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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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第2部分
    只有不可置信,愤怒,背叛。

    “到底怎么了?”张砚砚看着眼眶微红,怒目瞪视她的男人,深深的不解。

    “张砚砚,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罗旋指着身后的大床上,还咕噜咕噜说个不停的男人。

    张砚砚猛的一惊,这个时候才惊觉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开了房,而她现在穿着浴衣。

    这个样子,要人相信没有什么,简直没可能的事情。

    张砚砚拉着罗旋的手,急冲冲的解释:“小窝……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是我的台长……我只是……他喝醉了……”

    因为太在乎,也因为太着急,张砚砚说话都断断续续起来。

    最后,她干脆拉着罗旋的手,那里在颤抖,但是她以为,她能抚平他颤抖的身体。

    罗旋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大力的挥开张砚砚的手。

    “张砚砚,你还是我认识的张砚砚么?为了一个实习的机会,你陪着这样的男人,你……你不嫌脏么?”

    “我……我没有……”张砚砚百口莫辩,心因为男友的误解而拧着疼,但是她不能不解释,她只是摇头:“没有……小窝……真的是误会……小窝……你听我解释……”

    “解释?”罗旋蓦地甩开张砚砚的手,狭长的眸子这个时候迸射出来的是无限的恨意。

    “我不需要解释,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不是……真的不是……”

    张砚砚频频摇头,最后的她无计可施,只能跑到床头,摇晃着那个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男人。

    “台长,你醒醒……你醒醒啊……”

    “砚砚……你好香……”

    台长的一声梦呓,宛如天雷一样劈在了张砚砚心上,这个时候,解释还有用么?

    嘭——的一声,大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让张砚砚回到了现实。

    罗旋走了。

    愤然的走了。

    从恋爱来,张砚砚都受男友的照顾。

    这也是她喜欢罗旋的一个原因,认为他成熟懂事懂得疼人。女人这一生,太短暂,难得遇到一个愿意疼你爱你,不顾一切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

    所以,张砚砚珍惜罗旋。

    她的小窝,从叫他这个名字的时候,张砚砚认定了,这个男人是她一生的窝。

    尽管她偶尔有些小女人的任性,但是她从心里,还是恋着珍惜着这个男人的。

    同样的,她也相信罗旋珍惜她,相信她。

    只是,这一切,都破碎在今天的这场所谓的“捉啊j”戏码上。

    罗旋不相信她。

    罗旋怀疑她。

    张砚砚是生气的,但是坐下来,她发现,自己没有资格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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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背叛过罗旋。

    纵然她不是无意的,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她和其他男人上啊床了,身体上背叛了罗旋,这是真的。

    夜幕降临,张砚砚忽然觉得有点冷。

    抱着自己的胳膊,她把自己缩成一团。

    小窝……

    她的小窝,她现在还要怎么来挽回你……

    而且,她发现的是,这一次,不但是她的身体出啊轨了,而是,罗旋不相信她。

    她更认为,后者比前者更为严重。

    倾心相对六年的人,她在这一刻,居然产生了一种怀疑,她真的了解那个男人么?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给她温暖和呵护的男人么?

    张砚砚摇头,她不知道的,她真的不知道了。

    她只是……

    现在,不知道何去何从。

    人在孤单寂寞受到挫折的时候,总是会想到自己的家人。

    张砚砚掏出电话,想给母亲打个电话,但是最后想想,这样一来,母亲听到自己的哭声不是更担心了么?

    想想,只有作罢。

    或许,她一个人,能想清楚,想明白,今后到底怎么走。

    一个人沿着灯火辉煌的沿江大道,张砚砚抱着自己的双臂,看着不远处灿烂一片的跨江大桥。

    路边偶尔经过两三辆车,但是都只是急速的消失在那片氤氲灯色中。

    张砚砚微微叹息一声。

    双腿不知道走了多久,很累,她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

    也是这个时候,一辆车快速的驶过她,但是又很快的倒回了她的身边。

    开窗了,是她熟悉的声音。

    “张小姐,好巧。”

    005

    有的时候,人在绝望伤心的时候,总是会产生一种反叛的想法。

    张砚砚是讨厌沉烈的,其实与其说是讨厌,还不如说是害怕。

    是的,她害怕沉烈,这个用温柔来掩盖私下不知名情绪的男人,她想,那一次交集已经是永恒,以后遇到了这个男人,要能有多远就闪多远。

    张砚砚一直这么认为着,但是这个时候,心思紊乱,经过罗旋的愤然离去后,她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她那不负责的老爹。

    是不是男人都这个样子……不负责任,率性的离去后,就不管身后人的死活。

    有种报复心理在脑子里作祟,张砚砚上了沉烈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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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当屁股挨到了那软绵绵的座位上的时候,张砚砚忽然反应过来。

    她在干什么,她不是最讨厌这种任性没有智商的女人么?

    可是,事实证明,理论再是有用,当身处在那个时段的时候,我们还是一样会犯这个低级的错误,就像这个时候的张砚砚一样。

    这个时候,她可以喊下车么?

    当“下车”两个字在喉咙徘徊,似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一边没有说话的沉烈忽然开口了。

    沉烈今天自己开车,似乎是才应酬回来,车里有着淡淡的酒气。

    男人衬衣的领带被扯得歪歪的,头发有微微凌乱,这个样子的沉烈,丝毫没有平日里严肃正经,倒是有点放啊荡的糜啊烂。

    不过,这又是另外一个样子的沉烈了。

    可是,这样的沉烈,居然让张砚砚不能对视,她扭开头,避开沉烈的眼睛。

    “给。”沉烈在后视镜看到了张砚砚一双红肿的大眼,眼角还挂着泪珠呢,真是可怜的女人。

    张砚砚这个时候,也才恍然想过来,她似乎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三下两下的拿来纸盒,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谢谢。”她闷闷的开口说道,虽然不愿意,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应该有。

    “不用,我只是不想弄脏我的车子。”

    纸巾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有一股微微的茉莉花清香,张砚砚心口刚刚一暖,在男人这句话之后,立刻是炸毛了。

    “就是弄脏了……谁叫你让我上来……”

    “我有让你上来么,我只是开车过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男人扯了扯领带,眉眼之间带着一丝笑意,恶意的笑容。

    “你……”

    张砚砚回忆,确实……好像没有让她上来,是她不顾一切,想也不想的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脸蛋因为这个觉悟,而微微泛红,但是嘴巴却是尖锐坚定不肯让步:“你可以把我放下去。”

    对于她的任性,沉烈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轻声说道:“别任性。”

    张砚砚全部的思想和动作就在这三个字后,停止了。

    别任性……

    别任性!!!

    这么带着宠溺的话,从沉烈的口中脱口而出,张砚砚没有感觉到开心,反而是全身上下起了一层寒意。

    不过,也是因为这句话,她彻底的觉醒过来了。

    她在和一个绝对不想有交集的男人撒娇么……

    啊……

    张砚砚心中翻起了巨浪,面上也是冷了下去。

    她沉默了。

    沉烈似乎没有注意一般,只是从前面又扔来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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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砚砚打开一看,各种零食。

    心中飘过莫名的感觉,似乎是诧异,也似乎是酸涩,想也不想,她开口道:“你倒是对你女朋友很好。”

    沉烈依然口气淡淡,也谈不上解释,只是说道:“这是沉鱼的。”

    不知道为什么,张砚砚忽然有种松口气的冲动。

    不过,提起沉鱼,张砚砚难掩羡慕的看着沉烈。

    “你是一个好哥哥。”车里居然备着妹妹吃的东西。

    沉烈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张砚砚咬着饼干,肚子里有了东西,全身力气也是恢复了。

    “为什么哭泣?”车匀速的往前滑,忽然沉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这提到了张砚砚心中最不愿意提及到的事情,而且她不认为这个事情,要和沉烈分享。

    她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零食,别开脸,淡淡的说道:“没事。”

    沉烈对于张砚砚生硬的回答也不在意,只是嘴角一勾,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张砚砚,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有的时候,人需要面对现实的。”

    “什么现实?”张砚砚不知道为什么,心口隐隐有股火在燃烧。

    他是谁,他又知道什么?

    沉烈没有立刻的回答张砚砚的问题,只是踩下了刹车。

    “下个路口就是你学校了……如果你不怕引起什么注意的话,我也可以送你过去……”

    张砚砚看着前面熟悉的街口,心里暗暗称赞沉烈的细心。

    也是,这个时候,正是学校情侣活动的最佳时间,学校周围肯定围了一圈人,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他们的市委秘书长来送她一个小小的学生后,又不知道会起什么波澜。

    “谢谢。”下了差,张砚砚礼貌的说声道谢。

    “不用。”有时候,感觉沉烈真是很矛盾的存在。偶尔温柔,偶尔冷酷。

    张砚砚耸耸肩,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探究。

    她拎着自己的包包,就要往校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的熟悉声音。

    “张小姐……”

    “嗯?”张砚砚莫名的回头。

    月光下,沉烈一张脸更加的面如冠玉,他嘴角微微挑起,看着张砚砚的目光微微炙热。

    “我那天的提议,依然有效。”

    车子绝尘而去。

    张砚砚愣在原地,半晌才是响起,沉烈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提议。

    “既然你还是处啊女,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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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对于她来说,不,对成千上万的女性来说,都是侮辱的一句话,但是在这个时候重新被提起。

    张砚砚不觉得任何开心。

    瘪瘪嘴,她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车影,轻轻一笑。

    “我也说过,那只是一个意外。”

    张砚砚轻轻的说着,也不管这句话根本都不能被那人听见,她只是轻轻的说道。

    不知道算不算是否极泰来。

    张砚砚没有怀孕。

    只是轻微肠胃炎。

    对于张砚砚来说,这是一个好事,但是接下来,她的烦恼也不少。

    罗旋从那天之后,就没有来找张砚砚,电话也不接,似乎这次真的是很生气很生气。

    说了,张砚砚对罗旋有那么一些愧疚,而且,她珍惜这样一个男人,在想了很久后,她还是决定主动去找罗旋。

    不管怎么样,一个僵局,一根绷紧的绳子,总需要一个人先松劲儿。

    带着这样的想法,张砚砚打了罗旋的电话。

    还是和往日一样,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张砚砚叹息一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寝室,这些天,沉鱼也没有回来,虽然她在这个城市有家,但是她不是一直说想要体验寝室生活,周末才回去么,这段时间又去哪里了?

    张砚砚又拨了沉鱼的电话。

    “关机?今年很流行关机么?”张砚砚纳闷。

    算了,沉鱼指望不了了,张砚砚想,还是亲自去找一次罗旋好了。

    走出寝室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指导员。

    “砚砚……正好,你来了,我给你说件事……”

    指导员比张砚砚他们大一点,很亲切的一个女人。

    “怎么了,指导员?”

    “上次连云电视台的实习意见出来了……其实开始联运电视台说了,这次实习,虽然派去了十个人,但是电视台那边说,会选择情况,留下两个来……”

    “指导员的意思是?”张砚砚瞪大了眼睛,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对……”指导员点点头:“我刚刚看了你的实习意见,都是优秀,名次也是排列第一……如果没有意外,应该没什么问题……当然,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有公布,正好碰见你了,和你说一声……”

    “是么?谢谢指导员……”张砚砚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进连云电视台,对他们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一直都认为那比登天还难,没有想到,幸运会降临在她的身上。

    “对了……沉鱼呢?”

    张砚砚兴奋之余也不忘帮助好友问这个问题。

    指导员似乎是想了想,“好像,本来有沉鱼的名额的,但是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她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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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国?”不要怪张砚砚十分的惊讶,班上,她和沉鱼关系最好,现在沉鱼要出国,居然没有给她说。

    心中涌起千万般滋味,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发生了很多东西。

    男友的怀疑,还有沉鱼的疏远,都无形的折磨她,让她心神疲倦。

    摇摇头,张砚砚告别了指导员,往罗旋的出租房走去。

    因为实习的原因,罗旋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因为张砚砚偶尔过去,后来,罗旋就主动的给了张砚砚一把钥匙。

    像以前一样,她没有敲门,直接的开门进了去。

    直直的走了卧室。

    只是——

    当卧室门打开,她忽然心生懊恼,她应该敲门的。

    不,她不应该来的!

    006

    眼睛酸酸的水水的很不舒服,张砚砚后知后觉抹了一把脸,原来,她现在已经是满脸的泪水。

    张砚砚自嘲一笑,原来,她哭的这么凄惨,难怪路人都要绕着她而去。

    淡漠的世人啊,最爱冷眼旁观别人的痛苦和忧伤,曾经,她以为这是神的专利。

    张砚砚不知道走了好久,现在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在她脑海盘旋的不过是那两人赤啊裸拥抱的身体。

    好白。

    沉鱼很白,虽然两人没有同住在一个寝室,但是偶尔同睡一张床的张砚砚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原来,罗旋也很白。

    男人的身体太白,总是会被认为是白斩鸡,苍白并病态,只是那一刻,这片病态的白,却差点折伤了张砚砚的眼。

    原来……

    这就是她心念多年的爱情。

    母亲总说,罗旋是个好孩子,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最是了解了,他和张砚砚那个不负责的老爹不一样。

    不一样?张砚砚想冷笑出声,但是最后滑落在嘴边的却是冰冷的泪水。

    怎么可能不一样。

    一样啊,男人啊,都是一样啊,当背叛已经成为了习惯,那就不再是背叛,那是男人的一种共性。

    张砚砚往前面走去,她走的很快,脚下的动作就号线她飞溅的眼泪一般,快速,急切。

    她往前冲着,直到……

    身体撞上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谁?”张砚砚脾气很糟糕,尤其在这个时候,她哭得很凄惨,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

    她怒目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出现的男人,真是讨厌,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男人还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是看我的笑话么?”张砚砚问沉烈。她是一只带刺的刺猬,受了伤,总是习惯的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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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哭泣的张砚砚好半晌才是答话。

    “脏……”他拿着一方净白的手帕递给张砚砚。

    那手帕多么干净啊,隐隐还带着茉莉的清香。张砚砚几乎是愤怒的夺了过来,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

    “你到底想怎么样?沉烈……你怎么像冤魂一样,缠着我……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张砚砚泪眼婆娑,她看着面前的沉烈,眼神中充满了伤心,还有绝望。

    是的,人犯了错误,第一时间总是想到找别人的错误,第二反应,才是联想到自己的不对。

    张砚砚在这个时候惊觉到,好像从和沉烈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后,她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团糟。

    是的,一团糟。

    张砚砚落下泪来。

    她纤细的手儿伏在沉烈的胸前,她低垂着头,大哭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一时之间,爱情和友情双双背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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