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专宠:花心邪皇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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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要专宠:花心邪皇走着瞧-第1部分(2/2)
    明德二十年,发生了不少事情,可以说,这是她命运转折点的一年。

    按照前世的记忆,她父后是明德二十一年冬病逝,也就是说,现在她的父后,还好好活在世上。

    上一世她活的浑浑噩噩,误将坏人当恩人,误把别人的陷害当恩情,既然上天再给她这么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世她自然不会仍像从前那样好欺负。

    这一世,她要将上一世所受的伤害,统统归还给那些陷害她的人们,那么此刻第一个要对付的人,便是李贵君一家。

    现在是明德二十年春,女皇明德帝率领文武百官,去云山围猎,因皇太女叶筱薇身体违和,遂让大公主以及三公主随行,皇太女留东宫静养。

    皇太女叶筱薇并非是明德帝的长女,只因明德帝对其帝后宠爱有加,不仅破例赐帝后皇室姓氏,更是在与帝后旦下第二女叶筱薇时,当场就赐封其为凤羽国皇太女。

    明德帝对帝后的如此宠爱,自然是引起后宫众位夫侍的不满,但都碍于明德帝的身份地位,只得暗自愤愤不平。

    前世的叶筱薇,一方面留在皇宫里静养身体,一方面作为东宫太女,在明德帝不在宫里的期间,国家大事,自然有她代为处理。

    不过,这些都不过是一个幌子,明面上,这些事情,都由她处理,而实则,都是李贵君在幕后主使。

    至于她的父后大人,因其身体的虚弱,以及他天生的毫无争夺,喜静的心理,对于前朝政事,从不插手。

    当然,这偌大的后宫,除了李贵君之外,还有个更加明目张胆,野心勃勃的男人,此人就是大公主的父君,凤羽国的皇贵君苍渊。

    而前世,她也因为一门心思去防那个苍渊去了,而疏忽了她身边这一头真正的大灰狼。

    李贵君是个极为深沉且阴险的小人,人前他温润、和煦,整个衣服谦谦君子的模样。艰苦、朴素,常年在其寝宫吃斋念佛,其形象可谓是好得连明德帝都要忍不住将他夸赞一番。

    也因为他这般能够隐忍与会演,加上叶筱薇的亲生父亲身体素来不好,故从小,明德帝就将叶筱薇交托于李贵君宫中抚养。

    这也是叶筱薇没有防备李贵君的一个原因之一,试问谁会想到,从小对自己呵护有加,将自己养大的人,最后会在背后狠狠的捅自己一刀…

    叶筱薇理清这些思绪,也终于适应了自己已经重生回到了五年之前的事实之后,渐渐趋于平静。

    但现在的她无权无势,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且在外人看来,李贵君从小就培养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这时候,她突然变得强势,对李贵君厉言相向,甚至更甚,定会得来一个不孝之名,而她的母皇也会因她的不懂事,而对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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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之前,就是因为李贵君以及叶紫容的陷害,才会让明德帝对她失去信心,最后废除太女之位。

    这样的屈辱与陷害,有一次就足够了,这一世,这种事情,她一定不会让它再发生。

    “主…主子…你怎么了?”夏雨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的问道。难道是眼花了么?

    刚才她们主子眼中所迸射出的那种眼神,凌厉而森寒,似一把把磨得锋利的冰刃,一把把刺进她的身体里,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叶筱薇柔柔一笑,抬眸望向眼前的夏雨,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柔弱的眼神。

    “本宫没事!”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前世,那个一脸冷漠,紧拉着她不让她阻止李慕言杀害自己孩子的画面。

    这个丫头,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她将她视为自己的朋友、姐妹一样,可是她呢,她却从始至终都是李长喜的眼线,是她三妹那边的走狗。

    前世若非她和春露里应外合,她也不会悲惨至那般田地,这两个女人,都该死!

    春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进来,冲着叶筱薇虚行了一礼。

    夏雨忙伸手接过药碗,递到叶筱薇跟前,谄媚道:

    “主子,药已经熬好了,赶紧趁热喝了吧!”

    叶筱薇不动声色的接过,心里却已经痛恨不已。前世就是因为喝了这汤药,她的身体不但不见好,相反还一日不如。

    以前以为,是因为遗传了她父后的体弱多病,现在看来,其实是这两个狗奴婢,联合起来下毒害她的。

    垂下的双眸里,杀气腾腾,而站在一旁两位幸灾乐祸,把她当白痴的婢女,却还不知道,叶筱薇此刻心里的想法。

    春露、夏雨二人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主子,在她们心里,早就不当叶筱薇是什么主子,只不过是一个柔弱、无能,任人摆布的傀儡而已。

    不过,她们错了,她们那轻蔑的眼神,那嘲讽的笑意,此刻,统统都被叶筱薇看在眼底,记在了心里。

    现在的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她,她可是带着满腔仇恨回到的这里,以前的那个她,早在从阁楼上纵身跳下时,便已经死了。

    所以,这两个狗奴婢,要得瑟就趁着现在,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叶筱薇突然抬头,皱着一双柳眉:“嗯~看着这汤药黑黑的,一定很苦,我还是等会再喝吧!”

    她故意做出一副怕苦表情,配上她故作娇柔做作的声音,在春露与夏雨看来,她与从前的叶筱薇并无二样。

    当下两人便使了个眼色,嘴角浮起的笑意越深,夏雨装模作样的走过来,状似关心的说道:

    “哎哟!主子啊,这可是李贵君特意吩咐的。御医也说了,您身子骨弱,恰逢又染了风寒,不喝药哪成啊!”

    春露也在一旁连忙附和着:

    “对啊对啊,主子,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您还是趁早喝了吧,等待会凉了就不好了。你若是不喝,病就不会好,这李贵君若是怪罪下来,奴婢等可是担当不起的啊!”

    两人假装着关心她,可字里行间,却处处将李长喜给搬出来,她们以为,将李长喜那厮搬出来,她就怕了不成?

    此刻的她,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她!

    但现在她孤立无援,拖着这虚弱的身体,不宜和她们来硬的,但并不表示,她就真的会再如从前般,傻乎乎的等着被人陷害至死!

    ☆、003 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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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知道了,本宫喝就是,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帮本宫去将洛子衿与尹瑾墨唤来!”

    春露与夏雨闻言,不由一愣!

    洛子衿与尹瑾墨都是叶筱薇的侍君,所谓侍君,自然就是供她玩乐的男人。

    但又不同于那些男宠没有地位,因凤羽国有个规定,公主或是王子在未大婚之前,所有伺候他们的那些男子或是女子,都只能是以小妾的形式存在。

    而洛子衿与尹瑾墨虽只是叶筱薇的侍君,但这二人因从小就陪在叶筱薇身边,加之又是明德帝亲选的侍君,其地位以及身份,自然就与一般人不同。

    在东宫,底下众奴才,都早已经将这两位公子,视为自己的主子,将来只要太女叶筱薇大婚,他二人即便不能成为正君,也能成为侧君。

    只是,从前的叶筱薇,对这两位侍君极为不喜欢,故从小就看他二人不顺眼,别说是要他们二人伺候她,就连这内院,也是不让他二人靠近半步的。

    以前,洛子衿与尹瑾墨两人,可是不能随意在叶筱薇宫中提及的,别看从前的叶筱薇柔弱,但每每底下的人提及这两位公子,她责罚下人起来,绝不含糊与手软!

    至此,洛子衿与尹瑾墨两位的名字,就成为了东宫的禁忌,特别是在叶筱薇跟前,没人敢提及。

    可现在,叶筱薇却让他两人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春露与夏雨两人都惊得不行,瞪大着杏仁美目盯着叶筱薇看了半晌,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叶筱薇就算再窝囊,脾气再好,被自己宫中的婢女无视,还这么堂而皇之的盯着她,像怪物似的看,她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不由皱眉:“怎么了?没听见本宫的话么?”

    叶筱薇虽未发怒,但语气已经加重了不少,加上她冷着一张脸,此刻她再不济也还是个主子,她们不过是个奴才,哪敢对着干。

    而且,刚才从叶筱薇眼底所折射出来的那一抹光芒,当真是让人有些胆寒。她二人都只觉胸中似有一股寒意涌来,不敢再去看叶筱薇那一双黑眸,紧张地垂眸,吞了吞口水。

    俯身道:“奴婢这就去!”

    说完,不由偷偷抬眼,瞟向叶筱薇,叶筱薇又是那副神情淡淡,面色柔和的样子,好像刚才眼神冷冽,满脸冰寒,令人无法直视的那个人,并非是她,而是只是幻觉。

    春露与夏雨二人再也不敢耽搁,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有什么灾难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似的,赶紧转身就往外奔。

    叶筱薇神色淡淡的望着二人转身火速离开,当房门关进,并且确定二人已经走远之后,叶筱薇突然勾唇,邪魅一笑。

    起身,走下床,将药碗中,那浓稠的一碗汤药,毫不犹豫的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想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至她于死地,别说门,连窗都不会给你们留下一扇的。

    春天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正是草长莺飞,满山遍野开满红艳艳的杜鹃花的季节。

    在东宫的西苑凉亭里头,中央的石桌旁,正坐着两位不似凡人,更甚仙人的俊逸男子。

    白衣男子,名为尹瑾墨,五官清俊,帅气的不像话。一头墨发,只用一柄玉梳在中央随意的绾了一个发髻,其余的散落在两边与背后。

    脾性温和,温润如玉,一双墨黑的眸里,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尽的柔情蜜意,脸上总是似有若无的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然而此人却是以笑示人,超级腹黑的狐狸一枚。

    坐在他对面,肤色也如这棋盘上的白玉棋子一般莹润如玉的妖媚男子,一娉一笑间皆是透着风情万种。

    这个男人,是洛子衿,妖媚的子衿,仿若妖精的国度归来的精灵一般,妖媚却又不具备那样的俗气。

    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去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怕陷进其中而无法自拔的魔力,金色的眼眸,银色的长发,垂直有如瀑布一般,披在背后。

    那一身花布衣裳,穿在他身上,显得极为的合衬与得体,仿若与生俱来,他就该那般去打扮,非但不显得俗气,还有其本身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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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位都是叶筱薇的侍君,这东宫西苑的主子。

    洛子衿狭长凤眸一扫棋盘,金色的瞳仁里,金光灿灿,修长指尖握住一粒白子,往棋盘上轻轻一放。

    紧接着,就听得一声娇媚的巧笑至他那张性感的红唇溢出。蛊惑人心,男女通杀。

    “呵呵…瑾墨,这一局,怕是我要赢了!”

    尹瑾墨神色淡淡,深邃的双眸,紧盯着棋盘,突而和煦一笑,似三月间的暖阳,照暖人心。

    指尖探进棋盘里,拿起一粒黑色棋子,轻轻的落入棋盘,动作虽轻,却毫不犹豫,落子之后,脸上的笑意越深。

    “我看,不见得吧!”

    尹瑾墨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抬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妖媚的男子,原本还幸灾乐祸的洛子衿,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瞬时花容失色,俊逸的脸上,显示着震惊与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子衿张着嘴,指着棋盘中的棋子,只一子而已,完全的扭转乾坤,刚才明明还是他赢了,怎么一转眼,他却输得如此一败涂地!

    尹瑾墨伸手抚了抚胸前秀发,面色温润,仍旧扬着一抹和煦的微笑。

    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娓娓道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从你下第一步开始,我就已经算到了你要怎么下,先前我不过是让你开心开心,特意制造了一种你会赢的假象,当然最终赢的那个人,还是我!”

    洛子衿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够呛:

    “什么!原来从始至终,你都在骗我,诱惑我,然后看我输得惨烈是么!”

    洛子衿气鼓鼓的,满脸的不悦,将头扭到一边。尹墨瑾忙笑着摇头:

    “非也,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论下棋,你是不可能赢得了我。当然为了让你偶尔也高兴高兴,就在下这盘棋时,让你也过过赢棋的滋味。说白了,我会如此下,都是在顾及你常输会不舒服的心理!”

    这个腹黑狐狸,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004 不一样

    正自两人因胜负而在争论之时,春露与夏雨碎步行来,向二人行了一礼。

    “奴婢见过二位公子!”

    虽然春露与夏雨两人对叶筱薇这个真正的主子,并不怎么尊敬,可是对于洛子衿与尹瑾墨两位公子,态度却极为的恭谨。

    而且两丫头,每次只要看见两位时,必会虔诚的行礼,并且站在二人背后,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直至最后看不见。

    对两位公子可谓是爱慕有加,而与此同时,更是对她们那体弱多病的主子憎恶有加。

    感觉像她那样的女人,能够有洛子衿与尹瑾墨这样有着绝世容貌的男子为侍君,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二人的争论之声嘎然而止,洛子衿凤眸斜挑,瞟向近前的两位丫头。

    “哟!这不是殿下身边的春露与夏雨么?今儿倒是什么风,将你二人给吹来了?”

    洛子衿的嗓音柔媚,带着一丝笑意的说出来,格外的蛊惑人心,并且他竟然还记得她们的名字,这无疑让春露与夏雨两丫头,更是有些飘飘然。

    夏雨忍着差点跳起来高呼万岁的冲动,故意装得特别的温婉且贤淑,做着低眉顺眼的表情,低低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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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公子,是主子想要叫您二位过去一趟!”

    洛子衿灿金的眸子突然闪过一抹亮光,接而一声嗤笑:

    “不是吧,我有没有听错啊!”继而望向对面一直静默不语坐着的尹瑾墨。

    “莫不是这殿下前日发高烧,将脑子给烧坏了?平时都是对你我二人避而不见,并且还不能没事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今日却特意派两丫头过来叫我们过去,这奇迹当真是好像看到了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啊!”

    尹瑾墨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颇有些怪罪的低喝道:

    “子衿,休得胡言乱语!”他们的身份,可还是不能随意这般说叶筱薇的,人家毕竟是这凤羽国的太女殿下。

    被尹瑾墨这么一喝,洛子衿更是不乐意了,一张好看的脸上,布满了乌云,干脆将头转向一边,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灿金色的美目里竟是燃起的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春露与夏雨从未见过这位尹公子在人前这般大声说话,诚然,刚才尹瑾墨其实说话的声音委实不大,而且也并非是发怒的表情,但还是吓了她二人一跳。

    尹瑾墨一向以温润著称,在东宫,底下的众奴才都知道,他们的这位尹公子,常年都是一副带着浅笑的面容,从未大声说过话,声音低沉,温润如玉,对待下人,亦是以礼相待,从不仗势欺人。

    但同时,他们也知道,这位尹公子,是个相当恐怖的主,好是好看,却不敢靠近…

    春露与夏雨屏气凝神,仍旧躬着背,静静的站在那里,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得罪了这位深沉的公子。

    “我们知道了,这就过去,劳烦两位了!”尹瑾墨又恢复他温和的姿态,边说,边拿出两锭银子递到二人跟前。

    春露与夏雨连忙摆手:“奴才不敢!”

    尹瑾墨却只是笑,那一抹笑容,看得让人深深的着迷与痴醉,特别是那一双深邃的眸眼,就像黑洞一般,吸引着人。

    春露与夏雨心里像是被什么给撩拨了一般,一种异样的情愫陡然升腾而起,瞬间满脸通红,连忙伸手接过尹瑾墨递来的银子,道了谢之后,立马离开。

    等到春露与夏雨二人离开之后,洛子衿才转过头来。

    “你真要过去?从前可没少吃瘪,而且殿下摆明不喜欢你我二人,过去也是没好果子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以为人家东宫的奴仆叫咱们一声公子,咱们就真的是这东宫的主人了,这东宫,可还是她的。”

    洛子衿撇了撇嘴巴,虽然心有不甘,但尹瑾墨说的没错,确实不是他们说了算,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待洛子衿与尹瑾墨二人到得东宫,在外等候之时,叶筱薇已经命宫中婢女为她梳了发髻,换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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