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专宠:花心邪皇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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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要专宠:花心邪皇走着瞧-第4部分
    倒也可以原谅。

    一听叶筱薇说,李长喜为了照顾她,连日来都未曾休息好,还特意命太医专门好生照料太女,完全不顾上休息,心中不由感动万分。

    这些年来,太女都由他在照顾,因帝后凤体违和,太女虽非他所亲生,却看得比亲生的还要重要,一时间明德帝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对不住李长喜。

    而且刚才,她还差点就怪罪了李长喜,怪他教育不当,养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太女出来。

    不过此刻一听叶筱薇这般解释,顿时觉得其实太女也并非错得很离谱,只是还是年纪太轻了一些,想事太过急功近利,考虑不周到。

    如今感激李长喜还来不及,又岂会再怪罪于他。

    自然对叶筱薇也不像刚才那般生气,忙伸手去拉她起来。

    “好了,你既然身体违和,就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叶筱薇随着站了起来,但仍旧低眉顺眼,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谢母皇!”

    明德帝正欲开口,让那些跪了一地的太医们退下,跪这么多人在这房里,真是让人憋闷的慌。

    门外却响起了一阵喧哗声,叶筱薇勾唇露出一抹浅浅笑意,但不过一瞬间,便消失殆尽,快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哎呀!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了?怎么了?”

    明德帝皱了皱眉,探寻的目光望向叶筱薇:

    “这是谁,竟然在东宫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叶筱薇尴尬的回答:“是儿臣的侍君…”随着这话音刚落,穿着一件花布长衫的洛子衿,怀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小狐狸,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头也未抬,只专心关注于怀中的小东西,根本不知道屋中的景象,边往里走,边嚷嚷着:

    “殿下不得了了,我家小宝贝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变得萎靡不振了。你说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臣伺可如何是好啊!臣伺可当它做儿子来养啊,臣伺…”

    洛子衿抬头,立马膛目结舌,当他看到近在眼前的明德帝,正一脸不悦的盯着他看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呆了那么片刻之后,立马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皇…参见皇上!”

    洛子衿怀抱着白狐,因为太过害怕与紧张,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将头低得不能再低,一头墨发只随意的用一根白玉发簪,绾了个发髻,固定住。

    叶筱薇慌忙过来打圆场,嘿嘿一笑:

    “母皇,子衿他平时就是这样,与常人不太一样,冒冒失失的,但是人很好,还望母皇不要见怪!”

    明德帝盯着洛子衿看了一会:

    “你们这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你们脑袋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叶筱薇继续赔笑道:“是,是,母皇教训的极是…”

    “皇上,并非臣伺想要这般不知礼数,而是…”

    众人都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太女的侍君,竟敢当场顶撞皇上,明德帝刚压下的怒意,再次升了上来,正欲发飙,叶筱薇抢在了明德帝前头,怒喝洛子衿。

    “放肆!也不看看是在和谁说话,平时和本宫没大没小也就罢了,怎么连和母皇说话,也这样,你这是不要命了么!”

    洛子衿慌忙摇头,一双上挑的凤眸里,急速的聚集起点点晶莹,衬着他本就妖孽的一张脸,如此委屈至极,满眼含泪的神情,别说是让女人受不了,连男人也可以一并秒杀了。

    叶筱薇在心中暗自赞叹,妖孽就是妖孽,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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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长得丑的,即便是哭得涕泪横流,别人也不会有半点恻隐之心,但妖孽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人彻底沦陷,不忍伤害半分。

    对于洛子衿长了这么一张妖孽脸,又时不时的装委屈博同情,叶筱薇从前很是不屑,但如今却对他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格外满意。

    起码有些时候,妖孽比普通人要有效用。

    明德帝扫了一眼洛子衿怀中垂着头且无精打采的白狐,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白狐怎么了?”

    洛子衿一听这话,隐忍了半天的泪,似珍珠般,从他那双灿金的瞳仁里滚落下来,一颗颗跟金珠似的。

    他在流泪,人在心里在滴血,叶筱薇不得不再次感叹,妖孽就是与众不同。

    洛子衿抽抽噎噎道:

    “臣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前臣伺领它在后花园散步,谁知道这小宝贝一时贪玩,从臣伺怀中跑了出去。这一跑可就坏了,到处乱窜,最后跑到了药房的后院。这小东西,平时慵懒的很,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得那样快,臣伺追得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追上了它。却看到它正在吃倒在地上的药渣,臣伺怕是什么不好的药,急得忙要上去制止,这时候,药房负责熬药的丫头走过来,告诉臣伺,这药是给殿下熬的补药,不碍事。臣伺一颗心方放下来,可是如今…如今这小宝贝却如此模样,臣伺当真是心痛不已…”

    说着,又抱着那小白狐掉了几颗金豆子。

    此时没有人开口,一旁跪着的王忠,突然脸色大变,豆大的冷汗,沿着额际冒了出来。

    洛子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啊了一声:

    “对了,这小宝贝吃了殿下平时补药的药渣,竟然会变得如此浑身无力,那殿下你没事吧?”

    明德帝猛然反应过来,望向叶筱薇,叶筱薇脚下虚浮,摇摇晃晃的,似要摔倒,好在明德帝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皇儿,你可还好?”

    立马有丫头上来,扶着叶筱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又细心的给递来一杯热茶,叶筱薇喝了一口热茶,顺了会气之后,总算是缓了过来。

    “儿臣无碍,坐会就好,最近经常这样,母皇无需担心!”

    不过她气色不太好,声音也显得十分虚弱,却又要自顾强颜欢笑,硬撑的样子,更是看得明德帝心疼不已。

    明德帝愤怒的瞪向跪在地上的王忠,冲着他怒喝道:

    “王忠,你刚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太女的药由你亲手去抓,亲手去熬,期间未有假手他人,那为什么,小白狐不小心吃了那药渣会变得萎靡不振,浑身无力,而太女又虚弱至此?朕倒是想听听你的高见!”

    王忠连着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个头,每一年都磕得极为用力,磕得嗵嗵响。

    “此事…微臣…微臣…”

    ☆、016 杀鸡儆猴

    “大胆王忠,你竟然胆敢心怀不轨,以下犯上!你可知谋害太女,其罪当诛!”

    原本被扶着出去休息的李长喜,被两小太监扶着,走了进来。

    他气色不怎么好,脸也显得有些苍白,原本一双精神奕奕的双眼里,也尽是疲惫之色,眼眶周围还有一圈青色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他一副极为虚弱的样子,被人扶着,走了进来,还没进来,便当场大喝王忠。

    将王忠原本嘴里的话,堪堪被堵在了喉咙里!

    其罪当诛,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不当他要死,他儿女要死,与但凡与他有关联之人,统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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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喜看似是在呵斥王忠,而实则是在警告王忠,如果胆敢乱说话,他王忠满门,定会一个不留!

    王忠一脸煞白,豆大的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滚落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襟,他因为害怕,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将头抵在地板上。

    李长喜走进来之后,推开扶着他的两位小太监,整个人直直的跪倒在地上,顿时一脸的懊恼与愧疚。

    “臣伺有负皇上圣恩,没有好好照顾好太女殿下,让一些居心叵测的j人有机可乘,以至于让太女身体违和。臣伺一时糊涂,未能及时察觉,认人不清,才至造成今日的结果,一切的一切都是臣伺的错,臣伺罪该万死,还望皇上责罚!”

    李长喜这一番话,可谓是说的声泪俱下,情真意切,让明德帝看着颇有些于心不忍。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这一时半会的,明德帝真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筱薇在心中冷笑,李长喜最是会察言观色之人,演戏功夫亦是了得。

    虽然此刻她若是在旁边旁敲侧击的,再说些什么不利他的话,将事情在添油加醋一番,或者无中生有,以目前的局面来看,也不是不可以。

    但,李长喜在后宫势力强大,区区这点小事,并不能让他就此翻不了身,既然不能铲草除根,且以目前实力来看,确实还不能与他这么快就翻脸。

    当然,也不是完全是这个原因怕了他。

    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是,明德帝一直是个极为重情重义,且至孝之人,如果此时叶筱薇不但不帮助李长喜这个父君说好话,为他求情,相反还落井下石。

    明德帝表面上不会说什么,也会因为要维护后宫和谐,为了公平起见,处罚李长喜,但心里对于叶筱薇这种翅膀硬了,就如此翻脸不认人的做法,肯定不赞同。

    甚至还会觉得她不忠不孝,根本不适合做日后的国君,如此一来,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一旁摇摇欲坠,靠人扶着的叶筱薇,突然也在李长喜身旁跪了下来。

    明德帝一脸莫名,慌忙伸手,去扶叶筱薇:

    “薇儿,你这又是干嘛?”

    叶筱薇恭谨的给明德帝磕了一个响头,然后认真地开口:

    “母皇,这些日子以来,父君为了照顾儿臣,可谓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日夜守在儿臣身旁守护儿臣。父君现在身子骨如此弱,也是因为这些天来,日日夜夜照顾儿臣所至。”

    她抬头,望了一眼一旁跪着的李长喜,李长喜用那种父亲看待自己儿女的极为慈祥的目光,盯着叶筱薇,眼里点点晶莹,闪耀夺目。

    好一副父慈女孝的和睦详图,这种情况下,尽管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被这一对会演戏的父女二人给深深骗了,并且为此感动万分。

    叶筱薇双目清澈,眼里是满满的坚定之色,而她这动作,以及说的这些话,无疑都是在诚心实意的帮助李长喜。

    李长喜心中又惊又喜,一时间感慨万千,发觉自己这些年,就算是表面功夫,也是没有白做。

    当然,他以为叶筱薇这是真心实意的为他求情,却并不知道,这不过是叶筱薇的权宜之计而已。

    叶筱薇继续道:

    “近日儿臣不幸感染风寒,父君除了日夜要照顾儿臣之外,还在佛堂前虔诚跪拜,更是求我佛慈悲,保佑儿臣早日康复,愿意折寿十年,以换来儿臣身体健康!”

    李长喜垂眸,聚满的晶莹,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从他苍白的脸上流下来,沾染了他长翘的睫毛。

    声音低沉且细微:

    “太女,这些都是作为父君应该做的,为何要向皇上说这些话…”

    明德帝心里一阵接一阵的揪心、刺痛,望着眼前满脸憔悴,瘦弱至此,似风一吹,就会被吹倒一般的李长喜,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将他拉起来。

    满脸担忧与愧色,当她的手,抓住李长喜那只剩皮包骨的手指时,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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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贵君,你这又是何苦呢?朕未曾要怪罪你!”

    李长喜垂眸,故作一副羞涩之态,叶筱薇抬眸之际,悄悄勾了勾唇,但速度却极快,快到只是一眨眼功夫,便恢复如常。

    “母皇,父君待儿臣比自己亲生的还要照顾有加,若母皇要怪罪父君,儿臣…儿臣甘愿代父君接受任何责罚!”

    说罢,她匍匐至地上,双目盯着面前的地板,双手放在地板上,等候明德帝发落。明德帝又忙弯腰,伸手将叶筱薇扶了起来:

    “你们父女二人如此为对方着想,抢着要朕处罚你们,倒是想让朕做这恶人不成?”

    叶筱薇闻言,满脸惊讶,还有一丝慌乱,说着便又要再次匍匐至地上,不过这一次,明德帝没有再让她跪下来,而是干脆紧紧的一把拉住她。

    明德帝叹息一声:

    “好了好了,说到底,关你二人什么事?”

    说罢她冷冽的眸子,直直扫向此刻仍旧跪在地方,抖如刷糠的王忠,王者之气,毫不保留的散发出来,不怒自威,让本就害怕的王忠,更是害怕不已。

    厉声喝道:“王忠!到底是谁借了你如此狗胆,胆敢陷害太女!”

    王忠颤抖着,匍匐在地上:“微臣…微臣…”

    反正今天横竖都是死,如果现在招供,不止他死,他的儿女们也会逃不了一死,甚至生不如死!

    咬了咬牙,狠心道:

    “一切都是微臣一时糊涂,犯下这般大错,千错万错,都是儿臣一人之错,与任何人无关,皇上要如何惩罚微臣,微臣都无任何怨言!”

    ☆、017 思考计策

    “来人,将王忠这个胆敢陷害太女的罪臣,押入大牢,三日后午门斩首示众!”

    立马有穿着盔甲的御林军闪入,一边一个架着王忠出去,王忠被架着站起来之时,抬眼望了下李长喜,李长喜神色如常,墨黑的双眸,无波无澜,更没半点慌张或是惧意。

    叶筱薇在心中暗自感叹,姜还是老的辣,李长喜不愧是李长喜,这种处变不惊,稳若泰山之态,当真值得人好好学习!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内,就让他接连痛失左右臂膀,将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除掉,虽然叶筱薇并未出面,且明面上还为他向明德帝求情。

    但,李长喜这样的老狐狸,自然是不会肤浅到只看表面。

    夏雨死了,春露被罚去别的地当粗使丫头了,还有一些其它的眼线,也被以各种借口的调离叶筱薇身边。

    一开始不曾在意的李长喜,此刻终于不能够还做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还是太小看了叶筱薇。

    不过叶筱薇此刻要权没权,要势没势,还是个|孚仭匠粑锤桑治薷考χΦ幕泼就范眩热凰龅霉郑托莨炙涣羟槊妫迷缃笊痹谝±豪铮悦庖钩っ味啵br />

    明德帝处置完王忠之后,又将一干太医痛斥了一顿,之后才挥袖让他们离开。转而又嘱托叶筱薇要好好休息,不可任性、贪玩,一定要先调理好身体云云。

    嘱托几句之后,又责备了李长喜不爱惜自己身体云云,硬是拉着李长喜回了希贵宫。

    叶筱薇恭送明德帝等人,抬眸之时,也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看花了眼,在抬眸之际,似乎感受到了李长喜双目里,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子浓烈的杀意。

    可她仔细看时,却又是李长喜冲她温和一笑的眉眼!

    如果说眼神可以掩饰,但那一抹杀意却没有那么快可以消散,李长喜竟然想对她痛下杀手。

    因为他铲除了他留在她宫中的眼线,所以,他终于容不得她了么?可惜,鹿死谁手,还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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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因此,让叶筱薇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建立自己的势力,以备无患!

    可看看她现在的后备力量,几个丫头,几个老妈子,几个小太监,还有洛子衿那妖孽以及尹瑾墨那小白脸,再加上她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而且因为从前被李长喜用毒药喂着,虽然现在发现了没有引用,可身体确实体弱得很,别说是对付三大五粗或是武功高强的人,只怕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连一般的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要壮大自己的势力,得先锻炼自己,让自己先变得强大起来。

    明德帝刚回来,再加上铲除了他安插在她身边的爪牙,一时半会,李长喜是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会按兵不动,暗中观察她的动向。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孝顺父君的女儿,他也是那个当她看成是亲生女儿的好父君!

    重生的一个好处是,前世的记忆犹在,那么办事自然就方便多了!

    过段时间,明德帝会要去天台祭拜雨神,祈求雨神降雨,每年秋季时分,这个求雨仪式都会由明德帝亲自领着朝中大臣去做。

    现在还未到秋季,求雨自然也还在准备之中。

    与其等着让人使手段陷害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

    碧青湖水边,一块大约有两人宽,半米高的大石头上,叶筱薇右手撑着脑袋,懒散的斜躺在那里,一双眼睛,看似望着湖水中嬉戏的鱼群,可眼神却毫无焦距,不知看向何方。

    墨黑如缎的长发,未有半点装扮,只是由着它们散落的披在身上,丝滑柔顺,如瀑布一般,倾泻下来,迎着微风而舞动,别有一番风韵。

    外人看来,叶筱薇这是无所事事,斜卧湖边,欣赏美景,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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