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上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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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上的窗-第1部分(2/2)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朋友啊,那落了一地的,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看着席幕蓉的诗,满心的憧憬,满心的温暖纯纯,又有点说不出来的伤感。

    都说秋天是一个伤感的季节,而我们的故事却在落叶归根万物萧杀的秋季开始。原本以为到了来年的秋天,便是硕果累累的时候,但,童话里的秋天总是比现实里的秋天来得要美好一些。

    牵手走过那枫叶飘红的山林,层林尽染,端得是浪漫,牵过的手第一次觉得是那么的温暖,那么地撩人。

    但我确信没有接到他电话时便坐立不安时,我就知道我恋爱了,而且恋得不可收拾,谁让我初恋时的羞涩在爱情的海洋里开出绚烂之花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诗经里早就写下了爱情的种种隐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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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这在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恰如其分地闯入了我的心扉。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所谓才子,在心筑网。

    倾尽所有的幸福,也可以在手指间缠绕,那怕我的任性与倔强,也可以在他的温和中化成绕指柔。他温和的有如春风,不经意间就吹皱了我的一湖春水,置身于温和的海洋,渐渐地也迷失了方向。

    念着他的好,念着他那熟悉的味道,而有一天他的一个转身,却让我再也找寻不到他温柔的微笑。

    他走了,带走了秋天所有的思念,悄无声息。只好把他的相片挂在月亮能够照到的墙上,透过窗帘依然可以在每个有月的夜晚静静地思念。

    他说,我爱你,虽然不是一万年,但至少是爱你到你不爱我为止。

    那时我特别不理解,虚荣地以为,他说爱我一万年多好。可他说只爱我到我不爱他为止。我不会再爱他吗?心里真没有想过,爱情到底有多远,如同永远到底有多远一样让我困惑。

    如果他就悄然离开,估计我不会如此的难过,心也不会如此地痛,可是,为什么我要在那个街角看到他牵着一个美丽女子的手,如果没有看到,或许我还可以编织我们爱情的童话,或许他也可以。

    但我的手机短信,却给了他一个撒谎的理由,他说他正一个人在加班呢,多好的借口,我说你慢慢加吧。转角遇到的不是爱,那是伤害。

    不知道那个夜晚我回忆了多久,曾经的点滴,曾经的幸福,曾经的誓言,海枯石烂,天涯海角终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美丽的如同芸花,刹那间就灰飞烟灭。

    以泪流面的我却还幻想那终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或是,却只有我一厢情愿地以为那只是个误会。还记得纯朴而温柔的他说永远不会对我说谎的,现在却苍白的如同一张废纸烧得我的心隐隐作痛。

    爱过了,远去了,风过了,无痕了。

    最后一次短信里说,祝你幸福,他回信息说,愿我比他幸福。他再也看不见我在屏幕上流下的泪,为他流下的最后一滴泪了,黑夜总是要过去的,正如黎明会悄悄地来。

    爱与痛的边缘,曾经不止是我的一厢情愿,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5.第一卷-爱,飘落梧桐

    过完这个萧瑟的冬天,他们就要毕业了。

    大学生活对于他们来说,应该要划上一个休止符了。无尽的感叹,无尽的回忆,统统被冬日的寒风化成片片的飞雪,落地无痕,飘落无声。

    纷纷扬扬的大雪,他们狂欢了一个冬季,在这个北国有梧桐的冬天,倒不失为追寻昔日的佳作。

    他来自北国的某个山村,在物质贫乏的年代,依然保持着一颗自信上进与执著的心灵。功课一直优秀,持续到现在大学毕业,他明白只有靠自己的学业才能找到理想的唯一捷径。因此,他特别努力,特别刻苦,不管是夏日炎炎,还是冬日寒冷。

    她出身虽不算是高贵,但家庭却富足有余。或许是从小受良好家教的缘故,学业一直不用人催也能蒸蒸日上。可贵的是一直保持着一览众山小的斗志。而且,一个美丽而又功课优秀的女人往往在大学刚揭开序幕的时候,便引起足够多的男生重视,只是很多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单单喜欢那个来自山村的小伙子。

    她与他的相识缘于考研,在那个他们呆得最多的图书馆,她说她一定要上北大,他说他也是。

    他们为一个共同的目标激励着,相爱着,爱得理性,爱得也坦然,倒和许多大学生的恋爱不一样,没有朝朝暮暮,倒有久长时的架势。偶尔一起吃个饭,散个步,更多的是在学业的海洋中交流着彼此的灵魂。

    那个夏天,他们毕业了,她成绩优秀如愿上了北大,他却说自己失利,选择回故乡的小县城教书。彼时,她哭得热泪盈眶,设想着种种可能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他考研的成绩。他倒显得坦然,说没事,北大我迟早还是要上的,希望你的硕士生活幸福得象花儿一样。

    幸福得象花儿一样?没有你,真的能幸福得象花儿一样吗?

    我仍在,在你的心里。

    毕业的酒会无非是延续一场怀旧的回忆。那天,他喝了很多酒,谁都拉不住。她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没有过多的劝说,她以为他是因为考研失败而纵情的发泄,在她的字典里心情不好是可以尽情地放纵一次。

    他回家的时候,是她送的他,尽管他一再说不用送了,徒增伤感,但她还是来了,随着火车远去声音,她悄悄地把泪风干在满是伤感的脸上。

    他木然坐在火车上,才开始让自己的泪水放任自流,第一次这样在陌生人面前肆无忌惮地痛哭,泪水浸湿了那张北大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如果是公费,或许他还会考虑,或者寻找其它的赞助奖学金之类方式,把学业完成,但他上大学一直是别人的赞助,而且家里还负债累累,特别是父母年事己高,而且接到录取通知书后不久母亲也病重在床,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妹妹,权衡之后才做出不读研的决定。

    回到故乡之后,他一边照看父母,一边存钱养家,勤奋地教书育人,努力地做着功课。任何接触过他的人都是怀着无比的赞赏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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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在县城中学的教师商住屋里,倒也其乐融融,有时候他也怀疑,这不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快乐生活吗?可,每当夜深人静时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北大在心里呼唤着他。他知道凭自己的实力,还是有机会的。

    一年过去了,他在辛勤的工作中依然和北大的她聊着许多关于生活的断想。不断被评为优秀教师,优秀班主任,每年总结大会上都受到校长的表扬。每次孩子们都要把深深的爱意在他面前表达无疑。

    而且,在他的照看下,家里渐渐地稳定,母亲的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

    两年过去了,书信渐渐地少了,偶尔的一封信也感觉不到昔日的快乐,相反却在字里行间透露着伤感,难道是岁月变迁,或者是时过境迁,有时他不禁如此想着。

    他依然还是优秀教师,是学科带头人。一个毕业才两年的老师,那成绩的确来自不易。

    第二年的冬天,他又考研究生了,功课一直没有丢,还是北大,他的梦想。考之前,他去了一封信,说他明年一定会到北大的。

    第三年,他如愿以偿考上了北大,而且是以笔试面试第一面的身份录取。接到录取通知书之后,他欣喜万分。他在县城的日子,陪伴着父母,安顿好家庭,父母也高兴着说叫他不用担心好好去念书吧。倒是他的学生和同事流露着依依不舍之情。

    刚下火车站,没有看到她,虽然他已把他的出行日期告诉了她,但她没有来。他多么希望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她呀。

    踏入北大的校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可惜追寻整个校园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宿舍的人说她休病假了。

    带着一丝丝不安,安排好入学手续之类的。便打电话去她家,没有人接。他剩下的只好静静地在北大等她了。

    日子在不经意间就溜走了。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她回来了。

    毕业后第一次见到她,太兴奋了,不过他是一个不善于把感情表达在脸上的人。他还是静静地望着她笑,如同从前一样笑得真诚,在那颗秋天的梧桐树下。

    你来了,如同我设想的那样,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希望你幸福得象花儿一样,三年前你祝福我的话,我觉得要让你传承下去。

    过几天我便要去实习了,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一样动人。

    顺便问你一个问题,你三年前的入研考试,真的是没有考上吗?

    他红了红脸,这是他第一次违心,在他心里他默念着是最后一次。他顿了顿,然后很坦然地说,三年前,我和你一样,也被北大录取了,不过,那时家里出现了状况,我不得不迟来三年,原谅我那时没有把真相告诉你。

    我就知道那年你考上,我还在心里想劝你一定来上北大的,但看你心里的决绝,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真好,晚来三年真好,如你说的,幸福象花儿一样。

    失望,忧伤,难过,寂寞,伤心,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但第二天,她便不见了,北大只是留下了她的身影。

    他不甘心便四处打听,他怀疑她实习的真实性,最后才听导师说她因病休学了。

    病,休学?

    他匆匆请好假便踏上了去她家的列车。

    再次见到她,是在病房,病魔折磨得她己不成|人形了。但她见到他时还是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眼睛里也满是柔情,窗外的三角梅把一片艳红映在苍白的墙上,一片生机。

    在那个飘雪的冬天,她走了,晚期癌症,她走得很坦然,因为他在身边,他在心里。

    他看着她给他写的没有寄出去的信,眼泪横流,纷纷扬扬的雪花,不合时宜地飘落在他的肩上,千山暮雪,渺万里层云,君应有语。

    梧桐树,三更雪,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飘到明。

    6.第一卷-回首已天明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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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就是他吗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站在地铁站,轻轻地打开mp3,她一直听着张信哲的《从开始到现在》,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歌曲了。淡淡地抒情,淡淡地忧郁,刹那间涌上心间。昨日的风轻云淡,花间笑语,浅唱低呤,阵阵地从心底映出一幕幕清晰的画面。如置身花海,头晕得,眩得,一片朦胧。

    披着长发,穿着长裙的她在晚风中轻舞飞扬,思绪任河水涓涓细流,一如她平静而忧郁的心情,冷冷的,轻轻的。

    目光始终是迷离的,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影子,她肯定不会从懵懂中惊醒过来,而大脑却无意识地追寻着那个背影,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格外清脆,一丝的慌乱,一丝的紧张,还有眼眸中的坚强。

    穿过拥挤的人群,碰到不知道多少人,也没有多说一句对不起,她的眼里只是寻找那个背影,那个她熟悉了五年的他的背影,那个曾经让她环抱而又目送了千万次的背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在梦里不知道回忆多久了,而现在,刹那在她的眼中一亮,就在前面的人群中。

    或许看到背影已经让她很震惊了,可是,但她看到背影转身时,她更是压抑不住自己惶恐的心跳。怔怔地望着,那么熟悉的面孔,棱角分明,眼睛却又是那么有神,甚至那发线,也是那么凌乱。在一刹那间,她在轻呼着他的名字,她无数个夜里都在想着念着的一个名字。只是,对面的他似乎没有反应,依然看着车站的路标,似乎隐隐感觉有人群中有一束赤裸裸的目光,他回了头,看到她,满目的忧郁,犹似雨后的梨花,楚楚可怜。她还是怔怔地望着他,连余光都没有改变。

    他再回了头,恰好列车来了,于是,上了列车。只剩下她还在路标前怵怵地站着,风中无力地飘着她的呼喊,有点剌耳,有点惊心。心里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哭泣。耳畔又响起了张信哲的歌声:

    如果这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她无力地融入到黑夜,也不知道如何走进了自己的家门,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窗台,追寻那个熟悉的背影。窗外万家灯火,灯火辉煌,可却是别人的,自己甚至连灯光都没有开。脑子里总是在想那地铁站见到的那个背影,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可是,她清晰地记得,毕业酒会的晚上,下着很大的雨,他们撑着伞手挽着手,微醉着笑语。还有雨中那刺耳的刹车声,尖叫声。还有飘落在路旁的花伞,以及他似蝴蝶似的轻飞,嘴角还带着留恋。而她的白裙子沾上了点点污泥,摔坐在草地,就眼睁睁在看着他象轻烟一样的飘,落下来之后却歪得象个雕像。

    出租车的强烈灯光没有闪到她的眼,她的意识一片空白,事后她才知道是他把她推向草地,而自己却被超速的出租车卷着翻了几个滚。等她意识回复过来之后,她只知道拼命地摇着他的身躯,呼喊着他的名字。雨声渐渐地吞没了她声嘶力竭的呼喊,雨也生疼地拍打着她脸,分不清楚是雨中还是泪水,在脸颊划下。

    都过去五年了,那个画面却在她心里定格为永恒。如刻在她心里的苔藓,漫延着绿色。他走了,可是她却一直不相信,他说他会一直生活在她的身边,一直给她幸福。

    他们曾经的花前月下,清晨鸟语,湖畔丽影,雨中漫步,走过了熟悉的校园,走过了喧嚣的闹市。甚至争吵过永远到底有多远,甚至问过爱情有没有永恒。他说他爱她爱到她不爱她为止,她还笑着骂他傻瓜,她用手点着他的额头说,这生就赖上你了。她会轻轻地捂着他的眼睛,调皮看着他温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不放开。她会任性地骑在他的背上,久久不肯下来,直到他调皮地说要把他摔下来。她会倚着他的肩,数着天上的星星,然后不说一句话,轻许着他们的愿望。她会拖着他的手,走过校园的林荫道,到小吃摊前肆意地对他浅酌。她会在他送她到宿舍前,久久地站在窗台,望着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她会在图书馆久坐之后,歪着头带着坏坏的笑看着对面的他,让他心神不宁。她会在有雨的傍晚,和他撑着伞,走过一地的青春碎影,雨季梵歌。

    这些有他的回忆,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活生生地渡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别人回忆着美好,而她的回忆却带着酸楚,带着心痛,带着伤感。任泪水一次又一次地流下,却不轻轻地拭去,她深信,她的泪能让她感觉到他有存在。鱼说,你看不见我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又一次站在下班回家必经的地铁站,她想,还能看到那个背影吗?也不知道是命运的宽容,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她真的见到了那个背影,手里还挽着一个女子,笑语渐行渐远。她还是怔怔地看着,只是心里颤了一下,因为她知道,他还在她的心里。

    不是每个故事都象《冬季恋歌》那样浪漫,那样深情。她的故事还是在黑夜里回忆着他们的美丽,尽管生疼,可是却象上了瘾的毒药,愈来愈上瘾。一个回忆着回忆的人,适合站在窗台,数着回忆到天明。

    每次回首,都已到天明。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轻照纱窗,唤醒她的回忆。怅然若失,心有余恨。

    她再一次见到背影时,见到那个长得象他的人时,她转身,碎了一地的哭声。

    汪帆于深夜乱想。本来想写一个美丽的结局,可是想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可以为故事写个自己心中想到的结局,于是,就留白吧,让故事停在这里。

    7.第一卷-来生琥珀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奶妈,您是我敬爱的妈妈,可我却不能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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