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配合。
当天晚上,叶轩自然是跟黄雨晴一起睡。两个人并没有做啥事,这有些破天荒。不过,叶轩也没啥心情就是了,想到明天的事儿,心底就有些苦恼。
第二天一大早,叶轩从床上爬了起来。
黄雨晴被惊醒,揉着稀松的睡眼,“叶轩,你要去干什么?”
“有些麻烦事儿,我要去解决一下。如果今天能赶回来就回来,时间不够就明天回来。你们自己在家里乖乖的。”叶轩穿起衣服裤子,从抽屉里的夹角,翻出一个小盒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小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摆着一个精美的钻石戒指,叶轩苦笑一声,将戒指戴在手上。
“我出去了,你们要去逛街,就在清水街就行。”叶轩又吩咐了一句,便推门出去。
黄雨晴见叶轩脸色不好看,也没有去问,心里虽然有些担忧,却依旧选择相信叶轩。
也不管形象如何丢人现眼,来到新区车站。这时候旅客不是太多,售票大厅很安静,只有一些即将离乡的人守在入站口,等待属于自己的那班车。来得正好,还有一列中巴开往海边安阳码头,再下一班就得等到七点四十了,要是那时候再赶的话,铁定要错过海渡了。
这辆中巴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座位稀少,中间空出大片面积,还有供乘客抓握的吊环。因为车快,中途站点多,所以设计成公交车式样,以便容纳更多乘客。
初始站点人并不多,还有一两个空余位子,叶轩眼疾腿快占了个座位,舒舒服服地坐下。这时候才不过六点半多,大道上的车辆还很少,望着窗外飞着倒退的风景。中巴很快驶出城市,穿过村庄、田野和树林。窗外湛蓝的天空,漂浮的白云,田间劳作的农夫,都让他内心一片祥和。
经过几站,车上人逐渐多了起来,座位不够,便有人站着。
叶轩现身边有个包着头巾,身穿蓝花土布衣衫的老太太,佝偻的身子随着车辆行驶而摇摇晃晃。他本想装作已经睡着,什么都看不见,又觉得周围人群的目光都如芒刺般射在自己身上,何况老妇人提着一大袋土豆神情疲惫不堪,长得很像他小时候隔壁住着的老奶奶,于是站起身说:“阿婆,我快要下车了,这个位子你坐吧。”
老妇人沙哑着嗓子说了声“好孩子!”便坐在位子上揉了揉酸痛的双腿,掏出几个土豆,用衣袖拭去泥土,笑眯眯地递给他:“孩子,这是我家里种的,拿几个回去尝尝,味道很好的。”
七八个土豆,圆滚滚滑溜溜的很不好拿,叶轩不忍拒却老妇人好意,兜在衣襟上,用手拎着,样子十分滑稽。不过,他还是笑道:“谢谢阿婆。”
一个凶恶的声音突然响起:“老太婆,起来!把位子让给哥们,没看到我没地方坐吗?”
叶轩猛然扭头,是个皮肤黝黑胳膊粗壮的男人对老妇人喊话。
这坑爹的中巴车厢里不过二十个座位,其他的位子有时尚女郎,一看就是泼辣相,不好对付,还有染黄头的大男孩,更不好惹,其他三三两两的位子,看样子都有一两名同伴,唯有这个老太婆最好欺负。至于给她让座的眼镜仔,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根本不用考虑。
老妇人沉默片刻,巍颤颤地站起。
那男人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左右环视,现根本没人敢看向这边一眼。见叶轩侧过身把阿婆扶到一边,他笑容更加灿烂。
那男人刚要坐下,左边肋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一股沉猛的大力涌到,顿时吃不住劲,整个身子都撞到车厢边壁上,他回脸看见袭击自己的人,兀自叫骂道:“四眼仔!你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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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轩招呼也不打,对着他连续几脚猛踹,全踢在人体十分脆弱的肋骨部位。那男人一时回不过劲,生生受了几脚,仿佛是强力打桩机砸在身上,痛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谁也想不到叶轩一言不,说打就打,适才还温顺谦和,转眼间就变成暴怒的狮子。满车厢的人都停止彼此交谈和正在进行的琐事,一时间寂静无声,只听到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
那男人瘫软在地,已丧失还手的能力,哀弱地叫唤着:“你为什么打我?”说完话骇然现口鼻渗出鲜血,伤势不知有多严重,敢情脾脏已经破裂。
“我打的就是你这类社会渣滓!”
中巴在一个名叫“三水沟”的小站停下了,叶轩一把抓起那人的头,拖着走了几步扔下车去,冷冷道:“自己爬去找医院,不然你就会内出血过多而死。”
震于他过度的正义感和暴力,没有人报警,所有人都装做若无其事,连表情也没多大特别。
重新请老妇人回位子上坐好,老妇人抓住他的手,深深地看着他,半晌才说:“孩子,你一定要做个好人。”那语气表情和小时候隔壁住着的老奶奶简直一模一样,已经多少年没有长辈这样对他说话了。
刚宣泄掉怒气,心理是十分脆弱的,叶轩听到这话,感觉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忙俯身去拾取散落的土豆。
到了安阳镇,叶轩跟阿婆告别。由于时间紧迫,也没来得及细看安阳小镇的风光,拦下一辆摩的,便匆匆赶往码头乘船。
离人岛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岛屿,若是从滨海的码头港地出,用时三小时。不过,叶轩选的安阳镇,从市里到码头,也只要大半小时,从码头到离人岛,也只要大半小时。所以,相比起三个小时的海路来说,这要省很多时间。
坐上海轮,叶轩的心里就像是沉浮的海浪一般,膈应地难受。对面的晕船的小孩已经开始狂吐了,那刺鼻的气味让叶轩更是心头闷。
他离开船舱,来到甲板上。强烈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腥热,叶轩大口大口喘着气,抓着栏杆的指节愈的紧致。
“薇薇唉!”叶轩真的很难面对那个被她伤害三年的女孩。那时候为了隐藏自己的小动作,让这个女孩受了太多的虐待。可是,每次自己喝醉或者受伤,悉心照顾自己的依旧是她。
忽然,叶轩的眼线浮现出那个送他土豆的阿婆说话的场景。
“孩子,你一定要做个好人!”
好人?!叶轩自嘲的笑了笑。或许他做的许多事情,都出自心里还仅存的那一丝正义感。以前屠杀或者废掉的,大多都是一些仗势欺人、穷凶极恶的坏蛋。可是,叶轩干掉的这些人,在他们身后,是那些需要他们来支撑的一大个家庭。嗷嗷待哺的孩子,年老的父母,或许这些人都是一个大家子的顶梁柱!而他废掉一人,就祸害了一整家人。废掉十人,就毁了十家的生存希望。
所以,叶轩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是,阿婆的这句话,却总像是一个冲木,在他心里敲起了大钟,一声接着一声,久久不曾断息。
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算哪根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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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人岛不大,只有三万多平方米。在海岛上生活的也只有一处小渔村,大约一百人。
在离人岛真心地带,有一处小山,整座山头都是一栋建筑物,宛若监狱一般,将山腰至山顶团团笼罩在其中。来到离人岛,叶轩十分熟练的找到了一条上山的小路。
孟岩大少来过这里,当初父母双亡,他曾经也有一段非常混乱的日子。那时候,他经常失去理智,犯下许多大错。后来,便医生诊断为神经质衰弱症,属于神经病的一种。
孟岩当时虽然会经常失控,却不代表他成为白痴,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便出院了。
而此后,孟岩大少便纨绔如斯,父亲企业、公司里的事情不理不顾,一心都扑在玩乐方面去了。有人劝诫,却被他大打出手。不得不说,如今孟氏集团许多人离心,也和那时候的孟岩大少有关。
当然,凡事不是空|岤来风。孟岩之所以借着疯那后劲儿做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实都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叔叔日益权大,旗下公司开始撬孟岩旗下的公司、企业的墙角;另一方面,公司内部有人开始野心膨胀,打算分裂孟企。
楚岩被逼无奈,只好暗中开始铲除异己,表面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虽然说当时暗地里的那些恐怖事件,也让一些人安分了下来,可是楚岩没过多久就被害死了,鬼晓得现在孟氏企业内部到底是怎么样!
如今叶轩故地重游,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愧疚。
“一年半终于又要见到你了”叶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在山路小道,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不否认,自己曾经也爱过薇薇,甚至在半夜中,也有想要将她揽入怀里的冲动。可是那个家有太多太多的眼线,他无法真正的与这个女人,过上正常的日子。
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孽,他心里对孟长峰的怒火,就愈的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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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峰,等到事情全部都了了,你我都要还债!”叶轩捏着拳头,绕过一片花草地,来到一个白色的栏杆大门前。
这个大门有两扇,从里边延伸过去的是足足有十米高的围墙,围墙顶端挂着铁丝网,寻常人根本爬不过去。
叶轩吐出一口浊气,来到大门警卫室前,敲了敲窗户。
警卫室里有四个身着保安服的人凑在一起打牌。这些人嘴里叼着烟,桌子上还摆着几瓶啤酒,整个保安室里乌烟瘴气的。
叶轩连敲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拉开窗户,骂道:“敲死啊,***来干什么的?”
“来探病的,你把入内表给我填一下!”叶轩皱着眉头,心里有种打人的催动。
“看你老爹还是看你老妈?嘿嘿,别说你全家都疯了,来这里给你全家上香的吧?”那个保安点了点烟灰,咧嘴一笑,“有没有预约?没预约的回去预约去,不然我们不能放行!”
叶轩歪着脑袋,话音渐渐冷了下来,“要预约?”
“当然!”那人话音一转,手指头抬起来点了几下,“不过,要是有这个,也还是能进去的。”
这手势的意思非常明白,就是索要钱财了。
叶轩眼中闪过几道厉芒,忽然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把里面的现金全部都拿了出来,放到窗户里边,“留五十块钱坐船回去,可以吧?”
那一叠钱可不薄,足足有四五十张。保安见状,立马大喜,“当然当然,今天我心情好,就给你留点零钱回去!”
随后,保安转头叫道,“老张,生意来了,快开门!”说着,便将那叠钞票整理好,来到牌桌边上,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看到没,这傻逼是给我们送钱来的!”
老张出去开门了,另外两人见那么厚一叠钱,眼中放光,“嘿,还真是!”
谁知,老张刚打开门,仰头便是一脚对着他的面门踹了过去。这一脚力道极强,轰在老张的脸上犹如重锤击打一般,整张脸直接歪到一边,鼻梁骨全部塌陷下去,嘴巴里洒落出几颗断牙,鲜血瞬间飚射出来。
“呜呜呜”老张吐着血沫子,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地上呜咽个不停。
叶轩冷着脸,从老张的身子上踏了进去,来到保安室,抱着肩膀笑道,“那些钱够不够啊,要不要再给你们点?”
“嘿,你这人还真识趣!好兄弟,你放心,有咱们看着,你想探多久就探多久。咦,老张呢?”第一个保安愣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叶轩身后的血脚印,顿时一惊,“你你”
叶轩咧嘴直笑,抬脚猛地冲向一个安保,大拳头好似钢筋一般,只是一拳就直接将那个人砸在地上,嘴里吐着白沫,眼睛翻着白眼,径直昏死过去。
另外一人大怒,抓起一张椅子便往叶轩的脑袋上砸去。
叶轩哼了一声,侧身横踢,将那人整个扫飞,脑袋撞在桌角,鲜血狂溢,倒在地上捂着脑袋滚来滚去。
就剩下最后那个敲诈叶轩钞票的保安了,他一手提着电棍,一手拿着对讲机,可就是不敢上前,眼里好像见了鬼一般的神色,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
“敢拿我的钱?”叶轩很淡然的扯过一张椅子坐下,从牌桌上拿起一包烟,兀自点了一支,“现在这里的院长是谁?”
“是是孟玉海”保安吞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答道。
叶轩“哦”了一声,“孟于海?哼,这小子怎么会在离人岛?我记得以前的院长是刘大龙,他不是当得好好的么,怎么就换人了?”
“不知道啊”保安连连摇头。
叶轩站起身来,淡然一笑,“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记住,下辈子不要在这么嚣张!”话音一落,叶轩高高跳起,直踹保安的心窝。
保安眼睛猛地暴突,一下子被冲到墙上,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看着渐渐瘫软在地保安,叶轩将烟头扔到他的脸上,“不好意思,我最见不得别人说我的父母。既然院长是孟玉海,说明你们都是他的人,哼干掉一两个,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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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海是孟长峰的长子,今天四十岁。
放在三年前,也是滨海市非常出名的一个恶大少。不过,不同于孟岩,这个恶大少的行径坏得令人指。
孟岩平时虽然不做啥好事,可是最起码不会去好端端的去作j犯科,欺负老实人家。以前玩女孩子,也都是用钱砸下来的,你情我愿,谁也不会强迫谁。
可是孟玉海不同,这厮平时没事就爱到处乱逛,看到漂亮女孩,就暗地里跟着,然后靠着自己手底下那几个亡命之徒,硬是将女孩子劫掳过来。玩过了之后,再让手下也爽一爽。
若是遇到那些想要对他死缠烂打的受害者家属,孟玉海招揽的那些亡命之徒,便会使用很多非自然手段,将受害者的亲人,都搞得死于非命!
正因为如此,孟玉海手里的人命,一点都不比孟岩的少。
不过,二者相比相差甚远,孟岩从来不会迫害普通老百姓。可孟玉海就是喜欢捉弄那些没有权势的人,以此为乐。
只不过,在一年前,孟玉海看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男朋友穿着打扮土里土气,所以孟玉海为了上女孩,就硬是把她的男朋友给搞死了。谁知,这个男孩居然是中央的一个高官私生子。
高官在得知此事之后,大为震怒,立马安排立案组对此进行侦查。孟长峰知道之后,立马安排了替死鬼,可是那高官可不信表面上的道道儿。就算是结案了,也依旧在对此进行调查。
孟长峰气得不行,当即把儿子给遣送到离人岛。那时候正值刘大龙退休,孟长峰就用手里的权势,帮孟玉海搞了个院长当当。
与孟玉海随行的还有一批保镖。这些人将离人岛神经病院的安保队伍全部替换掉,对孟玉海进行全方位的保护。
可是,一年的悠闲生活,让这些保镖渐渐堕落,没有了往日训练,每天都是靠着打牌、赌博,吃喝玩乐来混日子。反正孟长峰说过,没有三年,风头不会过去。他们这些人就是做好了在离人岛待满三年多打算的。
叶轩看了看保卫室,冷哼一声,将所有的监控设施全部断开,然后删除今年所有的保存视频。不过,这只是大门的保卫室,离人岛神经病院像这种保卫室,应该还有七八个。叶轩心里暗道,既然来到了这里,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孟玉海,这厮早就想去教训他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废掉他,算是从孟长峰手底下收回利息。
叶轩的杀意渐渐起来了,他丝毫没有因为孟玉海是自己的堂哥而感到任何的犹豫。他想做的,就是让孟玉海从此再也没有任何做坏事的能力。
你要打人?行,我砍你的双手!
你要踢人?行,我废掉你的双脚!
你要糟蹋女孩子?行,我断了你的命根!
你要将我供出去?行,我扯掉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都做个哑巴!
孟玉海,不要着急,你的堂弟来找你收账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香蕉炸弹
叶轩不忌惮杀人,不过一旦动手,就凡事都会尽量做得滴水不漏。眼前四个保安,三个废,一个死,却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么保险。
“嘿嘿,看来还是得改头换面一番!”叶轩晒笑一声,从一个人身上扯下来保安服,然后用一顶遮阳帽盖住自己的脑袋,在戴上大墨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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