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替妃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冷情替妃-第2部分
    那漆皙的容颜。

    惊吓过度的张妈笔直地向后倒去,幸而张伯及时扶住才不至摔在地上。许久才稍微清醒些。

    她急切地拉住呆立的阿远:“她是怎么了?满身的血迹,这是怎么回事啊?”

    阿远慢慢跪下,“张妈,对不起,我们赶到时,夫人她``````她已经``````服毒了!我们去晚了一步,就差一步!”

    “不!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啊!”张妈无法置信,“小姐!小姐!”她大哭着冲到玉娇跟前。

    “小姐,你怎么了,你起来啊!起来``````呜呜``````”张妈跪下了,张伯也跪下了``````

    清雪站在屋外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突发的一切。虽然只是匆匆的一瞥,可她还是看清了她和她却实是两面镜子。随即她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院门又被“啪”的一声响打开了,香梅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突然一片哭天抢地的凄哀声弥留进她耳里,她寻觅着方向,淡定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张妈,你们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她走过去问。

    见有人来,张妈的哭声更加悲切,越发不可遏止,几乎声欲气绝。

    “小姐?您回来了?您怎么睡着了,是太累了吗?”香梅迷茫地问。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是刚刚还在为她牵挂的人!

    “香梅,小姐``````她``````她已经走了!”张妈哭喊道。

    “走了?走哪里去了?”香梅不解,她不接受。

    香梅摸着玉娇纤维冰冷的手,呼吸一次比一次急勇,她无法相信待她情如姐妹的小姐就这样沉睡不醒。

    “小姐!”阵阵昏眩,黑暗袭来,香梅倒了下去,发出重重的响声。

    第七章 殉情

    香梅被人扶了出去。

    清雪怀里抱着一个婴孩蹒跚地走进来,慢慢踱到床榻前。一步一步都艰辛难行。

    “夫人?!”阿远抬头看见正走进来的清雪,不禁发出震惊的声音。

    夫人的魂怎么会到这里来呢?而且还抱着小少爷?小少爷?不会有事吧?堂堂男儿居然会吓得毛骨悚然,他不禁都要汗言。

    夫人不但走路有声音还有影子,细辨之下与魂魄之说又相差甚远。

    赵牧齐静静地看着眼前冰肤玉质、安静详和的玉娇继续沉睡的容颜。他的心已经在玉娇离开的那一刻停止了,现在只是行尸走肉的躯壳,灵魂随心爱的人飘到了安宁的国界。

    “清雪小姐?”正伤心的张妈见清雪拖着纤弱的身体来,擦擦眼泪起来欲从清雪手里接过孩子。

    清雪摇摇头示意她可以,张妈便退至一旁。

    她抱着孩子走向床榻上的人,虽然无缘与她相识,可总算有一面之缘,能见见这位与她如此相似的人。

    清雪轻轻把孩子递到赵牧齐的面前道:“她最想见的就是这孩子吧,就让孩子跟她道别吧。”

    清雪突然觉得人生无味,生何欢,死何惧。已经看淡红尘的她还剩什么呢?可此时还是会心痛、哀愁,她知道是见到那张染满鲜血的脸后她要平静的心起了波谰。

    一张似即若离的脸,赵牧齐分不清实与幻,他猛然抓住清雪的手惊喜地说“娇儿,是你,你回来了!”

    清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那一瞬间她看到了赵牧齐的明眸中射出新生命的渴望,像抓住了不敢奢求却惊世出现的希望。

    赵牧齐端详眼前的人良久,明眸慢慢变得深沉阴暗,继而愤怒地把清雪重重推在地上,并发出惊恐的叫声:“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yuedu_text_c();

    清雪在正处于惊慌中的张妈的帮助下半响才起来,气愤的她怒瞪着推她倒地的男人。

    “我是谁?哼!你看我是谁?”清雪故意靠近他,定要报被推之仇。

    “你是谁?说,不然我杀了你。”看到这张醋似爱人的脸,却不是爱人时他疯狂地乱叫。

    阿远见主子失去理智便不断的拉着他,防着他伤及无辜。清雪则被张伯保护在身后。

    清雪虽然小时候也因叛逆而处处惹事生非,见到真正的狮子发威她不禁要畏寒三分。此时的赵牧齐正是发疯的狮子。

    “你不是娇儿,你是谁?”他指着柳清雪狂怒。

    “真是疯子,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清雪看着不可理喻的赵牧齐说,但,看在他痛失爱人才发疯的份上且饶过他。

    “爱是可以超越生死的,既然如此相爱,还在乎天上人间吗?就让死的安息,生的解怀吧!”清雪看着他断续说:“我不是文玉娇,也不可能是文玉娇,你不用担心我会占了她的头衔。”爱的深的人都是这样吗?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能清晰地辨出谁才是自己所爱吗?

    清雪不再想了,既然要放就彻底放下一切凡尘俗世吧。

    她转身慢慢走出去,凄凉的背影没有半点洒脱。

    赵牧齐渐渐安静,从张妈手里接过婴孩放到玉娇平躺的身边。

    “娇儿,宣儿看你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团圆了!”他不再悲伤,平静得好像只是在述说。

    他抚摸着孩子粉嫩的小脸,轻笑着作最后道别。

    “儿子……”一滴泪落在孩子的脸上,冰凉的感觉划入皮肤,宣儿一下便被吓哭了。

    赵牧齐把孩子放到张妈手里轻道:“你们都下去吧。”

    犹豫片刻便都挥泪而去。

    赵牧齐给玉娇换了一身素装,放下她飘逸的青丝,理云鬓,黛眉轻描,朱唇降点,脂粉略施,遮去了她皙白容颜,失色的花蕊。他也是一身轻装。

    他轻笑握起玉娇的手道:“娇儿,你还记得我们的说过,生不弃,死不离吗?天上人间我都不会让你孤单的。”

    说时迟那时快,他转身抽出佩剑往脖子上横去,顿时血溅纷纷,挡去了日月星晨,染出了千红遍野。像梦魔似的,万紫千红的世界,最后只剩一片腥红的世界……

    第八章 王爷怒

    都京瑞王府

    “什么?”身着银灰色长袍的男子震怒地拍案而起,不容敷视的威严震慑住所有的人,刚毅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

    “卑职该死!卑职无能,没有完成好王爷交代的任务,请王爷降罪!”瑞王爷的随身侍卫刘青跪在地上请罪。

    赵牧翔暴跳如雷,心中的怒火不断膨胀。“看来文家是到头了!”

    转身对跪着的人说:“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但是,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把文玉娇给我揪出来!敢藐视皇家威严的人就该死!”他下达命令。

    “啧啧!真是天妒红颜啊,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为了不嫁给你,居然了断了大好年华、妙龄人生,真是可惜啊!”一袭白衣,风流倜傥的俊男摇着折扇看好戏似的恺恺而道。

    “住嘴!”赵牧翔愤怒地瞪着他。

    “大哥,不是我不同情你还落井下石。文家这位小姐虽不受宠却是才貌双全,艳惊江南,还被赋与江南第一奇女子的称号。玉娇、玉娇,比玉质,比花娇,人如其名。愿以为终于可以一睹其方容``````哎,可惜,可惜啊!”他一脸挽惜,全没见到赵牧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白牧凌!你还想走出大厅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真想撕去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有这样的兄弟真是损失啊!

    yuedu_text_c();

    “我又没说错。”白牧凌委屈地小声嘀咕。虽然爱和老大逗嘴却也知道适可而止,见老大发怒也不敢再多言,不然就会引火焚身,还是先溜为妙。

    赵牧翔的怒火显在脸上,强忍着爆发的力量。

    “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人,真是胆大包天!刘青,不论上天入地,崛地三尺也要把她和那两个男人给我找出来!”他发誓他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王爷,王妃是自愿跟那两个黑衣人走的,依属下看即使找到了,王妃也不见得会回来。再说那两人的功夫确实了得,属下敌不上五十招便战败,真是惭愧。”刘青禀明。

    “果真如此?比本王又如何呢?”赵牧翔想了一会问。

    “王爷……”

    “照实说,本王不怪你便是。”看出他的犹豫,赵牧翔已得到答案,但还是想从刘青口中证实。

    “有过之而无不及。”刘青汗颜地埋着头说。这话对战无不胜的王爷来说确实是种伤害。

    “哼,不管他是谁,做了这种事就该想到结果。”赵牧翔切齿恨恨地道。

    “本王不管他们有多利害,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把文玉娇抓回来。”逃婚之辱本王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是。”刘青得令就速速出去了。

    他即是当今皇上的最信赖的堂弟,也是常年在边关以‘常胜王’著称的堂堂镇国将军。展望天下有多少女人想得到他的青睐,就算回首一顾也会为之疯狂。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奉迎他、巴结他,哼,一个文玉娇居然把他的荣耀视若无睹!

    文玉娇逃婚之说在都京众说纷纭,围绕瑞王府的诸多猜测和传说让赵牧翔着实难堪,瑞王府颜面尽失。

    赵牧翔绷紧冷俊的脸,一副我不高兴谁也别想好过的样,府里上下都识趣地闪一边。

    皇上下旨赐婚,他被迫回京,不然现在指不定在逍遥惬意的关外策马飞扬呢。虽心中有怒,也不好向皇上发,这次事件皇帝也不得其容,正龙威大发,对他也深感歉疚。

    想到堂堂瑞王爷被抛弃,谁不呕得吐血。

    第九章 瑞王之思

    一缕阳光破晓而出,给寒冷的冬忝了几许温度,让人阴霾的心情也像豁然拨开云雾见到朗朗乾坤。有人为这温暖柔和的晴天感到舒心;有人的怒火仍然可以烧起半边天,心情还在雷鸣风雨。

    一身淡紫色劲装,紫蓝色的宝石官束束起俊逸的长发,利刀般削过的鲜明轮廓,刚毅不失俊美。

    赵牧翔冷眼怒眸,烦愁深索,负手在书房来回地踱。

    一抹月牙白的身影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悠悠而来,“大哥,怒气未消?”话一出他就觉得多余,这几日能避的人都远离三尺,而他也是莫可奈何才敢来见怒气冲天的兄长。

    赵牧翔双眸冷瞪着他,踱到案边顺势坐下,白牧凌识趣禁言,转而说:“其实我也不想来打扰你,只不过太后问三弟何时回来,我只是传话而已。”

    赵牧翔突然精神振奋,转而又懊恼地一拳打在桌上,“我真糊涂!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所有的错都应该记在文玉娇身上。婚事让他糊糊涂涂,心烦意乱,连最重要的事都忘了。

    “牧凌,这小子下山两年只回府一次便杳无音信,看来他果真是淡泊名利,众游四海,作个山水游子去了。”赵牧翔无奈地摇摇头。担忧同时也由然升起。

    “大哥,他只是玩心未昧,一时贪玩才忘了回京,你无须如此担心。”白牧凌也十分担忧从小不在身边成长的兄弟。

    “不过这小子可真好命,休书来说已经成亲,带上美娇娘过神仙美眷的生活去了。”白牧凌继续说道,露出羡慕和向往的眼神。

    “哎,我作为长子没能好好照顾你们,对不起爹娘的在天之灵,作为大哥,没照顾好你和三弟,是对不起你们。你少年便跟着我东征西战,每一场战争都惊心动魄,风沙血泊中白骨累累,屡屡险些有去无回……对三弟我更没尽到做大哥的责任,自小便把他送到灵武山,这些年我都只能想象他的样子,也没时间去看看他……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想到两个亲兄弟他自责不已,三弟刚出世不久父王为国捐躯,母亲追随而去。

    至此以后皇宫便是他们长住之处,直到十七岁他不顾皇上和太后的坚决反对第一次请婴出战。为了重振瑞王府的王威、惜日的丰功伟业,他愿付出所有,包括生命,还把体弱多病的三弟交给师父带到灵武山修养,一别十三年不曾见过日夜思念的三弟。

    “这样吧,大哥,我去寻三弟。这小子肯定是玩野了,瑞王府办喜事可是轰动天下啊,他怎么就不回来呢?连信也不捎一封来,还真让人担忧啊!”借此机会也可以出去四处走走,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嗯……不过你知道三弟现在的长像吗?”赵牧翔直截肯定答案是否定的。

    yuedu_text_c();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不用知道长像,第一眼就会认出。”白牧凌给了赵牧翔一个非常满意的答案。

    “那你去吧,也不用急着回来。”赵牧翔也想借此给他放个长假。

    白牧凌释放地高吁,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可以到心心念念的江湖一游了,又可以不用每天面对一家之主的苦爪脸。哈!太好了,说不定经此一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至于三弟嘛,人家小夫妻恩恩爱爱,还是别急着去扰了他们。

    “怎么?不想去啊?”赵牧翔一眼看穿他急不可奈的心思,却故意地说。

    “不,不是,不是,愚弟领命,这就出发。”笑话,机不可失啊!哪有不去的道理。白牧凌一股溜烟似的就闪出去了。

    第十章 出山

    冬末春初,燕子尚未归来,梨花静待含苞欲放,百花欲吐纷娇。

    凉风微习,柳清雪静静靠着窗梭,枯秃的老树总算脱掉粗糙干硬的皮了,开始慢慢缝制新装,一颗一颗小骨朵芽静悄悄地破开紧包裹着的壳,渐渐展出鲜嫩的生命。

    清雪就像这长新叶的树,伤口慢慢结疤,尽管撕心裂肺的痛,她还是把那深且丑陋的痕撕下,深深埋下,包括以前那颗热烈激|情的心。遗留下的只有残缺不全的身体。

    她想着离开再去寻找已冰冷的心,可,展望不明时空的朝代,她茫然不知所措。不想回来处去,就随缘而行,随缘而至吧!

    清雪走出屋子,她要把所想告知救她一命的张伯和张妈,还有因相貌而对她格外亲近的香梅。香梅把她当成文玉娇的影子虽然怒气满满,也情有可原,便不与追究。

    才踏出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精神倍觉振奋,心胸也明朗开阔许多。

    清雪步入洁净的小庭院中,正遇上香梅带宣儿出来见和煦的晨光。

    “可爱的宣儿也喜欢春的味道啊?!”清雪上前从香梅手里接过可爱的宣儿,又是喜爱又是疼惜的亲吻他粉嫩的小脸。第一次见到宣儿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一股亲切劲冲满全身,就像见到自己久别的亲人,不由自主想去亲近他、爱他。

    “清雪姐,身体可好些了?”香梅忙扶清雪坐下。看着她如同小姐在身边一样会莫明的安心,同时也会心痛,清雪让她叫自己姐姐,可在香梅心里一直把她当主子,当亲人。

    “嗯,已经没事了。”清雪逗着怀里的宣儿,不舍地看着他,这一别不知是否还有缘再见……“哎,张妈和张伯呢?”她问。

    “哦,在后院种花呢。”香梅也逗着宣儿玩。

    “那咱们去后院瞧瞧去。”清雪抱起宣儿率选往后院走去。

    “哎!清雪姐,您身体还没好呢,我来抱小少爷吧……”

    “没事。”香梅话才出,清雪已经走去几步远了。

    “居园”虽处于山之中,林之央,院落却宽敞别致,花草树木错落有条不紊,九间房屋都别雅大方,精心布置。外观茅草藤条,十足的山野草舍,屋内却别有一翻韵味,比不上辉煌,却是温雅。

    “张妈,张伯!”人至声到,清雪衣袂飘飘而至。

    “清雪小姐!您怎么到这来了?”张妈放下手里的活,紧张地走了过来。张伯也一脸慈祥地走过来。

    “你这丫头,怎么能让小姐来这种地方呢?”见香梅气喘吁吁地跟来,张妈便斥责道。香梅只好委屈地低下头。

    “张妈,是我自己要来的,不能怪香梅。”清雪不忍见香梅委屈,而且也是她自己来的。

    “那咱们回去吧,孩子给我。”张妈拍拍身上的尘接过宣儿。

    清雪怀里一空,她便“咚“地跪在地上。

    “清雪姐!”

    “小姐!”

    yuedu_text_c();

    吓坏了香梅,张妈和张伯,还以为身体没恢复又倒下了。香梅慌忙扶住她,眼泪已经掉下来。

    清雪推开香梅摇摇头,表示无碍。继而给张伯张妈磕了个响头,“张伯,张妈,清雪在此感谢您们的救命之恩!两位的大恩大德清雪无以为报。如今,清雪将要离开,就让我给您们磕两个头至谢!”说罢清雪又磕了几个响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