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戴宗元胸膛里直冒火,他干巴巴地应着,“嗯,他说时间太晚了,他睡去了。我洗澡去。”
“去吧,去吧。”
游落儿盘腿坐在床上,随意翻阅着大本的时尚杂志,一脸的稚气。
当当!
敲门声……
墨寒又来了吗?
哈哈!就说嘛,她让墨寒讲故事,墨寒肯定不会拒绝的,她的墨寒脾气最乖巧了。
“墨寒!是你吗?”
游落儿欢快地拉开门,一下子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身子,甜丝丝地说,“你是不是回来给我讲故事的?墨寒……”
黑线……
戴正勋杵在门口,气得颌骨咬紧,昂着头。
“你还真贪婪,有了老头子,还想着我大哥?你一晚上能用两个男人吗?”
戴正勋一张嘴,就是火气十足的不中听的话,吓得游落儿一个寒战,慌忙从人家身上离开,缩手缩脚退后一米,嗫嚅,“还以为是墨寒呢……抱错人了,真倒霉。”
“什么真倒霉?抱错人了,不是倒霉,而是应该说对不起!”戴正勋吼起来,瞥到游落儿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更是恼火,忍不住骂,“你这个马蚤女人,穿这样少,是迫不及待等着老头子要你吗?”
送走一个,又来一个2
游落儿皱脸,掐腰,“喂,姓戴的二少爷!我忍你很久了!我愿意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再说了,谁家睡觉还穿着棉衣棉裤不成?没病吧……喂,你、你干嘛这是?”
戴正勋已经从衣橱里找出来长袖长腿的睡衣给游落儿披上了,“穿上!”
“可是很热的, 这是秋天才穿的款式。”
“穿上!我让你穿上!”
戴正勋蹙眉低吼起来。
“怪胎……多管闲事的怪胎……”游落儿嘀咕着,看了看戴正勋那不容置疑地危险的表情,还是乖乖地听话套上了长款的睡衣。
戴正勋这个魔鬼可不是戴墨寒,他的脾气暴躁霸道,也许这一秒他高兴,可以容许你造次,可是下一秒就指不定会怎么样了。
游落儿是怕他的。
戴正勋在房里走来走去,看了看浴室,隐忍地说,“老头子洗澡呢?”
“嗯,你没眼啊,看不到吗?”可恶,大夏天的,穿着长袖的睡衣,真是郁闷死了。
戴正勋烦躁地拨了拨他的碎发,皱眉,“你……很想老头子留下?”
“什、什么?”他的话什么意思啊。
“我问你,你想不想老头子留下和你睡觉!”
“哦,这个问题啊……我无所谓啦……”
“什么叫无所谓?这能是无所谓的事吗?你想不想和老头子在一起睡觉这件事,你总该有个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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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落儿迷蒙了,“睡觉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怎、么、不、重、要!”
重要吗?游落儿一脸的狐疑。
上次戴宗元和自己睡觉,也只不过就是搂着自己一夜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要被你弄疯了!”戴正勋疾如风地踱步。
“切,是你要把我弄疯了吧?深更半夜的,你还让不让我睡觉啊,我都困死了,你走好不好?你走吧,我求你了,尊贵的二少爷,请你出去吧。”
真想轰赶走这个神神经经的瘟神,她好褪下热乎乎的秋季睡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你就这样盼着我走?**!真看不出来,你对老头子这样迫切?”
戴正勋气得瞪大了眼睛,凶巴巴的。
“正勋你在这里干什么?”
戴宗元裹着一条浴巾,诧异地站在戴正勋身后。
怪异了……送走大儿子,又迎来了二儿子。
还是强要了吧
游落儿白瞪了一眼戴正勋,撅嘴告状,“你说说咱们二少爷吧,这么晚了跑了来,非要我穿这么热的睡衣,还赖着不走,不懂得休息时不要打扰别人吗?”
戴正勋对着游落儿龇龇牙。
笨女人,要把他气死了。
戴宗元皱眉,“我说正勋啊,我难得回来一次,很累,你就让爸爸睡个好觉,行不行?去去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睡觉不老实,你很累,应该自己一个房间睡。”戴正勋硬冷的话,让戴宗元非常吃惊,他抬头一看,威武的二儿子戴正勋,已然满脸怒火。
“什、什么?我自己一个房间睡?胡闹什么!”
戴正勋就那样,用他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父亲,两个男人用眼光对峙了好久,戴正勋才泄了劲,点点头,“那好,祝您晚安。”
戴宗元摆摆手,“晚安。”
“耶耶,终于不用穿着这热乎乎的睡衣喽!睡觉吧?”
这是戴正勋出门前,听到的游落儿那让人气疯的欢呼声。
秋季的睡衣睡裤被游落儿丢在地上,她欢快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晃着粉嫩的脚丫子,合上眼嘟噜,“我都困死了,我先睡了啊。对了,晚上我打滚压到你时,你可以把我往一边推一推。”
曾经有几个修女和她睡觉,都被她踢得要死不能活的,吓得后来都没有修女敢和她挤一张床了,据说,她晚上的腿功非同一般的高强。
戴宗元一脸苦笑,杵在床前,眼瞅着粉妆玉砌的女孩,叹息着说,“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游落儿眼皮都没有睁开一下。
“呵呵,这事只能晚上做,而且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很有趣的事,来,乖啊,先别睡。”
戴宗元伏在床上,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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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滑的,嫩嫩的,柔柔的……让他心底一股股热浪。
什么?!(⊙_⊙)
游落儿浑身一抖,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浅笑着的中年男人,颤声说,“你所说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有趣的事……是指什么?”
不会是某片里那种咔嚓咔嚓的狂热的事情吧……
戴宗元终于从游落儿眼睛里看到了应有的恐惧,呵呵一笑,“我们不做那事,你怎么怀上小宝宝,怎么拿到四十亿的财产?”
活见鬼了,为什么看着这个小女孩那一脸的懵懂稚气,他竟然会有强烈的占有欲?
冷汗。
游落儿凭空又打了个寒战,怯怯地缩缩身子,“现在就要……你和我……造爱?”
扑哧,戴宗元笑了,大手去抚摸游落儿的头发,温煦地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次数多了你就会喜欢这种事了。”
刚要扑过去,一个大枕头塞到了戴宗元的脸上,游落儿已经跳下了床,尴尬地挠挠头发,“这个,这个……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是说……我们那一次吧我不知情……没有任何具体的回忆……要不,你再给我吃个安眠药,在我睡着的时候,你去做吧……”
咣!
戴宗元差点晕过去。
她吃安眠药,她睡着?他自己一个人干巴巴地做?
他又不是缺女人,他疯了难道?
“我想你清醒的时候,好好地体会我和你在一起的滋味……”
戴宗元款款的话语,让游落儿又打了个寒战,往后退了半步。
脑子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有什么啊,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上啊,游落儿。有什么好怕的啊,不就是咔嚓咔嚓搞那事吗?片子里不就是那回事吗?上啊,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会不就过去了吗?四十亿啊,他可是能够给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四十亿啊!
白搭,她只能承认自己很胆小,很怯懦,即便四十亿在前面招手,她还是无法做到自动走过去,无法做到主动承欢。
为了四十亿,为了她的钱钱,游落儿狠心咬牙地说,“要不你别对我温柔了,你强犦了我算了,让我自己配合你做那事,我怕我不能做到。”
“哈哈哈……”戴宗元笑起来。
跟着我去睡
戴正勋站在走廊上,用他灵敏的听力,偷听着游落儿和戴宗元的对话。
“妈的!这个笨女人,她到底怎么想的啊,还有主动要求别人强犦自己的吗?该死的!”
气得戴正勋一脸铁青。
依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用常人都捕捉不到的生息,说,“王子,您在这里干什么?”
王子全身都绷得紧紧地,一脸暴躁,神经很紧张。
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漆黑的走廊里,他双目灼灼,仿佛一尊杀性浓烈的苍狼。
“你走开!没你的事!”
戴正勋干脆利索地说,一眼都没有看依咖。
这时候,戴正勋听到里面戴宗元笑着说,“那好,虽然不情愿,不过谁让我的女人这样诱人呢,我只能第一次对女人动粗了,你确定你让我强犦你?其实你乖乖的躺过来,不用你动,我会好好引导你的,我保证你不会反感的,我会对你多一些耐心,你一定会喜欢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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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正勋心头的怒火已经烧得直冲云霄了。
嗖!
他手指尖汇聚起一簇油绿的光芒,蓄势待发。
“王子!不可以!您不可以用法力!会让人类起疑心的,会容易暴露您的!”
依咖抱住了戴正勋的胳膊,焦急地阻止。
戴正勋眯了眯眼,低沉地咬牙,“你放开!”
“王子,这样不理智!”
“我现在都要被气疯了,你还跟我谈理智?滚他妈的理智!”
一把掀开了依咖,戴正勋将手指向游落儿房间方向一指,嗖!一道绿光闪过。
“嗯……”戴宗元哼了一声,没有任何预警地就昏了过去。
“啊?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游落儿本来枚继角奖谏先チ耍值赝按樟舜眨拔梗鞑坷洗魍荆磕闼祷鞍 阍趺戳耍苦溃∧悴换崾怯行脑嗖“桑课业奶欤 br />
游落儿深吸一口气,吓得转身就想去喊帮忙救人的,却“嘭!”一下撞在了某人结实的胸膛上。
“啊!”
“别出声!”戴正勋凶着游落儿。
游落儿捂着自己撞疼的鼻子,叽咕,“你家老头子突然就昏过去了,是不是心脏病突发?赶快要救护车吧。”
心脏病?哧……
戴正勋耻笑,“果真是心脏病,你也难逃其咎!哦,你干嘛勾引我家老头子在床上过分亢奋,房事过度。”
“我、我没有!还没有捞着进行呢,他还没有机会亢奋呢,就突然这样了。”冤枉死了。
“敢进行!如果真的进行了,我掐死你。”戴正勋低头去查看床上的戴宗元。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他没事吧?是心脏病吗?”
“不是心脏病,放心吧,他没事,他就是旅途太辛苦了,累昏过去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呼呼,那就好……”游落儿那才松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一点,“咦?你怎么进来的?不是锁门了吗?”
锁门?什么门可以阻住他?
“没锁,门锁是开着的。”
“那……你怎么来的这样巧合?”
“我说笨女人,你的话还真多!你不是很困了吗?还不去睡?”
游落儿撇嘴,“我不敢在这里睡,好像身边躺着个死人似的。”
戴正勋哧哧笑起来,“胆小鬼!走吧,跟我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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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分说地搂着游落儿的肩膀就走出了房间。
“喂、喂,我不要在你房间里睡,我去客厅沙发将就将就好了。”
天哪,这可是魔鬼戴正勋的房间,她敢在这里睡吗?
“客厅?沙发不舒服,你还是在这里睡吧。”
戴正勋把游落儿往他那张大床上一推,游落儿就像是笨拙的小猪,仰面倒在了床上。
“那你呢?”
“我什么?我当然也在这里睡了!难道你好意思让我去睡沙发?”
“不是还有客房吗?”
“我不喜欢换床。”
戴正勋已经大模大样地脱去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接着很自然的伸过去长臂,将游落儿一搂,搂进了他的怀里。
是她在惹火
戴正勋那庞大而结实的身躯,紧紧的贴着游落儿,从他强健的体魄,散发出一阵阵浓烈的男人气息,是那种叫做霸道和掠夺的邪佞的异性气息。
他那么坚硬威武,而她那么柔软娇小。
“喂,你干什么啊?不要搂着我啊……这像什么样子嘛。”
可是……为什么她会有一阵意乱情迷?
还会有一种幻觉,仿佛自己是一只绵软的小绵羊,而他,则是一头体型庞大而威武的恶狼。
嗯,狼是会吃小羊的。
戴正勋的大手,顺便抚摸着游落儿的脊背,沉醉般暗哑的嗓音,低沉地说,“快点睡!别说话,别动!”
“可、可是我憋得上……你的胳膊好沉哦,不要搂着我啦。”
她的心跳,怦怦怦的,简直要快得让她窒息过去。
不是悸动,绝对不是悸动,她怎么可以对着魔鬼戴正勋有悸动呢?这只不过就是身体不适的连锁反应罢了。
“不搂着你,你睡觉不老实,栽下床去摔傻了可不行。呵呵。”
他哧哧地低声笑,笑声里都是坏坏的邪气。
他粗犷的气息都喷洒在了游落儿的脸上,游落儿那才惊觉到,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脸,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好近好近!
嘴巴吓得不由得抖起来,马上像是毛毛虫一样,拧着身子,想要逃离他的脸,远一些。
“告诉过你不要乱动,你怎么不听话?”该死的女人,她这样子扭来扭去的,很容易就摩擦起火的。
小东西,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小爪子推着他的胸膛,小屁屁努力向外扭。
“你不要搂着我,我自己睡……啊……”
她乱扭的慌乱中,一抬头,她的嘴唇,亲到了他的下巴上!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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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落儿吓得都不动弹了,保持着那个囧囧的姿势,足足有半分钟,她才想起来哆嗦一下,扭过去脸。
嘭嘭嘭!
像是敲大鼓一样的剧烈的心跳声……那么响,那么响!
这样子响声,心脏会不会报废啊?咦?慢着……游落儿眨巴下眼睛,摸了摸自己心口窝,不是自己的心跳声啊,难道是……转了脸,耳朵凑到戴正勋胸膛上,听了听。
额,额,额!竟然是戴正勋的心跳声!
是他的心跳这样响!
呼哧,呼哧……游落儿同时听到了某个人野兽般的粗劣的呼吸声。
学会体会我
“该死的!”戴正勋咬牙低骂了一声,因为克制情绪而下颌骨咬紧。
这个死女人,跟她都说过了不要乱动,她可好,刚才亲到了自己的下巴,引得他血脉狂奔,现在可好,又把她毛茸茸的耳朵贴到自己胸口,这不是纯粹的勾引和撩拨吗?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戴正勋眯着眼,声音里都是**的味道。
“什、什么?你胡说什么啊?谁、谁勾引你了?搞笑嘛。”游落儿撇了撇嘴,偷偷瞄了一眼戴正勋的脸。
俺的妈呀,那是什么表情哦,为什么觉得他眼睛里有一簇火苗?能够燃烧全世界的邪火。
“我知道,你想男人了,你现在是青春萌动期,会思春。”他沙哑地讲着,一只火热的大手,已经情不自禁抚摸到了她的丰满的胸口。
游落儿顿时害怕了,浑身抖着,颤声说,“胡说!我才没有思春呢,我也不想男人,你别这样……喂,拿开你的狗爪子,你干嘛摸我的胸?”
天哪,好容易躲过了戴宗元那只老色狼,怎么又栽到了戴正勋这只小色狼的怀里?呜,戴正勋比戴宗元那老头难对付多了!
戴正勋感觉小腹那里正在呼呼地升起一股大火,他有了强烈的男性反应,胸膛里热浪滔天。
大手在她胸口柔软处轻轻揉搓几下,引得游落儿惊呼几声,他突然忍不住了,俯过去脸,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惊呼都含在了口腔里。
落儿……我也想让你在清醒时,好好地体会我,让你体会我是如何带着你一起翱翔的。
天哪,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瞬间,戴正勋就像是恶狼一样,骑在了自己身上?
压在她身上,一边在她胸口胡乱摩挲着,一边疯狂地吻着自己。
(⊙_⊙)
他的舌头……该死的,为什么这么赖皮,钻进了自己嘴巴里,而且他那么坏,狂暴的吻已经搅和得她要不能喘气了。更让她震惊的是,他的吻,他的抚摸,他的呼吸,都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又期盼的悸动,她身体里突然之间萌发出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什么?
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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