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噼里啪啦的说道:“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果然还是妈妈的面子大。”
“我可不是来看他,路过而已。”安澜还死鸭子嘴硬,麦佳佳知道二哥的心结,也明白他跟父亲之间的纠葛,没有拆穿他,偷笑着附和,“是,你这路过可真不简单,城东跑到城西来了,哈哈!”
“诺,刚才吃剩下的,我们走了。”安澜恼怒的抽出手臂,将小海手里的东西丢进麦佳佳怀里,拉着小海转身就走。
麦佳佳抱着沉甸甸的袋子,闻了闻,好像鸡汤的味道,还有几个又红又大的苹果,这是吃剩下的?谁信?!她连忙追上去,喊着:“二哥,带了东西就自己拿进去,我妈在里面。放心吧,爸还没醒呢。”
“谁说我来看他?再说这东西也不是我弄的。”安澜想想也觉得自己不干不脆的,像个娘们,顿时脸色又黑了几分。
“佳佳,你在跟谁说话?”正在这时,夏雪妮从病房出来,看到走廊里的安澜,急忙招呼:“安澜来了,快进来。”
“夏太太!”安澜点了点头,在麦家夏雪妮是他唯一尊敬认可的人,不仅仅是因为当初她对母亲和自己的多方照顾,还因为这个女人的大度和坚强。
“二哥,你等下帮我劝劝妈,这几天她不眠不休的照顾爸,我怕她身体熬不住。到时候爸还没醒,她就累倒下了。”麦佳佳无奈的叹气。“我去药房帮爸取药。”
安澜推开房门,见床上躺着一个头上裹着纱布的老人,一只手正吊着点滴,干瘦的手背上全是针眼,青筋根根凸起。夏雪妮拿着棉签沾了水,小心的滴在他干裂起皮的唇上。
“德水啊,平时最注意外表了,这次一睡就睡了这么多天,要是醒了看到自己蓬头垢面的样子,肯定很生气。”
安澜没有回应,只是握着小海的手越加用力。“麦太太——”
“这么多年,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大妈吗?”夏雪妮回头看着安澜,眼睛里满是祈求,半个多月的身心劳累,让原本坚强的女人心力憔悴,一向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已经有些凌乱,苍白的素颜更显苍老。
“我知道,你觉得德水对不起你妈妈,怪他让你妈妈吃了那么多苦,最后一面也没见上就撒手人寰。她是德水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其实当年是你妈妈不让他去的。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想他们应该是有什么约定。安澜,你就不能放弃那些原谅他吗?也许……他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别人说这话,安澜恐怕早就跳起来了,偏偏这话出自夏雪妮之口,这个女人所受的委屈绝对不比妈少。麦德水,看你做的好事,到底要辜负多少人,欠多少债才罢休?
安澜深吸口气,什么也没说,静静走出病房。小海跟在他身后,望着他萧索的背影和沉重的步子,张了几次嘴,始终开不了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
“那个混蛋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我该感到高兴的,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小海,我是不是生病了?”
安澜突然转身,盯着小海,眸子里都是脆弱。小海心痛的抱着他,安澜大人,我该为你做什么?我到底可以为你做什么才能让你开心?
“小海,我竟然害怕,害怕那个混蛋就这么死了,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呢?他不是无所不能,很厉害的吗?”安澜紧紧拥着小海,小声的不停重复:“小海,小海,我要吃宽心面,我要吃宽心面……”
“好,好,我们回家,我立刻给你做。”哽咽。
“傻瓜,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安澜捧着一张满脸泪痕的小脸,轻轻吻着。
呜呜,安澜大人,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你别再在心里偷偷哭,这样我好难过,安澜大人,我到底可以为你做什么呢?
第一卷 34第33章 宽心面(3)
“二叔,这才六点,大清早的把我们都叫来干什么?”
麦佳佳瘫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抱怨。麦德昌环顾众人,说道:“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大哥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外面谣言四起,公司里又人心惶惶,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如果麦氏再没有一个人出来主事,恐怕就要散了。”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偌大的公司离了德水就不会转了,不是还有佳俊吗??”二太太春华漫不经心的冷哼,瞥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麦佳俊。这几天所有人都阴阳怪气的,真是要变天了,一向不理事的败家子竟然天天早九晚六的上班,这不明摆着做给人看吗?再怎么做样子,绣花枕头也变不成金枕银器。
“好了,德水还在医院,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公司的事,这段时间德昌就多辛苦点,佳俊你也该懂事了,还有博文,我知道你一向能干,你也要多帮衬着些。”夏雪妮扶着晕沉沉的头,看起来十分疲惫。对于麦德昌打什么主意,她心知肚明,但是她无心过问,现在她唯一的期望就是德水能快点醒过来。
麦博文假装没看到麦佳辉可怜兮兮的样子,转身对着夏雪妮一本正经的回话:“能帮上的,我自然不会推脱。不过还是希望大伯父能快点醒来主持大局,我怕董事会的那些人不会那么有耐心。”这段时间股票一直在下跌,他发现是有人在暗中收购,尽管方法很隐蔽,但若放任不管,恐怕真的会出大乱子。
“博文说得对,这几天董事会那几个家伙频频聚会,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所以还是快点想办法为好。昨天我联系了邓律师,他说大哥早在一年前就立了一份遗嘱。”
“爸还立了遗嘱?怎么从来没听邓叔提起过?”
夏雪妮瞪了一眼咋咋呼呼的麦佳佳,站起来说道:“德水还没死,你们就谈什么遗嘱?行了,我该去医院了,说不定德水已经醒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吧!”说完,吩咐司机备车,接着走出大宅。
“现在怎么办?正宫娘娘都走了,大家也散了吧!我还约了人做美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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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华理了理性感的真丝睡袍,起身伸了个懒腰,正要往外走,麦德昌急忙叫住她:“先不要着急,邓律师说今天会过来宣布遗嘱。这也是大哥曾经交代过的,说有一天他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再任麦氏董事超过一个月,邓律师就公布遗嘱内容。”
麦德昌的话音刚落,邓朝奇提着密码箱走进大厅,他是麦德水的朋友,也是麦氏的法律顾问,在律师界颇有威名,是一个公正严明又可爱的老头子。想当年,为了邀请他来麦氏,麦德水方法用尽,就差没给他下跪了,最后听说他喜欢围棋,找了个机会赢了他一盘,这才成事。
“咦,不是说人都在吗?”邓朝奇进门也不废话,直接说道:“如果夏雪妮和麦安澜不在,那就约下次吧。”说完就要往外走,一直坐在角落的麦佳俊连忙站起来挽留。
“邓叔,我妈刚才去医院了,安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如果等人都齐了,我看遗嘱也甭讲了,还不知道那年那月呢!那时候,麦氏恐怕早就完了。”
“是啊,邓律师,你都来了,还是说说遗嘱内容吧。”麦德昌在旁边附和,反正对他来讲谁接手麦氏都一样,因为他早有打算。
“邓叔,妈和二哥,我会负责转告他们,你还是先公布爸都交代了什么吧。”麦佳佳还不知道父亲早已病入膏药,从不插手公司事务的她也不明白事情到底严重到何种地步,她就纯碎好奇父亲会怎样安排身后事,到底在他心目中谁才是理想的接班人。
邓朝奇看了看其他三人,见他们点头,于是打开密码箱,拿出遗嘱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好吧。遗嘱是德水出事前一天亲自来我那里修改的,他只交代我在他不能处理事务后公布,也没讲要当着所有人,不过出于一个律师该有的职业道德,我会亲自通知他们。”
前一天修改过?难道爸他早有预料……麦佳俊赫然。
“好了,快说吧,德水留给我多少钱?”已经不耐烦的春华催促着,她知道那个男人当年答应带她进门,就是看中她美色,不过她也不吃亏,她看中的也不过是他的权势和包里的钞票。不然麦德水那种死板又不懂情趣的人,她怎么会死扒着二十年还不放手。就盼着他早晚一天去了,能念在她帮麦家留了个后的份上,多分她点,让她下半辈子无忧。
麦佳佳见姨娘市侩的样子,刚想嘲讽几句,发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瞪大双眼等着邓叔公布答案,也就忍了下来,心里却禁不住再次鄙视。
“那好,我就省去前面和后面,直接说重点。”邓朝奇展开遗嘱,大声念道:“关于我身后可能留下的财产的最后遗嘱如下:旧金山的两处房产归麦佳俊所有,麦氏投资xx杂志社百分之十的股份归麦佳佳所有;佳辉还小,我在瑞士银行为他存了一笔创业基金,当他大学毕业后,在邓朝奇律师的见证下才可动用;g城城东的别墅和乡下的老宅留给安澜;我个人名下的股票和存款共计八千万,全归戴春华所有;麦家的大宅和大宅里的一切就托付给雪妮照管;德昌拥有麦氏旗下奇伟食品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所有权……”
“等一下,博文呢?还有麦氏集团怎么处理?”麦德昌第一个跳出来质问。
邓朝奇拿出一封信递给麦博文,低声说道:“这是你大伯父给你的,找个隐蔽的地方悄悄的看慢慢的看,看完后给我答案,我再决定给你念哪一份遗嘱。”
麦博文狐疑的接过信,忽略掉父亲‘虎视眈眈’的注视,小心的将信放进衣袋里。说实话,他根本不在意麦氏的归属问题,不过他知道父亲一直对大伯父心存怨恨,真希望最近那些事不是他弄的,不然……
“至于麦氏集团,麦德水名义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已经全部赠予张小海先生。”
什么?张小海?二哥店里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厨子?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麦佳佳首先不满,“爸是不是老糊涂了,把麦氏送给外人?”
“为什么是百分之三十五,不是五十五吗?”麦佳俊听到了关键。
“因为八年前,你爸就将那百分之二十转到了你妈的名下,好了。请你们尽快到我那里去办相关手续。”邓朝奇也不管自己的话到底引起了多大的轰动,收好东西优哉游哉的走出大门。
“难怪她不在乎遗嘱,原来早就拿了大头,哈哈……我还以为她真的是钱财如粪土,我呸!”戴春华骂骂咧咧,十分不平衡。
其他几人虽然谁也没说话,不过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麦佳俊,他没想到父亲将麦氏留给别人也不给他。爸,我是你儿子呀,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对于这一切,张小海还毫不知情,他正在皇家御膳的厨房,再次遭遇赫连的狼袭。
“赫连,放开我!”小海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他使劲推开身上的人,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好恶心,就像尝了过期的食物一样,十分难受。
“小海师傅不喜欢我的吻吗?”赫连涎着脸,见小海不停的用衣袖擦着嘴唇,眼神变了变。
“请你不要这样。”小海发现除了安澜大人,他讨厌别人的味道。
“可是我很喜欢小海老师啊!还是你真的在跟老板交往?”既然已经有了老板,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的柳赫贤师傅?赫连咬着牙死死按着小海。
“什么是交往?”小海努力想挣脱开赫连的控制,奈何力气有限。
“不懂?”赫连一把拉开小海的衣服,平坦白皙的胸前全是重重叠叠的吻痕,有部分零零稀稀直接延伸到小腹。赫连吹了声口哨,嘲讽道:“老板很猛啊!该做的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对于那么疼爱你的老板来说不是很可怜?”
安澜大人可怜?为什么?对于前面那段话小海有听没有懂,他死死抓着衣服疑惑的看着赫连。
“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愚蠢?我真是同情老板,他那么爱你,你真不值得。”赫连捏着他下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不想再装阳光天真美少年了,他受够了。他真怕忍不住给小海一拳,他深吸了口气,转身径直出了皇家御膳。小海望着赫连背影,满头问号。
“小海,赫连怎么了?怒气冲冲的,谁惹他了?”小昭偷空跑进厨房觅食,见小海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双眼放光的问道:“小海你敢背着老板出轨?是赫连是不是?啊,3p?”怎么听那声音里都只有异样的惊喜没有丝毫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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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又不懂?”小昭见他迷茫的样子,急忙给他解释。心里却在想:果然上帝创造人是公平的,给了小海天才的厨艺,却剥夺了他感情的神经,小海对某些事完全就是个白痴。“你上次不说给我说老板和你xxoo了?而且你也不讨厌,那你们现在不就是情侣?情侣就要互相忠诚,坚贞不二,如果有一方给另外的人亲热……那叫背叛,出轨,找小三……是不能被原谅的。”
“啊?你说得好像是夫妻,我跟安澜大人都是男人,而且我们那里主子要娶多少人,要宠幸多少人,奴婢和嫔妃……不,我是说妻子是管不了的。”小海纳闷。
“天啦,都什么年代了,小海你怎么还活在封建社会啊。现在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性别更构不成障碍,多妻就是犯了重婚罪,当然还是有很多有钱人养小老婆,不过那是少数,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国家法律也管不了。”
是这样吗?小海混乱了,这跟他以往所见的听的都不一样,再说安澜大人真的当他是一辈子相伴的人?他可是奴婢啊!还是男人,子嗣的问题怎么办?
第一卷 35第34章 大肠包香肠
安澜核算完整个季度的账务走出房间,见小海正窝在沙发里看①38看書网外,小海很少看其他类型的书,可是那封面花花绿绿的,该是漫画书吧!
“在看什么?”
“呜,安澜大人!”小海急忙将书藏在身后,满脸通红,安澜见他眼神躲躲闪闪的,肯定有事瞒着他。这几天小海没事就将自己锁在洗手间,有时候还念念有词,眉头紧锁,到底在纠结什么?
“你不是想逛夜市吗?去换身衣服,我现在带你去。”
“真的?好耶!”小海高兴的跳起来冲进房间,书掉在地上也没发现。
见他恢复了以往傻兮兮的样子,安澜安心的笑笑,捡起地上的书——《快0感方程式》,随便翻了一页,两个男人纠缠在沙发上,其中一个正笑得滛0荡:与其一个人幸福,不如两个人幸福……接着往后看,更不得了,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这都什么鬼?肯定是小昭那个死丫头给小海的。安澜黑着脸,发现沙发地下堆着一摞,他全部拉出来一看:《世界第一等初恋》《纯爱罗曼史》《恋爱霸君》《漂亮爸爸》《狂野情人》《拥抱春天》《幸福花园》……很黄很暴力,全是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描写,画面清晰对话露骨,尤其是做0爱的场景,一本比一本夸张。
“我准备好了。”
安澜见小海出来,不动声色的将书塞回去,若无其事的拍拍手。“走吧!”
g城的夜色很美,尤其是雨后,风吹着湿漉漉的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零星洒下几滴水珠在身上,有一种冰凉清新的感觉。安澜牵着小海的手,悠然的漫步在中央公园的小路上,不远处三三两两的情侣或搂或抱的缠在一起,有些甚至旁若无人的当众啃起来。
小海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时的抬头偷看安澜平静的侧面,想着前几日小昭的话和这几天看的书。难道说他们这就叫情人之间的约会?他们有接吻、上床、约会……应该算情侣,可是他又是安澜大人签了死约的奴婢……
“怎么了?肚子饿?那我们去小吃街吧。”假装没看到小海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倒是想看看这呆瓜看了那些书到底得出什么结论。
“好。”听到吃的,小海似乎也没有平时那种欣喜,表情凝重的样子说明脑袋还在想着其他事。
这家伙就是个单细胞动物,脑容量小,一次只能思考一件事。安澜也不询问不拆穿,带着他去了g城最大的商业街。
g城是个夜生活很丰富的不夜城,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商贩们为了招揽生意大声吆喝着,小海被空气中飘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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