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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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奴-第2部分
    几百年,刘瑾早已作古了吗?”

    张小海傻傻的摇头,安澜见他认真的模样,实在搞不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中电视的毒太深,还是真有其事。

    “识字吗?”

    “奴婢学过一二。”

    安澜点点头,示意他穿上衣服跟他走,从杂物间搬出一大摞历史书扔到张小海面前,说道:“自己看吧。累了可以睡那间房,冰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拿,以后少看点宫廷剧,真是害人不浅。”安澜说完再也不管他,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回房倒头就睡。

    张小海无措的盯着安澜紧闭的房门,又环视一遍客厅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真的借尸还魂了?

    他拉开睡裤,久久的瞪着那团软物,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伸手拨了拨,细腻的触感吓得他急忙缩手。片刻,又拉开裤子左右端详,用食指戳戳……如此这般,直到把小家伙吵醒,颤颤巍巍站起来,这才吓得他再不敢动弹,抱着书认真看起来。

    第二日,安澜提着早饭进门,见张小海歪在沙发上正睡得香甜,瞄了一眼报纸的头版头条:‘麦氏逼死民工,可怜痴呆儿下落不明’,记者:麦佳佳,他冷笑一声。也只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妹敢自曝家丑,换了他人不知已死几回?!这下麦家可有好戏看了,安澜幸灾乐祸的想。

    “喂,起来。”

    张小海被踢得掉下沙发,条件反射的迅速爬起来,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嘴里还念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他还以为自己在御膳房值班,被巡夜的公公抓个正着。

    “我说,你有完没完。”安澜不耐烦的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张小海?”

    啊?张小海逐渐清醒过来,他想起昨夜在书上看到的历史:刘瑾(1451—1510),陕西兴平人,本姓谈,明武宗时的太监,从正德元年到五年,操纵朝政,是明代严重的权宦之一,当时有“立皇帝”之称。正德五年(1510年)被凌迟处死。看来自己是来到了未来。

    “我原来是明朝太监小勺子,现在叫张小海。”

    “得了,吃早饭吧。”那就难怪了,从三十几楼坠下来都没摔死,从痴呆变疯癫也不稀奇。安澜不想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计较。

    “嗯,这里真的是几百年后的中原?皇太后、皇上都没有了?”张小海不放心的确认,虽然他从书上已经知道现在是什么共和制、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但是这些词有看没有懂。

    “是是是,不仅他们没有了,太监也没有了。ok?吃饭吧。”

    安澜喝完半碗豆浆,回头见那小子还腻腻歪歪站在原地,不由怒火中烧。“还有什么事?”

    “嗯——那个——那个——茅房在哪里?”张小海弯着腰夹着腿,表情十分苦逼。

    “厕所在那边自己去。”张小海哒哒哒一阵风跑开,接着又哒哒哒一阵风跑回来。

    “这次又怎么了?”安澜觉得自己要疯了。

    “茅房……没有坑。”张小海期期艾艾说道。

    “妈的,我忘了你是明朝来的。”安澜嘲讽,扔下手中的油条,拖着张小海来到马桶前,指着它说道:“对准它尿,然后按一下这个按钮直接冲走。懂了吗?”

    张小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盯着马桶足足思考了半分钟,爬上去蹲着还是站着……

    “小子,别告诉我,你不会尿尿。我可不是你保姆。”安澜危险的俯视着张小海,见他还缩着脖子点头。

    安澜一愣,没好气的说道:“忘了你原本是太监。”他上前一把扯下张小海裤子,说道:“你要是敢要我帮你扶着,我就真的让你做一辈子太监。”

    也许是因为年龄小营养不够的缘故,十八岁的身子还没发育成熟,不仅手脚又细又小,连那个地方也是淡淡的粉色,小家伙颤颤巍巍的立在稀疏的毛发间,显得十分可怜。

    “嘘——真正的童子鸡啊!”安澜坏笑着吹了声口哨,他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读书时经常去公共澡堂猎奇,千帆过尽,各种环肥燕瘦,长短大小,也算是见多识广,不过这样小巧稚嫩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

    张小海却不知道安澜心中龌龊的想法,他现在正面临一个艰难的决策,他必须站着解决问题,可是对于习惯蹲着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呜呜……尿不出来。”

    安澜看着快哭出来的张小海,突然有种奇异的感受,双目含泪,可怜兮兮,他立刻有一种强烈被需要的充实感,现在他多少能理解养宠物人的心里了。真是好可爱,刚才明明还觉得他很烦很神经很呆的……

    “关我什么事?”为了掩饰心境,安澜故意冷着脸,‘哐当’一声大力带上门,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豆浆狠狠灌了一口,细滑香醇的味道,真像那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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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脸,潋滟的水眸,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有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粉红的小东西……安澜急忙甩甩头,将脑海里不该有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去店里,晚上回来。不会用的东西不要乱动,冰箱里有速食面,自己弄。”白痴真的会传染,如果再不离开这房间,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奇怪。安澜交代完,也不管张小海有没有听到,匆匆忙忙出门。

    第一卷  5第4章 豆浆油条(2)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给懒虫一点动力吧,让懒虫小宇宙爆发,今天能三更啊  “二哥!”

    安澜被人一把抱住,不用想他也知道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妹。本不想与麦家有丝毫瓜葛,然而这个麦佳佳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不管是给冷脸还是冷语,拒绝她一百次,她第二天一定会嬉皮笑脸的来第一百零一次。

    “啊,才几天不见,二哥又变帅了。”麦佳佳笑眯眯的搂住安澜脖子,毫不害臊的在其脸上‘啵’亲了个响吻。

    “给你说了多少回,不要乱亲,要是被你那些粉丝团见到,我以后晚上都不敢回家了。”安澜推开身上的牛皮糖,拿出纸巾使劲擦着脸。这小妮子别看长得温温柔柔的模样,标准的扮猪吃老虎,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跑去做什么记者,也不知道脑袋里都装些什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哥你有偷偷练过截拳道,三两个小瘪三还不是你对手。”麦佳佳打量着冷冷清清的皇家御膳,问道:“小昭跟阿冰呢?”

    “他们去帮我招点心师傅了。”

    “咦?你终于决定甩掉文欣那个恶心女了?”麦佳佳高兴的双手直拍,她最讨厌那个女人,长得又老又丑,凭着会做点心那点破本事,对二哥予取予求的,看着就想扁!

    安澜无奈的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女人像是八字犯冲,一碰上就会天雷勾动地火,电闪雷鸣。文欣明明是个善交朋友,个性豪爽的人,麦佳佳虽然任性了些,也不会蛮不讲理……真是奇怪。

    “你文章又上头条了。”不想提文欣,安澜急忙转移话题。

    “二哥看到了?哼,这次大哥做得实在太过分了,麦博文还趁势搞宣传,树立伪善形象。他以为买通媒体就可以掩盖事实吗?虽然是自家人,我可是大公无私的二十一世纪最后一个好记者。我才不怕呢!”

    小妮子才毕业几个月,一腔热血,曾发出豪言壮语势必揭露社会黑暗,严惩贪官j商。如果她不是餐饮业大亨麦德水的女儿,不知道被j0杀多少次了。然而她丝毫不以为然,坚信世间自有公道在,真是傻得可爱。

    “知道你最勇敢,不过以后做事还是三思后行。”安澜也不知道她这样是好是坏,他一边羡慕着她这样的豪情,一边又十分担心她因此遭遇凶险。“对了,小昭刚打电话来,说等一下有一个点心师傅来应聘,你帮我试一下他手艺。”

    “这有什么问题?我最喜欢吃了。”见安澜转移话题,麦佳佳不由松了口气,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二哥说教。“二哥,你真的还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五年前小妈病逝后,二哥就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了,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一个尝不出美食味道的男人,他还能品出爱的滋味吗?麦佳佳急忙收拾心情,安慰道:“没关系,一定可以找到办法。二哥,不要放弃希望,终有一天你一定能吃到慕斯的甜味和虾饺的香味。”

    “慕斯?那是你喜欢的东西吧?我可不喜欢甜食。”安澜调笑着。

    其实他早就习惯了,原来四处寻医,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每天进食就是为了解决温饱。其实吃不出味道也好,这样就分辨不出何谓美味,也不会惦记怀念。

    “嘿,二哥,我最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让他帮你看看怎样?”说着,麦佳佳拿出通讯录开始寻找老先生的电话号码。

    安澜见丫头说风就是雨,本想阻止,突然想起张小海,也许该让大夫看看他。“那就帮我约个时间,我亲自上门拜访吧。”

    “咦?二哥这次怎么这么积极?平时要你看个医生就像要你老命似的。说吧,发生了什么事?”麦佳佳不怀好意的趴在安澜肩上,一双眼咕噜咕噜转着,“我说二哥,那个……接吻的时候,你也没感觉吗?比如香甜啊、柔滑啊……”

    麦佳佳话还没说完就被赏了个暴栗,急忙笑着跳开。“行了,行了,不是说等一下帮你试菜吗?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细滑香醇?安澜突然想起早上喝的豆浆,难道是自己错觉?“佳佳,我有点急事要办,这里交给你了,要是那人手艺不错先留下来再说。”

    “要是人家问工资待遇呢?”麦佳佳跑出厨房,只来得及目送安澜的车消失在街口,到底是什么事,让一向不紧不慢的二哥跟屁0股着火似的。

    平时要开半小时的车程,这次只用了二十分钟。安澜打开家门,见客厅没多大变化,心里稍定,他还真怕这小子把他家给毁了。

    “小海——小海——”安澜找完厨房又巡视两个房间,都不见张小海的身影。这家伙身上没钱,又穿着睡衣,该不会傻得跑出去吧?

    安澜走进洗手间,惊异的看见张小海裤子半退站在镜子前,正目不转睛的观察自己的j j,这家伙该不会一上午都这样吧?“你……没事吧?”

    张小海吓得抽气,回头见是安澜,马上哭丧着脸求助:“它怎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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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样了?”安澜狐疑的靠近,左看右看,除了粉嫩粉嫩一团,没发现什么异常。

    “它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你说是不是生病了?”

    “啥?咳咳咳!”安澜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见张小海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急忙压下想爆笑的冲0动。“你真的很想知道?”张小海傻傻的点头。

    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不关我的事哦!安澜心里快笑翻了,表面却装着正人君子,助人为乐的模样。

    张小海乖乖的站着等安澜靠近,小巧的东西被温润的手握住,他惊异的发现自己的东西在渐渐膨胀,这……也太神奇了?这位大人会法术吗?

    “我可以让它变得更大哦!”大灰狼继续诱导着小白兔。

    盯着眼前红润的唇,安澜脑海里立刻接收到香甜的信号,他毫不犹豫的将人揽进怀里,张小海眼睛瞪得大大的等着看奇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被困在安澜的怀里,他不敢挣扎,一股炙热的气息靠近,他被迫仰起头,唇被温柔的含住,什么湿0滑的东西钻了进来,像糯米糕的味道,甜而不腻,让人陶醉的香味。

    “把眼睛闭上。”稍稍分开,安澜看着面前已经变得水亮的唇,好笑的轻啄。

    有多久没尝到这样的味道了,早上的豆浆果然不是错觉,味觉恢复了吗?安澜忍不住再次俯身,一尝再尝,细滑的触感,真的跟记忆中母亲做的豆浆好像。安澜就像个饿了几天的乞丐偶得一美味佳肴,爱不释手,想一口吞下去又怕吃了这顿没下顿,偏又舍不得放手,于是只好搂着不罢手。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急促,小脸通红,差点窒息,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放心吧,它没生病,除了尿尿时候是无法控制的生理需求外,其他时候……”安澜不自觉的咳嗽一声,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的说道:“它在见到喜欢的人或在做它喜欢的事情时,就会变化。”

    原来它喜欢大人,难怪宫里的奴才都要把它切掉,如果在伺候主子的时候突然变大表达喜欢,那可就是死罪。张小海受教的点点头,被占了便宜,还一副感激的模样,他心想:这位大人真好,比他在宫里见过的任何人都好,不仅带他回家,给他地方住让他梳洗,还这么耐心帮他解惑。当下,张小海做了个决定。“大人?”

    “我叫安澜。”

    “安澜大人。”

    安澜又开始头疼了,这小子真是固执,他摆摆手决定随他去。谁知,张小海‘扑通’又跪下了。“安澜大人,请您收留奴婢吧!”

    啊?安澜摸了摸完好的下巴,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小海以为他不愿意,连忙磕头,恳求道:“安澜大人,求求您,在这里奴婢无亲无故,如果不是大人好意收留,昨夜怕早已冻死街头。奴婢虽然出生卑微,但从小也习得些礼义廉耻,知恩图报四个字还是懂的,求大人成全。”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安澜不答应就大逆不道,成罪孽之人似的。安澜纳闷这小子原本不是个傻子吗?怎么摔了一回变成这般,时而糊涂,时而精明,到底是摔好了,还是更严重了?

    “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大人,求大人成全。”见安澜依然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张小海心里直打鼓,如果书上写的是真的,这里该是明朝几百年后的未来,如果这位大人不收留他,他肯定必死无疑。尤其昨日在街上见到的那些四只脚的铁虫,还有很多没见过的怪物……实在太可怕了。

    张小海还在心里盘算着怎样留下来,却不知道安澜一听‘伺候’两个字,一张俊脸早就笑开了花。如果他抬头看一眼,一定会被眼前这个道貌岸然好心的大人给吓到。

    “我不养闲人,你都会什么?”安澜装大爷的坐进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瞅着面前自动挖坑跳进来的猎物,也许他可以治好我的味觉。

    张小海追进客厅,急切的说道:“奴婢……奴婢只会做点心。不过奴婢可以学,只要大人要奴婢会的东西,一定会做好的。”

    “这样啊——”安澜故意拖着长音,勉为其难的说道:“要是你以后适应了这里生活,不听我话,或者反悔,或者遇到别的人背叛我……怎么办?”

    “奴婢绝对不会做那种罪该万死的事情。”张小海吓得脸色发白,在宫里一婢伺二主是大忌,会被所有人耻笑鄙视,甚至死后也不得同情,尸体也难入土。“如果大人有所顾忌,奴婢可签下死约,若以后做出有违大人之事,就算受酷刑被大人处死,也理所当然。”

    安澜诧异,他没想到一句玩笑话竟然把这小子吓成这样,不过誓言这东西他听得多了,也没在意。

    想当年死老头对母亲说,等事业有成就来接她,结果却娶了豪门之女;后来又说会跟老婆离婚,接她和孩子去过好日子,结果又娶了个小十几岁的明星小老婆;还有那个人……说爱他,最后事实证明还不是包藏祸心、另有所图。誓言能相信,这世上就没有伤心人了。

    “那好,你写下来。”

    安澜进屋去拿笔和纸,再出来见张小海指尖鲜红,正跪在茶几上写着什么。“你干嘛?”

    张小海扬了扬手里的布条血书,恭敬肃然的念道:“安澜大人,奴婢张小海自愿投身门下,为奴为婢,一生不得所违。若有违今日所言,自愿以死谢罪,死后变成孤魂野鬼,三生三世不得超生。”最后还有个鲜红的指印落款,只看得安澜心惊不已。

    “你毛病啊,有笔不用咬什么手指?”安澜看也不看血书,拉过张小海的手含进嘴里,见伤口不小,又急忙找来创可贴包上。

    “既然做了我的人,你第一件事就是不准随意伤害自己,还有不准自称奴婢,更不可以动不动就下跪。”这孩子二啊,做人怎么这么实在,玩笑也听不出来吗?安澜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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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小海高兴的大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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