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了?”低沉地没有一丝温度,轩辕冥紫眸冷然,直直地盯着听了这话后一脸青白的轩辕蝶。
“冥儿,你怎可用如此语气与我说话。”轩辕蝶冷喝道,“你可别忘了,是谁含辛茹苦地将你养大,赋予你如今的地位身份,现在为了她,你不惜与我作对,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紫眸一软,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姨母的恩情,冥自是不敢忘。但对她,冥现在是说什么也放不下手。从未这么想得到一个人,如今她就在我怀中,只要有我一天在,任何人都休得伤害她分毫,当然也包括姨母你。”轩辕冥软化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毫不示弱地绝然道。
“冥儿,她可是幻灵宫的人,是我们的敌人,你可别告诉我,你要为了她放弃我们筹谋多年的大业?”
“这点你大可放心,对于我们的大业,我自是不会放弃。再有玄冥和幻灵的恩怨是你们上一辈的情仇,与我无干,更是与晞儿无关,劝姨母还是莫将怨恨迁怒于晞儿身上的好,否则可别怪侄儿我翻脸无情了。”
“冥儿…”
看着轩辕蝶一脸的不敢置信,我在轩辕冥怀中朝她露出挑衅的笑脸。
“话已至此,冥告退。”
一句说完,不再理会惊怔愤恨的轩辕蝶。轩辕冥冷着脸,抱着我跨步离去。
身后一声狂怒的暴吼惊得周遭生物四窜奔逃。
“还有哪里疼吗?”紫眸担忧地上下打量我。
“我没事。”
幸好没伤及要害,腹中的宝宝也安好。轩辕蝶出手真是毫不留情,要不是为了让他们姨侄俩窝里反,我才不会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去招惹那个变态呢!不过也幸得轩辕冥是站在我这边的,要不是今天这一身伤算是白挨了。
“没事就好。”轩辕冥吁了口气,伸出手温柔地擦拭我唇边的血迹,“瞧你,本宫一走开你就惹麻烦,还差点将自己的小命给赔了,你啊,真是让人不得省心。”
对于他今日维护我的言语,我不敢妄自信从,可能潜意识里我还是对他持有戒备的心态吧!
躲开他的手,我郑重道“轩辕冥,你还是放我离开这吧,让你左右为难并非我所愿。”
“为难?今日发生的事怕也是晞儿你有意为之吧!”紫眸暗芒一闪,他定定地凝视我,“对你,本宫已经付出了百分百的耐性了,晞儿莫不是还不满足,还想着考验本宫对你的真心?”
身子徒然一僵,冷着脸我决断道“你明知道我不爱你,你又何必花费那么多心神在我身上?放我离开吧,对你,对我,对任何人都好。”
“这么焦急想离去,你就那么想着司徒翊?”似是不甚在意的声音,半咪的紫眸迸发出星火。
“是,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我的眼底也只有他。”
或许是我的坚定与执着刺痛了他的眼,轩辕冥气息尽敛,一副风雨欲来的的架势,邪笑着阴翳道“既是如此,那本宫就更是不会放你离开了。”
“你….”轻磕眼睑,我吐出一口浊气,无奈都看着眼前的人,缓缓道“放了我吧,你真正痛恨的是那个人,又何必将所有的怨都迁怒在翊身上,利用我挑起争斗呢?”
紫眸眯起,压抑沉重,哼哧一声,“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懂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真正怨恨的是司徒非然,翊只不过是你泄恨的对象而已。你的不幸不是他造就的,翊,他其实是最无辜的一个。”
凝着我的紫眸终是压抑不住,盈满了沉痛,“呵呵,无辜?若他是无辜,那是谁破坏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又是谁害死了我的娘亲,将我打下炼狱尝尽了人间疾苦,受尽耻辱?”浓重的恨意在紫眸中聚集,愤慨地咬牙,“这一切全是因为他…是他那恶毒自私的母妃还有那个是非不分的狗皇帝,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娘亲,是他们扼杀了我的幸福,是他们剥夺了属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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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死诀别
一室空寂,一室沉重,一室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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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无情地揭开了轩辕冥结疤的伤口,邪魅的紫眸蒙上了恨怒,嗜血夹杂着纠痛,紫眸充血,紧握的拳头上青筋凸显,未在人前展现过真实情绪的他,周身被仇恨萦绕,犹如复仇的撒旦重现人间。
这样的他好可怕。
是怎样的一段过往将他伤害至此?又是经历了什么,叫他悲憎至此?
“仇恨让人变得可怕,不要让它夺去你的善性。”复上他冰凉的手背,对上这双恨意浓浓的紫眸,我轻声道。
修长的手轻轻一颤,无边的悲恨缓缓消去,双眸的赤红渐渐隐退,紫眸定定地凝视着我,伸出另一只手欲抚上我的脸,我一惊,条件反射地侧头躲开。
被我这一躲,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怒气顿时上涌,他猛地板过我的身子,擎住我的双肩,紫眸闪着坚定,“听着,本宫会让你忘记他,你只能是属于本宫一个人的。”
本还想安慰他的心因他势在必得的语气而恼怒,气愤地甩开他的手,咬牙道“要我忘了他,除非我死。”
隐忍住身体的痛楚,暗自压下喉间欲上涌的腥气,就这样傲然而立与他对视。
紫眸暗幽,唇边挂上张狂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不管你信与否,本宫有的是手段让你忘记他,让你投入本宫的怀抱。”
丢下我,他拂袖而去,肆意的笑声在这个空寂的房间内回荡盘旋,久久不散。
我跌坐在冰凉的地面,淡定的心在这一刻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此一离去他没有再出现,只是到了入夜时分遣人送上了一碗治伤汤药要我服下,一整日的痛楚已僵持让我浑身无力,虚脱地躺在床上。
看着来人向我端来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我忍不住在心底咒骂,可恶的轩辕冥等到现在才醒觉我的伤势,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接过瓷碗,我张开欲饮,却因一股异样的味道而迫使停下了动作,这个味道是….
指间收紧,怒火中烧,将手中的瓷碗猛地砸碎一地,药汁四溅,来人被我吓得一颤。
“滚,回去告诉他,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喝药,给我滚出去。”
我几乎是倾尽了全身的力气暴吼而起,心中骇人的怒火让我的身子不住颤抖。
来人怯怯地退下,一室徒留我粗重的喘息声,再无其他。
不多时,屋内又来了一个女宫,手端着冒烟的汤药,有礼地道“宫主嘱咐,请夫人喝药。”
我起身嗤笑一声,依样将药碗摔碎。
那女宫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道“请夫人服药!”外面一队宫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有一碗尚冒着热气的药。
我平息静气地闭了一下眼,轩辕冥啊轩辕冥,你所谓的手段这就开始了吗?我拂袖一扫,刹时间所有的药碗全失去了踪迹,窗外响起一片坠地之声,屋里滴水未沾。
“好了,可以去回你们宫主了。”我说道。
来人面上现出异色,顿时大气也不敢出,灰溜溜地领着人走了。
轩辕冥没有出现,怕是想要我忍受不住身体的疼痛而服软。每过一个时辰就遣一批宫人来送药,执意要我服下,可均被我砸碎撵走。
又是赶走了一批人,我已经虚脱地几近无力了,手抚上小腹,心中的怨怒再次上涌。
这药汤的确是治内伤的,这点没错,让我愤怒的是轩辕冥他竟然在里面下了红花,他想要我宝宝的命。
之所以这么堂而皇之地遣人送药,他是算准了我找不到治愈内伤的药物,无法自救,所以要止住我身上的伤痛就必须饮下他送来的汤药。
但保住自己不被疼痛折磨的同时却要夺去我宝宝的生命,这我绝对不可能妥协的。既然他这么做,那我也奉陪。
想要我去求他门都没有,就算是噬骨的疼痛我也要隐忍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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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要撑住,妈妈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坐至琴边,我吸气凝神,专心一致的拨弄着手里的琴弦。
就让琴音来暂缓身上的疼痛吧!
心神一凝,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翊,我能坚挺住的,我会带着宝宝回到你身边,你要等我。
翌日,轩辕冥前来看我,见我依然这般不服软,扬言暗示我说要着手对付翊。我听后仍旧不为所动,他被我的冷静自持所激怒,甩手击碎我房内的物件泄愤后气怒地离开。
轩辕冥走后不久就有人跑来求见我,却被轩辕冥派来保护兼看守我的侍卫拦在门外。
我本是不愿理会,可后来觉察到那声音有些似曾相识,遂起身看门一探。
不想这不速之客竟然会是醉梦楼曾经的头牌花魁艳红。
待她见了我也是明显吃了一惊,显然未曾料到住在这儿的人竟会是我。
一身的华丽服饰,两个月不见,人依旧是那么艳美,只是身子圆润了些,可以看出她在这儿的日子过得不错。原来当时为她赎身的人是轩辕冥,没想到这个艳红会从了他,现在也成了那沁香园里众多姬妾中的一名。
听说那园里住着的姬妾有十几个,轩辕冥真是个色胚,有这么多女人还想着要我,真不知我是上辈子欠了他怎么着的,这一世非要与我纠缠不休。
喝退了侍卫,将艳红迎进了屋内。
懒得沏茶,我随便招呼她坐下。等待她道明来意。
“没想到真是主子,昨夜听着那琴声我就觉得熟悉,今日一探果然如红儿所想。主子可真让人吃惊,真不曾想,这两日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的人物竟会是主子您。”艳红看着我感慨道。
我自嘲一笑,不作声。原来这两日我已成了玄冥宫热门的话题对象了。
艳红见我不说话,遂问道“主子,你是怎么被宫主带进来的?宫主封你做宫主夫人又这样将你保护起来,还为了你不惜与他一向敬重的老宫主作对,看得出宫主真的很爱你。”说到最后言语中夹杂着醋意与羡慕。
神色萎靡,娇美的面容全然不见往日的活力,一身的颓然,看来她是爱惨轩辕冥了。
惋惜一叹,轩辕冥是何等人,爱上了他,注定是一身的伤,唉,她的爱注定是付之东流了。
轻笑一声,我无力地道“他的爱,我受不起,如果可以离开,我定是会毫不犹豫地远离这里。”
“主子,你….”她惊诧地看着我,有些惋惜道“原来主子是这般的不愿,看来宫主是要伤心了。”
我不语,暗自观察她是否是轩辕冥派来的,想要劝服我迎合他。
“主子,你的脸色很是不好呢!听说你受了伤,药也不喝,这是何苦呢?”
看着她担忧的神色,我心中暗暗琢磨着或许能让她为我找些药材来,现在轩辕冥不在,正是大好时机,要她帮我找药这也可以试试她究竟是站在哪边。
“艳红,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诚挚地看着一脸迷茫的她。
不多时,离去的艳红带着食盒返回我房内。
拍着自己的胸口,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接过食盒的我,喘息道“主子,你要的药材我没找着,药菀有人看守着,我进不去。不过我去后山偷采了几个果子,听说这果子是专治内伤用的,主子你且看看有没有用。”
食盒打开定睛一看,几个新鲜的赤红色小果子映入眼帘,随手拿起一个,蹙眉地细看查验。
与一般的果子无异,只是比其他的要艳色一点,果皮鲜滑,圆润饱满。虽是普通,可我从未见过。这真是可以疗伤的果子?
心中没有把握,我犹豫地问道“这果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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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赤炼果,因后山只有一株,所以老宫主严令宫人看守着,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支开了那些看守的人,才偷得几个出来的。”艳红心有余悸地说着,想来她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才采得的。
该不该相信她呢?她现在可是轩辕冥的人,她是向着我还是轩辕冥,这个我一时半会还看不出。
这个果子的功用我不甚了解,如果是毒药那要怎么办?这玄冥宫别的不说就毒药最多,我该不该服用呢?
我的内伤虽重但还不至于致命,若是因为吃了这果子而倒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的怀疑被艳红看在眼里,她踌躇了一阵,毅然地夺过我手中的果子一口吞下。
“艳红,你…”
“主子,我先试试,若是没有任何异样,你方再服用。”
见她豁出生死一脸决绝地服下赤炼果,我有些隐动,或许她并非是轩辕冥派遣来算计我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见她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我提着的心终于安然落地。若她为了我而中毒,我纵是解了毒也会良心不安。
“没事了,主子,你试试看,虽然我没有内力不知这果子的功效如何,但是至少可以看出它没有任何毒素,就算是未能治愈你的伤,也不会对生命造成伤害的。”艳红边说着边伸手拿起一个递给我,示意我放心服用。
我接过果子却没有食用,虽感动她以身试药但我也不会那么没理智地去服试,怎么说我都是有身孕的人,要是这果子对我的宝宝有伤害那可怎么办,所以还是再看看为好。
见她关切地看着我,我感到不解,若是因为之前我与她上司下属的关系而为我冒险偷药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必要。
因为在她离开后,我与她的关系就宣布终结了。幻灵宫是需要一些机警的人混入各个地方为之提供情报,但也是建筑在这些人自愿舍身供给的前提下,如今她已是轩辕冥的人了,救说明了她终结了与我幻灵的关系,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如此为我。
直直地盯着她,直到看得她蹙起眉头不解地与我对视,我才悠悠地问道“艳红,你为何要这样帮我,要知道我与你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关系了。为了我这样做,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主子,一日为主终身为主,虽然我已经嫁作人妇,但是我至今都不会忘记主子对我恩情。是徐娘在我落难的时候对我伸出援手,让我不至于被凌辱糟蹋,是主子给我了这口饭吃,让我存活了下来。现在又让我遇到了一生的最爱,虽然只是他的侍寝姬妾,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之所以有今天全是拜主子所赐予,如今主子有难,我自是不能坐视不理,能报答主子,就算是要我付出生命,我也要无怨无悔。”
她深情并茂地倾诉,眼底闪动着感恩、坚毅的光芒让我信服。
看着手中的赤红果子,我凝重道“我有了身孕,不知这果子服用了对宝宝会不会有伤害,这是我最担心的。”
“应该不会有事的。”她接过话头直言道。
“为什么?”她的坚定让我疑惑。
她娇羞地低下头,轻声道“因为我也有了身孕。”
不会吧,她有了轩辕冥的骨肉了。
我探向她的脉搏,果然是喜脉,她真的怀有身孕。
那么说这果子可以服用了,撰紧手中的果子,我满腹欣喜。
但欣喜的同时也让我深思,轩辕冥这种人不可能随意“播种”的,听言他每次行房后都会给她们备上避孕汤,不让她们受孕,那她为什么会…该不会是她….
“艳红,你这是…”
在我惊诧的表情下,她缓缓地点头,同时恳求我道“主子,这件事你可不要告诉宫主,宫主他不允许我们怀有他的骨血,我怕他知道了会打掉我的孩子。”
“你现在可以瞒下来,可是待到几个月后呢?到时你的肚子渐渐大起来,你又要如何隐瞒?”
“我…我不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唉,爱情使人盲目啊!”
我摇摇头,边感慨着边将手中的果子服下,嗯,酸酸甜甜还带着一股甘味,蛮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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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见我将果子吃完,暗含深意一笑,拿起桌上的食盒对我道“主子你先好好休息吧,这药可能要过会才能见效。我这就先回去了,若是走晚些待会宫主回来见着我来打扰你,那我肯定得挨罚了。”
“嗳,你先别走。”我拉住她的手腕,祈求地看着她“艳红,你能不能帮我离开这里,我得出去,要不然再待在这我会死掉的,求你。”
“这…”艳红为难地咬唇,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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