他，可是这次他哭了，酸涩的眼泪滑过他的脸颊。她本想去抚摸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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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眼前一黑，她发现自己到了另外一个场景中，而且不是夜晚，是大白天，烈日当空。
在一个庭院的凉亭里，几个姨娘和几个姐姐在那里说话，她全部都认识。而张平之就站在不远处假山的后面，偷听着。
姨娘们并不知道有人在，想想又是自家内院，嘴巴就跟没个门似的，问着自家女儿那天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不知道那天和唐家打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花梨。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知羞，竟然和唐家那个叫唐逸的在一起了。听说还一起变成僵尸了呢，现在被一群人追杀。”
说话的女孩直呼名字，还满脸的不屑，像碰到了脏东西一样嫌弃着什么，完全没有意识到花梨的辈分和她娘是一样的。
“花梨那女人一向这样，和男人弄不清。以前老爷不就怀疑这五小姐不是他的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对五小姐，根本就当她是那柴房里的低等丫头使唤。”
不过有其女必有其母，接话的正是女孩子的娘，还满嘴的胡话。
听着娘亲被别人这样说，她气愤极了，真想扑上去咬烂她们的嘴。
同样的在假山后面的张平之终于忍不住了，在捏碎一块手扶着的石块后，跳了出来，眼神冒着火反驳道：“住口！沫儿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被张平之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几人都是吓傻了。
而一直旁观的她，有些疑惑五小姐、父亲是怎么回事。
‘那个陌生人是自己的父亲？不可能的。’她不敢相信，在张府的时候她见陌生人的次数一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陌生人一次都没有摸过她的头，对她笑一次，叫一次她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是父亲！
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会这样，‘那么自己和平之哥哥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呀，骗人的吧……’
可是不等她扑上去询问，转眼间，场景再次转换。
这次，张平之站在血泊中，而他的对面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正是她的娘亲，怀里抱着的小人像是安详熟睡的她。
‘娘！’在这种彷徨的时候，能看见花梨，她是这么的激动，可是她的声音，任何人也听不到，她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好无奈的旁听而已。
此时，张平之举着剑，一副崩溃的样子，向花梨吼道：“为什么？”
花梨欲言又止的看着张平之，挪挪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张平之继续吼道：“她是你的女儿不是吗？为什么要毁掉她的尸体，你不觉得惭愧吗？把她抛弃后不闻不问，任由她被人欺负，最后惨死……”
‘不，不是的，娘你快说啊，快点否认啊！’张平之的话，她听不懂了，娘是不会害她的，她坚信。谁都可以害她，只有娘不可以，也不可能。
花梨依旧没有反驳，只是整个人埋到了身旁男人的怀里，躲避追问。
像是放弃了一般，张平之的剑转向了男人，“现在你还想用沫儿来复活这个人的女儿！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的女儿是唐小沫还是张小沫啊！”
张平之的话，不仅怔住了花梨，也让她一震，她不知道男人是谁，但她不会信的。‘娘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会来接我的吗，你只是来接我的，对不对？’
现在的她也快逼到崩溃的边缘，天地像是要摇晃一样。之后发生的就好像断断续续的片段一样，她根本不想看，可是她闭不上眼睛。
只要张平之不闭上眼，她就必须看下去，这场对于她来说残酷至极的事情。
她现在都不敢肯定自己是唐小沫还是张小沫。
“唐逸，张家与你有不共戴天的仇你记住！我——张平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留下这段话，张平之最后死在了叫唐逸的男人手里。
就连天空看上去也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平之哥哥！不要！”眼前的景象结束了，她尖叫着终于从中解脱了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sword也睁开了眼睛，松开了my的手，看着小僵尸捂着脑袋，拼命的摇着头，深陷沼泽般。
“骗人，骗人，你骗人。那我到底是谁！告诉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小僵尸已经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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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no37.谁是谁死去的因
答案到底是什么sword也不知道，但是这绝对不是谎言。
张平之的记忆要不是在年幼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被my的异能引导。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记起来自己是张平之的转世，更不会变成现在的sword。
“张平之是张平之，我是我，所以我无法回答你，我从来不相信片面之词。”sword摸了摸小僵尸的头，平静的对视着，“答案需要你自己去找，我带你来，只是想了却张平之的念，他很烦。”
乖乖的听着，小僵尸底下了头。看着地面，她的眼睛还湿润润的，“平之哥哥，他到底想要什么？”
隔间里一下子安静的很，my疲倦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两人僵持着。
沉默片刻，sword打破了僵局：“你的父母偿命，又或者该死去人死去。”
“我的父母？”苦笑着，小僵尸只知道娘亲是谁，从来没想过爹爹是哪位，“何为父？张府的那位还是杀死平之哥哥的那位，那该死的人是我吗？”
小僵尸仰起头，捏紧拳头。这些问题早就不是她能承受的范围，她的世界在逐渐崩塌。
sword对上她的眼神，却想起了记忆中的张平之。那么唑唑逼人，却又是那么脆弱不堪。在某些方面，她和张平之很像。
“他是这么认为的吧。”大概吧，可这些又和他有什么关系。sword根本不想被张平之的情绪控制。他只能答应杀其中一人，其他的恩恩怨怨他不会再管。
这已经是极限，张平之也是千年前就该死去的人，不该再来打扰他的生活。
眼神一闪，小僵尸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平之哥哥是坚信着被复活的是唐逸的女儿唐小沫，而不是张小沫。如果答案真是这样的话，唐小沫就只是个悲剧。可悲的被张小沫的记忆覆盖忘却自己的记忆，那么平之哥哥想杀的人中一定也包括我。’
“你会杀了我吗？”
沉思良久，小僵尸慢慢地又平静下来，起码表明上是这样。
“我不是他。”言下之意他不会回答，也无法回答，这是sword最后一次申明，同时他起身离开了隔间，只留下my和小僵尸相望无言。
中立吗？盯着sword的背影，小僵尸这样想着。
my实在看不下去了，打断了小僵尸的思绪，柔声问道：“你信因果吗？”
小僵尸没有回答，但my一点也不介意，依旧开口说着：“给你一个选择：谁是谁死去的因，谁又是谁复活的果。又或者谁是谁复活的因，谁又是谁死去的果。”
这个问题很奇怪，小僵尸歪了歪头，第一次认真的望着my。
没有被无视，my看起来很开心。她笑起来眼睛就会眯成月牙状，很可爱，和她娇小的外貌很般配。
“我叫my，很高兴认识你。如果可以，我真想做你的姐姐。”这句话，或许出现在这个情况下很突兀，但是my还是这么说着。
果然如预料的那样，此时复杂心情的小僵尸不会再开口回应什么。没多少，my也离开了。
对着空荡荡的隔间，小僵尸无助地缩成一团，“娘，我该怎么办？”
就在她彷徨无助的时刻，唐逸和花梨也找上了门。
早在小僵尸跟着大部队进了大楼没了回应，他和花梨就有所猜疑。直到呲牙出现异常，他们才打定主意出手。
小僵尸的安全他们并不担心，现在能杀死小僵尸的天底下没几个。他们反而对这背后隐藏的东西感兴趣起来，他们想解决掉隐患。
然而在这个城市转悠了一圈，他们发现这个城市的布局相当的奇怪。那些建造人或许没想到自己设计的建筑加上城市的独特布局，竟然形成了奇妙的阵法，也让这座城市成了死城。
精通奇法妙阵的唐逸俯视一圈自然发现了不对劲，很快他就想法设法的破坏了阵法。原本被阵法源源不断吸引来的怨灵们，终于停缓了脚步。
这也难怪这座城市会变成这样了。阵法虽然不是d设的，但d也利用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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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因为唐逸的动作，怨灵的波动开始产生变化，这也反应在了脑电波的波动中，d很快就发现了这点，立马跑去向sword汇报，并且要求撤离这里。
d很清楚自己的行动暴露了，说实话，他一直没想到可以撑这么久，才被识破。他用的毕竟只是小伎俩，在唐逸这样的人面前程度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过他相信自己在成长，这也是属于他的疯狂。他是幸运的，因为有sword等人愿意和他一起疯，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他。
而且sword的目的已经达到，d的这项实验项目也已经完成，他们也时候离开了。sword点了点头，d立刻通知了下去。
随后li1i也带着肖雅琪、肖一等收复来的人，跟着luke依靠从d那里要来的异兽先行离开了。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而sword再次回到了隔间，向小僵尸伸出了手。
呆愣了一小会，小僵尸还是动了动胳膊，将小手交到了大手中。她刚刚想了很多，可是怎么想也想不通，连头都疼痛起来。
可就在握住sword的手后，她的眼神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她要自己找到答案，不管是好是坏，是真是假，她想自己确认。
之后，他们也离开了大楼，my则是跟在sword的身侧。凑巧的是，在大楼外，他们就遇上了唐逸和花梨。
“原来又是你。”唐逸再次遇到sword，这次依旧是sword拐带了自家女儿，语气自然不好。
小僵尸这一刻见到唐逸，脸上一僵，再看到唐逸身边的花梨更是后退了一步。即使是下意识的，她还是有些恍惚，原来自己已经不相信娘亲不会伤害自己了吗？
sword与上次不同，他没有退缩。放开了小僵尸的手，他拔出了腰间的剑，并且对准了唐逸，“对不起，如果她不想待在你身边，那么你就没资格带走她。”
“她是我的女儿。” 唐逸不怒反笑。
小僵尸在唐逸和花梨中犹豫了一会，插嘴问：“你这么肯定吗？”
“沫儿，你怎么了？”自家女儿虽然被人穿上了奇怪的衣服，只露出了眼睛，但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让花梨心绪不安。
咬咬牙，小僵尸终于鼓足勇气喊道：“我到底是张小沫还是唐小沫，告诉我，娘！”
第一次没有得到回应，她就第二次，第三次。
“那不重要，沫儿，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女儿啊。”花梨最后也开始激动起来。
还是唐逸警觉，将话题的枪口对准了sword：“你对沫儿做了什么！”
“张平之的一些记忆而已。”sword本就没打算隐瞒。
低声的咒骂一句，唐逸向sword冲了过去，首次发起了攻击。唐逸毕竟不是人类，身体的强度和硬度是人类无法比拟的。
两人的动作都相当的快，唐逸没有用武器，sword却有剑，但依旧没有落得上风。
sword与张小曼是不同的，sword修的是纯正的剑道，而张小曼依靠了法力和灵力。对抗唐逸的时候，体力和精神力都是非常重要的。
剑快、准、狠，却没能伤到唐逸的血肉里，皮厚肉燥的唐逸一点也不怕刀砍。
不过偶尔sword的剑气会险些滑出口子来，唐逸很清楚，假以时日，sword一定会是个很厉害的剑者，但现在程度还不行。
“或许在过几百年你能胜过我，但现在还不行。”
sword以人类普通的身体能打到这份上，唐逸还是赞同sword能力的。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挑拨离间这种事情，他还是要好好和他算算。
“你很烦。”又是一剑被躲过，自己的小腿还被唐逸踢到，sword也开始火大。
眼见着两人打起来，还越来越白热化，小僵尸大叫起来：“不要！”
花梨见小僵尸要冲进去打断战斗，连忙跳到她身边，抱住了她，“沫儿你做什么？这样很危险，会不小心伤到你的。”
也许是太着急的缘故，小僵尸的声音有些哭音，“不许你再杀平之哥哥！一次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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