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上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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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上的窗-第7部分(2/2)
理自己心里满是荒草的败落。

    趁着夜色尚明,沿着路边的延伸,寻找着前方的深沉。

    雨后的夜色格外的清新,一扫往日的忧郁与伤感。

    来时的路,轻轻地裸露在强光的照射之中,委婉而曲折。

    那个有霞光的傍晚,夕阳西下,沿途的风景被打磨得迷离而模糊。

    不喜欢的酒场,自然又是几壶浊酒尽余欢。

    相识的,不相识的,人影晃动。

    酒场,永远都带着混浊的气息。

    只是我们还在欢笑中僵着肢体与握着拳的双手,玻璃杯自然没有古代没有精致,雅兴被悄然消退,剩下的都是落寞的背影。

    一双筷,一酒杯,一声笑,堆砌着貌似尽兴的余欢。喜相逢,不是如此的斑驳陆离,伤别离,亦不是如此的信念依旧。

    如果年华真的似水,为何退不了自己的心潮,一浪接着一浪而来的,前浪还没有消逝,后浪却更加强劲地拍打在心的堤岸。

    说服的真相,依然会被我的迷蒙的双眼欺骗,动听的话似乎也在劝我们勇往直前。有太多,留恋,或者变为留恋的,太重,重得让我们的心承受不起那一次月亮破云而出的想念。

    如果人生真的如梦,为何我们还在梦里一去不复返,为何醒不来的,还是对心中坚持的决绝。一切都靠时间,永远都不老去,这是多么古老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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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那怕就如烟,或者并不如烟,也尘埃落定似的在心底,深深地烙下一个执著的印记。一切都不明白,可是我们还是始终相信,面对过去,我们只不过从憧憬中来来回回地走了那么几遍。

    岁月如歌,我们又要唱多少遍?

    感情四起,仅留存在天地之间,如果我们还没有忘记那一天,那么只有靠时间,来记取沧海桑田换来的过眼云烟。

    穿越千年的相遇,只不过是故事的开始,或者是为了更好的传述。

    回到梦的故土,依靠着放飞的心灵和那一又翅膀的飞翔。

    传奇中的使命,只不过是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寻找信念的吟唱,心中的花在那个深夜悄然而又深情地绽放,至于美丽不美丽,灿烂不灿烂,只有花儿知道。

    灰色的绝堤,任何色彩都来不及思念,独自行走的苍茫,只有夜景深处鲜为人知的秘密。挽留的雾气,刹那间充满心田,旋律,永远伴着香水味无法散去,久久地藏在心情底柔软的记忆,空寂,怅然,换不回遗留在风中的痕迹。

    想念曾经,不安分的情绪。

    心事,依然象一个漫步在云端的流云,一会儿远,一会儿又近。

    远的,只是留不住的心事,近的,或者藏不住的信念。

    幸福就象冰山的一角,即时生效。

    灰色永远都在平凡而沧桑的生活里唱着主角。

    就算是天长地久也会偶尔遇到许多风暴,转角相遇的,或许还是心里走不出的上帝的不怀好意的玩笑。

    很孤单地想说,天空永远都不会只是灰色,只是一个人的心里难以捉摸,有多少阴天才肯挺志胸膛昂起坚强的头颅,任凭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时光终究不是石头,岁月的打磨,也会让棱角慢慢地圆润。

    美的,丑的,终是时光的杰作,和自然的天斧神工异曲同工,或者说是曲迳通幽罢了。

    但幼稚开始向成熟靠近,我们的骄傲,变得轻如薄纸似的象是孩提时的打闹。

    软弱,自由,陪伴着的还是纠结的风轻云淡,或者说是行云流水的妥协与低头,早已然习惯了,就不再难过。外表的坚强,内心的柔弱,似乎成了匆匆忙忙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那怕是挂在月亮照到的墙上,也悄然变成灰色。

    风来了,我们终穷扬长而过,雨停后,我们似乎驻足依恋。

    轻叹一曲往事如烟,心事如云,绝堤了我们的灰色,一如既往的灰色,不属于伤感的色彩。

    52.第三卷-快乐有时候是一个忧伤的童话

    零点了,夜正深沉。

    旋律却是那么的柔美,一如那江边美丽的夜景。

    这会儿,江边的灯关了吧,繁华冼尽铅尘,一切都应该悄然隐退了。

    心灵才是没有设窗户,丝丝地裸露在这黑色的夜中,没有声息,没有缘由。

    不经意跳跃的,依然是想和黑夜作伴的决心与勇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绝决与萌动呢?不得而知,只好用一壶清茶,还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就着并不是很快乐的心事,慢慢地下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思恋的风轻轻地叩打着窗台,那远去的幻觉,又清晰地显现在眼前。

    万家灯火在黑夜中顿时消逝,一如那滚滚而去的江水,一直向不知名的地方前行。

    离愁,是渐行渐远渐无穷,只不过现在没有春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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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失在网络与现实之间,纠结在柔情与铁血身边,发现原本就模糊的身影,再一次如西方式的抽象画,看着不是清楚,却又意象万千。

    地板上泛着昏黄的日光灯,映得眼睛都有点生疼。

    也没有去点香了,浓睡不消残酒,连喝酒的故事都找寻不了昔日的豪情。

    只好,用尽力气,与黑夜默认的心事,轻轻地吟唱。

    快乐这个时候,远在那彼岸的深处,却看不到开花的踪迹。

    如同一个踩在沙滩上的孩子,不是面对知识的海洋而轻叹,只是拾贝壳的时候,发现太多的五颜六色,却终寻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种颜色。

    万水千山,五湖四海,终寻不到属于自己的豪情。

    牵不住的,不是风筝的线,而是心事的衣。

    尽管握紧双拳,却依然不能把那些不是快乐的东西捣碎。

    鸟语花香永远不属于黑夜,而异样的明天,美丽的清晨,却还没有那么快来临。

    快乐终究不是过一个忧伤的童话罢了。

    童话里的故事往往都很美好,美丽得如同纯白色回忆里的一抹红。

    屹立与有雪的冬天,矗立在高高的山顶。

    君临天下,那是曹操式的谁人与共的英雄落寞。

    念天地之悠悠,那是陈子昂文人情怀忧国忧民的怀才不遇。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那是范仲淹面对洞庭湖的豪情壮志。

    历史的天空,终如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杯清茶喜相逢,网络故事话伤感。

    快乐只不过是笑给别人看的,忧郁才是留在心底慢慢品尝的。

    许是快乐就美丽灿烂,或者忧郁就黑夜如斯。

    童话里的故事,并不是每个人都愿变成那个天使,说有什么不能说怕什么,相信我不会哭我不会难过,错谁的错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还不如象游泳的鱼,徘徊在迷离与模糊之间,快乐还是比忧郁要强得多,或者忧郁要比快乐强大更多。

    忘掉喜欢的歌,绑住那不留神的眼睛,还有什么熬不过?

    相信从一楼再到六楼,或者再从六楼回到一楼,只是心做了一次提升与降落罢了。

    时常想起那不知名的夜,走在古旧的城墙边。

    依然记得那清晰夜风的气味,还有划过周围陌生人的脸。

    那么远,又那么近,埋首寻路,不愿意再看到内心的柔弱。

    满目尽是黑夜,扇扇门都阻挡在眼前,连唱起歌来都回声穿越。

    就选择中忧郁中结束吧。

    53.第三卷-孤单或者是低调的寂寞

    第一次没的打电话,也不想打电话,愿意一个人坐车那破旧的车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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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时候是开了车回去的,只是路过的时候,却不想再打电话来接我了,不是不可以,而是不愿意,有时候就是懒得那样,只是想和那些在太阳下晒着的人们一起去挤那最热闹的火车,沉默着,一个人,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寂寞。

    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曾几何时,一直不觉得自己孤单与寂寞,但年少轻狂的年代,那有谁去想自己是孤单还是寂寞的问题呢?

    还是坐在那火热的候车室,没有空调,也不需要风扇。

    照例的是,车子永远都要晚点,等待着,早就习惯了的习惯。

    上了车也不去寻找位置,因为,那只是无谓的徒劳,习惯了站在两个车厢之间,甚至也不象往常一样在手机上看着新闻,只是眼睛看着车外的世界,看着沿途熟悉的风景,慢慢地向下移动,如同我们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人生,就在我们的眼前渐渐地远去。

    雨下得有点大,一扫炎热之势,是欣慰,还是埋怨,对于自己来说,都无关紧要。

    掠过城市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兄弟,他此刻正在干什么呢,本想停留一下,可是,我现在这样的心态,他又有什么时间再陪我开心和欢笑呢。终究,还是坐上未班车,追逐着夕阳西下的云彩,远去。

    习惯了坐未班车了,那么些年,不是一直都坐着吗?

    并没有什么不妥,也没有什么心动。车子照例还是那么挤,没有用余光去打量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一角,只要望着车外的风景就好了。如果说以前曾经想过要改善的话,估计这次是什么也不想了。

    车上,夕阳很美丽,有狮子座似的云。

    那一刻,天外的云,倒是震撼了我原本平静的心。

    四十分钟的车程,在不知不觉中就停留了下来,心还没有飘远,就刹那间停止了。

    下了车,没有直接就回去,而是一个人站在江边,看着这夜晚的美景。

    夜晚的城市有点安静,似一个恬静而美丽的少女,静静地凝望着你,让你心里不自觉就慢慢地沉淀。如同听着优美旋律的钢琴曲,很快就让人沉静起来,快乐起来。至少,心里会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安静吧。

    江边的风,不经意拂过我的额头,不凉,刚刚好的温度,恰如心里平静的温度。

    江边的灯,千树万树似的开着,灿烂,美丽,绚烂,如烟花,如昙花,美得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抚着那大理石,在草色声光里,与杨柳依依惜别,从身边经过一个又一个不知姓名的人,也漠不关心,都是转身而忘的路人甲,甚至,路人甲都不是。

    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沉默。

    书里说,沉默呀,沉默,不在沉默中暴发,就是沉默中灭亡。

    我想,此刻,我不想暴发,也不想灭亡,倒是想在沉默中静静地寂寞。

    寂寞或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孤单不等于寂寞,但寂寞有时候会寻找孤单。只是用这样低调的方式,来问候久违的寂寞,或者说是阔别了很久的孤单。

    孤单并不可怕,历史上大凡有成就的人,都经历过孤单,经历过思考的重生,孤单虽然是低调的寂寞,但,孤单也未必就不是一种美,只是,美得有点不太让众人接受罢了。但美的事物,又未必都是众人可以接受的,有一种美是阳春白雪,有一种美是下里巴人。

    束之高阁未必是坏事,声名远扬未必就是好事。

    照例打开腾讯,从一个又一个分组里去寻找那些在线的不在线的头像,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可是却发现,想找的人不在,不想找的人都在。

    打开空间,看了看别人的留言,又关了,甚至不愿意去逛逛别人的空间。

    打开游戏,看了看,又关了,无甚兴趣。

    习惯了隐身,习惯了一言不发,习惯了静静地看着别人字里行间的猜测。

    习惯了通过别人的签名去猜测别人的动态和近况。

    习惯了从第一个人看到最后一个人,却不点击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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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复了很多次这样的动作之后,才发现,原来,真的很寂寞,或者说,真的那个时候很孤单,别人的虚拟的网络,也有这样的体会吗?

    还是不想写字,也不想孤单,不想寂寞,甚至连低调都不想了。

    应该高低地告诉自己,快乐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活着,就是要快乐,并让身边的人快乐,自己都不快乐了,何尝能影响到身边的人快乐呢。

    孤单和寂寞的最高境界就是,在慢慢的黑暗中学会快乐,发自内心的,源于自然的,真真实实切切的纯真的率性的快乐。

    明天的太阳应该还是灿烂的吧,一定的,必须的。

    似乎有点信心站在清晨中去展望了。

    54.第三卷-逆着光寻找一季青春

    在这样一个清晨,寻找着青春的文字,似乎有点可笑。

    特意在房间里点了一盘佛香,为的只是心灵暂时能够皈依佛的世界里,静静地去听那梵音的焚唱。

    才写了个开头,文字便带有感伤的气息了,思绪便在这个时候刹住车罢了。

    很早没有在早上六点以前和太阳亲密的打招呼了,最后这样的一个日子,不知道要追寻到什么时候,太久过了吧,久远得如同搁在心里的遥远。

    如果说早晨的太阳是美的,估计大家也不会完全持否定的态度,或许是长时间没有看见过吧,刚见到那一轮从云层中挣扎而出的阳光时,心里是惊叹的,至少有一段时间是没有反应,完全地沉醉在这阳光的美好中。

    都说大自然才是造物主最美的天斧神工,对于这,我一点也不怀疑了。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一路的风景在向阳光延伸,延伸,沿途的风景,便在车窗外悄悄地远去,自然,这是这个清晨的时刻最美丽的风景,树木犹带笑,草儿上的露珠还在阳光下闪闪地发着光,刹是晶莹剔透。

    那一刻,心情至少是愉悦的,没有任何的烦恼,没有任何的犹豫,连嘴角都浮着久违的浅浅的笑,同行的人自然没有看到我那个傻傻的表情,甚至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如果不是事后自己去回忆,还真不知道,阳光会带给我那么美。

    逆着光,一路挥洒首自己的快乐。

    再逆着光,一路去寻找自己的青春。

    阳光有点刺眼,太阳开始越来越大了,心情开始越来越如那久远的旋律,在这个生如夏花的早晨,摇曳得斑驳陆离。

    关于青春的文字,似乎也渐渐地没有力气。

    关于在那个时候自己心里想的,也没有踪迹。

    讨厌回忆,回忆尽管都是美好的,可是未必是最为真实的。

    一个早已挥霍自己青春的人,再难有心事去卷曲身后的一排足迹。

    远去吧,那些青春年少,远去吧,那些似水华年。

    再无力去抓住什么,那怕是试图的,试图抓住的东西,结果都是抓不住的。

    再一次沉浸在自己关于青春的忧郁里,虽然告诉自己一直很平静,只是平静的有些可怕。湖面上的水足够的平静,可未必不是静水深流。

    一路走来,有阳光,有大雨,可是,我们不还是一直风雨无阻,一路欢声笑语嘛,我们要的只不过是欢声笑语的心态罢了。

    我们可以在怀念过去的同时,设计着明天的丝丝缕缕,一如打开一张白纸,凭自己的高兴和随性,自由而又自然的画着那青春的文字,怎么划却也划不出一个异样的明天。

    下了车,一个人走在公路上,看着车和人来来往往,但都有自己无关,自己只要找寻那一个熟悉的身影罢了,田边的稻子,在自己不经意间,已然成熟,劳作的农民,开始在一天最美好的时刻,收获着自己的幸福。

    思绪便拉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个遥远的乡村,遥远的差一点自己的记忆里便要模糊了。

    在烈日下暴晒几个小时,那怕是中午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这样的心态,怕是更也没有力气和勇气站在太阳下去晒那么几个小时吧。

    自己还算是好的了,在田地里辛苦一辈子的亲人们,他们不一样在风里雨里挥洒自如地流着汗水,流着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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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阳光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他们,心里竟然还有一点怀念呢。

    想起了王维,想起了他的《渭川田家》。

    斜光照墟落,穷巷牛羊归。

    野老念牧童,倚杖候荆扉。

    雉雊麦苗秀,蚕眠桑叶稀。

    田夫荷锄至,相见语依依。

    即此羡闲逸,怅然吟式微。

    田夫荷锄立,相见语依依,如同我们电视上的那个广告,现代人追求的一种境界,农夫,山泉,有点田。为自己而劳作,为自己而辛苦,至少在那个夕阳西下的时候,能够带着自己满意的笑吧。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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