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强娶-第5部分(2/2)


    啊——张砚砚很想尖叫,推开这个男人。

    不要碰我,不要把感冒传给我!

    可是,那怀抱暖暖,让她居然都有一点不舍得了。

    伏在沉烈的怀中,她扁着嘴巴,十分的委屈。

    “肚子好胀,睡不着……”

    沉烈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睡意满满,带着沙哑,还有前所未见的磁性,“乖……小鸟儿……我给你揉揉……”

    说着,沉烈的大手就探了下来,抚着张砚砚的肚子,就慢慢的揉了起来。

    这种办法是不对的!张砚砚很想这么说,阻止沉烈。

    可是,抬头,眯眼,小小的偷看了一眼沉烈。

    他似乎还睡着,眉宇之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和病容,但是被子下,他却把她抱得紧紧的,塞到自己的怀中,暖暖的一片。

    不知道为什么,张砚砚眼眶一热,连带着身体的各处都是涌上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淡化了身体的不舒适感觉,让张砚砚好像躺在云端,身边还有两个人,给她捏捏胳膊,锤锤腿儿,十分的舒服。

    她的肚子似乎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身体慢慢的下滑,她缩在沉烈的怀中,在满怀的温柔和暖意中,终于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017

    舒服,真想一直这么舒服下去。

    张砚砚叹息,就知道,幸福总是这么短暂。

    大半夜的,她睡得正香,被旁边的男人给强行的摇醒。

    张砚砚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耐烦,睁眼眯成一条缝,张砚砚瞄着面前的男人:“到底怎么了,大晚上你不睡觉,闹什么闹?”

    沉烈似乎一点也不内疚大半夜把张砚砚拉起来,反而是摇了摇闹钟,指着楼下,一脸无耻的说道:“我饿了。”

    饿了,可是……管她什么事情?

    张砚砚掀开被子,又要重新倒下。

    脖子下忽的伸过来一双手搂住了她。

    睁眼,还是沉烈那万年不变的小样。

    到底想怎么样啊,吵人睡觉,烦死了!

    张砚砚才不管沉烈的死活,径直的要睡过去,这个时候耳边忽然安静下来。

    那个吵她睡觉的罪魁祸首,安静下来了。

    诡异,实在诡异,张砚砚在这种安静的情况下,居然是睡不着了。

    睁开一只眼睛,她悄悄的瞄着沉烈,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yuedu_text_c();

    一看不打紧,看了吓掉了张砚砚的半条命,这男人大晚上的在解自己的睡衣纽扣。

    那眼里燃烧的目光,让张砚砚哪怕藏在被子里,都是快被折腾得焚烧起来。

    “啊……啊……啊……”张砚砚连续惊叹了三声,苍白着脸看着面前的人:“那个……你想怎么样?”

    沉烈的手指修长,卧室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接着那灰黄的一片,张砚砚看着沉烈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的睡衣纽扣,整个人朝她邪魅一笑。

    真是邪魅一笑啊。

    每次张砚砚看到小说中这个词语,想到那所谓俊美狂狷的总裁楠竹做出这个标志性动作的时候,都会后背一寒。

    就像这个时候。

    可怜的张小鸟儿,颤抖着她的百灵鸟般的甜美嗓音,抖抖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烈还是笑,经过了半夜的休息,他又是生龙活虎的一尾。

    对着张砚砚,他总裁般的邪魅狂狷一笑。

    “我饿了。”

    “啊——”

    厨房中,灯火通明。

    张砚砚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动啊搅动。

    沉烈才退烧,只能吃点清粥什么的,张砚砚就算心里十分有冲动,把厨房中的老鼠药往他的粥里放,但是她真是典型的胆小怕事,这个时候屁股还疼得厉害,她没那个胆子在忤逆沉烈。

    天知道,这个男人刚刚作势扑来,真的是作势扑过来,可怜的张小鸟儿身体一抖,生生的从床上给跌下去了。

    最可恨的是,平时都是扑着羊毛地毯的,今天摔下去,刚好撞到了坚实的地板。

    疼……

    她可怜的屁屁,撞得和胸一样平了!

    怒目瞪着沉烈,张砚砚还不知道惹到这个记仇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只是燃烧着她的愤怒:“沉烈,为什么这一块的地毯被掀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其他地方的地毯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这一块,和她小屁屁要做亲密接触的这一块没有了呢。

    对于她浑身燃烧的火焰,沉烈只用了一口气,就吹灭了。

    “我算准了而已。”

    操——

    张砚砚不想吐脏话的,但是这个时候,这三个音节还是在唇齿中缠绕。

    cao!

    “小鸟儿,你在磨蹭什么,还没有搞定么?”生闷气的时候最嫌烦的就是火上浇油,张砚砚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偏偏沉烈一副大老爷模样,躺在沙发上还冷冷的吩咐。

    天啊,为什么不让这个男人得个什么癌症绝症,为什么要是这么小小的感冒啊。

    “小鸟儿,不要偷偷骂我,快点熬粥!”

    “……”我忍,张砚砚牙齿嗤嗤的响,磨得。

    yuedu_text_c();

    我忍,我忍,我忍。

    一碗充满了怒气怨气的清粥总算是熬出来了。

    嘭——

    张砚砚摔在桌子上,太生气,以至于没有好语气:“吃!”

    还好,这个时候沉烈乖乖的走了过来,准备吃东西了,张砚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怒火啊怒火,似乎平息了点点。

    可是——

    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大老爷又说话了。

    “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砚砚忍无可忍,摔开围裙。

    “你要吃不吃,不吃给我滚!”有这么品行恶劣的男人么?张砚砚真是说不赢男人,打不过男人,最后气鼓鼓的别开头,掩饰她气红的眼。

    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无数委屈涌上心头,张砚砚忽然觉得真心没意思。

    在沉烈面前,她永远都是弱势的一面,就连吵架,也觉得没必要。反正有理无理,在他的面前,她都是理亏的一面。

    什么都不是沉烈的对手,每次都只有妥协,无力的妥协。

    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张砚砚无力的摆摆手:“算我求求你,你将就点吧。我累了,先上去了……”

    张砚砚说着,也不看沉烈一眼,径直的往楼上走去。

    留下沉烈,看了碗里的粥一眼,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端起碗来,慢慢的喝着起粥来。

    这些,对张砚砚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只是身心俱疲,往床上一趟,蒙着被子,昏昏沉沉的,陷入了纠结和忧伤中。

    闭上眼睛,却挡不住眼泪。

    张砚砚蒙着被子,缩成一团。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罗旋那样对她百般宠爱和忍让的男人了。

    脑海中想到了以前,那年才来连云市,她和罗旋去逛街,她看中了一条玫瑰项链,开始不觉得喜欢,只是罗旋认为很好看,让张砚砚买下来。可是,那个时候,张砚砚执意的觉得以后会有更好的,让罗旋拎着东西,从城东走到了城西,夜幕降临,她在也没有看见比开始那玫瑰项链更加漂亮的项链了,于是转身想把她买回来。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而那个店子却在城的另外一头,就算是这个时候过去,也未必还开门。

    但是张砚砚还是执意要去。

    而那个时候,罗旋没有丝毫的怨言,陪着张砚砚去了。

    现在想来,对于张砚砚来说,她明知道自己任性,但是想着罗旋一定会宠着她,让着她,所以知道那不是很好的事情,但是还是做了。

    这样一想,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似乎,她任性的次数还不少,所以,沉鱼才会□来么?

    yuedu_text_c();

    结婚了一年多,张砚砚总是在恨沉烈,恨他毁掉了她所有的安宁。

    可是,有时候静下来想,她就没有错么?

    她的任性,胆怯,还有试探,对于一段想要长久的感情来说,不是最大的挑战么?

    张砚砚越想越悲伤,最后止不住的眼泪往下滑,她不知道沉烈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被子,小小的抽泣。

    直到,面前忽然闪来一片光亮,她脸上的杯子被抽开了。

    “小鸟儿,你越发的幼稚了……”

    “哼……”被人撞破哭的这么凄惨的样子,张砚砚尴尬懊悔,最后索性是别开了头,嘟囔道:“到底是谁幼稚……”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张砚砚扯来被子,再次的蒙住自己:“我困了,要睡觉了……”

    沉烈似乎是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然后,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但是,张砚砚躺在床上,始终没有感觉到沉烈上床,他又是在发什么疯。

    心里忐忑间,被子再被掀开了。

    沉烈拿着冰袋,出现在她的面前。

    “干什么?”因为哭泣,张砚砚说话都有些颤抖。

    “你想明天眼睛都睁不开么?”沉烈说着,抚了抚张砚砚泪水打湿的发丝,最后来到那红肿的眼睛上,轻轻的压上冰块。

    “至于么……不是你嘲笑我生病……我能……”张砚砚闭着眼睛,眼睛上一片冰冷,似乎没有那灼烧的刺疼感了。

    只是,耳边听着沉烈这么说,原来,他在昏迷之中听见了她的猖狂大笑。

    真还是应了他记仇的个性呢。

    卑鄙的小人!张砚砚在心里骂道,但是面上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乖乖的躺在床上做装死状。

    沉烈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张砚砚额角的发丝,那动作温柔,手指轻轻伏在脸上的感觉,居然让张砚砚好像恍惚间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母亲抱着她,在院子里晾着头发的感觉。

    长长的发丝在母亲手指间萦绕,眼光暖暖,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好像睡觉,真的好像躺在软软的棉花糖上,好像睡觉。

    或许是心里这么想到,张砚砚真的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感觉到掌下女人呼吸匀净,似乎是睡了过去,沉烈才收了冰袋,看了一眼那睡着的女人,手指一搭,温柔缠绵,终于抚上了那温暖的脸颊。

    018

    果不然,因为沉烈的冰袋,第二天,张砚砚醒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和张砚砚有同样的感觉还有一夜好眠的沉烈。

    “起床了,你要上班了。”张砚砚推了推旁边赖床的男人,不动,还是不动。

    严格来说,沉烈私生活真是状态百出,任性,天真,还耍小孩子脾气。尤其是他还有一个最不能原谅的习惯,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赖床。

    最开始张砚砚还以为这只是他婚礼那天很累,所以第二天早上赖在床上不起来,可是后来的每一天都要三催四请,李伯在楼下捶胸顿足了,他才是慢悠悠万分不舍的爬起来。

    这样一个缺点多多的男人,还是外面谣传的长得又帅有钱床上能力还好的沉秘书么,简直是要戳瞎她的狗眼。

    张砚砚起来穿着完毕,回身看见床上的男人还在赖床,已经半个小时了,终于是忍无可忍,“沉烈,起来了!你还要赖床到到什么时候!”

    yuedu_text_c();

    沉烈迷迷糊糊的摸来柜子上的手机,嘟囔隐隐带着撒娇:“还早嘛,才七点半!”

    “七点半!你忘了你今天八点半有会议的!你想让全市人民都等你么?”

    “……哪里有这么夸张……”沉烈眯了眯眸子,在张砚砚一个转身的时候,又已经趴回了床上。

    这个该死的混蛋!

    张砚砚心中怒骂!

    沉烈这个一趴又是过了十分钟,李伯这次不来敲门了,从上次撞破了沉烈和张砚砚的晨间运动,他年老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所以敲卧室门这种动作,还是留个脸皮和城墙一样厚的管家李小姐了。

    “少爷,少夫人,醒来了,要上班了!”

    “听到没有,要上班了!沉烈,你给我快点起来!”

    “嗯~不要~”某人撒娇的能力是一日超过一日了,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字字宛如有了生命一般,撞到了张砚砚的心上。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微微一荡,张砚砚甩开手,冷漠的朝门外走去。

    “我不管了,你不起来算了。”

    她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纠缠这么多,她不应该和他相敬如宾一辈子么?

    刚要走开,纤细的手腕被拉住。

    身下一个浓浓的带着睡意的声音,又是可耻的带着撒娇。

    “小鸟儿,帮我拿衣服。”

    真是没出息,张砚砚鄙视自己,她居然可耻的答应了,一副好老婆一般的,在沉烈的柜子中翻了半天。

    “你今天要穿什么?”

    “嗯……在我的行李袋里。”大老爷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一副舒坦到了极点的样子。

    张砚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舒坦的男人,在行李袋翻了半天,终于是翻出沉烈要的衣衫。

    不过……

    “这些都是脏的啊……我拿出去洗了!”

    张砚砚不懂沉烈是不是昨晚发烧烧坏了脑子,所以记不得行李袋中的衣衫都是脏的事实,抖着那乱七八糟一团的衣衫。

    咔——

    沉烈的衣袋中掉落一个小小的盒子。

    “嗯?这是什么?”张砚砚看了看手心径直的盒子,看样子,应该是个装礼物的盒子。

    只是,她迟疑,她应该打开么?

    想了想,张砚砚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在开始套自己的衬衣的男人,问道:“这是什么?”

    “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请自己找,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

    “自己看就自己看。”张砚砚恨恨瞪了一眼沉烈,才是打开盒子。

    长方形的黑色盒子中,打开后,豁然看到一条晶莹剔透的玫瑰项链。

    yuedu_text_c();

    张砚砚是很喜欢玫瑰的,不论什么样的东西,只要有玫瑰,她都会带着几分爱。

    “喜欢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在张砚砚发愣的时候,沉烈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亲昵的吻了张砚砚的脖子一口。

    “小鸟儿,喜欢么?”

    太过紧张,也太过意外,张砚砚觉得自己的手指和声音都在颤抖。手指差点握不住手中的盒子,而声音更是结结巴巴,“干……干嘛……干嘛要送我东西?”

    沉烈拨了拨那头鸟窝一般的头发,“看见了,记得某人喜欢玫瑰就买了。而且……”沉烈的脸上忽然升起一个飘忽的笑容,也可以说之为似笑非笑,“你那条玫瑰项链也旧了,质地也不好,我帮你扔了。”

    “旧的?”张砚砚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紧接着,她想到了自己藏在珠宝盒下面的玫瑰项链。

    她把罗旋的东西差不多都扔了,只有极少数的东西留了下来。那条玫瑰项链就是其中的一样。

    只是因为害怕沉烈知道,所以,她一直没有敢带,悄悄的收在珠宝盒的下面。

    原来,沉烈还是知道了么?

    张砚砚扔开手中价值不菲的玫瑰项链,向自己的珠宝盒冲去。

    没有……真的没有……

    心里翻涌起一种特别的绝望,这种绝望夹着愤怒,让张砚砚彻底的爆发。

    “沉烈,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东西?”为什么,最后的纪念都不留给她?

    “为什么?”沉烈的脸上还在笑,但是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温柔,他笑着,脸上却是寒气逼人。

    “旧了,扔了,还有什么为什么?还是……”沉烈嘴角一勾,身形快速的往前一动,在张砚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卡住了她纤细的下巴,黝黑发亮的眸子靠近,带着冷漠寒冰,“还是,我们的小鸟儿,从来都是个恋旧的人么?旧了的东西不舍得人,那么旧了的人呢?”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张砚砚心里咯噔一跳,挣脱开沉烈的手,也转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下去吃饭了。”

    “是么?小鸟儿这么聪明,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沉烈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指腹也若有若无的勾着张砚砚苍白的小脸,慢慢的磨。

    “小鸟儿,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了,当然,也只准拥有我的东西,就像,其他人也不能碰我的东西一般,你明白么?”

    沉烈的口气温柔,前所未见,他轻轻的抚弄着张砚砚的小脸,末了,还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她苍白的脸,转而过来安慰她:“小鸟儿,你没事吧,脸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啊?”

    而张砚砚的回答,只是哗的掉下眼泪什么都不能做。

    晶莹的泪珠滑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