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情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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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情戒-第3部分(2/2)
她恶狠狠的赏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路奕被莫名的巴掌惹火,他愤怒的瞪着她低吼:“你发什么神经?”

    “你是王八蛋!冷血无情的家伙!”辜玟的胸口似有座欲爆发的火山,又似藏了几百年的怒气,必须一次渲泄。

    “辜玟!利用这种方式将你带来的人是爷爷,不是我,你最好搞清楚。”路奕慎重声明。

    辜玟依然以仇怨的目光睨了他好一会儿;她知道是残梦带来的火气,可她就是没来由的想对他发脾气,有如要为古钰儿冤死一事报仇似的。但,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算了!”辜玟拉过自己的行李想离开。

    “你要去哪里?”路奕瞪着她,虽然平白无故受到攻击,但他还是得提醒她,“我已经说了!你哪里都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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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辜玟很不甘心,却以最平静的方式表现。“你真要我住在这里让你看我的笑话?你不怕我弄得这个地方鸡犬不宁?”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的话。”路奕不以为然地补充:“堤文西可是个大家族,亲戚的宅第几乎全在附近,彼此串门子的机会绝对是有的,你有没有能耐应付还是个问题。”

    她当然清楚堤文西是个大家族;而且之间存在着的不是普通的麻烦。

    “看样子,你也很讨厌去面对这些问题嘛!”她逍遣他,有谁不知道堤文西家族的规定特别多,包括了子孙不得外宿这条家规,即便是路奕也无法违令。

    “你不也必须开始面对?”路奕反正也习惯了。

    “我有说我要面对吗?”她反问。

    “随便你!”他撂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往楼上移步;因为他发觉,她的倔强只会让事情永远没有结论。

    她望着他的背影,脑中突然冒出了个点子,连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也许是太突然!他的脚步踩了个空,差点撞上阶梯。

    他终于忍无可忍,咆哮道:“辜玟!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好意思。”她挑着半边的眉头,淡淡的道了个歉,却缺少诚意。

    他索性坐在阶梯上,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和她应对?他总是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又气又无可奈何。

    “我需要你带我出去。”她直言。

    “为什么?”

    “你佯装要去公司,我躲在你车内,相信可以骗过你家门前那几个大汉。”她相信这项计划的成功率和可行性绝对是百分之百。

    “我不要!”他将她没有诚意的笑容现学现卖。

    她对他的笑感到熟悉和刺眼,“你不是最不想看到我,为什么不协助我逃走?你到底用意何在?”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就是想看你出糗。”

    “堤文西先生,所谓物极必反!你认为我会乖乖待在这里?你错了!我在公司没有方法进去你办公室将我们的事召告天下,在这里并不代表不行!”

    闻言,路奕欲往上走的脚步忽而停住,他转身,半垂着眼睇着她。“你敢?”

    “我当然敢,攸关你的名誉,我很乐意去破坏它。”

    “辜玟!”他忍不住又低吼出声。

    “如何?”她完全以胜利的姿态,仰望着她的丈夫。

    两人就这么奇怪的维持着攻不破的僵局,仿佛时间也因此停止般。

    他冷冷地瞪着她,商场上的历练让每个人对他无不唯命是从,只有她!毫不理会他的愤怒和冷酷,一而再的挑战他耐心的极限。

    可,他的愤怒在面对她时,却无法完全发出来;心底似乎有某种东西开始微弱的动摇,他慢慢的体认到一个事实,他之所以愤怒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她要离开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虚。

    真是太奇怪了!他实在想不透,面对今天的僵局,聪明如他也找不出方法解决。

    伫立在楼梯口的她轻轻的跺了跺脚。

    “你找不到台阶下吗?那么请照我的话去做吧。”

    “不行!”

    “又不行?”她可要生气了:“你怎么比我还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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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还未说完,楼梯下方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她一大跳;这人几乎和贝威差不多年纪,白发苍苍,体格修长而健朗,鼻梁上挂着的金边眼镜增添了几分严肃的气质。

    正当她眯着眼揣测这人是谁时,老者先发制人的开了口——“少夫人,这么晚了,精神还这么好?”

    莫名的凉意突然从辜玟的背脊窜了上来,老者虽然发出了声音,但唇上整齐的胡须却奇迹似的动也没动,低沉的声音相当威武。

    她还未听过有人这么称呼她,所以很快便猜测出他的身件,大概是贝威口中的“监视员”,堤文西家族的大管家。

    老管家有如贝威的化身般,带给她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令辜玟的眉头打了个死结。

    “终于出现了?老管家!”她镇定了片刻,才说道:“我还在想,老家伙说的管家怎么可能这么怠慢?我和他都已经吵了这么久,这个家居然没有半个人会出来看热闹?”

    “辜玟!”路奕喝道,难道她没发现他先前已经刻意压低音量?“你想吵醒爸妈吗?”

    “爸妈?”她意味深远的咀嚼这两个字。

    从结婚到现在,她并没有以姻亲来看待彼此的关系,更别提称谓了。

    只见路奕神情凝重的瞪着她,毕竟造成今日这种复杂情况的,他的父母亦是帮凶之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晓这桩婚姻的真相。

    而这件事也成了辜玟一口咬住的把柄,她若想利用这个理由把堤文西家族搞得天翻地覆,绝对是可行的事。

    老管家将她的嘲讽当作耳边风,伸出一只手,礼貌而冷淡地表示。

    “少夫人,你的行李就只有这些吗?”

    “我没有要留下来。”她郑重声明:“你出现得正好,麻烦你去告诉那个老家伙,我要出国。”

    “辜玟,留意你的称呼。”路奕发出警告,意味着有事。即将发生,而那件事并不适合当成娱乐观赏。

    “有什么不对吗?看样子,他老早就知道我没有住家里,还有什么事需要再隐瞒下去吗?包括我们之间……”她云淡风轻的准备吐出一切,反正事情迟早会穿帮。

    倏地,她的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强劲的力道便拉住她直往楼上奔跑。

    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在一阵愕然之后,抬眼打量被晕黄灯光所渲染的卧室:典雅而简洁的房间里没有太多的赘饰,就连量身订做的大床上也只摆放着一个枕头。

    不过,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是三面书墙上壮观的书量,分门别类的相当清楚,大多是商业方面的书籍,不过,中文书类倒是不多。

    “你没有书房吗?”她下意识的问,否则他为何将卧房装潢得像书房?堤文西家不可能连个书房都没有吧?

    路奕不想正面回答她,反而针对刚才她所做的蠢事严加批评。

    “我再次警告你,在这个地方,你只需做好爷爷所吩咐的事,其余的事不需多谈。”

    “我又没有说我要做。”她心不在焉的打量书墙上的书。

    “你自己曾经承诺过,你说得到做得到,难道你忘了吗?”他突然想到了这回事。

    她停顿了下,自动将这件事遗忘。

    “我有说吗?”

    “总之,你已经哪里也去不了了,除了去市场买菜。”

    她蹙眉往窗边一坐,冷睇着他。

    “你会这么肯定是因为那位老管家的关系吗?他到底也只是受雇于你们,又不能代表什么。”

    “错了!”他鲜少为家里的情况多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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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今晚他实在够累了,索性翻身坐回床褥之中,翻开刚才未读完的章节,静静的解释:“你也看到了,老管家和爷爷差不多岁数,他其实是爷爷的好友,自年少时从爷爷的保镖晋升为堤文西家族人人敬畏的大总管,他的地位几乎和爷爷平行,所以包括我在内,所有堤文西家族的人都得敬他三分。”

    “这么了不起?”真是前所未闻啊!难怪他刚才这么紧张,不过“你大可不用大费周章的将我带离现场,你不是想看我出糗?我也很想知道得罪老管家这号大人物会有什么下场。”

    是啊!他心中燃起相同的疑惑,自己为何要将她拉离现场?但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的他,只能恼羞成怒地回答:“我只是不想吵醒爸妈,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怎么会复杂?”她转而面向外头的月光,发觉幸运似乎没有限着她,如果老管家页如路奕所言那么可怕,那她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机率就更低了。

    看见窗外的树高让她察觉自己身处大宅的挑高第三层楼,实际高度大概是第五层楼高了吧!

    有钱人啊……任的地方都比一般人还来得大些,瞧礁外头的庭院,虽然夜深人静,依然留了几盏灯照明了庭院,就像一座小型的马场。

    再往前探,窗台下方的灯引起她的注意,似乎……是她最感兴趣、年代久远的灯饰……

    “你干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从窗户跌了下去,她惊呼一声,腰间立刻被紧紧的揽住,随即被带离窗边,近在咫尺的,却换成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你想自杀吗?”他粗嘎的斥道,差点连心脏都被吓得跳了出来。

    “我为什么要自杀?”她指了指灯座,“那灯好像是……黄心水晶吧?scs黄心水晶只有在几个国家才有发售,anna芭蕾舞鞋字样更是许多收藏家的最爱,你们家居然把它们当作灯饰?”

    “你想指控什么?”他不能理解,这人刚才差点从楼上摔下去,居然还有心情同他说教?

    “我已经说了,黄心水晶只有在几个国家才有发售,你们该不会是把所有的黄心水晶全买回来,然后利用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吧?”她实在难以想像他居然过着这般豪奢的生活,因此愈说愈气。

    “你还真是了解。”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可惜之处,因为这些水晶在这座宅邸建好之时,就已经存在,他看待它们和普通的砖块没有两样。

    “当然,这些有历史价值的东西可是我的最爱。”

    提到最爱,辜玟的双瞳霎时一亮,闪耀出星芒,令他心动不已。

    而话匣子一开,她即滔滔不绝的说起艺术品的渊源和价值。

    他从未见过她这么多话的一面,也从未见她乐此不疲的指着房内的摆饰评头论足,准确无误的说出它的年代或价钱。

    “所以,你房内的东西太现代化,一点收藏的价值都没有。”

    她不客气的做出结论,感慨之余,隐隐的发觉腰间异常的温暖窜遍了全身,他始终末松开的手,正结结实实的拥着她。

    倏地,她惊慌的推开他,莫名的脸红心跳却无法克制。

    “我没有侵犯你的意思。”他双手一摊,马上澄清误会。

    她不甚领情的白了他一眼,好在脑子立刻恢复了运作。

    “你如果不肯帮我,我真的逃不出去?”

    “没错。”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她咬牙思忖片刻,也罢!她想找机会还怕没有吗?

    现在的时间已几近破晓,她订的班机早已飞越了大半个地球,她必须要想别的方法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他想看热闹的心态看来是不会变了,也就是说,她可以合理、且顺理成章的“破坏”这个地方——所有的一切喽?

    “好吧!我想,我会想办法做到你们下令赶我走为止。”

    “你这是妥协吗?”听起来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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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吧!”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啊!我的房间在哪里?”

    闻言,路奕的脸立即垮了下来。

    见状,她睁大眼,提心吊胆的指着这间房间。

    “该不会……”

    他大大的长叹了口气,当作回答。

    紧接着,他听到她发出前所未闻的惊呼——“不会吧!”

    正文第六章

    辜玟简直不敢相信,她才刚决定留下,第一个考验竟然就是和他共用一个房间!

    “我不要。”辜玟极力反对。

    “你以为我愿意?”路奕脸色难看至极,若不是碍于老管家的监视,他用不着一进门就窝在床上看书,转移注意力。

    “我知道你不愿意。”

    她淡淡地说完,随即再仔细的打量室内的格局。

    路奕的卧房相当宽敞,大约有二十坪大小,除了睡觉用的国王尺寸大床特别显眼,其余的空间他几乎浪费的摆上了各类对辜玟而言毫无价值的时代产物。

    而房间正中央的沙发组是她的目的,她想也不想地将行李往椅子上一放,席地而坐。

    他凝视着她随性的举止,感到不可思议;她和他认知中的女性有极大的木同。

    她可以穿得非常随便,甚至到一种杂乱的地步;但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冷漠的教人不得不自动对她视而不见,免得被她身上的寒气影响而感冒;一动一静间,她可以有很多面貌,随便却不是懒散,恬淡而不混乱。

    现在的她正专注于手中的珠宝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毯上,一手支着腮帮子,让长又黑亮的头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背;隐约的描绘出她美丽的肩胛线条。

    他的心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悸动,每当愈靠近她,他的心跳就全然失去控制,到达他管也管不住的地步。

    她的抗议已然休止,很明显的,她准备将沙发当成临时的小窝,也大概只有她愿意这么做吧?她看起来并没有不情愿的委屈感,反而很自得其乐。

    这时,她突然起身,走向他满满是书的墙边寻了好一会儿,最后抽出一本书,才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坐定。

    可她愈沉默,他反而愈不习惯,所以,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你……你打算睡在那儿?”

    “是啊!”他不会看吗?

    “你……确定?”女人不都爱大吵大闹?她居然不跟他争床?

    “是啊!”她兴致勃勃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对他的问题显得不耐烦。

    “你不想睡床吗?”舒舒服服的床耶!他的心中补充了句。

    终于,她放下手边的书,将目光调回他身上。

    “堤文西先生!你是想挑起战火吗?还是要提醒我你有意思和我换地方睡?又或者……和你共枕?”

    最末一个问题足够让她脸红心跳,因为她忍不住想到他和她结婚,她除了未善尽一个妻子的责任之外,他也从未做出背叛婚姻的行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实在对他如何解决欲望的事难以想像。

    男人,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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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大概是利用了工作来麻痹这些细微的小事吧?

    “辜玟。”他长叹着气,“基本的人权我还是会给你,我也不希望你在地板上度过。”

    “哦?慈悲的堤文西先生,请问你有何建议?”她将问题丢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话中带刺。

    “总之,你不能睡那里,老管家会发现的,到时候又会没完没了。”

    “不能睡这里?那我要睡哪里?”

    显然这也是困扰路奕许久的问题,自贝威的命令下达开始,路奕的心情未曾轻松过,他虽拥有堤文西家族人人争夺的莫大权力,却无法违逆贝威的意思。

    这是他对贝威基本的尊重,最后路奕只好提议:“这样吧,你睡床,我睡地板。”反正他的睡眠时间一向不长。

    她轻扫屋内的书籍,沉沉的摇头。

    “很抱歉,我必须拒绝你的好意。”

    “为什么?”

    “基本上,我喜欢又旧又乱的地方胜过整齐干净。”她实在不想让他了解她,但为了怕他同她争地盘,她还是把话说清楚好了。

    闻言,他冷哼道:“我想也是。”

    “你同意?”她不意外,因为她今天的穿着打扮一如平常,而她的平常,正是她口中的又旧又乱。

    “那很好!我们算是取得共识了,你可以睡你的,不用担心我半夜会在你脸上作画。”

    作画?他半皱起眉,亏她还能想得到这些无厘头的游戏?

    “我没睡是因为我还没有睡意。”他说。

    “随便你,反正你不要来烦我就行了。”她可是找到了宝,原来他房内线了财经书籍,很意外的被她找出一本埃及文物展的书。

    埃及,一个和“神秘”画上等号的国家,也是她一直以来向往的国度。若是她有源源不尽的财富,肯定会在这个国家当散财童子。

    但针对她那轻慢忽视他的态度,路奕心中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只见她又低头埋入书里,自动将他当成了隐形人。

    可他无法不去注意时间,因为他不习惯;随着四周愈静,天色即将转亮,连她翻阅书页的声音都变得异常大声。

    路奕一直翻来覆去的,一想到她生活作息不正常,教他莫名燃起火气。

    “喂!你到底睡不睡?”终于,他选择出声制止她虐待自己;可一个翻身,才发现她已然倒卧在地板上,虽然蜷缩着身子,但可以感觉到她睡得很沉。

    凝视着她的侧面,他意外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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