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她的笑意加深,说话的时候已经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只是我好像还是摸不清北的感觉,打量了她一身的专业着装后,用不太确定的口吻回答她“颖睿安!?”
没想到,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女子竟然又会让我碰上,我以为她是祁政熏的女友多半又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家闺秀,却没想到,她是个空姐,世间的事真是耐人寻味,这又是叫做缘分!?我对这两个字看来认识的太少了……
“真的是你?!”在我站起来后,她也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终于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怎么会这么巧呢”她激动地抱住我
看来她真的是颖睿安,记忆中初次见面时她对祁政熏的那个拥抱和现在的拥抱如出一辙。只不过,印象中我和她好像并没有这么熟,可是我也不能驳人家的面子,礼貌的回抱一下她也不少块肉,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我和她之间应该有那么些芥蒂。
由于我们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引来周围人好奇得目光,颖睿安立刻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放开我以后,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笑容恢复了该有的温婉和腼腆,声音也降低了八度。她把我拉到了机舱的厨房,帘子拉上以后才开始和我侃侃而谈
我暗笑看来她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晃眼的瞬间,我看到她的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尖得像根刺一样忽地扎到我的心上。
“这么巧,原来你是空姐”我立刻将视线转开,希望能够装作没有看见
“恩!真的太巧了!”
“没想到你是加拿大航空的”
“我是mcmaster毕业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确有真材实料的花瓶!也难怪kaiser会到加拿大来了,“对了,kaiser他,们还好吗”不知道这样问是不是太刻意,一来我的确担心kaiser,二来我也有点想知道某人的状况,毕竟那个时候分别时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呵呵,你跟我来”她笑得神秘兮兮,于是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拉出了厨房。
我一脸茫然,来不及问她怎么回事时,已经随她来到了商务舱。与此同时我即刻体验到了比惊讶更高层面的感觉,那就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大惊失色、惊愕失色、惊慌失措、惊悸不安!
“熏!你看我遇到了谁”她的声音清亮透彻,可在我听起来却像是沉重的打击!
偶地神啊!!!这回我不得不承认,老天彻底把我耍玩了一通!
那个这辈子都令我无法遗忘的脸,完美的没有一点遗憾之处的面容,已经被我列入记忆最深处的人,竟然再一次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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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时觉得自己脚软,头晕,想吐,幸好自己自制力够好,否则就要彻底倒大霉了!
“嗨!”我略显做作地打了个招呼,在看到对方疑惑不解的表情时,我知道自己早就被人家扔到了九霄云外,心里虽然懊恼却也觉得无可奈何。
在听到颖睿安不停得说,瑶瑶!瑶瑶!之后,他看我的眼神开始转变为吃惊,不解,亦有更深的令人难以琢磨的意味。
就好像以前的几次交集,他总是可以轻易揣摩出我的想法和举动,而我却永远只是迟钝且被动的角色。
25
与毒共舞
祁政薰再次见到钟文瑶,虽然谈不上预料之中,但是他曾想过自己的中国之行和这个女人相遇的几率几乎是十三亿分之一。而他刻意将最后一站的行程改为中国至加拿大,不顾风险,也不顾外公的反对,究竟为了什么无从追溯,甚至连答应陪安安飞最后一班都有点违心。不过看来自己和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有那么点缘分。
此刻的颖睿安是喜出望外的,祁政薰和钟文瑶两人却各怀心事,在看到对方后,除了场面上该有的礼节,两人做的还算是滴水不漏。
“kaiser,他好吗”其实她还有蛮多问题想问的,但是话到嘴边了只得把大部分都咽了回去,因为有些话和有些事现在说现在做都是不合时宜的。
“恩”
祁政薰点了点头,话到此处,他的确有股冲动想要把最近几个月所发生的尽数告诉她,包括她口上所关心的kaiser。可是她只是问kaiser!
从第一次见面,祁政薰就知道钟文瑶不是个善于伪装自己情绪的人,也由此从她的眼神里他意识到一旁的颖睿安正深情的挽着自己。
他不算是喜欢拖拖拉拉的人,在向安安求婚那一刻他就该抛弃一切愚蠢的想法,每个人的角色都早就被设定好,自己的命运,安安的命运,甚至是kaiser的,其实他们都没有其他的选择,又或者说也不希望有其他的选择。
可是他发觉kaiser的想法变了,从那次他主动同意随他回去,已经不难看出,家族的意义已经远不及某些人对他的吸引力。从来不喜欢经商的弟弟,从来向往自由生活的男孩,一夜之间成长,整日满手苦读那些平日逼着他也不愿意学的企业管理,还有他最痛恨的那些尔虞我诈和自我防御术。
而安安也变了,曾经不顾家里的反对一定要做空姐的她,却突然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工作。
他冷静地说道“现在好像并不是假期时间,怎么会?”撇开一些私心,不忘自己还有些疑问需要得到解答,尤其是在听说某些传言以后,否则他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制造这样的重逢。
“家里有点事”虽然看出祁政薰眼里探究的神情,说话的语气也是和以往一样的单刀直入,如果换做几个月前钟文瑶,可能又一次陷入被动的局势。
于是她一笔带过,觉得没有必要拖延谈话时间,否则她担心自己不良的心态会搅乱彼此平静的基调。因为自己早就把此人列入陌生人的范畴!
只是祁政薰脸上即将散去的凝重的神色,突然再次定格,因为她习惯性地将耳边散落的碎发掩到了耳后,一个瞬间的举止,令一些挥之不去的片段重又闪现在祁政薰的脑海中。
注意到自己正被肆无忌惮地注视着,钟文瑶开始觉得胆怯和心虚,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突然显露出这样别有深意的眼神,她只知道她得尽快逃离,不然就会在劫难逃。
无巧不成书,飞机竟然遇到了气流,广播里召唤乘客尽快回到自己的座位并系好安全带。钟文瑶暗自庆幸老天对她的急救。
只是她忘记了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地!
飞机在多伦多机场降落,钟文瑶借口要赶着转机,只通过空姐向颖睿安转达了一声,未留下只字片语,匆匆离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阔别已久的小蜗居,室友在一个月前突然提出搬家,现在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倒时差是件极不容易的事,但是倒头就睡是钟文瑶最大的本领。于是当她睁开双眼,只看见一室如夕阳余辉般的微弱的灯光时,她知道自己多半又睡死了。她有开灯睡觉的习惯,或许是一个人久了,一片漆黑对自己来说不够安全。
觉得自己找回了大部分的精气神,她来到厨房想要找些吃的,看到空空的冰箱才想起房子已经久无人气了。
她很沮丧,决定折返卧室继续自己的回笼觉。
可是刺耳的门铃声震得她一阵心慌,她看了看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除了kaiser她想不出在这里有谁和她熟到半夜三更会来登门拜访。
她谨慎地打开门警,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伫立在门外,昏暗的夜色使她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她听到心里敲响的警钟,鞭策着自己绝对不能开门!可是铃声明显的急促不安使她再也不能定下心来好好思考,于是她得出结论,该来的总是会来。随着大门钢索被打开的声音,门外的身影,迎着春晚凌厉的寒风踏入了她的地界。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这好像是他惯用的口吻,不容商量,不容置疑,更无法令人揣测他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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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已经淹没在对方强而有力的声音里。
钟文瑶觉得纳闷,认为两人的关系还不至于熟到令他以这样的口气质问自己,还有就是接下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喂!”她跑到那人跟前呵斥了一声,阻挡住了他的去路,张开的双臂就好像在昭示对方不准擅入自己的领地。
“只有你一个人?”他置若罔闻,从钟文瑶身边绕开时顺手握住了她抬举着的手臂,一路牵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我不能来吗”
“对”
“为什么”
“我们不熟!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方便!请你赶快离开”
“你不想知道kaiser的近况吗?”他问得有点无厘头,不像是原本的他,令钟文瑶大伤脑经,于是她坚定地回答道“想!不过不是现在!”
“那我呢!”
“什么”
“在飞机上,不是不方便问吗!所以我来了!”他抓住她的双臂,身体倾身向前。钟文瑶反射性的往后仰去,却不料没有坐稳的身体,直接倒入了沙发里,连带将抓住自己的人一同带倒。
他幽暗的脸色逐渐舒展开,随着自信的笑声,他把钟文瑶轻巧地拥入怀里,轻柔地在她耳边说道“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主动!”
钟文瑶紧绷的神经在这一连串没有预备的情节陆续上演后,终于韧性过强而嘣的一声断裂,她用力想要推开搂住自己的男人,却屡试屡败。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他一手环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她正在挥舞的手臂,终于让钟文瑶片刻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钟文瑶负气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怨妇,只是当时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所以才会惹来对方更深的笑意“你笑什么!说话呀!”
“不想见到我吗”笑意褪去,语气认真而又严肃
“不想!”她想都不没想就回应道
“不想?”
“对!不想!不想!不想!”
声音又一次被淹没,只是这一次却是消弭在炙热而又略带些苦涩的吻里。
她知道她该要顽强抵抗的,没有道理让自己这样沉沦,在看似清雅却魅惑的曼陀罗种子里,充满着毒性,让人不自觉地产生幻觉。她听说过黑色曼陀罗的传说,每株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但是,他们也有交换条件,那就是人类的鲜血!只要用你自己的鲜血去浇灌那黑色妖娆的曼陀罗花,花中的精灵就会帮你实现心中的愿望!只能用鲜血浇灌,因为他们热爱这热烈而又致命的感觉!
他知道他不该跃入不属于自己的轨迹,却没有道理可言,他强烈地想要要这么做,就像是散发着幽香的铃兰,苦涩,温润却充满毒性。
作者有话要说:
黑色曼陀罗全株有剧毒
在西方传说中黑色的曼陀罗花当属花中极品,是高贵典雅而神秘象征。
花语: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无间的爱和复仇,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铃兰 苦,温。有毒。
花语是纯洁·幸福的到来、幸福降临、吉祥和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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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铃兰诞生的忧伤传说一样,铃兰的幸福会来得格外艰难,并且伴随着隐约的宿命的忧伤。铃兰的守候是风中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有心才能感应;铃兰的气质如同风中女子坚贞温婉的爱的信仰一般纯粹剔透,只有凝神才能浅尝。如果你不能从夜风中捕捉轻如星星叹息的铃兰幽香,又如何能循香而至来到铃兰绽放的山谷?如果你不是倾心守护,怎能刚好在铃兰时光走到它身边?铃兰的守候只为最有心的人,铃兰随风轻扣的乐声只有最爱它的人才能听见。为了获得真爱,铃兰在寂寞山谷等待自己春天的到来……铃兰花只伴着五月的春风开放,她的花语是幸福再来.
26
心的律动
什么叫缠绵悱恻,钟文瑶好像每次和这个人在一起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这四个字。只是不知道这个词用在彼此的关系上恰不恰当。
“我不会当你的情妇”她直截了当,语气恬淡,但是却听得出某种坚定的信念
偎在祁政熏的怀里,此刻安静的像只小猫,放弃了蠕动和反抗,因为自己的爪子早就被人牢牢制住,即使再怎么挥舞也无济于事。不过她发现这样的姿势感觉并不差,耳边传来的是对方稳健的心跳,相比之下自己脉搏的节奏倒显得不规则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惊讶这个女人奇怪的思维方式,不过清楚她并不是随口说说。
“别告诉我,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大半夜跑到一个陌生女人家里来,是为了借厕所!”
祁政熏被逗得一阵爽朗的笑声,而钟文瑶则小声的切了一下,却没料想到自己细微的举动轻易地被发觉,收紧的怀抱像是对她戏弄的一种警告。
“我不想借厕所,倒是想问你讨个人”
“你到底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他的语调上扬,钟文瑶才意识到这个abc未必理解她的意思,于是她想解释
“直接的说,我是有所企图!”他的干脆直接,倒是让钟文瑶一下不知道如何接应,于是她只得装作若无其事,赞赏地回道
“中文不赖嘛!”
“谢谢钟老师夸奖!我选修汉语学,所以,不要和我文绉绉的!”
钟文瑶从他怀里爬起来,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十万个为什么
他伸手抚平她眉心的纠结,说道“看来kaiser并没有说过太多有关我们的家族!”
看着她并没有抗拒自己亲密的举动,他露出了似水的笑容。把她重又拉入自己怀里,他发现自己好像很迷恋这样的拥抱方式。
“瑶瑶”他称呼起来极其自然,声音也温柔地让钟文瑶心里一阵晕乎,她清了清嗓子厉声说道
“不要叫得这么亲热!我们充其量只是普通朋友!”
“我很荣幸,从你嘴里还能听到普通朋友这四个字”
“事实如此”
“真的只是这样吗”他说话时,手突然伸到她的颈边,钟文瑶如触电般退避三尺,却发现颈上的链子已经被对方攥在指间,脖子上传来的疼痛,逼着她停止了一切的动作。
“知道疼了?!”第一次看见他皱眉,却错觉的发现他眼里流露出的是紧张和关切。
“废话!”她故意忽视他的表现,粗鲁地拍掉他的手,揉了揉已经被勒出痕迹的颈项,看到祁政熏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的脖子,她的视线下移,顺手便触到了坠在链子上的弹头,她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别人有所企图,是自己意欲何为才对!
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于是钟文瑶心虚地立刻解下链子,捏在掌心。
“戴着好好的,拿下来干什么”
“我的东西,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虽然钟文瑶的态度故意表现的疏离,但是她的话却让祁政熏乐到了心里
“我订婚了,所以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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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什么事!”
“你很可爱”
“神经!”
“从进来到现在,你可没给过我好脸色”
只有她不知道自己的确一脸怨妇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嘴上这么说,可是口气却像在赌气,败笔。
“瑶瑶!”他无视她生气地样子,脸色保持不温不火。
“说了别这么叫我!”
“瑶瑶”
“别这么叫我!”
“瑶瑶!”
“祁政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
“你疯了”她站起来,没有办法继续故作镇定
“也许!”他跟着站起来,走到她跟前,逼她看着自己
“我们是曾经有过点什么,可是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当时只是好玩,脑子抽风,哎,反正就是不正常了。”
“是吗?”他平静的语气,看起来很吓人,让钟文瑶想到风雨欲来四个字。
“喂!好好说话,你有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说起来不是青梅竹马就是门当户对吧,何必呢!”
“我受邀参加旅游节,预计要待一个星期,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探讨我们之间究竟有没有感情的问题”他有意转开话题,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让钟文瑶很气恼。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从来不拿工作开玩笑,接下来的一周,希望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他绅士地伸出手,脸上露出惯有的自信。
对钟文瑶而言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重磅炸弹。
“你的未婚妻呢!你胆子未免太大了!明目张胆的出轨!”
“严格说起来,我还是未婚!有关订婚的原因,如果你愿意,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只要你点头,我不会让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女人自称是祁政熏的妻子!”
“什么解释不解释的,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祁政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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