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厮这次出手比我还快。
此时的他依然摆着一副不羁的摸样,嬉笑着看着眼前这场闹剧,但若是看真点不难发现他眼底的那一抹凌厉之光。
看着站在门外明显惊呆的老鸨,我嘲讽一笑“这世风日下的,妈妈这么做未免太不将王法放在眼里了吧!”
闻言,老鸨气愤地大袖一挥,朝着人群看来,厉声高喊“谁,谁这么大狗胆?敢坏老娘的好事,快给老娘我出来。”
我步出人群,无谓地笑道“还真别说,本公子别的没有,就是狗胆子够大,妈妈可是还想为之试上一试啊?”
老鸨循声向我看来,眼中的惊艳溢于言表,待看到我身边的上官熙宸时,更是差点将嘴里的哈喇子流下,咽了咽口水,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摸样“公子,我看您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呵!公子我向来好管闲事惯了,如今此等不平事给我遇着,本公子更是不得不管了。”
老鸨装作不明所以地问“不平事?这老身就不明白,公子所指的这事是?”
不等我回答,身旁的上官熙宸已是厉声回道“强抢民女,逼良为娼,藐视王法,这难道不是?”
“哦!就这事啊?公子你们是误会了,这丫头可是老身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当时也是见她可怜,年纪小小的就卖身葬父,瞧着她孤苦伶仃的,老身一时心软就将她买下了,你说吧,这拿人钱财予人卖命,也是应该的,可谁知这倔丫头竟然敢忤逆我,还学人家逃跑,老身也是想教教她如何醒目点做人罢了,这算不得犯法吧?”老鸨摆出笑脸,耐着性子向我们解释道。
闻言,她身后一直伏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女子立即辩驳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买我的时候明明说是要我去当那些个富贵人家的丫鬟而已,而非是要我卖身青楼泥陷风尘的。”
老鸨恶狠狠地盯着女子,出言道“你闭嘴,当初我买你的时候你可是口口声声说为奴为婢什么都愿做的,这白纸黑字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我现在也不过是要你接客而已,你就来给我唱这调调。哼!要不是看你长得还过得去,我早就一掌拍死你了,还让得你留在这给我惹麻烦。”
许是老鸨气势凌厉,女子被吓得只得蜷缩在边上敢怒不敢言。
“哟!这真是不好意思让公子们看笑话了。”老鸨满脸歉意,眼中却是充满挑衅。
瞅见她这摸样,我倍感不爽,讽道“妈妈,真好气势呀!我竟不知原来逼良为娼也可以像你这般说得如此理所应当啊!”
老鸨抿嘴一笑“呵呵!公子说笑了,这逼良为娼的事,老身可是从未做过的。今个儿为了这妮子耽误了公子不少时间,实是老身我的罪过。既然这都说个明白了,还望公子不要插手此事才好。”
见女子一脸乞求地看着我,我心一软,转首哼道“若是我说,这事我非管不可了呢?”
“哼!那可就别怪老身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老鸨咬牙狠狠地说着,而后将楼里的龟奴尽数招呼召唤出来,那架势,看来今天是非大打一场不可了。
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上官熙宸“嗳,你打呢,还是要我出手?”
“喂?”见他没反应,只是怔怔地朝着那可怜女子猛瞧,看得那女子羞的只得垂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切!还以为你特别呢!原来男人都一个样,见着美女心都跟着跑了。愤愤地踩了他一脚,不理会他愕然的表情,转身朝着那一脸凶相的龟奴们方向上前几步,抡起长袖,转了转脖子根,把手指关节骨按得嘎巴嘎巴响,嘲弄地对他们道“正好本公子好久没运动了,今天就让你们陪着公子我练练招吧!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啊?”
见我这种态度与他们说话,顿时屈辱与愤恨在他们脸上轮着变换,不需要言语交流,他们二话不说地抡起棍棒就朝我这涌来,身后的众人见此情景立即吓得飞跑到安全地带,不敢靠近。
这儿差不多有二三十个龟奴,个个人高马大,力气也不小,但完全是靠身体上的优势来取胜,都毫无招式可言,还占着人多轻视我,以为我是孱弱的主,几个围攻我,另十几个站在旁边帮着手,都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哼!对付这样的小喽啰,我可不能被他们打倒。
轻松的两个旋身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刚想出手却被一抹蓝影挡下,只见他把我与他们的距离隔开,却是将他们想袭击我的一招一式尽数接下,以一敌二十几,身法极快,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些龟奴已是倒地不起,全军覆没了。
膛目结舌地看着他,虽早知道他的武功不赖,却是不想竟然到了这样的境界,简直是以出神入化来形容了。
见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嬉笑道“不用太感谢我哦!我只是觉得许久未曾动过筋骨了,想练练身手而已。”
“切,谁要感谢你了,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好不好。”我嗤之以鼻道。瞧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摸样,想起刚才那事我还真气不起来了。
“你们都快起来呀!给我打死他们,快啊!”老鸨不知死活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瞅着地上一个个“滚地葫芦”,我不屑地朝她嚷道“妈妈,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吧!我们这还等着接招呢!”
老鸨见龟奴们趴地不起,深知大势已去,忙收起那副盛气凌人样,装出一脸苦相,驮伏在地哀求道“哎哟,我的两位公子啊,你们不就是相中了这位姑娘嘛,我将她送给你们就是了。求你们可别把我这招牌给砸了呀,这可是老身辛苦了大半辈子才换来的,你们就当是看在老身老弱无依的份上,放过老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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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这是紧张个啥呀?我们可没说要砸你招牌啊!”我嗤笑看着她虚假的嘴脸。
老鸨暗自嘀咕“看这架势也知离砸我招牌不远了。”见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忙又现出一副哀怨相,可怜兮兮地求道“哎哟呐,我的祖宗啊,就求你们就饶了老身我吧。”
征询般地瞅了一眼上官熙宸见他暗许,也知他是想息事宁人,遂朝着老鸨命令威胁道“把那姑娘给我放了,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勾当,要是让我知道了,哼哼!那可就有你好受的。”
“是,是,老身知道。谢公子饶命了。”老鸨连连点着头当是应承,而后起身将那呆愣的女子硬塞到我怀中,如获大赦般地逃回楼里去了。
女子红着脸从我怀中挣脱开来,对我轻一俯身,娇羞道“谢公子救命之恩,菲儿以后就是公子你的人了。”
见此,我忙道“先慢着,姑娘,在下并不图回报,之所以会救你这全属路见不平之举,所以姑娘你大可不必如此。”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还是将她打发了为好,我可不想多带个拖油瓶。
她垂下头,颓然道“公子可是嫌弃菲儿?”
我忙摆手摇头“不是,不是,姑娘你可别误会了,只是在下….”捅了捅身旁一直陷入凝思的上官熙宸“嗳,你有没带银子啊?”
“呃….你若是想给她银子,我看那大可不必了。”上官熙宸知我其意,凝了女子一眼,诡笑道。
“为什么,难道你要她流落街头,自身自灭?”
他笑着摇头“因为她旨在跟着你,是不会要你的银两的。”
“啊?”我狐疑地斜睨那可怜女子,只见她抬起眼眸,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轻颤的双肩让人不自禁想将她纳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
“公子,您若是想着用银子打发菲儿,那就不必了。菲儿唯一的亲人已经去了,现在菲儿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若是公子不愿收了菲儿,那菲儿的下场唯有一死。”女子捂着脸嘤嘤啜泣起来。
唉,这摸样真是我见尤怜,让我都不忍心拒绝于她了,转头看了看上官熙宸想着寻其建议,却见他耸耸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咬咬牙,把心一横对她道“好吧,那你以后就跟着我。”
女子不敢置信地抬起满是泪痕的娇颜,欣喜道“真的?呵!菲儿谢过公子,公子放心,菲儿以后定当竭力服侍公子,绝无二心。”
我虚扶她,点头无奈道“好,好。你以后不要在这么多礼就行了。”
感觉身后的人轻敲我背心,我转身一脸郁闷地瞅着他。
“嗳,你真的决定要带她回去?”上官熙宸边小心地瞅着还在兴奋的菲儿,边在我耳旁轻言。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状“不带她回去,那能怎办,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子在外孤单只影,四处漂泊吧?”
“可是她…”
“哎,我看你对她印象蛮好的耶,要不这样,我让她跟了你如何?”我凑近他揶揄道。哼哼!看到美女眼睛就直勾勾地猛盯着人家瞧,一副色色的样子,如今我遂你所愿,瞧我对你多好啊!
他闻言,连忙摆首“不必了,这人是你救的还是你自己要了吧!要她跟我,还不如你….”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似喃喃自语。
“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我诧异地疑问,怎么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没,没什么。反正人交给你处置,我先回客栈去了。”他尴尬地一摆手,又凝了菲儿一眼,转身朝客栈走去。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对了,萧翼呢?好家伙,竟然也不等我们,一个人先跑了,哼!看我以后怎么捉弄你。
“走了,菲儿。”回头示意她,率先提步。
“是,公子。”她小跑着追上来,跟在我后头,与我快步追上上官熙宸。
夕阳渐沉,晚霞如同一片赤红的落叶缓缓坠落,茫茫大地渐渐地沉浸在这沉沉的夜色之中。冷风乍起,阴寒阴寒的,让人不住抱臂颤抖。
碧萱他们寻着的客栈门面不错,装潢地也蛮富堂的,估计房间也应该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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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菲儿回来,显然让他们吃了一惊,才刚到贵地只是逛了一圈就带来个人回来,这能不让人吃惊?
听了她的遭遇,众人唏嘘,碧萱更是红着眼,安慰了她半天,弄得我差点以为真正卖身葬父受屈辱的是碧萱而不是菲儿了。
吃了晚饭,我们各自散去回了房。
房间我与萧翼选了双重的,里一间外一间,一人一张床,方便了碧萱他们侍候,也不用再去另开一间房浪费银两。而菲儿就呆在我外间,碧萱则与我同铺。
沐浴完,许是太累,在碧萱孜孜不倦的唠叨下,沉沉睡去了。
本以为能美美地睡上一觉的,却不想在夜半,被一阵窸窣的声音所吵醒。
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刚想起身察看,突闻一阵异味,我忙掩住口鼻,正待想帮碧萱也捂上,却发现她已吸进不少,现时陷入昏迷了。
究竟是什么人?竟给我房间放迷烟。是盗贼?杀手?还是
闻得门扉轻撬,几声轻缓的脚步朝房内走来,我忙闭眼装睡。
听这脚步声应该是有两人,只是他们潜入我房间的目的究竟何在?来不及我多想,脚步声已临近我床铺,他们的对话也适时响起。
“大哥,你确定他们已经睡熟了?”一个似是隔着面纱的暗哑声音自我顶上响起。
“放心吧,这是特强迷烟,我还放多了呢!看他们这样定是睡得死沉的。”另一个低沉的声音附和着边推搡着睡在靠外的我。
“大哥,是这小子没错吧?”那人小小声地问。
“嗯,就是他。”
“哇,长得还真是不赖,跟隔壁房那男的有的一拼。”隔壁?我隔壁住的是萧翼吧?
“不过隔壁那个好像不怎么像”
“哎呀,大哥,能完成任务拿到钱就好,你管他那么多干嘛?”
“话虽如此,但最重要是那女的找不到。”
“算了,别管这么多,我们就抓他们两个交差就得了。”两个?他们不会把萧翼给抓了吧?
“好吧。”
对话完毕,又是一阵窸窣声。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和萧翼又是什么目的?
从两人的气息看来,武功应该都不高才对,那青衣是干什么吃的?萧翼没有武功,被他们抓了去,也不知会怎样?
“喂,小声点,把他装到麻袋里。”
话音落,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被人强行硬塞到一袋子里,空气被阻隔,我睁开眼,一个小洞洞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只见一个黑衣人将我扛起,另一人快速地掠到门口,将另一个明显装着人的麻袋扛到肩上,两人会合,貌似经验老道地暗探了房外几眼,相视点头,携着我们纵身而出,消失在这迷茫阴寒的苍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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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青楼接客
夜色弥漫,夜凉如水。大街上,白日繁荣的景象已不复存在,夜半无息,只余下寒风,呼呼狂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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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带给世人的永远只有幽暗、抑沉、阴森、可怕。而世间的所有黑暗丑恶都在这个阴晦的夜里展开。
被黑衣人扛在肩上于屋顶飞掠了大半时才到达陆地。
着陆后,抱怨声即响起“妈的,这小子吃什么大的?这么重,压得我全身骨头都软了。哼!”话音刚落,就听得“嘭”的一声重物坠地。
“嗳,你别乱来,那婆娘可说了要他俩完好无损的,要是给你砸坏了,我们找谁要钱去?”怨骂声在我旁边响起。
“切!就一下而已,死不了人的,怕什么啊!”“啪啪”拍了拍笨重的“某物”,又重新扛回肩上。
“好了,好了。快走吧。”
“嘿嘿!拿了钱,咱兄弟就可以去快活快活了。”滛秽的声音夹杂着兴奋。
黑衣人扛着我们兜兜转转地前进,期间路过一处异常喧闹的地方,而后迎接我们的是一片静谧。
轻敲门扉,推开房门,似是进入了一间安寂的房间。
这时一个略让我耳熟的女声自前方不远处传来,“来了?”
“嗯。”扛着我的黑衣人将我轻稳地放下。
“就两个?”
“那女的没找到。”
刚才就听他们说要找个女子了,依现在的境况看,他们所说的女子,不会是对了,刚才被抓时都没见着她,她跑哪去了?
女声沉吟了一阵,“没找着就算了,辛苦你们了。这是你们的酬金,拿去吧!”
“呵呵!妈妈真是爽快!”黑衣人笑着摇了摇袋中的银两,金银的碰撞声自这幽静的地方响起,显得格外突凹。
“那我们兄弟就告辞了,希望妈妈下次若还有这等好买卖可别忘了咱兄弟俩。”
“好说好说。”
短暂的对话后,随着脚步声的离去,房门被附上,房间又恢复了来时的静寂。
没过多久又一阵轻盈脚步声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跺来。
微扯袋口,刺眼的光从外而入,眼睛习惯了黑暗,被这晃眼的光线一照,不自觉地微眯双眼,用手挡住。
“哟,醒了啊?”循着耀眼的光柱一道黑影投下,一阵浓重的脂粉香伴着尖锐的嗓音亦从此发出。
来人穿得是一身妖艳,头饰繁杂,浓妆艳抹,更夸张的是随着她大嘴的一张一合,如鬼般的脸上那一层层厚厚的浓粉“唰唰”地往下掉落。
悠悠地起身,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令人恶心的嘴脸,装作不敢置信地道“呀!妈妈,你怎么在这?”
老鸨抿嘴一笑,老脸上的皱纹越见深了,“公子是老身‘请来’的客人,老身作为主人自是不能怠慢了。这不,老身可是卸下了一身的活,来招待两位‘贵客’的。”
眼珠转了转,瞄了瞄所在房间的四周,红的、粉的、黄的,一室俗不可耐的艳色,加之大大小小的古董玩意占满各大小空间,不难看出这房间的主人是多么的奢俗。
一桌上香檀正燃着袅袅好闻的烟气,旁边立着一乖顺垂着头的丫鬟,而躺在丫鬟脚边的是一抹刚“见光”的欣长白影,见此景让我不由得轻皱眉。
看着笑得一脸虚假的老鸨,我疑惑地出声“敢问妈妈,这大半夜的以这种方式‘请’我们来,是出于何意呢?”
垂头沉思还不等她回答,作出惊异状问道“难道妈妈自黄昏一别后对我们甚是念想?亦是想试试那肉痛的感觉?”
闻言,她气愤地瞪大双目,眸中喷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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