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美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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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美人泪-第38部分
    iǎo太监递过来的黄绸卷轴,清了清嗓子,长声道:“今,为体验禅道、印证佛心、开启禅智、贡献佛道,特点出如下辩题:诸法如幻,请问诸法实相如幻吗?”

    在座诸人听了这一题,却是纷纷愣住了——诸法实相真如幻?这题,似乎是直接开始挑衅起来佛经的话语了

    佛度大师一皱眉头,继而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玄奘,见后者神sè淡然,眼眸微闭,他轻轻冷笑一声,开口道:“玄奘禅师,今日您身为东道,那便由您起个头如何?”

    “好”玄奘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开口道:“应观法界xìng,一切唯心造”

    “哼,法也罢,相也罢,非心造,而为佛造……”佛度嘴角一扬,开口继续道。

    “无心何来佛”郭子仪眼睛猛地睁开,随口抛出一句来。

    “佛本无心,心亦为相,是以,我佛创世,而世间万物皆如幻”佛度大师好不威风,以一敌二,张口便反驳了回去。

    绕死我了,感情这些家伙是来讨论是jī生蛋,还是蛋生jī的问题?

    威武爵爷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侧目却见身边的杨暄跃跃yù试,便拍了拍他的肩膀xiǎo声鼓励道:“杨兄弟,尽管上……”

    “呃,好”杨暄一咬牙,拱手行礼道:“佛度大师,佛本是法,法若是幻,那连佛都是幻,却又如何有佛?”

    ……

    ……

    片刻之后,佛度大师得意洋洋的瞥着身侧的玄奘禅师,轻哼一声,开口道:“玄奘禅师,我佛便是世间万物,而又超脱于万物,是以,世人皆如幻,万法亦如幻,唯佛为真”

    玄奘略一皱眉,正yù答话,却听身后一阵悉索声响,旋即,一个人站了起来。

    魏五只觉得盘tuǐ盘的腰酸tún痛,好不难受,此刻一见这佛度果然很是能说会道,居然把一群人都给说服了,当即乘机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贱笑道:“佛度大师——”

    “您说万物皆为幻,那您这个人,是否为幻呢?”魏五贼兮兮一笑,问道。

    佛度禅师对于这个xiǎo厮却是有些印象,依稀记得这xiǎo厮昨日里顶撞自己,当即冷哼一声,回头应道:“我为万物之一,当然亦为幻”

    “噢?”魏五惊骇的看着佛度,继而地上拾起一根短棍,轻咳道:“佛度大师,我这柄短棍,只能打到实相,却不能刺进幻中,既然您如幻,那我便打一下试试看了——”

    “且慢——”佛度禅师脸sè猛地一变,急忙挥手道:“我们说禅,而你却动武”

    “嘿,我可是用肢体语言在辩禅啊”魏五一脸茫然的望着佛度大师,似乎是颇为惊诧的道。

    “扑哧——”木榻中,杨贵妃微微抿嘴轻笑,xiǎo声道:“皇上,这威武爵爷,倒是个有趣的人儿”

    “哈哈,有趣么?”李隆基似乎对于杨贵妃百依百顺,当即开口道:“那便把他唤进宫中,阉了专程陪你逗乐如何?”

    杨贵妃含笑道:“暂且不用了,我瞧他这种人儿,说不定便是大唐的栋梁之才……”

    威武爵爷此刻还不知,方才自己的xiǎodd,已经去鬼mén关转了一圈,犹自意气风发的继续道:“哼,佛度,我方才是为了点明你”

    老子虽然不懂佛,但是咱还是会一些术语不是?什么不要执着……

    “法也有,相也有,法跟相统统都有,就是叫你不要执著。”魏五冷哼一声,训斥道。

    “我,你——”佛度愕然愣在当场,继而环顾四周,却见诸人都皱眉沉思,却是无人能够起身与魏五辩驳一次了。

    “什么我我你你的,告诉你,什么是幻心?什么是涅槃妙心?”魏五得理不饶人,张口继续道:“幻心易受污染、易受伤害,涅槃妙心能解脱、得自由、得自在、不被境染——但是,却都是心,都有相”

    说罢了这番话,威武爵爷威风凛凛的站起身来,用怜悯的眼神望着佛度,继而环顾四周,叹了口气道:“施主,您着相了——”

    屋脊上,孙舞空瞪圆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魏五竟然是如此一名高僧,可是,这番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哦,对,孙猴子还不知躲在哪个墙角旮旯里偷听老子讲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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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五一幅衣袖,继续道:“佛法正如武艺一般,口中无佛,心中有佛即可,而棍法,则是手中无棍,心中有棍……”

    “手中无棍,心中有棍?”孙舞空愣在当场。

    “不然——”佛度大师一瞪眼,咬牙正要反驳,却被这厮一把捂住了嘴,将话生生憋了回去。

    佛度老脸气的涨红,正待拿开这厮的手来呵斥与他,却见这xiǎo厮贼兮兮一笑,继而高深莫测的道:“止止犹更挂chún齿在道本无言,言说即妄啊”

    佛度顿时愣在当场。

    威武爵爷洋洋得意——老子把你们说话的嘴都给封住了,来跟咱辩论啊?来啊?

    玄奘和一众jīng通佛法的高僧皆是身子微微一颤——是啊,道本无言,言说即妄……

    众人愣了许久,却听轻轻的掌声自木榻之中响起。

    “好,好,好——”李隆基的心情似乎是兴奋之极,他连续叫出三个好字,继而张口叹道:“好一个道本无言,魏五,朕倒是xiǎo窥你了,想不到你不仅jīng通诗词歌赋,还对于佛道如此明悟”

    “皇上——”他身侧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依臣妾所见,这魏五,已经是拔了头筹了吧?”

    “哈哈,还是杨爱妃……”李隆基话未说完,突然只听殿外一声大喊。

    “有刺客——”殿外的一名兵士的高喊声将大殿中人尽皆惊醒。

    “保护皇上”木榻之前的六名shì卫瞬间警惕起来,一名兵士冲上前去,一把将殿mén踢上,只听外面杀戮之声不断,而且似乎是入侵者占了上风。

    唯一能保持镇定的,却是只有李隆基、高力士、郭子仪、魏五四人了。

    “五哥,我啥时候动手啊?”孙舞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魏五身侧,咋地一说话,却是把这厮吓了一大跳。

    魏五惊骇的望着身边的孙舞空,愕然道:“你,你怎么进来的?”

    孙舞空一挠脑mén,旋即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窗子,嘿嘿干笑道:“俺看外面打起来了,就进来了”

    “是不是十一个天竺武士?”魏五皱眉问道。

    “嘭——”魏五话音刚落,便是一声巨响,巨大的木mén被人一脚踹开,旋即一群穿着短衫,打着赤脚的印度阿三冲了进来

    李隆基的六名shì卫急忙迎了上去,双方luàn战在一起,却也是杀的热火朝天。

    “一,二,三……诶,怎么只有九个?”魏五一瞪眼,愕然道。

    “有两个刚才已经死在外面了”孙舞空抓了抓腮,应声道。

    “皇上——”魏五神sè一喜,咧嘴大喊道:“人到齐了,咱们可以关mén打狗了”

    魏五话音刚落,大厅端坐的人中,瞬间站起来三十余人,纷纷从腰间chōu出钢刀,向那群印度武人围剿而去

    在座诸人顿时愣住了——这难道是皇上设的一个局?在座居然有大半人马,都是禁卫中的高手,显然是得知有人要来行刺,故意设下的圈套了可是来者,居然都是些天竺武士?顿时有人有惊疑不定的目光向天竺国国师——法度大师瞧去了。

    那群天竺武士见大唐的帝王居然早有准备,顿时惶恐起来,背靠背站成一个圈,手中弯刀纷纷向外指去,警惕的望着外围的三十余人。

    法度大师脸sè瞬间清白——这分明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自己,自己死了无所谓,但是以天竺国的国力,与大唐相比,那简直是无法可想,若是大唐皇帝震怒之下,挥军天竺,那……

    “火球阵——”一名天竺武士大喝一声,旋即从腰间mō出一个钢圈,钢圈之上套着五颗硕大的圆球,这名武士又从怀中mō出一只让威武爵爷脸sè大变的物事

    “**,我的限量版打火机”魏五愕然惊呼,继而身子jī灵灵一抖,一股寒意涌上了脊背——这打火机,分明是自己特制,送于几个老婆的

    “婉儿?”魏五惊呼一声,继而一咬牙,狠声道:“舞空,给我上都给我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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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舞空一扬眉,两步窜了出去,手中却是没有个那根铁棍,居然赤手空拳冲上去了

    “对,王老吉”魏五猛地一回头,却见王老吉正鬼鬼祟祟的龟缩在窗边,正试图乘luàn溜出去。

    魏五见这厮想跑,顿时心头火起,两步撵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揪住王络寄的头发,张口怒声道:“我家婉儿,在哪里?”

    “什么婉儿?”王络寄被人抓住头发,紧张的一瞪眼,继而回头瞧见是魏五,急忙做出一副茫然模样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少他**给我装”魏五上去就是一拳,冷声道:“朱婉儿,朱婉儿在哪里?”

    “啊——”王络寄被这一拳正中太阳xùe,竟然惨呼一声,继而身子一软,晕了

    魏五打晕了王络寄,犹自心头担忧——赫斯提亚被人绑架,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揪心的感觉,而朱婉儿,那是与自己肌肤相亲的人儿

    他又恼又怒之下,又狠狠的对着王络寄踹了两脚,见这厮除了口中轻哼两声,却是全无反应,当即随手扯了根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的捆了几圈,继而回头瞧去。

    十一名天竺武士,居然都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痉挛,痛苦无比,似乎是中了剧毒濒死一般,而孙舞空的一头寸发,也是被烧了个jīng光。

    “魏五——”李隆基的声音淡然而清朗,似乎是对于方才戏剧xìng的刺杀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般的开口道:“你今日护驾有功,朕封你为,龙虎军骁骑将军,领三千兵马……”

    魏五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魂不守舍,皱眉蹲在地上,却是愣在那里。

    “魏五将军,还不快谢皇上恩典?”高力士方才在剿刺客的大战中风姿卓越,一柄拂尘甩来甩去,却就是不敢往里头去,此刻刺客被解决以后,他却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行了出来,瞧着魏五笑道:“魏五将军,恭喜你了,这龙虎军可是咱们京畿之地,数一数二的jīng兵”

    “谢皇上那个王络寄,我要……”魏五此刻哪里还在意官职的大xiǎo,俯身便拜倒在地,匆匆忙忙的谢完了恩典,突然觉得脑袋一晕,满脑子都是朱婉儿的身影,仿似又想起来那xiǎo妮子和自己从相识到相知的林林种种……

    他心思紊luàn之极,急急切切的行了两步,却觉得眼前又是一黑,竟然就这么软绵绵的晕厥了过去

    “魏五将军”高力士吓了一大跳,急忙撵了过来,却见魏五这厮躺在地上,确确实实是晕厥了过去,他急忙回头对着那木榻道:“皇上,威武爵爷,好像是晕了”

    “恩,直接送他回住所吧,明日让他兵部领了将印直接去龙虎军大营……”

    正文第一四一章孙舞空是我徒弟?

    第一四一章孙舞空是我徒弟?

    此刻,yīn霾许久的天空,终于落下了倾盆大雨,天地间好像挂了一条水帘,白哗哗的,一切变得mímí濛濛,远处的景物全看不见了。

    威武爵爷被几名兵士抬上了大轿,一路颠颠晃晃的送回了高力士的豪宅。

    高力士急忙遣了两名xiǎo太监在路上随着轿子服shì魏五——魏五将军这次可是在皇上面前大出了风头,先是机锋禅辩一己之力力挫天竺国师,继而又事先得知消息,知会了自己,并且设下埋伏伏击了这些天竺武士,最重要的则是——威武爵爷此刻已经是龙虎军的骁骑将军,身兼要职

    “雨真大啊”一名xiǎo太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安安稳稳的随着那四台大轿缓缓前行,竟然丝毫不敢寻地儿躲雨。

    “是啊,威武爵爷果然是料事如神,难怪高公公对他如此推崇”另外一名xiǎo太监朝着身边的轿子一拱手,应声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听人说,威武爵爷可是文曲星下凡……”这xiǎo太监话未说完,却见六名兵士押着一个年轻公子,顶着倾盆大雨自身侧行了过去。

    “王络寄,王公子?”xiǎo太监瞧见了那年轻人的面貌,顿时惊诧起来——王络寄他自然是认识的,这厮身为京城颇有名气的公子,平日里尤其喜好仗着其父亲王宏的势力,胡作妄为,此刻居然被六名兵士押走了,瞧这方向,似乎是要押往大牢?

    “嘭——”忽然一声巨响自那六名兵士之前传来,一根闪亮的铁棍,却是颤抖着,chā在了几名兵士的面前青石地板上,水huā四溅。

    “将这人jiāo给我”一个清朗的声音,自一侧传来,六名兵士回头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场,一个个只觉得脊背生寒,头发发麻——他,怎么来了

    “咳咳,孙,孙大师——”领头的兵士神sè骇然,结结巴巴的道:“您,怎么来了?”

    “头儿,这厮是谁啊,敢跟我们左威卫找事儿?”一名不识得孙舞空的兵士,一皱眉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警惕的盯着眼前的贼人,开口询问道。

    “天,下,神,棍——孙舞空”领头的兵士脸sè泛白,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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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名不识得孙舞空的兵士顿时惊呼一声,手中长剑噼啪一声坠入地面,继而脸sè惨白——来的竟然是他这个煞星

    当年这孙舞空的名声可谓是在京畿一代无比洪亮,他一棍直接将进京听候发落的黔南道贪官,以及眷属三十余人全部砸死,却是无人去抓他,后来竟然得知是无人敢招惹于他——而眼前,居然站着这个煞星,这些兵士,岂能不惧怕?

    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天空,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声,它似乎要把整个宇宙震碎了似的。

    那领头的兵士jī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谨慎的盯着面前顶着大雨丝毫不在意的人,开口讪讪地问道:“不知,孙大师,您来是有何贵干?”

    “把,这人jiāo给我——”孙舞空略一眯眼,声音低沉的道。

    “可是——”这兵士一瞪眼,却见孙舞空神sè一寒,当即身子一颤,开口道:“这,这可是皇上……”

    “我师傅要他”孙舞空一皱眉头,不耐的道。

    “您师傅?”这兵士惊呼一声——这孙舞空不知是从哪个石头缝子里蹦出来的,一身武艺高深莫测,从未听闻这厮败过一次,而且,他还是个武痴,但凡跟棍法有关的秘籍,他无论用何种法子都会抢来修习,而且修习完,必然会把这秘籍给烧毁……

    徒弟就是这等狂妄的人物了,他的师傅——又会是什么样?

    “我师傅,现在就在这轿子里”孙舞空脸sè竟然浮起一丝仰慕之sè,他恭敬的朝魏五所在的大轿一揖手,继而开口道:“你们速速把这王络寄给我jiāo出来”

    “威武爵爷是您师傅?”几名兵士险些吃惊的把舌头吞了下去——这威武爵爷怎么看也没有孙舞空的年纪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修炼武技到了极致——返老还童不成?

    “是啊”孙舞空随口应了一声,继而神sè不耐的催促道:“快快将这人给我,俺老孙没时间和你们闲叙”

    既然有威武爵爷在后面,那若是出了事情,我等推脱到威武爵爷身上就行,至于眼前这个武痴——那却绝对不用跟他现在死磕了。

    “是,是,是……”领头的兵士神sè一缓,谄媚地一笑道:“孙大师要的人,我即便回去被罚了俸禄,也会jiāo出来”

    “停——”突然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从一侧的大轿中传来。

    龙虎军骁骑将军,皇上钦封威武子爵——魏五爷,缓缓的自轿子中探出了个脑袋,他的神sè却是显得颇为沧桑,眼神之中竟然有些些许的灰sè。

    “你们一年多少俸禄?”威武爵爷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眼神yīn冷的盯着,犹自在昏mí中的京兆尹家的公子,缓缓的道。

    “魏将军,xiǎo的一年二十两……”领头的兵士急忙一拱手,紧张道。

    魏五缓缓的自轿中递出一张银票,开口道:“这有五百两,兄弟们拿去喝茶吧”

    领头的兵士顿时神sè惶然,连忙摆手——眼前这人,据说可是深受圣上宠信,与大内总管高力士高公公关系亲密……自己怎敢收他的钱?

    “不,不,不敢——”这名兵士神sè惶然,惊慌道:“魏将军,下官怎敢收您的银子,这人您若是想要,遣人去刑部知会一声就行了……”

    “废什么话,我师傅叫你们拿着,就别磨磨蹭蹭”孙舞空一扬眉máo,不耐烦的上前一把将昏mí中的王络寄拧了过来,冷冷的道。

    “是,是,这是魏将军赏赐我们的……”六名兵士紧张的接过银票,继而慌慌张张的行的远了,却是不知回去之后要如何jiāo待了。

    “师傅——”孙舞空单手随意的拧着王络寄,回头瞧着自己“师傅”谄媚道:“瞧,这xiǎo子,我给您抓来了……”

    靠,孙舞空喊老子师傅,那老子……不就成了唐三藏?这可不好,唐三藏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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