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三一起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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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7部分
    庶出的了。”

    “哦。”我拣起一块菊花糕,“这是我宫中青菊做的菊花糕,姐姐你尝尝。”

    “我最喜欢吃菊花糕了。”她尝了一口,“真好吃,酥而不腻。”

    “姐姐要是喜欢,明儿再给您送碟来。”

    ••••••

    走出赵巠娥的宫里,已经到傍晚了,对于这里的时间观念,我很模糊,只知道肚子饿了,到该吃饭的时候了。也不好意思在赵巠娥那蹭饭吃,于是,只好背着手出来了。

    不进处,一行人如众星捧月般抬着一个人行驶了过来。是行驶,因为见到的宫女太监都忙低着头到一边去让路,这不是开着小车在宫殿里行驶是什么?

    这个架势,这种气魄,这种奢侈,只有一个人。

    冯昭仪!

    我连忙拉着青菊躲到一边,勾着头。黑暗的角落里,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冯昭仪是傲慢的,是尊贵的,是娘娘,所以她的眼睛可以是斜视的,不会直视站在他面前的人的。所以,站在斜角落里的我被她斜视到了。

    “停!”她现在无需一个眼色,李才全看到我就会自动喊停,笑眯眯的转过身和冯昭仪来个短暂的凝望眼神的交流。

    “见过冯昭仪。”躲不过了,只好从角落里蹦跶出来老老实实地行礼。

    骄傲尊贵的人总喜欢用持久的沉默造成一种无形的力量,压摄住旁人,所谓的气场也会在这持久的沉默中积聚成一团气,憋在胸口的一团气。

    “起来吧。”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腿已经蹲麻了,才听到头顶上方丢下来的一团气。

    出乎意料的是,伴随着这句话,轿撵抬下,平稳停在地上。冯昭仪仪态万方的走过来,的确是仪态万方,真的很有母仪天下的feeling。如果她不是那么狠毒那么傲慢那么气势咄咄,我想她是适合当皇后的,她有这气质。可惜的是,她碰上了我,惹了我,还把我激怒了。

    我暗自感叹冯昭仪生不逢时的命运,全然忘记此时该感叹生不逢时的应该是自己。

    “哎。”口由心生,我居然把憋在胸口的那团气以发音的方式排泄了出来。

    离我还有三步的距离,她听了下来,“你在感叹什么?感叹本宫么?”

    27-有花堪摘直须折

    光和影组成了这个世界,没有光,就没有影。今天出门前特地往天上看了一眼,没有阳光的阴天,那么,哪来的黑影?

    阴影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即将占据我右脚上方的一尺阳光。

    “燕美人。”犹如西伯利亚直下的冷空气,阵阵寒气逼人。

    “回昭仪娘娘。”蓦地才反应过来,“臣妾没在感叹什么。”

    “你这张小嘴不是很会说嘛?”冯昭仪转身,香气飘荡于衣袂间,“现在怎么不找个理由好好编编?”

    我扬起头,冯昭仪身后的艳丽牡丹耀眼如同七月的骄阳,明丽的颜色凭空给灰暗的天空增添了份亮丽,“娘娘都说了臣妾是在编理由,说的不是实话,臣妾何必再讲呢?”

    “哼,果然是张伶俐的嘴。”她转过身,艳红的嘴唇犹如滴着血的玫瑰般惊心动魄。

    “谢娘娘夸奖。”

    “你是真的要向本宫开战?”冯昭仪不愧是冯昭仪,说这句话时没喘一口气,心平气和的就现在告诉我她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

    一汪平静的湖面惊起一丝涟漪,也许是习惯了大都市里面带微笑的勾心斗角,口蜜腹剑的争锋相对,竟一时诧异于冯昭仪此时的开天窗说亮话。很快,恢复之前的盈盈笑意,也用波澜不惊的口气回答,“若如我不这么做,娘娘就一定容得下我吗?”

    元奕的后宫人数稀少的可怜,这份功劳最大的功臣恐怕就是面前的冯昭仪吧?之前就听宫人们私底下传言在我进宫前有一个嫔妃死了,死因不明。短短的四个字,死因不明就总结了她一生的经过,连块墓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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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反倒在认真思考,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她亲手杀死的。我不确定,但是武则天就曾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嫁祸给王皇后。

    细细打量着她,她和我对立两面,就像判断题,不是错就是对,只能是二选一,多么残酷的游戏规则。

    战争也许真的开始了吧!对着流云不禁感叹。

    其实,战争什么时候开始的,谁也不知道,谁也不确定。就像当年日本侵占中国,历史课本上写着标志是九一八事变,可是九月十七号日本就没有占据中国的一分一毫土地么?

    “燕来。”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吧,也会是最后一次,“不是任何人都是本宫的对手的。你,死定了!”

    哼!当我听到她最后说的一句你死定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很好笑,很多韩剧里女主角一开始都会对男主角说你死定了之类的话语。今日,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说话人而且还是个女的。不只是可悲还是可叹!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不断的变换颜色形状,仿佛是画家笔下的画布,调上几许红染上几片紫晕出几块澄。形状也是五花八门,这儿缺了一口那儿多出一块再那儿又像是少了一角。

    夕阳下,冯昭仪的轿撵不疾不徐离开,仿佛奔向落日的最后余晖。我孤傲的站在夕阳下,逆着光,夕阳在我的眼里仿佛正在演奏的命运曲。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很久没有看见付昭仪了,据说是回家省亲去了。

    “省亲?”脑海立马上想起《红楼梦》里头元妃省亲的场景,一片繁华一片气派一片纸醉金迷,兴奋劲马上加大马力提高到一百二十倍,“姐姐,你有没有个弟弟啊?”

    付昭仪看起来很吃惊的样子,“当然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弟弟呢?”蓦地又补充句,“好几个呢?”

    好几个啊,那哪个才是贾宝玉呢?“姐姐,那你那个弟弟长得面若桃花,长得最帅呢?”贾宝玉啊,虽然他不是我的白马王子,我也不是林妹妹但是对于养眼的事情,绝对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帅?”疑问更深了,但随即笑展开来,“姐姐的弟弟哪有妹妹长得面若桃花啊!”

    “那哪个最帅呢?”还是不死心。

    “妹妹你最帅。”付昭仪避开这个问题,估计是害怕我有什么不雅爱好,会对她如花似玉的弟弟们做出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巧妙转开话题,“说起面若桃花,许美人的弟弟那才叫一个人比桃花艳呢。”

    “哦?”许美人长成那磕碜样,弟弟竟然长得漂亮,不是一个妈生的吧,“是同父异母的吧。”

    “才不是呢,是一胞姐弟。”原来是龙凤胎啊,“你知道吗?”付昭仪强压住笑意,“冯昭仪的哥哥竟然看上许美人的那个弟弟了。”说完,已经笑得不成形,捂着肚子笑的头珠叮咚响个不停。

    我停在那里,脑海里开始yy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冯昭仪的哥哥竟然如此fas ion超越历史潮流直奔二十一世纪,不愧是冯家传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我告诉你啊。”付昭仪好不容易忍住,笑得通红的脸继续八卦,“听说啊,是一次逛街的时候,许美人的弟弟穿着一袭白衫,本就瘦弱,远远看跟个病美人一样。结果啊,你猜怎么着?竟然还真给冯昭仪的哥哥误认为女子了,非要嚷着娶回家。”

    “娶回家了吗?”我比较注重结果,想想,如果是两个绝世的美男躺在一块,那该是一副多么美好的场景啊,想想都让人忍不住流鼻血,多强烈多刺激的画面啊!

    “这我倒不知道。”付昭仪拢拢笑松的青丝,“不过,冯丞相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估计应该会同意吧。”

    哦,冯家只有一个儿子啊,果然是块稀世的宝贝啊。

    “姐姐。”我亲热地拉住付昭仪的手,“听说许美人身边的那个叫什么杜鹃的丫头是您当年赏赐给她的吧。”

    “怎么,你想要?我看玉蓉和青菊干的不错啊!”

    “哪有。妹妹只是想,上次看到她,长得水灵清秀,一看就知道只有姐姐宫里头才能调教出这么机灵的丫头。”我现在怕马匹的功夫是日渐上涨啊,像是股票直线上升,“妹妹觉得这么好的丫头伺候许美人可不是糟蹋了吗?所以啊,不如给冯丞相做小妾,一来呢,也是这丫头的福分;二来呢,这丫头毕竟跟了许美人那么久了,也有些主仆之间的情分了,也会在冯丞相耳边吹吹枕头风,许美人的弟弟说不定就不会受此罪孽了。”

    “这。”她有些犹豫。

    “姐姐。您想想,要是皇上知道了这事,肯定也为难啊。一边是冯丞相,另一边是京兆府尹大人。传出去,也丢人啊。”

    “这样说来,也是一个好法子。”她顿了顿,“那以谁的名义送去呢?皇上可是不许咱后宫参政和大臣们有交情的。”

    “既然是许美人宫里的人,当然是以许美人的名义啊。”我笑着握住她的手,“姐姐,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好,就交给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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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我的仔细观察,周一周三周五这三天,元奕下完早朝,九点半的时候,冯乐士就会领着几个老骨头招摇过市来到明光殿。此时的明光殿里头,要么摔桌子摔椅子砸杯子要么君臣笑呵呵一团和气,再要么沉默,沉默,沉默是金。十点半的时候,冯乐士领着之前进去的几个小老头出来。有时,笑眯眯的互相恭维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话,有时铁着个脸就像谁欠他钱一样,有时两眼无光眼神涣散明显的昨晚没睡好或者是昨晚运动太激励老骨头一把啃不动嫩骨头了。

    今天,周一,十点半,天气,不阴不晴,温度,有点微冷。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冯乐士出来了,接着几个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七个小矮人跟着出来了。

    脸色,不明不昧,看不出是喜是忧。但是,不妨碍办事。

    传闻中的女主角勾着头端着茶杯匆匆往我们今日的男主角身边经过,场景就像无数个宫廷剧里上茶的镜头一样。可惜的是,那里面的宫女们连露个脸的机会都没有,有时只不过是半张脸,犹端茶杯半遮面。

    “哎哟!”我们的女主角竟然不小心撞到我们鼎鼎有名的冯丞相身上了,那一抔茶水泼在了我们男主角的金丝线衣上,那么名贵的衣服啊。

    “你是怎么办事的?”每一个关于灰姑娘变成公主的偶像剧总是需要那么一两个坏人的,小桂子甩甩手中的拂尘,恼怒的说道,随即又和蔼可亲的转向冯丞相,“冯大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男主角总是很仁慈的,不会和灰姑娘一般计较的,尤其是在旁人面漆那,更需要树立起良好的硬朗形象,虽然他已不再年轻。

    “冯大人,奴婢该死!”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喜欢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的,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娇羞样,像一只温顺的猫咪,多么惹人怜爱啊。“是奴婢的错,奴婢给您弄干净。”杜鹃昂起头,精心装扮过的脸让她看起来靓丽无比,耀眼的如同一颗珍珠,和其他沙粒相比,发出灿灿逼人的光芒,尤其当背景只是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时,那光芒,无可想象。

    28-一枝红艳露凝香

    如果有生之年还能穿越回去的话,我一定会自导自演自编一部影片,然后拿去冲击奥斯卡金像奖,肯定能包揽最佳导演奖最佳女主角最佳编剧等等,小金人捧得手软。最后,我就可以凭着这一部影片独步电影界呼啸表演界红遍编剧界。

    看着一对新人在我的眼前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电波四起惊起一群乌鸦,嘴角不又勾起一丝笑意。

    我缓缓走出,迈着轻盈的步子,似装作不经意间,“怎么回事?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把冯大人的衣服给弄脏了?”我忙堆起满脸笑容,“冯大人,没事吧,这丫头就是做事毛毛躁躁的。”

    “哦。”明明是第一声的字,吐在空气中百转千回曲折婉转似有无尽趣味,“见过美人娘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冯乐士第一次跟我打招呼,“这是美人娘娘的侍女?”

    眼神是可以打转的,虽然看着你,眼角的余光里满是杜鹃的娇小身影。

    此情此景,岂能不懂,弯嘴一笑,“这是许美人的侍女,名唤杜鹃。不过,我看这丫头机灵,就想要过来自给使唤。”

    “哦。原来如此。”冯乐士摸摸垂下的胡须,若有所思,“那老臣告退了。”

    “冯大人慢走!”我微微弯身,只见冯乐士转脚时眼却望着这边,真是个老色狼。不过,天底下要是没有这些色狼的话,老,鸨们可怎么做生意啊。

    “老色狼。”轻轻在心里骂道。转过头,正瞧见杜鹃这丫头眼神还追随着冯乐士的身影,传送着不需要煤来发送的电波。

    心里不禁一阵冷笑,这年头,永远不缺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

    “杜鹃。”我唤了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面潮带红,晕出几朵红云,宛若天边的彩霞,娇滴滴的应了声,“娘娘。”

    “你知道怎么做了吗?”敛回神色,眼睛看着冯乐士颤颤远去的身影,心里暗算着他还能活多久。

    杜鹃忙跪下,“多谢娘娘。”

    我喜欢和两类人打交道,一类是聪明的人,另一类是听话的人。和聪明人在一起,只要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他就懂知道接下来怎么做,而听话的人,不明白不理解但他听话,会老老实实去实践你要他做的事。

    杜鹃是个聪明的人,所以她明白她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该说些什么话该为哪个主子办事卖命。

    三天后,冯丞相家就传来喜事,恭贺冯大人在快要过六十大寿的时候又纳了房小妾,第十九房小妾,再加一个就九九归一,离涅槃不远了,可喜可贺啊。

    “冯大人果真是老当益壮呢。”还未走进明光殿,就听到从里头传来付昭仪的声音。

    “当然啊。”我含着笑意走进来,“参见皇上,见过昭仪娘娘。”

    “妹妹,你也听说啦?”付昭仪永远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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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等喜事,当然知道啊。”我一边应着,一边瞧见付昭仪和元奕手里拿着一副什么画,不由走上前。

    “燕来,你看看。”元奕招手叫我上前,“你看这画可好?”

    画上是一名女子,画上的女子头上珠钗环绕,眉心中间一颗明珠宛若阳光打在溪水上折射的星光。面若桃花,柳叶眉好似二月春风里的那把剪刀,细细弯弯犹如挂在天际的弯月;一双丹凤眼似嗔似喜,顾盼流连间恍若隔世的残梦;肤如凝脂,靥笑如春桃,

    可谓是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如此金光闪闪一人,佩戴着名贵的金银首饰,除了付昭仪,还会是何人?

    “画的真好。”鼻子突然酸酸的,但还是勉强挣扎出一个笑容,“姐姐长得这么美,画的当然美啊!”

    不用想,肯定是元奕给她画的。瞧,画上墨迹未干,说不定就是刚刚才画好的。不知为什么,好好的兴致突然间消失殆尽,就像凭空挥发掉的水蒸气。心头酸楚,脸上的笑容快要垮下来,不知是谁打翻了药罐,苦的要命,一点都不想笑一定都不开心。

    “妹妹才长得美呢?”付昭仪吹捧到,“妹妹才是美若天仙呢。”挡不住的笑意层层堆在她脸上,笑靥如花。

    “哪里有,是姐姐长得好看。”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是皇上画得好。臣妾就先行告退了。”我就不打扰你俩你侬我侬了,眼不见为净。

    “朕哪里画得这么好。”今天大家都是吃了谦虚药吧,一个比一个谦虚,“要是燕来喜欢,朕让刚才的画师也给你画一张。”

    等等,不是元奕画的,是画师画的。我就说呢,就元奕这一无业游民能画出什么好画,能画出个小鸡啄米图就不错了。

    心里立马喜滋滋的,“臣妾丑陋,就是天下最好的画师也画不了姐姐这么美啊。”心情好,说的话也就甜了。

    付昭仪嘴笑的更是合不拢了,嘴上却还是谦虚道,“妹妹说的哪里话。”

    “姐姐真美。”我收回欲转的脚步,转个弯,走到画面,不禁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姐姐这样的美人恐怕只有在瑶台月下才能瞧见呢。”

    “云想衣裳花想容。”元奕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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