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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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余欢-第3部分(2/2)
宣蜷缩成了一团,他的汗不停的流在脸颊上,凤眸紧闭,俊逸的面容瞬时扭成一团。

    “你想让我阳痿啊!”相晨宣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突然对他的命根抬腿猛地发力的女人。

    “我——我只想摆脱你,没想会这么用力。”

    “你!都是你害得最后还……”

    相晨宣对这个女人实在无话,她真是笨到家了。看着自己那会儿已经发热的身体却还要接近又是摸额头又是脸贴脸的,把他搞得□焚烧,却又踹了他的命根!

    “抱歉诶,我当时真以为你是发烧了,之前在车上你的外套也搭在我的身上,我真以为你着凉了,哪想到你是……”

    “起反应”这几个字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来,她一脸抱歉的看着紧眯着双眼疼得发汗的相晨宣,刚想用手碰他却被相晨宣一个猛吼吓的缩了回去。

    “停!别碰我了,再碰我一会儿指不定我就真阳痿了!”刚睁开眼睛却看见路惜瑶的“魔掌”又伸向自己。

    “哦,那你休息吧。”路惜瑶被他吓的也够呛,刚想转身走出房间却被相晨宣叫了回来。

    “哪儿去啊,躺我身边。”他已经躺在一侧,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空地。

    “……”路惜瑶依旧不敢去他那边,生怕他再对自己做什么。

    “过来啊,吃不了你!”他的命根儿还正疼着呢,想吃也得等缓过劲儿了。

    路惜瑶这才慢吞吞的移到床的另一侧,身子机械般直挺挺的躺下,却还嫌两人的距离挨得太近,小心翼翼的向床边一侧挪动身体。

    “贴着我!”相晨宣一把拉回路惜瑶,手臂紧紧的抱着她的背,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路惜瑶僵直的挨着他,直到听着他沉稳的呼吸身体才逐渐放松,沉沉睡下。

    车夫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看着眼中的彼此,不禁有些皑皑的,路惜瑶别过脸不看他,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脸早已绯红。倒是相晨宣抿着嘴轻轻拍了拍她,“喂,起来吧,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广播台。”

    声音很柔却依旧如丝般钻进了路惜瑶的心里,柔言让她唤回了那段旅行带给她的甜蜜,更让她有了些许期待,他们这算是重逢吧,即如此总好过先前的踪迹全无。

    路惜瑶简单的梳洗过后对着自己那套“相亲服”撇了撇嘴,这下可怎么穿出去啊,昨天是为了吓人,可今天总不能连带着把整个台里的人都吓过来吧。路惜瑶有那么一瞬间想去念怨某个没把她送回家的人,甚至想开口问他借女人的衣服,可又一想他这里哪会有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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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磨叽什么呢?走不走啦!”相晨宣隔着门问。

    “急什么,正换衣服呢!”

    门“吱”的一声开启,相晨宣依着对面的墙壁此时也顺着声音抬起头来,可当他的眼睛滑过路惜瑶那件衣服时,着实被吓了一跳,原想取笑她的,可转念一想她指不定会嚷嚷昨晚没给她送回家,便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人。路惜瑶见相晨宣原本有些惊愕的脸上却还是保持沉默,一时无话跟着他往大门走去。直到两人都坐上车,相晨宣一钣手刹,踩着油门车便开出了车库。

    相晨宣除了在半路停车去给路惜瑶买了豆浆和包子说了两句话,直到开到广播台两人都没在多说什么,相晨宣静静的开车,路惜瑶静静的啃着包子。

    “下车吧。”到了广播台,相晨宣沉沉的说了句。

    “噢,那你路上小心。”这话仿佛似在对恋人嘱咐般自然的脱出口,却是路惜瑶真实的想法。

    她静静的走下车,只听见车子从身边驶过的声音,他再没说过别的话,仿佛两人再没了下文似的。

    路惜瑶转过身径直的走进电台,而她的行头也着实让同事们吃惊,和她关系好的几个人免不了要拿她的衣服作笑话,可路惜瑶悻悻然的除了咧嘴再无别的话可告知。但除了冉倩,两人在吃午饭的时候,路惜瑶在她的追问下终于说了昨儿晚上的事,但只是说自己的“正装”吓到了容涛,相亲失败,而昨晚回家的路上车抛锚了,无奈只好借宿在朋友家。

    “报应!”冉倩一听说她抛锚,话便直接从嘴巴里倒了出来。

    “啊?”路惜瑶一时诧异,她怎么突然凶狂起来。

    “哼,再不晓得你了,是专程不想相亲才穿成这德行的吧!”冉倩话音落毕,路惜瑶就内心抹汗,这丫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对了,朋友家?谁啊。”冉倩夹了口茄子,冷不丁的说了句。

    “朋友就是朋友啦,还问那么多干嘛。”路惜瑶有些不自然,皑皑的也不敢抬头看她。

    “朋友也分好些种啊,有知心的也有酒肉的,有女朋友,当然还有——男朋友!”冉倩坏笑的歪着脑袋看她,路惜瑶的脑袋越发向下,中午餐馆里的人还是不少的,吵吵嚷嚷。只听见路惜瑶蚊子哼哼似的憋出了一句“男的朋友……”

    “扑哧”冉倩被路惜瑶逗乐了,看着她一副羞愧的样子就好笑,可见她不再吱声她心里也有了底,那个人恐怕只能是那位和她在云南旅行时有过一段艳遇的相晨宣了。

    相晨宣总好过张顺,至少在感情上对路惜瑶是公平的,张顺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开那个女人,对她总是一种伤害。那天看着自己的好姐们儿在酒吧里哭丧着说自己失恋了,张顺再不会和她有什么交集了。那天她除了劝慰,更多还是有些欣慰的。路惜瑶只有从内心里知道他俩不会有戏她才能真的放开手,不然一切都是白搭。这么多年对他的不能释怀却是对路惜瑶最大的束缚,和她相处的这几年间就没见过她哪天是笑着的,即使是笑也是因为张顺的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张顺回c市以后,路惜瑶的笑容就更加稀薄了,终于一次艳遇打破了这所谓的平衡。

    “我们家路大小姐的字典里还有‘羞愧难当’啊,当真不容易!”冉倩假作寒碜她,路惜瑶的脸便更红了一时哑言也不知改怎么反驳冉倩。

    路惜瑶顶着大家怪异的眼神硬着头皮工作了一天,直到下午六点下班,她才真的松了口气,扭动着有些僵硬的腰探头看向楼下。嘟着嘴心里抱怨自己的代步车昨晚罢工,今儿只能坐地铁回家了。

    “孟洋,你怎么现在还在这儿?”走出工作室正打算下楼却见孟洋站在自己身旁,她一愣不知孟洋要做什么。

    “瑶瑶,一起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去。”孟洋冷不丁的说了句。

    “啊?”路惜瑶一个愣神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车子坏了?

    “你昨儿晚上不是车抛锚了么?冉倩告诉我的。”孟洋淡淡的解释。

    “不用了,我一会儿下了地铁还想去超市买点儿蔬菜什么的,你先回去吧。”

    孟洋的突然乍现确实让路惜瑶有些摸不到头脑,和他的关系也不过是大家常出去喝酒k歌,心里的话现在林末颜不在北城,除了冉倩她谁也没告诉过。

    孟洋明显有些皑皑的,撇了撇嘴也不再坚持什么,脸上恢复了平静后便离开了。

    路惜瑶耸了耸肩大步向大门口走去,可当她越往前行就越觉得停靠在电台门口的一辆车她很眼熟,眼熟到了一大早就坐过的地步。

    “你怎么来了?”路惜瑶诧异的敲了敲那辆车的车窗。

    “上车。”车上的人也不废话,开了一旁的车门便继续依着座椅静等,相晨宣似乎一直都很自信,他总是知道路惜瑶会听他的。

    “莫名其妙!”可路惜瑶被相晨宣这猛地一热一冷搞得有些忿忿,她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丢了句话后便径直往人行道上走。

    “喂!快回来。”相晨宣猛地拉着还欲往前走的人,又轻轻的说了句:“别闹了,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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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惜瑶转头看着一脸毫无表情的人,她总想从他的脸上读出些什么,咬着唇被他拉扯着坐进了车。

    路惜瑶从小就对“无功不受禄”这话颇有概念,看着相晨宣虽冷冷的但还是殷勤的来电台接她,一时有些错愕。

    “嘿你眼睛不朝前看,总看我干嘛。”相晨宣见路惜瑶直直的盯着自己心里就一阵别扭。

    “我又不是驾驶员,干嘛眼睛非要往前看啊,再说了我看美男不成啊!”路惜瑶一时气恼。

    相晨宣听了只觉得好笑,路惜瑶每次和他斗嘴想占便宜却都吃亏,不过他却又板着个脸:“你上辈子生在女儿国没见过男人吧!”

    “去你的,你当你是唐僧啊,人见人爱!我现在是白骨精饿的就想吃你的肉!”路惜瑶气煞。

    相晨宣哄然大笑,趁着等信号灯将脸贴近了她:“喏,尽情享用!”

    “呃……我看还是鳗鱼炒饭比唐僧肉好吃。”路惜瑶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

    两人在一家日本料理吃罢晚餐后有笑有聊的向路惜瑶家开去,这一路上聊的还算自然,并未再有什么斗嘴,可当相晨宣把路惜瑶送到家门口,看着路惜瑶上楼开车走人时,路惜瑶才恍然到了些什么事,一拍脑门儿:“相晨宣你就是一妖孽!”

    她的“咒怨”自然也就她一人听见了,正开房门的她才意识到相晨宣一路上都没有问过自己家的住址,一个人轻车熟路的就给她送回家了。

    “你个骗子昨晚诓我!”路惜瑶愤恨的将手提包扔到沙发上,拿出手机打算和他论理,忽然意识到她并没有他的号码,一时怅然喃喃道:“下回要了号码再骂你!”

    绯闻

    这种事路惜瑶似乎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可就是这种让她觉得比出门踩到狗屎几率都小的事儿,却生生的在她身上出现。就在第二天路惜瑶上班的时候,整个台里都传疯了关于她与一辆卡宴轿车的绯闻。其绯闻内容堪称“彪悍”。

    话说自从昨天路惜瑶一早就被一辆蓝色卡宴送到电台,当天下午这辆卡宴更是殷勤备至的再次出现在电台,而整个事件的女主角路惜瑶如大家所料的那般坐上了卡宴从一群八卦鸡婆的视线里消失。由于车主身份至今为止,于是整个台里都在路惜瑶及其她所依傍的卡宴车车主展开了无限遐想。

    “我昨儿啊好像喵见了车主。他貌似是某家企业老总的儿子,其貌啊更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他那个眼睛更是就能杀倒一片痴女。”一女对自己能看见那未知男子的容貌表现的跟打了鸡血差不多,一口气说下来满是对他的容貌的评价。她扬脸等着大家对此事的反应。而众人一听竟是个多金美男,一片唏嘘对路惜瑶更是有人羡慕有人憎恨。

    “路惜瑶哪会傍上富二代的公子哥啊,说不准是傍上了黄给利了!”有对路惜瑶傍上多金美男的说法产生蔑视的,从她口中传出的消息必然是杀伤力极强的。

    若说起这位黄给利仁兄更是有的说了,此人正值七十“妙龄”。除了家产上亿,能让他引以为傲的还有一件事便是他某方面的能力,人称“一夜六次郎”,而他的绰号就是“黄给力”。众人一听原来是个索欲无度的糟老头啊,又都松了口气似的一片喘气声。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路惜瑶一听自己竟然上了这样的八卦榜一时气愤,只听几声“砰砰”的捶桌声,其实她是想掀桌的,就是掀不动。

    “哎,你也别怪人家这么传啊,你这两天不是都跟那位在一起的么。”说话的是和路惜瑶邻桌的同事陈琳。

    “啊,谁天天和他一起了,不过是我周日晚上车抛锚了正好碰上他。这几天他不过做了我的车夫罢了。”路惜瑶抿了口香浓的咖啡,支着脑袋解释。

    “呦卡宴车主做你的车夫,来头大的嘞!”陈琳一听立刻凑到路惜瑶耳边寒碜她。

    “唉唉唉,你声音给我降八度,不然那群鸡婆又该有的说了。他来头是什么我不清楚。”路惜瑶突然有些茫然,原来自己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一切不过是旅行时的那些再无其他。

    路惜瑶顶着如此胡天满地的绯闻过了一天又一天,而相晨宣的车夫形象也依旧“威武”,周五下班时相晨宣把车子停靠在离电台最近的路口处,这是他俩之前就通过气的事儿,目的就是为了避免锋芒的八卦。

    “晚上想吃什么?”相晨宣单手握着方向盘,温吞吞的说道。

    “没想,刚一直在写下周的采访企划案。”下周采访的人是ethan,一个几乎让路惜瑶都快遗忘的人,对他的记忆不过是一些耳边朋友对他的描述罢了。

    “噢?这样。”相晨宣原本想问她是采访谁的,可还是止了口,“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炒面。”

    “炒面?”路惜瑶心里打着问号,这不过是他们去在泸沽湖的路上路惜瑶看相晨宣皑皑的没什么精神才顺口提的事,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记得,心里有股说不来的滋味。

    “那去超市买食材吧。”

    一个推车两个人并肩走过零食区,相晨宣一会儿拿了牛肉干一会儿拿了话梅,路惜瑶只一样样的又捡了回去。

    “这零食是我买给你的!”相晨宣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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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爱吃这些。”路惜瑶淡淡的回了句。

    “那这个你总会要用吧!”相晨宣嘴角轻轻一扬拿了包东西在她眼前一晃。

    “你!”

    路惜瑶的脸“哗”的红了——“苏菲”夜用卫生巾,还是网状的。

    路惜瑶抓过他手中的卫生巾一个挥臂正中相晨宣的脑袋,正当俩人都在争执抓在手中的卫生巾时,一个异样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而且声音听起来格外熟悉。

    “小路?”

    路惜瑶定睛一看不是她的童组长还会是谁!

    “组长……”看着两人手中还拿着“鉴证品”,她这次是糗大了。路惜瑶尴尬的不知该把卫生巾丢给相晨宣还是该抢回来。

    “呵,相总,您这是买日用品啊。”童展似乎忽略了路惜瑶的尴尬,看了眼路惜瑶手中的卫生巾,似乎更加确信自己的眼见为实了,童展想他俩肯定有关系,便伸手欲和相晨宣握手。

    “呵,采购些备着嘛。”相晨宣毫无解释他俩关系的意思,大有既然你误会,就误会下去的意思。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她的上司与这位相总就攀谈起来,感觉就像是上下级关系,当然相晨宣是上,他是下了(夕颜好不cj的看着这句话啊)。

    “那相总若有时间可要来我们台里做客啊。”童展笑咪着眼睛,又看着路惜瑶好似温柔道:“采访就由你来做。”

    “组长我貌似不管财经类访谈啊。”

    “嗨,语言文化还有不分国界这一说的呢,更何况一个采访了。”

    “恩没错,等我忙完了手头的几笔交易就让小瑶录制。”路惜瑶正待反驳她的组长也是接管娱乐板块而非财经类,可相晨宣却先人一步,不缓不慢的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我会尽全力安排!”童展一听相晨宣有意立马接话。

    等童展走后一旁的路惜瑶一时不知是该问他“相总”是从何而来还是该埋怨让人误会的事。看着相晨宣拿了包纸巾便往购物车里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的样子,路惜瑶嘟着嘴自顾自的走在相晨宣的前面。

    “我若不答应,你那漫天的流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相晨宣温温的走近她缓缓道。

    路惜瑶被身后的声音着实给怔住了,她从没想过他所做的仅仅是为了她。

    “嗯,再去前面买点绿豆面就成了。”路惜瑶接过相晨宣手中的一袋苹果,眼睛又看向前面不远处卖米粮的地方。

    消失

    一顿饭真正坐下来吃估计三四十分钟就搞定了,可是准备工作却是它的两倍还多,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这位当惯了甩手掌柜的相某人实在不是进厨房的料。虽说热心帮忙却是该加以表扬的,可是这位却总是会把厨房的活越帮越乱,越插手越忙活。

    说是摘青菜却连好好的颈也给扔了,理由却还很充足,人家吃青菜看见的只有叶子。然后就是切肉,一整块红肉让他切的七零八乱的完全不成形,池子里的水果他只记洗干净,慌慌忙忙的装进盘子时却忘了关水龙头,白花花的水流了不知多久,等路惜瑶从客厅拿来用过的杯子打算洗干净时,却看见了池子里的水几乎要蔓出来。而相晨宣此时看到这一幕时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愈见发威的人,路惜瑶一个瞪眼,一个叉腰怒道:“你给我离厨房远点,等会带着嘴巴来就行!”

    香喷喷的鸡蛋肉丝炒面端在餐厅时,两人都忘了之前的慌忙,路惜瑶看了眼对面的相晨宣吸噜着自己炒的面条,他低下眼眸时唯有浓密的睫毛在闪动,从表情上看得出他似乎很喜欢这碗面。

    “好吃么?”

    “嗯确实很香,小时候我妈妈也常做这个给我。”当相晨宣说道小时候时嘴角不由得一笑,很自然。

    “哈,是么?我是该荣幸手艺做的像伯母了。”

    “味道似乎你的更甜些,她的比较香。”相晨宣又嗦了口面,细细品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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