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他是如何在两千多年前就悟透「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你说啊!」她又逼近。
他手一揽,将她捞到怀里大大地亲了一下才放开。
「别想用这招就混过去。」她气喘喘地推开他。
他笑笑,认真地想了想,说:「其实,我是先喜欢上一只橘色章鱼,後来才爱上你的,所以不能算外貌协会。」
「橘色章鱼?」
「就是你用来夹头发的橘色章鱼。」
「咦?」她的确有个章鱼造型的大发夹,可是……他怎麽知道?
她认真想了想,突然脸一热。「你看到我了?!那次在我住处一楼的咖啡馆,你看到我了?!」
他忍著不敢笑,怕被揍。
「啊——我不要活了……」她哀呜。
他虽不笑,却壤心地补上一句。「还帮你把踢了大老远的凉鞋捡回放在你脚边。」
「天啊,让我死了吧!」她把脸埋进掌心中,激动得不知该躲到哪里去。
他揉了揉她和服下露出的白晳颈子。「傻瓜……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一样爱你。」
一直不好意思抬起头的方韶茵,在听见他真挚的话语时,一双眼睛在掌心中眨了眨,想眨去亘要泛滥的泪水,不愿承认潜意识里隐隐害怕,有一天他会像家中那些风流成性的男人,激|情过後就开始不安於室,何况,他原本就是像风一样难以安定的男子,这一刻,她不安的心总算感到踏实了……
她起身坐好,缓缓地移向他,然後轻轻地往他脸上一啄。「我也爱你。」
沈博奕笑了。
过尽千帆皆不是,他终於明白了自己追寻的,原来就是这样一个玲珑剔透,教人磨心却又恋恋难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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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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