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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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奴-第7部分
    么多年不可能没有其他朋友,为什么非要来他这里挤?再说那天在xx演播室外不欢而散,尽管两人都明白感情已经成了过去,可看着对方心里还是忍不住为那段岁月悲伤,何必要让两人都不好过呢?

    柳赫贤将自己衣服挂进衣橱,拿着睡衣问道:“我先洗,还是你先洗?或者一起?”

    见他一副在自己家的悠闲样,安澜气结,闷闷的答道:“我洗过了。”看着消失在浴室门口的身影,安澜抑郁的将自己关进阳台,他抽出一支烟,盯着漆黑的夜,慢悠悠的点燃。

    烟是一种回忆,也是一种缅怀。安澜不喜欢抽烟,可是喜欢在烟雾中思考。他还记得,那天也是这样,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万籁寂静……

    他走出麦家,想着母亲的委屈,想着麦家人的刁难和嘲讽,愤恨的几乎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母亲流泪的脸,烦躁的就如一头困兽,不知如何是好。他走到十字路口,不知道该选择哪条路,突然公园里一群不良少年嬉笑和打骂的声音吸引了他。

    安澜好奇的走过去,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被三四个比他大的少年压在地上,尽管他穿得十分破烂,被打得头破血流,可是那双眼却始终闪烁着倔强和不羁,就像一只随时准备反扑的小狮子。

    “拽啊,你拽啊?!妈的,撞着老子不道歉,一副弱鸡样,老子今天就让你爽过够。”看起来是头目的人,一手捏着男孩的下巴,一手解开裤子,掏出恶心的玩意,只往他嘴里塞。

    安澜以为他会奋起反抗,甚至悄悄捡了块石头,打算关键时候上前帮忙。哪知道那孩子异常顺从的张嘴,甚至主动取悦对方,当时安澜脑袋‘嗡’一声,像是短路一样,傻傻站在原地。

    就在安澜失望透顶时,情况又发生了变化,那孩子趁对方不注意,将其要害咬断了。

    “呸!爷我要是中毒了,一定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男孩不屑的吐掉口里的赃物,眼神恶毒的看着哀嚎的人,张狂的喊道:“来啊,谁还要来?爷我还没爽够呢!”

    其他三人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所震惊,来不及反应,安澜趁势上前拉着还骂骂咧咧的男孩跑出公园。那时候,他是羡慕男孩的,那样直接的眼神,那种不顾一切的气势,安澜甚至想如果他也有这种豁出去的勇气,也许就不会让母亲在麦家受气了。

    …… ……

    “在想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将烟窃走,安澜回头看着身边穿着雪白浴袍的柳赫贤,迷蒙的眼神渐渐清醒,飘渺的思绪回到现实。

    一切都变了,曾经那样一个棱角锋利的人,在理想和现实中,在物欲横流的名利和金钱中,早已变得圆滑世故,变得成熟优雅。

    “在想以前的我们,在想我是爱上了一个自己想象出来的理想化的你,还是因为寂寞爱上了爱情。”

    柳赫贤挑眉,勾了勾嘴角,说道:“现在才开始想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迟?”他深深吸了口烟,手指一弹,红点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在黑夜里。

    安澜皱眉,转身正想告诉他这是旧楼,他这样容易引起火灾,然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安澜按在阳台上,随即而来的吻带着强势的征服。他恼怒的一拳挥过去,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毫不留情的一拳将柳赫贤打得倒退几步,他摸了摸疼痛的嘴角,铁锈的醒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眼神陡然一变。趁安澜没注意,对准他腰腹间就是重重一脚,突然的剧痛让安澜摔倒在地,当场就说不出话来,柳赫贤随即解下腰间浴袍的带子将他随意一捆,扛着直接丢到床上。

    “嗯,柳赫贤,你疯了!”

    “不,我很清醒。”

    柳赫贤压着安澜,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也好对自己这五年心心念念的折磨有个交代。”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主人虽然极力维持平稳,安澜还是从中听出了别样的苦闷,原来在这段感情里,谁也不轻松。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安澜定定的看着柳赫贤,停止了挣扎,该有个结果了。

    柳赫贤慢慢俯身、贴近……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结识的小腹下滑,轻轻握住、轻揉……半响,他颓废的倒在旁边,叹息:“果然,心不爱了,身体也失去了吸引力吗?!”这下就算不甘心也没办法了,时间真是把杀猪刀,将两人的那些荒唐青春斩的一点不剩。

    其实两人在一起的那两年,感情的依偎比身体上的安慰更多,每次上床妥协的总是他,那时候想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两人在一起。一开始就不平等的感情,果真不能长久。

    心突然疼起来,不知道是哀悼那段岁月,还是为了埋葬这段一去不复返的感情,柳赫贤用手挡着眼,泪无声无息滑下来。

    安澜挣开身上的带子,久久无法言语。两人认识那么久,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柳赫贤,也许他真的不了解他。“对不起!”

    柳赫贤拿开手,奇怪的盯着一脸愧疚的安澜,说道:“为什么道歉?”为他刚才身体诚实的反应?可笑!

    “不知道。你不该这样的。”安澜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也搞不清突然涌起的歉意是为哪般,但就是觉得柳赫贤不该是这样的。他该是无所谓的笑着,或者冷冷的看着,不然就是理智的分析事情发展,不会这样……

    “哪我该怎样?”见安澜语塞的模样,柳赫贤不由轻松起来。“你对小海……认真的?”

    怎么又扯上小海了?安澜小心翼翼看着柳赫贤,想了想,说道:“说实话,现在想起你当时的离开,心……还是会痛。在一起时间不长,你却陪我渡过最重要的两年,有泪有笑,有打有闹,每次回忆都忍不住心酸。分开这五年,我不知道多少次想象你回来,然后告诉我再也不走了,可是每次醒来面对的都是一室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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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一次的等待,又一次一次的失望,有时候想你要是出现在我面前,一定要把你腿打断,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离开了。可是当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当我看着穿着雪白厨师服笑的一脸优雅高贵的柳赫贤出现在电视上时,我却茫然了。我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一个人,还是一段不离不弃的感情。”

    所以就算知道柳赫贤回来了,安澜也没有去找他,因为看到陌生的昔日爱人,他就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解剖着自己的内心世界,说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们从来没像这样对对方坦白过。同时,两人也知道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对小海,我不知道算不算爱,他让我温暖安全,我只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既然他让我舍不得放不下,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可以相互去认识学习。”爱需要学习,这次他不想错过。

    柳赫贤转头看着安澜眼里的平静,知道他已经放下了,自己呢?也该是走出来的时候了!

    “我以为你去了趟欧洲,变文明了。妈的,刚才那脚差点没把我胃踢破。”安澜撩起衣服,揉了揉淤青的腹部,咧着嘴抱怨,“看来只是换了身皮回来,骨子里一点没变。”该狠绝的时候毫不留情,该下手的时候绝不手软,潇洒,果断,理智,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柳赫贤,电视上那个优雅贵公子形象都是迷惑众生的假象。

    “开玩笑,你可会截拳道,我要是不下点力先发制人,就我那点三脚猫功夫,等你缓过劲来还有命在?”

    想起以前两人在街口胡混、无法无天、谁也不怕的日子,柳赫贤咧着嘴笑起来,笑得太嚣张,扯到嘴角的伤口。“痛痛痛,天啦,我明天还要录节目。这样我怎么见人?”他跑到镜子面前,盯着里面那个肿得像包子脸的家伙,哀嚎。

    “活该,谁叫你不打招呼突然扑上来?”

    “我打了招呼,你就甘愿让我压?我那两年且不是很冤?”柳赫贤不甘心的大叫,抓起枕头朝安澜飞扑。安澜也不是省油的灯,动作迅速的跳起来,拿起另一个枕头抵挡。

    “喂喂,你从来没说想在上面吧?每次见你那样,我还以为你很乐意。”

    “混蛋——”

    曾经的爱人,放开心结后,反而拿当初的事情打趣对方,实在让人无语。就这样,两个男人,像孩子似的,满屋子追打笑闹着。如初见时,一切伤害误会都没发生过一样。

    …… ……

    第二天清晨,安澜打着哈欠打开房门。

    “安澜大人,早啊!”张小海急忙迎上前,帮他摆碗筷,拉开椅子等着。

    安澜盯着对面神清气爽,正喝着粥的柳赫贤,踹了一脚,说道:“你今天不是要上节目?怎么还不滚?”

    “昨天被只大老鼠抓伤了脸,只好推迟了。”柳赫贤哼了哼。

    “大老鼠?不行,我等一下得找李婶拿点药给我,要是被老鼠偷吃了食物,那就麻烦了。”

    “是啊,是啊,老鼠最爱偷吃了,小海你要小心。”

    见小海还煞有介事的点头,安澜气闷的狠狠嚼着炒粉。“小海,炒粉太甜了。”

    “什么?”安澜大人能吃出味道了?小海惊喜的在粥里加了勺盐递给他,安澜也没注意,拿起汤勺,稀里哗啦的吃起来。小海小声的问道:“咸吗?”

    “啊?挺好的。”安澜头也不抬,小海失望的垮下肩。柳赫贤又将炒粉放到安澜面前,抬了抬下巴,说道:“你再尝尝?”

    安澜左右看了看,奇怪他们两人怎么会两眼冒光,吞下嘴里的粥,又吃了口炒粉。“太甜了,我不喜欢。”

    “安澜大人,你能吃出甜味,这表示你的味觉在恢复,太好了。”小海欢呼。

    安澜傻愣愣的又吃了一口,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真的有味道。“这个叫什么?”

    柳赫贤笑着说道:“幸福炒粉,我专门为你做的!”

    第一卷  21第20章 幸福炒粉(2)

    “安澜大人,你再尝尝这个?”

    自从早上安澜能吃出甜味后,一整天张小海都在让他试菜,酸甜苦辣咸麻鲜全都试过了。除了甜味,其他还是吃不出来。安澜无奈的将碗推到一边,看着张小海说道:“还不死心吗?别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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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小海不泄气的继续哄着:“再吃一口吧,这次我加了茴香,茴香的味道很重,你肯定能吃出来。”他舀起一勺汤递到安澜面前,眼睛里是满满的期盼。

    安澜干脆接过来尽数灌进他嘴里,随即贴上去,毫不客气的‘吃’起来。半响,看着面前面色通红的家伙,安澜还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嗯,果然有茴香的味道。”

    “安澜大人……”张小海无语。尽管他没经历过感情,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夫妻情人间才有的行为,安澜大人这样对他,不知道到底是何用意。不过小海很快就甩开了这小小的烦恼,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事都没有让安澜大人高兴来得重要,他只要听吩咐就行,如果有一天大人真不要他了,他还有美食呢,不会寂寞的。

    见小海紧皱着眉,不知道小脑袋又在想什么菜谱。安澜吃味的一把将他抱进怀里,说道:“你就不能少想会儿那些菜吗?反正它们又不会跑。”

    “不是的,我是在想……”张小海觉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该说出来让安澜操心,于是改口问道:“如果不想菜谱美食,那我该想什么?”

    “想我!”安澜厚颜无耻的咧着嘴。

    “大人有什么好想的?你不是就在面前吗?”

    完全不解风情的呆瓜,真让人气结。安澜愤恨的将人按进怀里,用力的吻着……打定主意,这次就算他哭爹喊娘,他也不会心软,非将他就地正法不可。

    柳赫贤将收拾好的包背在肩上,站在小海的门前,几次三番举手欲敲门,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他将银戒放在桌上,深深看了一眼,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安澜的公寓。

    迎着凉爽的风,柳赫贤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上,从未有过的轻松。

    嘟嘟!旁边响起喇叭声,柳赫贤回头,见是沈聪,笑着招呼:“沈哥,这是才下班还是去上班啊?”医生这工作说起来体面,实际上十分累人,而且沈聪还是妇产科的主任医师,几乎二十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刚下班呢,你这模样……”见他穿得普通,又提着旅行袋,沈聪打趣:“该不是刚被情人赶出来吧?要不要我收留你啊?!”

    “哎,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刚被抛弃,正无处可去。刚好,想念沈哥做的红烧肉,你不会那么狠心弃我不顾吧?!”柳赫贤摆出夸张的可怜样,逗得沈聪直乐,他打开车门,笑着说道:“上车吧!”

    柳赫贤刚要上车,一股蛮力将他拉得一踉跄,撞进一人怀里,浓郁的古龙水香味迎面扑来,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麦博文,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他在跟我闹别扭呢,我会好好哄他的!”麦博文对茫然的沈聪点点头,扛起柳赫贤,穿过十字路口,直接丢进车里。这次好不容易抓住,怎么可能会放过?

    “麦博文,你究竟要干什么?”柳赫贤揉着被摔痛的胳膊,咬着牙,忍住将对方碎尸万段的欲0望。

    “你在躲我?为什么?就那么怕我吗?”麦博文按下锁键,将柳赫贤困在小小的空间里。他俯身盯着面前的猎物,眼睛里闪着狼一样势在必得的光芒。“我亲眼看到你从安澜公寓里出来,怎么?这次断干净了?如果没有,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的事好像跟你没关系吧!”柳赫贤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如果在敌人面前失去理智,那就提前认输了。“我们那顶多算是一夜情,而且还不是你情我愿情况下发生的。为了以后工作中避免尴尬,麻烦你不要将关系弄得更复杂,麦总经理。”

    “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我也不想太复杂。”麦博文拉开柳赫贤的衣领,一口咬在他光洁的肩上,邪气的说道:“我只是很想念你在身下喊着安澜的名字哭泣的样子罢了,这次我想要你叫着我的名字高0潮。”

    “王八蛋!”实在忍无可忍,跟这种满脑子色0情的猪完全无法讲理。柳赫贤愤怒的抓住麦博文胸前的衣服,抬腿欲踢,可惜空间太小施展不开,何况麦博文早有预料,用腿死死压住他下肢。

    放弃使用腿功,直接对准麦博文的下巴就是一拳,姓麦的也不是个光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每周三次的健身可不是白做的。他准确无误的握住柳赫贤的拳头,毫不怜惜的将其扭在身后,解下领带三两下绑起来打了个死结。

    柳赫贤不甘心的使命挣扎,累得气喘吁吁,奈何领带却越来越紧。风水轮流转,他昨天还对别人用这招,今天就遭报应了,真是出来混迟早都要还。

    “呼呼,你放开。”挣扎的满身是汗,柳赫贤无力的靠着椅背瞪着上方的麦博文,这厮看起来一副公子哥模样,没想到力气这么大。“难道堂堂麦总经理只能对人用强吗?”

    “呵呵,五岁我就知道,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得到。”

    麦博文搂着柳赫贤,在狭小的空间里换了个位置,让其坐在自己腿上。“呼,这样舒服多了。”然而低矮的车顶让柳赫贤不得不低头,看起来就像他主动投怀送抱似的,他烦躁的扭了扭,哼道:“可是我不舒服。”

    “没关系,我舒服就行了。”无耻的家伙笑得张狂,甚至将双手cha进柳赫贤衣服下摆,搂着他光滑细腻的腰摩挲着。“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嗯?”故意抬抬腰,坚硬的东西顶在柳赫贤大腿内侧,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嘿,老兄,你不要冲0动?!”开玩笑,他可不想跟只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在车里野合。

    “实在抱歉,我也管不了,你把它吵醒了,得负责给它吃宵夜。”

    麦博文不负责任的笑着,动作迅速的解开他衣服,柳赫贤转动着脖子,眼看这家伙就要开动了,心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哒哒哒!有人敲着车窗,半开的窗口印出半张年轻女孩的脸,她不高兴的喊着:“到底走不走?你挡我道了。要亲热等几分钟不行吗?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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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情还是两个男人?女孩猛然停止抱怨,努力睁大眼睛往里瞧,只可惜车里太暗除了看到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另一人怀里,其他都看不真切。她突然想起自己手机可以夜景拍摄,急忙掏出来,然而由于太过激动,拿了几次都没成功。

    “滚!”见此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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