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美人泪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乱世美人泪-第28部分(2/2)
笑,站起身来道:“猖狂,自然是有猖狂的资本!在下不才,自以为在这诗词歌赋上都有些造诣,不若,由我代替杨公子指导指导你们这帮荆楚白丁如何?”

    “猖狂!”柳道旭猛地一声大喝,皱眉喊道:“在下鄂州柳道旭,愿讨教一二,来者是客,就请您先出题吧!”

    这人却是毫不迟疑,轻哼一声道:“楚地才情无病呻吟”

    柳道旭眉头微微一皱,这上联根本就是毫无难度,足以显示出这人对于在座一众人是何等藐视,顿时怒火中烧,长声应去:“北国”话未说完,厅内诸人却是一阵躁动,打断了他后续的话。

    yuedu_text_c();

    “魏五来了!”不知从哪传出一声底气十足的大喝。

    “啊,在哪?”诸人皆是四顾望去,却见大厅中除了几个游走不停地店小二,却哪里有什么大才子魏五的身影?

    端坐在那里的白袍青年见诸人的紧张兴奋模样,顿时皱眉思忖——这魏五,莫非真如传闻,天文地理,三教九流,无所不通,是文曲星下界?

    “诶——这位公子,小的瞧您一表人才,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而且——长发乌黑透亮、虎背熊腰、贵气逼人、才气迫人!您日后必定能活千年啊!”一个小二凑到白袍的杨公子身前,谄笑着恭维道。

    “嗯?”杨公子见这小二倒是机灵,随手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却见这小二嘻嘻一笑,接过银子,旋即却从怀中摸出一个用牛皮包裹的物事,嬉笑着道:“公子啊,我这里有一个神奇的物事,叫做至宝打火机不卖贵了,只收您一千两纹银”

    杨公子眼瞪得滚圆,见这小厮随手一按,那“打火机”便立时着了火,顿时心头惊诧,张口迟疑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嗯,这是我去茅厕,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当时天上云彩排成了三个大字——打火机!”这小二谄媚地声音压低了些,小声解释道:“这物事,恐怕是天上的神仙,取火的物事了!”

    “呸,哪里有什么神仙!你当我是傻子么!”这杨公子略一迟疑,旋即又心头对于那“打火机”感兴趣之极,便从怀中摸出一张千两的银票,迟疑道:“嗯,本公子,便买这劳什子物事了!”

    “嘿嘿,公子英明啊!”这小二接过银票,揣入怀中,突然贼兮兮一笑,大声道:“北国公子五哥忽悠啊——”

    “什么!”杨公子眼珠一瞪,疑惑道。

    旋即却发觉身前的这店小二神色突然傲然起来,腰杆挺的笔直,脸上满是笑意,拍了拍胸脯,挤眉弄眼地道:“五哥我这下联对的可算工整否?”

    “魏五!”朱婉儿捂住小嘴惊呼一声,美眸上扬,却见这小二嘴边粘着一圈黑乎乎的胡子,远看像长着一块黑绒布一般——可不就是店小二魏五么!

    “哼!”这杨公子冷哼一声,皱眉道:“我还道魏五是何等才情的人物呢!感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店小二而已!”

    “可不就是么!”魏五嘻嘻一笑,伸手撕下唇边的假胡子,旋即嬉笑道:“我这人啊,很没本事儿。”他轻笑一声,旋即神色正经,眼眸间似乎还有些蓦然的开口沉声道:“我这人,不会吟诗。”

    他身后突然转出一个彪形大汉,却也是着了一袭青袍,一身的小二装扮,正是憨货杜宗武了,他此刻咧嘴大嘴,大声附和道:“而且我五哥,还不会对对联!”

    这魏五又玩的什么把戏,怎地今天如此谦逊起来了!朱婉儿忍住笑意,望着二人表演,大厅中诸人也是神色愕然——莫非这鄂州第一小二,魏五就直接认输于这个北国的陌生人了?

    “嗯!”魏五略一点头,又道:“我更不会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

    “是啊!五哥您还不会三教九流,天文地理呢!”杜宗武大声道。

    “嗯,我什么都不会!连个小二都做不好,整天被掌柜、管事批评!”魏五一本正经地大声道。

    “哈哈!”杨公子扑通一声站起身来,长声笑道:“这就是尔等等候的什么文曲星下凡?就这等小人,也当得起你们如此推崇?哈哈”

    魏五神色黯然道:“唉,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都不懂”说到这里,他却声音一顿,旋即猛地提高了音调,大声一字一顿地道:“可是,我能,赢你!”

    掷地有声,全场诸人顿时愕然呆住!这小二,感情方才是在调侃我们了?

    (ps:感谢书友“专抽三五烟”,给朽木的建议其实写这一章,完全没有涉及任何南北方的矛盾问题

    只是这个杨公子身份特殊,平日里趾高气扬惯了

    再由于剧情发展的需要,就写出来了咳咳,诸位看官请勿在意!

    无分南北,皆是族人!特此声明!)

    正文第一零三章吊胃口

    今天生病了头脑都不活络了

    明天朽木回家,后天就能恢复一天两更,请诸位大侠,休要着恼

    =分隔线=

    yuedu_text_c();

    杨公子神色变了几变,旋即脸色一红,皱眉冷哼了一声,他身侧那个出对联的中年男子却站出身来,不屑地瞥了魏五一眼,随口道:“你就是魏五?”

    魏五拱起手,嘿嘿一笑:“嘿嘿,不才正是魏五!”

    这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不屑道:“哼,你知道我们杨公子是何”他话未说完,却被魏五一摆手,轻笑一声打断了。

    “哎呀,我只道杨公子是自己才学渊博,敢于来此与诸多荆楚才子一决雌雄呢原来杨公子是凭借他的身份尊贵哎哟,不得了”魏五一咧嘴,挤眉弄眼的瞧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杨公子,旋即又道:“杨公子身份尊贵咱们怎么能与您—决高低呦”

    “哼——”杨公子神色一变,皱眉冷哼一声,旋即道:“我说了,我今日既然来到这里,便是一介平民,至于身份哼,那便也同你们一般无二了!”

    “噢!”魏五随口应了一声,旋即轻轻一笑,不再言语。

    “魏五,魏五,你可来了!”李强急急忙忙地撵了过来,拉扯着魏五的胳膊,小声道:“王管事找你许久了,这会儿正在楼上发火呢!叫你赶紧过去!”

    “嗯!”魏五点了点头,旋即对着诸人一拱手,笑道:“呃,诸位客官好吃好喝,小的先上去工作了!”

    “什么!”诸人顿时不满起来,一个老者腾地一声站起身来,抬手指着魏五,大声喝道:“魏五,我等特意从洪州赶过来看你揭联,你却要去工作?”

    魏五一耸肩,无奈道:“诸位客官也知道,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小二,这饭碗可是第一要务啊”说罢,他却不顾众人反对,留下一众人们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

    魏五走了之后,大厅中顿时喧哗起来,有人觉得这小二肆意妄为,太过狂妄;却有人觉得这小二率性而为,实在是真性情

    柳道旭眼珠子转了转,轻叹了一声,喃喃道:“朱兄弟,我师傅果然是率性而为,肆意而为,无所顾忌,让我佩服之极啊!”

    他身侧坐着一个身高和腰围相差无几的胖子,油光满面地拿着手中的烧鸡,努力嚼了几口,咽下了一大块鸡肉,方才撇了撇嘴道:“你这后生晚辈知道什么,想当年,魏五与我相见如故,都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学渊博”他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道:“瞧,这里头,装的可都是真才实学啊”

    柳道旭略一迟疑,俊脸泛红道:“那,朱前辈,您可知我师傅上去是做什么去了?”

    “这还不简单?”朱八戒得意洋洋的一摆手中的鸡腿,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道:“魏五这记下联,在诸人眼中,可不就是——一只上好的鸡腿么?魏五这是在吊他们的胃口呢!”

    “嗯!”柳道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魏五行上了二楼,转到一侧的小隔间中。一眼瞧见王管事正神色不安的立在窗前,此刻瞧见自己过来,脸色顿时一喜,两步迎了过来,吩咐道:“魏五,今日咱们有不少宾客都是身份尊贵的人物,据我所知,那杨公子便是当朝丞相的长子你千万不能张狂,可要顾及诸多宾客的颜面啊!”

    靠,多亏我先用言语给他挤兑住了!不然,这杨钊的儿子一发飙,那还得了?咳咳,话说,我一千两卖给他的打火机,算不是是得罪他了

    魏五一翻白眼,干咳两声道:“咳咳,既然是杨丞相的公子——那是自然要好好照顾!再说了,不就是揭个下联么!我揭开十个二十个,都随意的紧!”

    王管事略一点头,旋即却突然抬头瞧着魏五,惊诧的问道:“魏五,这下联老夫听闻就连李太白、杜子美都对不上来你能揭开十个二十个?”

    “嗯!”魏五随意一点头,旋即撇了撇嘴角道:“如此简单的对联,别说十个二十个,就是五十个一百个,也是随意的很啊”

    夕阳即将落入西山之际,奋力将一抹余辉挥洒在浩浩荡荡的扬子江上,波光粼粼。几只吃饱了鱼儿的白鹭,慵懒的舒展翅膀

    黄鹤楼外,一架马车不急不缓的行了过来,马车前执鞭端坐着一位燕颔虎须的青袍大汉,这大汉腰间斜挂着一柄长刀,露在刀鞘外面的刀柄上雕琢着一颗硕大的牛头,两只牛角弯曲着向上顶立,显得狰狞可怖。

    “大人,黄鹤楼到了!”这大汉将马车徐徐停下,旋即挑起车帘,恭敬道。

    “嗯!万虎,快扶我进去吧!”一个略显憔悴的苍老声音从车厢里传出。

    程万虎此刻神色为难道:“大人!不就是揭晓一个下联么?您身体刚刚好了一些,便非要赶过来做什么,若是想知道这下联,小的过来看看不就行了”

    “哈哈!”晁衡下了马车,肩膀上绑着丝绸绷带,轻笑一声道:“我与魏五小兄弟有约先,即便我受了伤,却又如何能够轻易失信于人?”

    程万虎轻叹一声,换来两个小厮牵走了马车,自己则是恭敬的搀扶着晁衡,缓步行了过去。

    晁衡在程万虎的搀扶下行上了一楼大厅,刚一进去,却见在座的人们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望向前面。循着诸人的目光望去,却见正对的大门的墙壁前,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此刻这大汉正搂着两个条幅,踮起脚尖往墙上挂去。

    “宗武!”晁衡略一愕然,这大汉竟然是自己好友的儿子,却不知他在这里挂条幅做什么?

    yuedu_text_c();

    杜宗武退了一步,两条字幅徐徐向下展开,却见左边用工工整整的楷体书写着:“千古绝对,店小二揭联应约!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少陵野老杜子美”,右边则是用狂放不羁的行草笔迹书着:“至宝火机,今日限量发售!下面则是书着青莲居士谪仙人”

    晁衡眼珠瞪得滚圆,略一迟疑,方才张口愕然道:“太白和子美怎地会写出这等丝毫都不工整的联子来?”旋即却眼珠子一转,苦笑两声,自语道:“魏五这小子,居然利用我们几个老家伙,赚起钱来了”

    大厅中人一瞧见这两条字幅,顿时喧哗起来,纷纷疑惑道:“至宝火机是什么?”

    却也有细心的人,瞧见下面两行小字,顿时满脸惊荣,震惊道:“这两幅字,难道是李太白和杜子美亲自所书?”

    一时间,大厅中诸人群情激奋起来,纷纷要求魏五出来解释清楚。

    “诸位客官久等,小的这不是来了么!”突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却见魏五脸上满是笑意,穿着青衣小帽,大步行了过来,身后还随着两个陌生男子,皆是怀中搂着一个硕大的箱子

    魏五行上了看台,老脸满是笑意,略微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今日都是来瞧我这下联的吧?”他话音刚落,顿时大厅中诸人恼愤起来,纷纷张口大声道:“废话,我等不是来看你这下联,还能是看你人么?”

    魏五嘻嘻一笑,眯起眼睛,摇头晃脑地道:“小的虽然不才,但这下联也算是对上了三五条,不知诸位要看多少条下联呢?”

    “什么!”那一袭白袍的杨公子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大声道:“你这小二,休要口出狂言!这对联,即便是我们广文馆的诸多进士,都对不上来一条”

    他话未说完,魏五却嘻嘻一笑道:“杨公子,我可没说广文馆不如我啊!”

    “哼!”丞相的公子坐了下来,冷哼一声,蔑视地望着魏五,不屑道:“魏五,你休要徒逞口舌之厉!若是有真本事儿,且先把这上联对出来再说!”

    魏五嘻嘻一笑,却从怀中摸出一个牛皮包裹的方盒子,口中道:“诸位请先看一看,这个物事!”他说罢,环顾四周,见诸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含笑点了点头,便将手中打火机轻轻一按。

    “啪嗒——”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旋即火焰猛地升腾而起。

    “这是什么!”诸人瞧见这店小二随手一按,便有火焰熊熊升起,仿似戏法一般,顿时一脸骇然的大声惊呼道。

    “嘿嘿,这便是我自行研发,经过五十三道工艺制作的最新产品——至宝牌打火机!”魏五嘻嘻一笑,旋即指着身后的两条字幅道:“诸位瞧瞧,李先生、杜先生瞧见我这打火机,用了他们亲笔所书的字幅来交换”

    “什么!”一位宾客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一脸愕然的道:“二位先生的字万金难求,你这打火机,莫非要卖上万金不成?”

    魏五冲着这宾客不易觉察的挤了挤眼睛,心道,这吴安这托儿倒是聪明,五哥安排的事情,做的还不赖啊!他摆了摆手道:“非也,我这打火机分为三等,分别是普通、精良、史诗,这普通的嘛,却是只卖三百两纹银一只了”

    正文第一零四章史诗级

    “那,那精良和史诗的呢?”诸人见这最普通的打火机便是三百两纹银一只,顿时愕然张口问道。

    魏五又从怀中摸出一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来,只见这支打火机外面还用小篆书写着几行小字,诸人借着烛火难以看清,倒是端坐在最前方的几位隐约瞧见了些什么,忍不住脸色一变,张口惊呼一声,惊诧道:“这是”

    “对!”魏五略微点了点头,继而又一扬火机,贼笑道:“诸位现在只需一千两纹银,便可以购得李太白的亲笔手书款打火机要知道,现在单是青莲先生的墨宝,便是远不止这个价格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清了清嗓子,大声煽动道:“这种精良款的数量有限,整个大唐现在便只有这五枚,而且皮毛、纹理更是绝无相同之处,上面分别由青莲先生亲笔手书着《巴女词》、《白鸠辞》等五篇佳作”

    “五枚,我全要了!”魏五话音未落,前排的一位老叟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神色激动道:“老夫仰慕太白先生许久,苦求多日,未得墨宝,今日老夫是决计不能错过了”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腾地一声站起一位衣着华贵的老者,生的骨瘦嶙峋,眼眸间却有着一丝阴霾气息,他捋了捋长须,瞥着前面那老头,口中轻哼一声不屑道:“哼,青莲先生的墨宝,那是极为稀罕之物,张功曹一人便购下如此多,莫非就不怕诸位同僚嫉妒?”

    那张功曹回头一见来者,顿时神色一黯,脸上写满无奈的垂头坐了回去,显然——这华服老者身份地位不低!

    汗,老李的名声还真是好卖啊!老子是不是价格顶的太低了?魏五见诸人竞争激烈,忍不住一翻白眼,额上冷汗直冒,心中肉疼不已。

    那衣着华贵的老者话音刚落,却突然又站起一人,这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生的威猛至极,此刻他冷眼望着那衣着华贵的老者道:“罗理崆,依我看来,在座诸人都可以购得这五只火机但是,老夫却听闻,您前些时候曾花费万两白银购得青莲先生亲笔手书的《侠客行》,却还好意思与我等抢这些物事么?”

    罗理崆眉头一皱,回头瞪眼道:“哼,牛校忠!你身为江南西道防御使,如何能够管得了老夫?即便老夫买来收藏又如何?”他说的却是有理,二人一个是防御使、一个是丝道使,本身便是平阶平级的官职,是以,谁也奈何不得谁了。

    乖乖,江南西道丝路使和江南西道防御使掐起来了?魏五心头一喜,这罗理崆他听晁衡提起过,听闻这人嗜色如命,尤其嗜好幼童,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控而且在整个江南的丝绸贸易上苛捐杂税,逼迫的不少丝户难以生存、民不聊生,端是可恶的紧。此刻魏五一见防御使牛校忠似乎跟这罗理崆不和,即将对付这帮丝茶道上的贪官的他,犹如打了一针定心剂,他心头怎能不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