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君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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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君怜妻-第2部分
    一般人开放的

    多,但她不是啊,她并没有……

    红唇微启,在她想开口解释之际,一道黑影压了下来,琉璃感觉

    有股湿润的蛮霸欺上了她的唇──

    「呃──」低声地痛喊,一滴鲜红的血自她唇瓣涌逸出……

    第三章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肠断未忍

    扫,眼穿仍欲稀。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别怨我!这都怪妳自己不听话!」

    彧琰用食指沾起她唇上的血滴,看了一眼后,便用拇指将沾在食

    指上的血渍抹去。

    「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琉璃垂下眼后,幽幽地道。

    彧琰冷哼了声,翻身上马,以目光示意充虞将织田信长给放了,

    随后两腿夹住马腹,吆暍了一声,便扬长离去──

    *********

    为何连他的背影给她的感觉,也是那么冷情呢?

    琉璃倚在窗口通,心口隐隐作痛。

    他竟当街吻她、又不怜惜的咬破她的嘴唇──从他对她所做的种

    种看来,他一点也不尊重她!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今日之前,他和她可说是素未谋面的呀!为什么她感觉他对她的

    成见非常深?她做错了什么吗?

    「公主,该走了!」喝了药后,已感到舒适多的桑子,提着二个

    小箱子,轻声唤着。

    公主和织田大人回客栈时,两人的面色皆有怪异,她纳闷的询问,

    可他们两人绝口不答,她想,织田大人在外耽搁一事,准是和皇八爷

    有关,可是公主坚称没事,她也不好多问。

    也不知自己腹痛的症状是否完全好了,但为免公主再忧心仲冲,

    她坚持要赶搭末班的汽船;她不能让公主再受伤害了!

    「公主来北京也算多回了,可就这一回全没笑容,还心事重重,

    都是皇八爷惹的祸!」桑子提着箱子走过琉璃身边时,径自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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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子,别乱说话!我忧心仲仲,可是在担忧妳的病呢!别扯上

    皇八爷!」

    「喔。多谢公主关心,桑子不再多话便是!」

    虽然知道琉璃只是找借口搪塞,但桑子表面仍是信以为真。

    一来,公主的确也真有在关心她,为她奔波取药、还亲自煎药;

    二来,她也不想大剌刺的的戳破公主的心事,再惹公主二度伤心。

    「织田大人,汽船何时开?」琉璃泠着一袋小包,抬眼问着一直

    不敢拾起头来的织田信长。

    「再半个时辰。」织田信长低着头,无颜面对主子。

    「那我们走吧!」看了房内一眼,琉璃幽幽地叹道。

    一行三人搭了美国汽船「哥斯达黎加号」离开北京,船驶至长崎,

    又改搭日本军舰「龙酿」──

    回国的路上,琉璃失了以往的笑容,却多了黯然神伤──

    ********

    三个月后,初春。

    三月初三,这日,皇太后亲选的黄道吉日,让三位阿哥──八阿

    哥、十四阿哥、十六阿哥,和三位异国的贵族女子结亲。

    皇宫里,张灯给彩,热闹非凡,处处可见双囍字样,宫内的奴仆、

    婢女忙成一团,大家脸上全是笑嘻嘻、乐陶陶的模样。

    三对新人,拜了堂、敬过酒,席散后,新郎倌骑马、新娘子坐轿,

    各自回府去──

    *********

    洞房花烛夜。

    琉璃并未着日本新嫁娘的衣服,反倒入境随俗的穿起凤冠霞陂,

    她正襟危坐地坐在床的左侧,静静地等候彧琰来掀她的盖头。

    三个月前,她满心惆怅的回到日本,每每父皇问及北京行有无斩

    获时,她总是强颜欢笑以对,还好桑子和织田大人并未说漏嘴,及至

    前日,父皇仍是欢欢喜喜的带她先行来到北京。

    今日,在拜堂的大殿上,父皇满面欣喜和傲然的将她的手交予彧

    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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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临去时,嘱咐她一定要做个人人称赞的好娘娘、要做一个贤

    德的好妻子、绝不能丢了日本人的脸……

    这些话,她会谨记在心头,不管彧琰日后会如何待她──

    美代子之所以没告诉父皇彧琰先前对她所做的恶行,是因为不想

    见到父皇进退两难,她知道父皇爱她、宠她,可是父皇也爱面子,一

    旦答应了的事,是绝不轻易反悔的,尤其是这桩跨国婚姻──

    父皇总认为在这三桩异国的联姻里,她的夫婿──履亲王是最出

    色的;十四贝勒成日流速花丛间,压根不成样,而甫封为郡王的十六

    阿哥,年纪尚轻,还有待琢磨呢!

    父皇直觉认定大清皇帝是特别看重日本,才会把他的爱女指婚给

    优秀出众的八王爷……

    沈浸在骄傲的气息中,父皇哪里知道彧琰其实是个冷情残酷的人

    呢?

    时间一滴滴地流逝,琉璃的手,不自觉的抓皱裙面:心里的惶然

    可见一般

    现在她的心情矛盾极了!

    她又想看看分别这三个月来,彧琰的模样是否依旧、他对她的成

    见是否依然存在?可另外一方面,她又希望他别来,她怕他呀,一点

    点的怕他……一点点……

    *******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重泪到天明……

    琉璃独坐竟夜,窗口边的微亮让她知晓天已亮了,她想,彧琰大

    概不会进喜房来了,便自己掀开盖头,看到蜡扦上堆满了蜡油,她有

    感而发的低吟着。

    整夜未睡,她甚感疲惫,尤其头上那顶凤冠,压的她头痛、颈酸

    ──

    她小心翼翼的拿下凤冠、脱掉嫁衣,才坐上床,准备歇躺补眠时,

    碰──的一声,吓的她连忙下床,披上外衣,惊惶的察看四周──

    房门好好的关着,那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琉璃惴惴不安地探现房内,视线在一开启的窗口边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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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杵在那儿作哈?还不过来扶我们!」彧琰低声怒喝着。

    琉璃从惊吓中回过裨来,疾步走向跌坐在窗口边的彧琰。

    待她走近时,赫然发现彧琰坏中躺了个面目黧黑,唇色发紫的女

    人──

    而彧琰手臂上,则是沾了一大片血渍……

    「你……你受伤了!」琉璃伸手向前。

    「别管我!快把她扶上床去!」彧琰阴騺的瞪着她。「妳再这么

    磨磨蹭蹭的,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往后妳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琉璃倒抽了口气,并不是担忧自己没有好日子过,而是教他那冷

    剑般的目光给骇着!

    她弯下身,和他一同扶起那晕倒在他坏中的女人。

    「扶她躺上床!」他命令着。

    琉璃犹豫了下。这是喜床,他还没同她一起睡过,却教别的女人

    先行睡下──这会变成不好的兆头的!

    可念头一转,现下救人为先,也管不了那么多──罢了!

    扶那名女子上床后,彧琰又命令琉璃:「把她的衣裳解开,快点!」

    「可是……她好像受了伤──」琉璃低喃着,愣愣的望着他,不

    敢相信他是一个会趁人之危的人──

    「就是受伤了,才要妳解开她的衣裳的!」彧琰捂住鲜血滴涔的

    手臂,脸部因忍痛而抽颤着。

    琉璃懵懵仅仅,臆测他的意欲为何,但又不肯定……

    她轻轻地解开躺在床上那名女子的衣裳后,回头想问他,到底他

    想做什么──

    不料,他一手推开她。

    「笨手笨脚,妳想她死吗?」彧琰怒骂她后,便坐上床去,将女

    子扶坐起。

    琉璃未料到他会这么对她,一个没注意,便趺坐在地上,待她抬

    头仰望床上的情景,看见他正运功替那女子疗伤,这才恍悟,原来他

    要她脱女子的衣服,是要替那名女子疗伤,并不是要……要强占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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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不该胡乱臆测,他是她的夫婿,她应该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才

    是啊!

    缓缓站起身,她发现他的手臂伤处,仍是在滴血,她四下搜寻,

    看看有无可以绑住他伤口的带子,但房内扫视过一遍,压根没有多余

    的布料东西。

    她突然想起她的皮箱中有一套和服,里头应该也有束腰的带子。

    不加思索,她打开皮箱,找到她最喜爱的那套蓝色和服,和服中

    间摆着一条红色的束腰,拿着那条红色的柬腰带,她疾步的走近床通,

    把

    束腰带敷上他手臂的伤处,正想把它系住时,他突然深吸一口气,

    扬手一挥──

    这回,她踉跄的撞到桌边。

    见他疾道蹙额,甚为怒恨的模样,她栗栗危惧地咽了口口水,颤

    声道:「我……我只是想帮你止血……」

    「不必!」他声音饱含怒意。

    说罢,他又重新调气,再次运功,两掌复贴住那女子裸洁的背脊

    ──

    琉璃微微地蹙起眉头,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在意他的手,碰触那女

    子裸背的举动,毕竟,他那么做,是在救人啊!

    可,她两眼直盯着床上的情景,心却不由自主的泛疼!

    傻坐了好一会儿,看见他额际冒着汗珠,她便拿起毛巾,好心的

    要帮她擦汗──

    一道强悍的力道朝她逼来,她纤细的身子支撑不住,一路退到房

    门边──

    「妳是不把我害死,就不甘心是吧?」彧琰将气逼回丹田,神情

    阴騺地低喝着:「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妳!」

    琉璃怯愣愣的起身,依言欲走出房外,他那冷情的冰调又从她背

    后传来。

    「慢着!」

    琉璃回过头,以为他又不要她走了,唇线微微地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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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的嘴巴最好紧实点,这事若传出去,我受罪、妳也别想轻松!」

    琉璃才绽放的笑容,倏地隐去。她徐缓地点了个头。

    「还有,给我叫充虞过来!」

    「好……我这就去!」

    临出房门之际,琉璃又朝他看了一眼,他已下床来,并轻柔地扶

    那女子躺下,拉了喜被帮那女子盖上,一连串的动作,皆是轻柔而温

    柔……

    心头又泛起一阵揪疼,如果是她,他会那么温柔的对她吗?

    从方才他对她的逐三怒暍,她已知答案──

    她是那么地令他讨厌?一个介入他生活的外人?亦或他追求真爱

    的绊脚石?

    不!她不想知道答案!

    即使是不用问他,她已臆测得到──

    *********

    琉璃在喜房外等了近半个时辰,看见充虞从喜房走出来,她忙不

    迭地踩着小碎步奔上前去。

    「八爷怎么样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你帮他包扎了吗?要不要紧

    啊?」琉璃满脸关切的问道。

    「福晋请放心,八爷没事,他的伤口我已帮他包扎好了……」充

    虞顿了下,续道:「倒是月桂姑娘的伤……恐怕她还得在府内待上一

    阵子!」

    「月桂姑娘!?你是指……八爷抱回来的那位姑娘?」琉璃咬着

    唇,低声问着。

    连充虞都知道那位姑娘,可见彧琰和那个叫月桂的姑娘是熟识了!?

    充虞点点头,面有难色,「福音,八爷受伤的事,还请福晋务必

    得守住,千万别张扬出去!」

    琉璃点点头,「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八爷会受伤吗?还有,为

    什么你们好像很怕受伤的事传出去?」她很纳闷,也想多了解彧琰一

    些,可彧琰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那她只好问旁人了!

    「这……」充虞显得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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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方便说,那我就不勉强了!」琉璃看到他难以启齿的

    模样,也不想强人所难。

    充虞点了个头。「福晋,我帮月桂姑娘整理房间去,还有,八爷

    请妳进去!」

    「我可以进去?」琉璃也正想去看看彧琰的伤势。

    「可以!那属下先告退了!」

    *********

    琉璃轻敲了门,进到了喜房。

    月桂姑娘仍昏睡在床上,而彧琰则搬了张椅凳坐在床炕边,两眼

    阖上假寐。

    立定在门坎边,琉璃进退失据,进去怕惊优了他,但若不进去,

    又怕他找她找不着会发脾气!

    就在她送巡不前之际,仍阖着眼的彧琰,突然出声暍道:

    「不进来,杵在那儿想当门神吗?」

    闻言,琉璃快步走进。「我……我只是看你在休息,不敢惊优你!」

    彧琰倏地睁开眼。「妳以为我闲着没事,叫妳来走走晃晃的吗?

    「……」琉璃张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要去休息了,妳给我在这儿好好的顾着她!」他眸光犀利的

    睨着她。「她若有半点差池,我就唯妳是问!妳最好一步不离的看着

    她!」

    「我知道,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她若醒来,立刻来书房通知我!」

    「嗯,我懂!」

    ***********

    琉璃在房内坐了二个时辰,一步也没离开床漫,用膳时间已过,

    桑子不知为何也没来,她又不敢擅自出房门,怕月桂姑娘突然醒来,

    没人照应。

    她细看床上的人儿,发觉她面目并未若之前那般黧黑,唇色也回

    复红润……

    她想,月桂姑娘可能是中毒了,所以稍早前,唇色才会一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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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月桂姑娘的肌肤并不算白皙透明,但也不黑,是一种让人看来很

    健康的古钢色。

    月桂一定常在外头奔波吧!

    可是,彧琰不是说过女人不可以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吗?

    但他对月桂姑娘这般好,也没怪她抛头露面──

    幽幽地叹了口气,琉璃很是清楚自己在彧琰心中是什么地位了…

    …

    她不怨,因为不管如何,他都是她的夫婿,而她一定也会尽守做

    妻子的本分,好好侍候他、服从他……

    拧了一条毛巾,她轻轻地擦拭月桂额上冒出来的汗滴──

    正想转身把毛巾洗净,再重擦拭一遍,突然后脑一阵撞击,她拿

    在手中的毛巾滑落地,接着,人便晕厥了过去──

    一道黑影倏地闯进喜房,将床上的人儿给掳走。

    喜房内,独剩琉璃趴倒在地上──

    静寂……无声……

    *********

    着一身黑衣,将月桂掳走的人,把月桂带至一处隐密的小屋内,

    立即掏了一颗黑药丸送入月桂口中。

    「月桂,妳醒醒啊!」》

    一刻钟后,昏迷的月桂徐徐的张开眼,看见黑衣人后虚弱的喊着

    :「大哥!」

    「太好了!妳醒了!」

    「大哥,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妳忘了,妳中了「绝命灭魂散」的毒,彧琰把妳救了回去。哼!

    他以为运功就能逼出这绝命散的毒吗?那他也太小看了咱们欧阳家了!」

    欧阳俊嗤笑了一声:「咱们欧阳家的绝命灭魂,除非是爹亲自炼

    出来的解药,否则任凭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的人,也没办法将毒完

    全逼出体外的!」

    「你……你怎么进得去的?我还真怕你去的太迟,我这条命就没

    了!」月桂盘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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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房内就只有那个日本公主,没其它人!好在彧琰帮妳运功逼

    毒,暂时止住毒性发作!」

    「喜房!?我睡在喜房?」月桂的唇角微微地牵动着。

    「彧琰他够聪明,把妳放在喜房,不会有人擅自闯入,倒是委屈

    了那日本公主!」

    「哼!她是来北京享受荣华富贵的,会有什么委屈!」月桂的语

    气酸溜溜地。

    「月桂,大哥可要提醒妳,咱们接近彧琰的目的,可是要拿回真

    的「麟趾真经」,妳可别真让那个彧琰给迷惑了!」

    「大哥,我没有!」

    「妳最好是没有!否则让彧琰查出妳是欧阳东青的女儿,以他残

    忍的手段,是绝对不可能对妳手下留情的!」欧阳俊冷声道。

    「我……我知道,大哥,经过这一次,我想,彧琰应该已经信任

    我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留在他身边……」月桂满眼企盼地问。

    「这个……」欧阳俊蹙眉思索着。

    「大哥,如果我没住进八爷府,那我们永远也找不到「麟趾真经」

    的……」

    欧阳俊细细回想着,这半年来所布置的计划,一步步地顺利完成

    ……

    彧琰誓言要杀欧阳东青以替他额娘报仇,但皇上和皇太后坚决反

    对,并且下令禁止他找「麟趾真经」,但彧琰表面虽不动声色,暗地

    里却依旧进行着这些──

    半年前,彧琰夺回了「麟趾真经」,并且查出他是欧阳东青的儿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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