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凶猛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美人凶猛-第13部分
    院,让二奶奶尽快回来一趟!”

    ……

    莫璃刚从谢老太太那出来,没走几步,就瞧着谢歌弦的背影,他正一个人撑着伞走在她前面。

    雨还在下,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整个天地像是都被泡在水里一般。莫璃抬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前面那背影,再想了想刚刚在谢老太太那听到的话,然后就皱了皱眉。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二门处时,谢歌弦在那停了一下,正好赶上莫璃也走到那。

    谢歌弦对她颔首一笑,却没说什么,莫璃想起那日他帮莫雪掩饰的过失,犹豫了一会,终是开口道:“谢公子此一行请务必走官道,这一场雨已下了近两日,且天越晚,雨怕是会越大,安县那条羊肠小道,往年一下雨就会出现泥土坍塌之事,望谢公子千万记得要避开。”

    谢歌弦微诧,然后打量了莫璃一眼,笑道:“姑娘好言,谢某记下了。”

    两人过了穿堂后,便见红豆和阿圣等在那,谢歌弦道了声“告辞”,就打着伞入了雨中,先行一步。

    莫璃上了马车后,面上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直到车行了一段后,她才猛地忆起,谢歌弦此人到底是谁!

    红豆在一旁还不知所以的时候,莫璃的面色已微变,随后就皱起眉头,撩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难怪之前一直没想起这个人,他,原来他是……

    ——*——重要通知——*——

    本书明天上架,所以,咳,需要乃们真正支持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那啥,明天会双更,应该是早晚各一章。还有,俺上架后的加更,跟乃们的支持成正比啊~

    所以童靴们,订阅吧!别让俺一次又一次的被后台凄惨的数据消磨掉热情呀!呃,还有粉红票什么的,也是个好东西吖!咳,红着脸吆喝完了,飘走~

    【】

    第一卷 第四十五章 请求

    雨雾从纱窗外洒了进来,久远的记忆忽然变成闪现的画面,猛地从脑海里浮现出。那是她刚跟谢家结交不久,某天她上门拜访,回去时大雨阻了路,于是谢三奶奶就多留了她一会。随后谢三奶奶便借着那天的天气,跟她随口聊了些陈年旧事。说是她大伯那边几年前才接回的孩子,原本在京都得了贵人的青眼,结果天却不遂人愿,就那么一场雨,竟把好好的一切都断了,而且要不是因为那事,她谢家怕是还要风光……

    后来,韩四道春风得意时,也曾跟她透露过几句,说是当年要不是天公作美,阻了某人的路,他若想得这泼天的富贵,估计还得费上不少心思,市舶司那边怕是也让别人得了便宜去。

    再后来,谢三奶奶还跟她透露了一两句,说那位半路接回来的六爷,其母亲是官妓出身,且他自小也是在那春花柳院里生活的,一直到十四五岁那年,不知何因,差点打死人,结果却因此结识了上京的一位贵人,所以才得被接回国公府……

    那时,她只将这当成是豪门世族内的一些谈资来听,未曾多留心,毕竟当时谢三奶奶跟她说那事的时候,用的是一副追忆和惋惜的语气。而且她跟谢家结交的那段时间,走得算是比较勤的,大年大节那样的好日子更是不曾落下。可她至始至终都未见过谢三奶奶嘴里说的那位谢六爷,于是没多久,她便将这事忘于脑后。

    如今想来,当年她结交上谢府前,谢歌弦就已经出了事!

    谢三奶奶说是因一场雨,把好好的一切都断送了,指的可是意外丧命?而当时说的那场雨,多成就是指的今日这场雨!而且,而且……莫璃皱起眉头,面上神色愈加凝重。她记得很清楚,当年她被杨家退亲前后,老天爷也下了一场雨,数日不歇,听说城外好些路都因此受阻,其中安县的受损为数县之最。

    而且谢歌弦的事故,还在无意中促成了韩四道的泼天富贵。

    什么意思!?这其中还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连老天爷都在帮韩四道?连老天都在帮那样的人!

    她,不允许,绝不允许!

    “姑娘,姑娘?”红豆忽然摇了她一下,莫璃猛地回过神,顿了顿,才转头问:“怎么了?”

    “我刚刚跟姑娘说话,姑娘好像都没听见呢。【百度搜索 武动乾坤】”红豆一脸担心地看着莫璃,“姑娘怎么了?自从那谢府出来后,脸色就越来越不好,是那谢老太太跟你说什么不好的话了吗?还有这雨下大了呢,姑娘快将帘子放下,不然身子会被浇湿的!”

    红玉拉下她的手后,莫璃轻轻吐了口气,稍稍平复一下刚刚猛地一阵激动的情绪,然后才道:“没事,就是拉着我聊了一些家常,所以我也才纳闷呢。”

    “只是聊家常?”红豆诧异,跟着就嘟哝一句,“好生奇怪的富贵人家,只是聊家常怎么还急巴巴地使人过来请姑娘回去,这也太……而且那府里的下人还个个抬高着下巴呢。”

    莫璃一笑:“你管他们怎么看人,咱心里不需将他们看得那般重就行了。”

    yuedu_text_c();

    红豆一怔,立即笑道:“姑娘这话说得,竟跟阿圣一个样呢。”

    莫璃一时不解:“阿圣?他说什么了?”

    红豆呵呵一笑,就学着阿圣的话道:“刚刚在谢府时,阿圣也说不用将他们看得那么重,这样心里就不会觉得忐忑了。”

    莫璃心头微诧,沉吟一会,便轻轻一笑。红豆却在旁边跟着道:“只是那谢老太太也太奇怪了,难不成她那府里都没个可以说话聊天的人了吗,竟这么舍不得姑娘的。”

    莫璃随口道:“别瞎琢磨,或许我回去问问奶奶,便清楚谢老太太什么意思了。”

    不多时,马车便在莫宅角门处停住了,雨还在下,莫璃扶着红豆的手下了车后,心头那等坐立难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如果当年谢歌弦的事故真的意外促成了韩四道的成功,那么,今日若是,若是谢歌弦没出意外的话,以后会是什么局面?

    阿圣正要将马车赶到小巷那头时,莫璃咬了咬唇,即下了决定,于是一把拿过红豆手里的油纸伞,并让她先进去,然后就喊了阿圣一声同时朝他走去。

    雨线斜飞过来,才几步,她整个裙摆就湿透了,脚踏在布满浅浅水洼的路面上,使得行走有些困难。

    阿圣听到声音后,转头看了一眼,即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下,然后问道:“大姑娘怎么了?”

    “你——”莫璃才张口,一阵大风却卷着雨忽的袭来,她伞没拿稳,一惊之下,话也被打断了。

    此时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阿圣一看这样,便跳下车,一手接过莫璃手里的伞,一手牵着缰绳,然后示意莫璃跟他去巷子前面的屋檐那。

    “什么事这么急不能回去再说?”将马儿也拉到屋檐下后,阿圣便让莫璃站在里头,然后自己拿着伞站在她前面帮她挡住那斜飞过来的风雨。

    “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莫璃抬手擦了擦脸侧的水珠,然后看着阿圣请求一句。

    “跑一趟?”阿圣不解,只是见她面上这等神色,便又打量了她一眼。

    莫璃其实只是裙摆沾了雨水,然后发梢略有些湿润罢了,但在这样的雨天,在这漫天漫地的水气之下,任谁见了此刻的她,都会觉得这女子就像是一株被水雾浸润的野蔷薇,艳丽而芬芳。

    莫璃看着他,略迟疑了一会才道:“之前在谢府遇上的那位谢公子,他这一趟是要往京去,我算着时间,下午前他差不多就该走到岔道了。你能不能现在追过去,无论如何都要劝他走官道,不能从安县那抄近路!”

    “谢公子?”阿圣微诧,看着她沉吟一会,然后便问,“往京去为何不能从安县那走?”

    莫璃咬了咬唇道:“这场雨下很久了,安县那条道的地势不甚安全,这等天气走那里很容易出事的。”

    阿圣想了想,又看了看那天,便道:“还真是,安县通往上京的那条路,在这样的雨天确实容易遇上山体斜塌。”

    见他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莫璃心里有些急,便又道:“你帮我追过去可好!”她说着就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整个塞到阿圣手里道:“店里的马车不好用,你去车行租一辆好的,我爹那边,我帮你告个假。”

    阿圣看着她硬塞过来的东西,手掌不可避免地触到她冰凉的手指。他手上带着雨水,湿漉漉的,却依旧带着温度。而她的手,即便这一路都不曾被沾湿过,但此时却比那雨水还要冰凉。阿圣垂下眼,只见那纤细的手指在荷包的映衬下,竟有种半透明的感觉。

    莫璃忙收回手,阿圣抬起眼看着她道:“那位谢公子不会不知道,此等天气下,安县那条道不安全,你又何必为他担忧。”阿圣说到这就扬了扬眉,接着问一句,“只是大姑娘为何这般关心?”

    “这次不一样,我虽不能十分确定,但此事……不一样。”莫璃略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你帮我跑一趟吧,我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了,但这事我也只能拜托你。”

    阿圣垂着眼,审视地看了莫璃一会,屋檐外的风雨被他高大身身子一挡,未有丝毫吹到她身上。

    片刻后,他终于一笑:“我晚上赶回来后,想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得管饱。”

    莫璃松了口气,亦跟着一笑:“我这就回去给你熬上浓汤,你回来后面条一下就能吃了。”

    “姑娘!”红豆在侧门那喊了一声,她总算又找着一把油纸伞,正要往这过来。莫璃转头往那看了一眼,然后就回头道:“我先回去了,你——”

    阿圣点头,然后拉过她的手,将手里的油纸伞放在她手里:“去吧,我把车拉进去放好就出来,既然应了你,今日那谢什么的就绝走不上那条道。”

    莫璃看着递到自己手里的伞,伞柄上还留有他手心的余温。

    “谢谢!”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只是转身前,忽然又回头道了一句,“你自己也要小心。”

    yuedu_text_c();

    阿圣忽的一笑,风雨中,那略显凌乱的发梢下,男人英俊的面容,带着野性的笑,却让人看到心安。

    莫璃终于转身,走入雨中,婀娜的身影,水红的衣裳,在细雨和油伞的衬托下,美得似一场梦。

    阿圣收回目光,看了看手里鲜嫩的小荷包,只觉得自己粗糙的手跟荷包上那精细的绣工极不搭配,他不禁又是一笑,只是将跳上马车时,忽然看到刚刚莫璃站的那块地方,不是什么时候掉了一方玉色绫暗花地儿的帕子,他捡起一看,只见帕子一角绣着一枝怒放的蔷薇。

    是她的味道,阿圣手里拿着帕子想了一会,就直接往怀里一放。这是令他觉得舒服的味道,除了牛肉面外,他很自觉的将这当成自己跑腿的额外补贴。

    晚上还有一更,今天是本书入v第一天,童鞋们,乃们要记得正版订阅支持啊~这样我才有动力加更吖!

    ——*——推书——*——

    书名:《珠光宝鉴》作者:短耳猫咪简介:异能鉴宝,璀璨人生。

    【】

    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阿圣

    午后的天,看起来却似将进黄昏,马车急驶在道上,泥土被车轮子狠狠地挤压,带出两道深深的车痕,雨水落下,瞬间就汇成一条条细细长长的水沟。【 高品质更新 】

    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样子,谢歌弦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无奈一笑,果真如那姑娘说,天越晚,雨越大了。

    “公子,要不咱在前面找处地方歇一歇吧,雨天这么赶路,您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好。而且这再往前就该到山路了,到时再想找落脚的地方可不容易啊。”平安也往外探了一眼,只见外面除了那漫天漫地的雨线,什么也看不清。

    “时候还早,待天黑了再说,到时若没落脚处,就在这车里过一宿也没什么。”谢歌弦放下帘子,淡淡一句。

    平安却极不赞同:“可是您不得好好歇一歇可怎么行,再万一晚上雨下得大的话,这马车也不定能顶得住呢!”

    谢歌弦只歪着身子靠在座榻上,面上并不为意。

    平安知道自家公子就是这脾气,表面看着温和,性子却是最拧,心里定下的事,任谁都劝不回来。可他却还是忍不住劝道:“如今虽还是夏日,可这两日经雨水一洗,天气早变凉了,眼下又出了城,夜里不知多得寒。偏公子这一趟走得匆忙,车里不曾备下多少炭火,就这么一个温茶水的小火炉,能够做什么的,公子万一晚上真着了凉,身子再受损可怎么好。还有这车里也没法弄个热汤热饭,肚子里的五脏不得暖和,身上岂不更冷……”

    “平安,你如今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谢歌弦瞥了一眼自个的小厮,“被你这么一说,我还以为自己是个连风都吹不得的姑娘家。”

    平安无视谢歌弦的调侃,一边倒出半盏热茶,一边接着道:“公子总是这般不爱惜自己,连佛光寺的大师都说您最好别受寒,偏您总不以为意,什么生的冷的都不忌。昨儿要不是我看着,那壶酒您准是连温都不温就直接喝了。”

    谢歌弦笑着接过平安递过来的热茶,却也不喝,只是握在手里捂着。

    平安又捣鼓出一件驼绒披风,准备待天色再晚些,就劝谢歌弦披上这个。谢歌弦早习惯了平安这般婆妈的性子,也随他去,手里只管捂着热茶,心里想着事。

    只是没一会,他面上的神色微一怔,再仔细往外一听,眼底即露出几分凝重。

    片刻后,就听到外面有人喊停下,平安一愣,还不待他起身往外看去,这马车晃了一晃,然后忽的就停下了。【】

    “你什么人,为何挡我的道!”外面传来车夫一声极为气愤的质问。

    “公子?”平安先是看了谢歌弦一眼,面上露出几分担忧,谢歌弦将手里的茶盏递给平安,然后往外问了一句,“老赵,怎么回事?”

    “公子,有一位……”外面的车夫还不及回话,忽的就被一个醇厚的声音给打断了:“车里坐着的可是位姓谢的公子?”

    谢歌弦即听出这声音是谁,怔了一怔,随即便往外笑了一句:“原来是兄台,今日可真是连着碰巧了!”

    阿圣一听,知道自己拦对人了,便打马上前。此时平安也掀开车帘往外瞧去,只见那泼天的雨中,一个只带着一顶斗笠,因雨水的关系,看不清其相貌,唯见身材极高大的男子,骑着一匹枣红马正往自家这边靠近。

    “公子,这人……”平安心头突地一跳,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雨中那人时,他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感。就好似,就好似这泼天泼地的雨对此人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他们躲在车里,尽量避开的风雨,此人却毫不在乎!

    谢歌弦面上淡淡一笑,然后倾身往外看了一眼:“兄台是特意追上来的?”

    “你换条道走吧,这再往前的路没准会出什么事。”阿圣骑着马走到车厢附近,拉紧缰绳喊了一声。

    yuedu_text_c();

    谢歌弦微诧,沉吟一会,便道:“兄台如此好意,所谓何事?”

    “何事?”阿圣皱了皱眉,直言道,“你说话怎么这般婆妈,刚不是都说了,这条道在雨天不安全,让你掉个头,换官道走。”

    “你怎么说话的!”平安不知阿圣的性子,只当对方是故意说这等难听的话,且态度还那么自以为是,于是就张口道,“我家公子走哪条道还用得着你指点,你什么人!”

    “你坐回去。”谢歌弦却轻斥了他一句,然后又对阿圣道,“看来兄台是位热心肠的人,只是在下有急事在身,不得不走这条道,只能辜负兄台的好意。待来日在下返回永州时,定亲自登门道谢,到时希望能交上兄台这位朋友。”

    阿圣又皱了皱眉,谢歌弦再次打量了他一会,然后就放下帘子,让车夫重新赶路。

    只是马车才刚一动,又猛地停了下来,跟着就听到那车夫喊道:“你,你怎么回事!”

    “怎么了?”谢歌弦只得又往外问了一声。

    “公子,他,他拦在前面,这道较窄,马车过不去!”车夫忙回头为难地道了一句,按说要平日碰到这不长眼的,他怕是直接就冲过去了,自己想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偏刚刚听谢歌弦和此人交谈时,语气甚为客气,故使得这车夫也不敢随便冒犯了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