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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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晚-第6部分(2/2)
姓名吧。”

    “奴婢春喜,”

    ……

    “趁今儿个人都在,本宫在这里把规矩都给说清楚了,以后你们好好守着,对我忠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可要是有谁敢背地里做什么手脚,可别怪我无情。”

    “是,谨遵娘娘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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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点,就是不准私自嚼舌根,我安源宫的事如果有谁拿出去乱说,让有心人听到,那就是死罪;第二点就是不准欺瞒,若有谁胆敢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别怪我心狠。就先这么着吧。不要以为我孤身一人就任由你们欺负。”

    “奴婢(奴才)不敢。”

    “都下去做事吧。”

    “是”

    结束了训话,惜晚已累的不行了,躺倒内殿的床上没到一刻就睡熟了。

    第二天,惜晚照例去给太后请安。太后还未起身,三妃之中只有茹妃到了。惜晚暗自赞叹茹妃真不简单,这么久了,竟能做到始终如一,不骄不躁,应该会是自己的劲敌。

    “晚妃妹妹今天好早啊。”

    “哪里,怎能比上茹妃姐姐。姐姐既要伺候着皇上,又要早起给太后请安,真是辛苦了。”

    “这是本宫的本分,岂可叫苦。”

    “茹妃娘娘,晚妃娘娘,太后娘娘宣二位娘娘进去。”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金安。”

    “嗯,你们坐吧”

    惜晚坐在那里安静的喝茶,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没过多久,宁贵妃到了。

    “哟,晚妃妹妹,今儿个这么早啊,臣妾还以为妹妹昨儿个调教奴才那么受累,今儿个该好好歇着呢。”

    真是单刀直入啊,这么坦率尖刻。既然如此,就从你开始好了。惜晚绞着手,脸上浮上一丝诡异的笑容。

    “奴才们新来不听话,妹妹不过稍稍提点一下,怎么?宁姐姐有更好的法子,让那些个奴才们老老实实的?”

    “妹妹说笑了,我一向是个慈善人,可不会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怎会有法子管教那些奴才们?”

    这时一向沉默的雯妃突然出声说:“贵妃姐姐,我们说这些无趣的做什么?太后娘娘,两位姐姐,还有晚妃妹妹,不如去臣妾宫里喝茶吧,我那小宫女泡的一手好茶,去尝尝如何?”

    惜晚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雯妃会给自己解围,但她眼中的同情与维护,惜晚看得懂。不知这个雯妃是否正如资料所言,懦弱胆小。

    “既然雯妃姐姐盛情相邀,惜晚焉有不去之理?”

    “哀家也好久没到各宫转转了,那就去吧。”

    雯妃的安庆宫是个不错的宫殿,曾住过前朝宠妃。大殿内的装饰也颇为华丽,层层金色纱帘制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美感。

    在安庆宫品了茶之后,惜晚很快回宫了。回到宫中,惜晚再一次召集全宫的人,一连半个时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奴才们都跪着。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一群人。就是这群人,昨天才警告过他们,就立即犯了她的忌讳。

    惜晚看着那个叫春喜的一脸泰然却带着些喜色,还有那个叫文喜的内监一脸恐慌的表情,心里早已有了数。半个时辰之后,惜晚冷冷的说:“春喜与文喜留下,其他人去干自己的事吧。”

    “春喜,我昨日的规矩还记着吗?”

    “奴婢记得”

    “很好,识字吗?”

    “略识几个字。”

    “那好,去把握昨日的规矩抄上一千遍吧。”

    “啊,”春喜惊愕的看着惜晚,随即反应过来,“为什么?娘娘,奴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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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要知道这是我的命令即可,记住,你是在安源宫,而本宫是安源宫的主人。东西明日午时交给我,下去吧。”

    一旁的文喜已经吓得簌簌发抖了。惜晚瞥了他一眼,“文喜,说说,你识字吗?”

    “回娘娘,奴才不识字。”

    “是吗?人不识字,那该多可惜呀,本宫在家时,丞相就经常教导我们,要多读书,才能长智慧,你说是不是?”

    “是,是”

    “那你身为本宫的奴才不识字岂不是丢本宫的脸?这样吧,本宫记得小时读书都是从《千字文》学起,你就去给本宫抄上一百遍《千字文》吧。和春喜一样,明日午时交来。”

    “这,这,娘娘,奴才不会写字呀?”

    “本宫这不是在让你练吗?怎么?你不领本宫的好意?”

    “不,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看着狼狈逃走的文喜,惜晚在后面冷笑。

    第五章

    当天晚上,惜晚叫来了春燕守夜。待到夜半时分,惜晚点燃轻微的迷香,迷倒了外面的春燕,换上夜行衣出去了。

    惜晚学武有些晚了也才学了一年多,但惜晚勤奋,而且术业专攻,因此惜晚的轻功与毒术都是不错的。

    白天宁贵妃那样挑衅却没讨到好处,想必晚上应该会有一些动作。惜晚沿着荒芜的小路一路避过重重守卫。这条路惜晚这几天已经摸索过几遍了,隐秘又近,守卫也不森严,可以省去惜晚不少麻烦。

    扒在宁贵妃卧房的房顶上,惜晚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盏灯和穿着里衣静坐的宁贵妃。看来是在等人了。惜晚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么晚等的无外乎是j夫了。

    果然,月到中天,就看见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进了内殿。惜晚连忙隐了气息,若是来人武功高强,自己就有些危险了。

    “笃笃笃”三声有节奏的叩门声。

    “快进来,门没上锁。”

    “宝贝,我来了。”

    “死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都妥了。”

    “你可别大意了,那小贱蹄子狡猾着呢,竟然罚我的人来抄书。就这点下三滥的小伎俩还敢在宫里耀武扬威的,真当自己是丞相千金了!”

    “我说,宝贝,别再说废话了,理她作甚么,良宵苦短啊!”

    “你这色鬼,成天这么急色,就喂不饱你了!”

    “那还不是因为宝贝你那么神魂颠倒,让我忘也忘不掉吗?我们还是快办正事吧,啊,宝贝!”

    接下来的声音,惜晚听的依旧恶心,于是匆匆离去。

    回到安源宫,春燕还在熟睡。惜晚又潜入了宫女们的房间,悄悄地点了几人的睡|岤,然后带走了迷迷糊糊的春喜。

    在昏暗的偏殿里,惜晚用如情人一般轻柔低语的声音,缓缓的引她如眠:

    “春喜,你是春喜,现在你很困,很困,你在梦中,梦中,……”

    “现在,回答我,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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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我是春喜”

    “你在替谁办事,替谁?”

    “宁贵妃,哦,不,茹妃”

    “宁贵妃交代了你什么?叫你做什么?”

    “叫我引晚妃进安平殿,”

    “然后呢,然后……”

    “然后,然后再作证说晚妃偷了太后的八宝红珊瑚歩摇,私藏在安源宫。”

    八宝红珊瑚歩摇,惜晚听说过,据说那是太后最喜欢的一件首饰。由番邦进贡过来的,大晋只此一件。先不说那血色红珊瑚有多惟妙惟肖,就是那上面镶嵌的八个流光溢彩的宝石就价值。惜晚还没见过,这些不过是口传。据说太后将它安置在专门藏宝的安平殿了。

    从今晚情形来看,是安平殿监守自盗了。刚才那j夫恐怕是正是安平殿侍卫了。只是宁贵妃将东西藏在了哪里?

    春喜的意识似乎要有点清醒了。

    “春喜,春喜,告诉我,八宝红珊瑚歩摇藏在哪里,藏在哪里了?”

    “在,在安源宫,内殿的床上,暗格子里。”

    “春喜,你在梦中,梦中,忘记这一切,忘记……”

    惜晚没想到自己的床上居然还有暗格,这宫中真是处处是秘密。回到内殿,惜晚左敲敲右听听,总算在床位发现了一个长方形的暗格子,里面装了一些银票和首饰。敢情春喜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小金库了,倒是个巧妙地地方。八宝红珊瑚歩摇安静的躺在那里。硕大的宝石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果然是无价之宝。

    惜晚小心的放好东西,换下夜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惜晚起身梳妆,看着一脸得色的春喜,暗自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宁贵妃来得早。惜晚去时,其他人都去了。雯妃是不停地巴结,孝顺;宁贵妃显然是亟不可待得看她的阴谋得逞;茹妃呢,是来看戏的吧。昨晚春喜可交代了,她真正的主子是茹妃。这个茹妃,惜晚有些看不透。她美丽,聪慧,有心计,可是她呆在这里意欲何为?她呆在丞相府或是逍遥王府,不是有更大的利益可得?还是她想脚踏两只船,坐收渔人之利?

    “妹妹,今儿个怎么迟了?”

    “没什么,是我那小宫女领着我转了一圈,这才来迟了。”

    “是吗,哪里这么好,让妹妹你流连忘返的。”

    “姐姐说笑了,这慈安宫别致精巧,那一点不让人流连忘返啊,太后娘娘,你说是不是?”

    “晚妃真会逗我老婆子开心,不过哀家这慈安宫打理得也确实颇为用心的。”

    “妹妹你还没说你去了什么好地方了?”

    “说起来,姐姐们和太后莫笑话,今儿个惜晚晨起梳妆,看着红宝石簪子,恍恍惚惚的就想到了太后您的传世之宝八宝红珊瑚歩摇。惜晚就想着如果能看上一眼,死也甘愿了。可没那眼福,惜晚就知道到安平殿走走,望殿止想了。”

    “瞧晚妃妹妹说的怪可怜的,太后娘娘,不如把那稀世之宝拿出来给臣妾等瞧瞧,也好让我们见见世面,给晚妃妹妹解解馋!”宁贵妃笑得比那牡丹花儿还娇艳,正想着顺风顺水,晚妃真是自找死路呢!

    太后面露不舍之色,但也不好拒绝宁妃的要求,可人一旦有了好东西就有了卖弄攀比的心理。当下,太后便明知自己的贴身宫女绿袖前去取宝。

    大约过了一刻钟,绿袖苍白着一张脸回来了,颤抖的说:“太后娘娘,八宝红珊瑚歩摇不见了。”

    太后闻言大惊,一点也没有平日的雍容态度,脸色发青,颤着手指问:“怎么回事?不是一向好好的吗?”

    “太后娘娘先消消气,宫禁森严,还怕歩摇飞了不成,怕是一不留心没找到吧?”

    “太后娘娘,说来可真巧啊,这晚妃妹妹才刚去安平殿转了一圈,不要就不见了?”宁贵妃阴阳怪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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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一听此言,立即将怀疑的目光转向惜晚。惜晚大大方方的迎上太后的目光,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模样,停止了腰杆说:“贵妃姐姐此话何意?惜晚是早上去了安平殿附近散步没错,可惜晚并未进的殿内。这歩摇不见与希望有何相关?惜晚再怎么愚笨,这在家时,父亲大人教的礼义廉耻还是懂的,焉能做此等偷鸡摸狗之事?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太后一听这话,想到惜晚到底是殷氏。宁贵妃此举正是意在挑拨殷氏内乱,也压下了怒气,稳稳情绪,说:“晚妃言之有理,此事还要细查,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敢盗此宝物。”

    “太后娘娘,安平殿一向守卫森严,歩摇怎会轻易被盗走?怕是出了内鬼里通外合,这才盗走了宝物。娘娘您想,这宝物早不见晚不见,为何偏偏贵妃姐姐要看的时候就不见了?这可真是不凑巧啊?贵妃姐姐,是不是?”

    “晚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盗走了歩摇,本宫身份高贵,见过多少宝物,还会在意一件小小的歩摇不成,怕是你晚妃出身乡野,见不得宝物,一时贪财,给偷走了吧?”

    太后听到这话脸色已十分难看,宁贵妃这话虽然是在辩解,却也是在讽刺太后拿一个见不得人的歩摇当宝贝,甚至还侮辱殷氏出身乡野,听到此意,太后又怎会不气?

    一时殿内气氛变得凝重,太后铁青着脸不说话。宁贵妃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只好讪讪的赔笑。雯妃已经吓得手直抖了,可茹妃还是淡定从容的模样。惜晚对她的好感更加了一层。

    第六章

    宁妃虽然有些起疑,但还是相信自己属下的办事能力,何况昨晚他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事情办好了。那人虽急色一向办事确实稳妥的。想到这里心又安了不少,胆子也壮了。既然晚妃这样狂妄的暗示我偷了歩摇,我也正好将计就计,还省了一枚棋子。心下几番思量,宁贵妃开口说:“太后娘娘,既然晚妃妹妹和茹妃妹妹都说这歩摇还在宫里头,那不如搜宫,也好仔细查查是哪处的人手脚这么不干净?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八宝红珊瑚歩摇是番邦进贡之时先帝所赐,意义非比寻常,贵重无比,就依宁贵妃之见搜查后宫吧?”

    原来如此,惜晚一直在想太后为何会如此重视这支歩摇?是因为这支歩摇几乎是确立了当时的太后作为大晋皇后的地位。这么有象征性的东西,太后自然是珍惜的。

    搜宫的人是由内庭总管率领一小部分禁军进行的。本来内庭总管是没有资格调用禁军的,但慈安宫的吴喜阿监深受太后宠信,太后也放心写了调用禁军的手令给他。

    惜晚回宫时,搜宫的人还在搜查离慈安宫最近的雯妃的安庆宫里,但一无所获。接着便是依次的茹妃的安然宫里,而后到了惜晚的安源宫里。大批的禁军进宫,惜晚却气定神闲的坐在大殿喝茶。春喜看的心里直发毛,春燕看着也替自家娘娘着急。

    “晚妃娘娘,老奴得罪了。”

    吴喜呆在宫里快三十年了,早已练成了人精,哪会看不出惜晚的厉害。因此从不敢因为身份对惜晚轻慢,何况自己当初还不是从贫苦出身一步步爬上来的?虽然不愿承认,但对这同样出身的惜晚,一种相惜之情还是不由衷的表露出来。

    “吴喜阿监真是太客气了。这是太后吩咐的事,惜晚自当配合阿监。”

    惜晚的卑微态度让吴喜觉得很满意。

    禁军已经进去了半个时辰,宫内有些地方被翻的乱七八糟,却一无所获。当吴喜领着禁军正准备离开时,春喜忽然一扑棱跪倒地上说:“阿监,各位大人,奴婢有事禀报。”

    “什么事?”好不容易结束的苦差,偏又来个打岔的,吴喜有些不快。

    “启禀阿监,奴婢,奴婢原先攒了些私房钱放在了内殿床上的暗格里,昨日奴婢无意中来数私房钱,发现钱少了大半,还有,还有一支镶着各色宝石的歩摇在里面。”

    春喜的话只说到这里,吴喜就已经全明白了,再看看惜晚一脸看戏的表情,便想通了全局,暗赞惜晚有慧根。吴喜也不着急,只吩咐禁军们按着春喜说的去查,自己也跟上去凑凑热闹。如此好戏,惜晚怎会不看?

    禁军上翻下翻,才打开了床尾的暗格。抽开一看,除了一大堆银票,首饰,还有几封信。春喜看没有找到歩摇,吓得面如死灰,又认出那几封信正是自己写给在宫中当侍卫的远房表哥的情书。春喜已经崩溃了,恐惧的望着惜晚,不明白她为何知道那么多?

    春喜还没来得及求情,就听见吴喜大声斥道:“来啊,将这个陷害主子,私通侍卫的贱婢拖出去。”

    春喜绝望的低下头,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索性放弃挣扎。待到禁军们押着她走到宫门时,春喜忽然猛地挣开了进军的束缚,一头撞向旁边的宫墙。霎时间,脑浆迸裂一地,血还在不停的流。纵使是见惯了血腥的禁军也不禁咂舌这女子的狠心。惜晚看着一地猩红的血,顿时觉得恶心,却并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强迫自己看着,记着,这就是以后自己要面对的生活!

    吴喜把惜晚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对她的冷漠与绝情更是赞赏有加。这宫里光有聪明还不够,还要果决狠辣。吴喜甚至觉得她比年轻时的太后更胜一筹。

    出了这一段插曲,吴喜的心里更不满了。匆忙处理了之后就赶去了宁贵妃的安阳宫。安阳宫的宁贵妃还在等着听惜晚被打进冷宫的消息,却等来了吴喜和禁军,不禁有些恐慌,但毕竟呆在宫廷四年,很快便冷静下来。

    宁贵妃纤腰轻扭,款款而来,媚眼如丝,斜了后面的禁军一眼。看的一些没定力的禁军骨子都酥了。“吴喜阿监大驾光临,真是稀罕,有什么事吗?”

    宫中浸滛多年,吴喜也知道宁贵妃今日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对她的殷勤也视而不见,生硬的说:“贵妃娘娘,老奴奉太后娘娘旨意,搜查后宫,寻找八宝红珊瑚歩摇,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宁贵妃硬生生的碰了一个软钉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又确信没有私藏,自然也就不拍,不过是东西乱了而已。“阿监请便!”

    禁军们一哄而上,冲进了安阳宫的四面八方。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宁贵妃听着不禁心疼自己花了大手笔的精美布置,为了一个贱丫头竟全毁了。

    不一会,有禁军来报说在后院的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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