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三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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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5部分
    嘶鸣之中,号角声中,上千匹战马,成万计士兵,贴着地面,风驰电掣般超木谷镇咆哮而来。钉过掌的战马,轰隆隆的踏在大地上,雷霆之势,势不可挡。

    鏖战从白天进行到夜晚,晚霞映照着战场,大块大块的胭脂般鲜红的血迹,渐渐风干,透过夜雾凝结在大地上呈现出一片紫色。战争继续,黄昏到白昼,呜呜咽咽的号角声持续吹响。

    乾元士兵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但是突厥士兵已经零落不成军。

    血色的地域,死神微笑,光与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走向黄泉的道路,嚎哭与惨叫声声撕心肺裂唱响了鬼门的旋律。

    “攻!”楚烨一声令下。

    成千成行的士兵奔涌而至,木古镇岌岌可危。

    零落的突厥士兵不成气候,如蛋卵般脆弱,一捏即碎。

    终于,甲光向日金鳞开。太阳从浓重的乌云中爬出,光明从亿万光年之外照射到大地上。

    耀眼的太阳仿佛泼墨般,灰白色的天空染成红色,绯红色,也像是鲜血一样的红色,千万只鸟从树林间振翅飞起,掠过头顶,带来一片肃静。

    战争,终于结束了。

    折戟尘沙,断剑破鼓,破败的旗帜,士兵变形的脸,染红的大地,战场,只不过是阿修罗地狱的另一个场所而已。

    楚烨巡视战场,士兵目无表情的清理战场搬运尸体。所幸的是,战争最终结束了,不是么?

    “看,突厥王子!”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指着前方一个策马的人影。

    楚烨纵身跃马,握紧缰绳,追了上去。

    已经是距城外十里的地方,策马的人停住了。

    “楚将军。”果然是阿塔那王子。

    楚烨拉住马缰绳,“阿塔那王子,果然守信用。”

    阿塔那王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楚烨,楚烨接住瓷瓶,倒出来,手心上赫然躺着两粒黑色的丹丸,勾唇一笑。

    “多谢阿塔那王子。”收好瓷瓶,楚烨握住缰绳,调转马头。

    就在楚烨调转马头的一瞬间,阿塔那王子嘴角上倾,邪恶轻溢而出,这可是个绝佳的时机。

    缓缓抽出身后的长箭,眼梢眉角的笑意更加浓郁了,银色的箭头闪着死亡的光芒对准了楚烨的后背。

    楚烨似乎有所发现,往后看,之间一片银色的光芒,忙侧身躲闪,但是银色的箭头还是带着呼啸声刺中了。楚烨忙翻身跳入一旁的草丛中。

    “王子,要不要继续追?”突然,从阿塔那王子身后窜出几个彪形大汉,他们的眼睛都是海水一样的蓝色。

    “不用。”阿塔那摆摆手,并非是他惜才,而是他有十足的把握,“我在箭端涂了剧毒,没有解药。”不是没有解药就必死无疑的毒药,而是没有解药的毒。阿塔那王子看着那匹朝前奔的枣红色战马,嘴角挽起笑容,如蓝水晶般的眼睛闪现出骷髅的颜色,那是死亡的气息。不过,死的不是他。

    楚烨,兵不厌诈,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词语,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可怜一代战将就此湮没。阿塔那在心里感叹道,但只是一瞬。

    阿塔那王子握紧缰绳,楚烨,他必死无疑。而他,阿塔那王子,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20-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步步趔趄往前,身后,低落的鲜血一路蜿蜒,左手臂上的疼痛感并非很强烈。但是,胸口越来越闷,心跳越来越微弱,视线越来越昏暗。最后,失去意识。

    楚烨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狭长的双眼里也都布满了血丝,漆黑的盔甲上血迹凝成一块一块如同斑驳的钻墙,连同那柄长笛上也染满了鲜血。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血染了一样。

    “楚烨,啊!”我惊叫一声,睁开眼,幸好,幸好是做梦。

    玉蓉慌慌张张跑进,“娘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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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平定起伏不定的胸口,定一定神,“玉蓉,我回来有多久了?”

    “已经两个半月了。”

    “两个半月。”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楚烨还没有回来,“你下去吧。”

    “是。”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还未天亮,躺下去却怎么也闭不上双眼。只要一闭上眼,楚烨血淋淋的一幕就出现在面前,如同摇曳的烛火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明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打探楚烨的消息。

    “青菊,来替我梳头。”一早,我就亟不可待的让底下宫人们梳头的梳头打洗脸水的打洗脸水穿衣的穿衣。

    青菊从首饰盒中捡起一支环珠玉钗斜斜地插上,始终不喜欢金步摇,一步一摇,总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倒不如玉钗,缠绕其中却又置身事外。

    我只带着青菊一个人前往明光殿,途中,碰见一群太医急匆匆的跑着。

    “他们这是去哪?”对于每个宫殿的所处位置,我总是记不住。

    “好像是静慈宫的方向吧。”静慈宫是林婕妤住的地方,我从未就见过她,只知道她那太医三天两头跑,这一次,太医院群体出动,估计又病了了。不过就算她快死了,也和我无关。

    明光殿里的小桂子据说是青菊的同乡,所以一过来,小桂子立即就笑嘻嘻的走过来,“参见娘娘。”

    皇帝身边的内侍千万不能得罪,这是宫廷中不变的规律,马上笑脸相逢,“桂公公,皇上现在在明光殿吗?”

    小桂子眼瞧四周,压低声道,“皇上今儿个一下朝,脸色就不好。刚才冯丞相正被皇上召进明光殿。我劝您哪,现在别进去,说不定现在在气头上呢?”

    “你可知皇上所为何事?”心头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桂子看四下无人,又把我们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才敢开口,“据说是因为楚将军的事。”

    “楚烨!”我失声叫了起来,但随即恢复脸色,“桂公公可否通融让我进去?”

    “这。”小桂子面露疑难之色。

    我连忙使了个脸色,青菊迅速从袖中掏出一点金子,悄悄塞进他手中,“还请公公通融。”

    小桂子叹了口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那好吧。”

    我急急跟在他身后,悄声进入明光殿,躲在一侧。

    “皇上。”大殿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估计应该就是冯丞相,“不可如此大张旗鼓去救楚将军啊。”

    楚烨果然出事了,我按捺住狂跳的心,静静在一旁倾听。

    “有何不可?楚烨乃是我乾元战将,为我乾元建下汗马功劳。如此一位神勇之将,朕岂可坐视不管。”

    “皇上,楚将军的确战功赫赫,但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边境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如若不小心侵犯突厥,很有可能会导致两国再次交战啊。这样,又要给边界百姓带来灾难。而且,皇上,”冯丞相压低声音,“功高盖主啊。”

    元奕沉默了一会儿,思索道,“但是,如果突厥再来侵犯,又有谁能抵挡住突厥大军呢?”

    “楚将军的确神勇威比,我朝中无人是楚将军对手。但是,”冯丞相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卷文书,“皇上,这是突厥吉利可汗送来的文书。”

    元奕接过文书。

    “皇上,吉利可汗是真心求和。”

    元奕似乎有所犹豫,“可是北岭自高祖建立乾元以来,就一直是我乾元的边界,怎么可以在朕的手中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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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冯丞相突然跪下,一把骨头颤巍巍的叩首,“我乾元一直战火不断,如若一个北岭可换得十年的安稳,对我乾元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话虽如此,可是。”元奕犹有不忍。

    “皇上,难道您还想再过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吗?”冯丞相语调突变激烈,仿佛是要送上断头台的烈士。

    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似乎是逼迫自己不后悔,元奕对着文案,重重的在文书上按下玺印,“至于楚烨。”

    “臣会按照一品大夫厚葬楚将军的,并且对其家属加以优待。”

    “优待家属?哼。”似是无奈,似是自嘲。

    接下来的话模模糊糊传入耳中,根本无心再听,扶着墙走出明光殿,耳中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旋绕:楚烨死了。

    “娘娘。”青菊一见我出来,慌忙扶住我。

    短短的一程路仿佛花尽了所有的力气,找到了一个支撑点,瘫痪靠在青菊身上,看不见前方的路,听不见耳旁传来的话。一步一脚,像是踩在虚空之中,没有安定感,没有充足感,只有虚无,失去意义的虚无。

    不知道是怎样到昭阳宫的,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千年不变的石头。

    那个一袭白衣持笛而立浅笑低语的男子渐行渐远,窗外不知何时挂起了风,落叶自枝头飘落旋转。握在手心,宛若那夜相见时的温柔触感。那一夜,终究不再。

    如果有来世,多想早一点遇见你,早一点随你而去,早一点将那句未出口的话说出口。可是,上苍已经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还会再次怜惜我么?

    我爱,如果下辈子,如果你泛舟采莲,我必定化作你素手皓腕下的一朵莲花,接受你温柔的触摸;下辈子如果你是顽皮的儿童,我必定化作弹珠滚落你的脚下,紧贴着你,从此不分离;下辈子你是青灯古佛旁念经的高僧,我必定会化作袅袅上升的青烟,陪你度过漫漫时光。

    “你们这是干什么?”窗外传来玉蓉的声音。

    “干什么?”这种声音太过熟悉,又尖又细,“谁让你来领冬被的?”

    “今天本就是各宫领冬被的日子,其他宫都领走了,为何我们昭阳宫就不可以?难道你想冻死我们娘娘!”玉蓉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我头疼,准备开口叫他们安静,此时却听见外头吵了起来。

    “冯昭仪娘娘有旨,不准你们昭阳宫得人领取冬被。”太监一声令下,透过窗棂,只见几个太监抢过玉蓉手里的冬被。

    冯昭仪,冯昭仪,又是冯昭仪,冯丞相是冯昭仪的父亲,她父亲逼得楚烨无路可走必死无疑,而她,处处逼人,处处欺人太盛,步步要逼我于死地,招招狠绝无比。

    你非要如此,那我也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将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的从你还有你的家族身上讨还。

    指节发白,我用尽攥紧桌角,长长的指甲剥落了一层淡淡的漆,撒落在地,仿佛碎了一地的心。

    “这是怎么了?”外头传来了付昭仪的声音。

    “禀昭仪娘娘,今日领取冬被,他们不给我们领取,夺了回去。”玉蓉又气又急,像是在气敬事房的狗仗人势,又像是在气他们的主子没用连领个区区的冬被都要看人脸色。“他们是要活活冻死我们家娘娘啊,昭仪娘娘,您要为奴婢做主啊!”

    “你们这些奴才竟敢如此大胆欺负到主子身上了。”付昭仪一改往日的和善,语气里尽是威严。

    “这,这是冯昭仪说的。”

    “冯昭仪的话有用,那付昭仪的话就没用吗?”青菊扶着我从里面走出来。一叶落而知秋,树叶纷纷洒洒铺了一地,也没人打扫。冬风送走了秋天,冬天也终究要来了。

    我徐徐上前,缓缓施礼,巧笑嫣然,“姐姐。”然后,回过头,对着那群狗仗人势的奴才,“你们这些奴才果然是无理,都欺负到付昭仪头上了。见到付昭仪竟然不要行李,看样子,你们的眼里果然只有冯昭仪。”

    那些奴才们一听,果然吓得跪在地磕头不止,“请付昭仪娘娘恕罪,请付昭仪娘娘恕罪。”

    “好了,起来吧。”付昭仪见我如此气势汹西贡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热情道,“妹妹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冻着了吗?”

    “多谢姐姐关系,妹妹没事。”我堆起满脸笑容,回过头,看见那群奴才想要溜走,顿时提高声音,“怎么,见过付昭仪,我这么不中用的燕充依就不是主子么?”

    我缓缓回过身,为首的那个太监是冯昭仪身边的红人,李才全,直直走在他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李公公,在宫里这么多年,难道连该有的礼数都不懂了吗?”略微提高声音,“既然不会,那么本宫今日索性就来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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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春花秋月岂得知

    “燕美人连自己的宫人都不会教导,今日本宫索性再教教你如何教导自己的宫人。”

    当日的冯昭仪咄咄逼人说下此话,今日我原样奉还。

    李才全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眼睛有意无意的斜视,完全一副不恭的样子。不过,这倒是正常,看门狗怎么会怕一只病猫呢。

    我心里不禁冷笑,“怎么,李公公真的忘了该有的规矩么?”

    “燕充依,”李才全阴阳怪气的说道,“您只不过是个充依,而我们家主子是昭仪,以后皇后的位置都是我们家娘娘的。您好好想想,有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奴才而得罪我们家娘娘吗?”语气里尽是威胁。

    “哦,是吗?皇后娘娘。”我挑起嘴唇,顺便偷眼看了下付昭仪的表情,“那臣妾真是该死,竟然得罪了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我故意咬重皇后娘娘几个字,“那还望李公公日后在皇后娘娘面前多美言几句。”

    李才全不禁露出得意之色,“那是自然,燕充依挺有自知之名的。我们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昭阳宫,其中一个太监临走时猖狂的故意踢倒放在门口的花盆。

    砖红色的花盆顿时四分五裂,新置的泥土松落一地,上面种植的牡丹顺势倒了下来,枯黄的枝叶在风里摇曳,说不尽的颓败。

    “娘娘,”玉蓉在一旁咬牙切齿道,“他们欺人太甚!”

    “玉蓉。”我制止住她,堆起满脸笑容对着付昭仪,“姐姐进来这么久了,快进去坐吧。”

    “哦,哦,好。”付昭仪似乎刚从神游中清醒过来。

    我拉着付昭仪进门,她依旧思绪不在此在想些什么。她一路上心不在焉,快要跨过门槛时,裙摆缠绕住脚。

    “姐姐当心。”我扶住她欲倒的身子,然后自己顺势跌倒在地。“哗啦”一道口子从手掌中央迅速撕扯开来,火辣辣般的疼痛。

    “妹妹怎么样了?”付昭仪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拉过我被划破的手,“怎么这么一道口子,快,快叫御医。”

    “慢。”我叫住玉蓉,张开手掌,以致上面的口子看上去更加峥嵘可怖,“姐姐,冯昭仪欺人太甚,处处要置我于死地,今日姐姐也看到了,要不是姐姐今日在此,妹妹恐怕早就,”未说完,两行清泪就顺流而下,“姐姐,妹妹并非是不能容忍之人,而是现在冯昭仪她容不下我。”

    “妹妹。”付昭仪拍拍我的手背,眼中似有不忍之色。

    “姐姐,若是他日冯昭仪真的当上中宫之位,妹妹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恐怕姐姐也不会有好日子过。”趁热打铁永远是火上浇油的前奏。

    付昭仪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妹妹,你说姐姐该如何做?”

    我摊开手掌,再看看门边被踢倒的花盆。

    “姐姐懂了。”付昭仪点点头,“还不快扶主子到床上去。”说罢,提裙起身晏晏然离开了。

    不多久,就传来小桂子如夏日里的蝉悠长的调子,“皇上驾到!”

    趁着皇上还未进来的空档,我狠下心将伤口拉扯的更加厉害,鲜血如涓流汨汨染红了手心,“快,快扶我下来。”皇上前脚踏进来,我急忙喊青菊让她扶我下来行李。

    元奕大步走过来按下我重新半躺,“快躺下,不要如此多礼,让朕看看你的手。”

    我慌忙把手往后面躲,“没什么好看的,不要污了陛下的眼。”

    元奕一把拉过手,“吓”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不经意被他碰到,口子挣列的更加厉害,“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快叫御医。”

    “皇上,臣妾只不过是做女红是不小心刺破的,无碍的。”我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付昭仪。

    付昭仪满眼心疼的拉过我的手,“这哪里是针刺破的,分明是。”

    “姐姐。”我制止住接下来她要说的话。这个时候,冯家正是得意的时候,冯昭仪也正是受宠荣耀无人可比的时候,皇上是不可能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去惩罚冯昭仪的,最多只不过是惩罚一下李才全而已。

    果然,元奕叫过身旁内饰,“把李才全拉出去,二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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