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吧,我真的不是为她们翘的,我是为了你才有反应的……落儿,我喜欢你,他妈的我这样没出息,我也不知道我是哪天喜欢上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二哥,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到我,我也试图放弃过你几百次了,可是不成功则成仁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狗熊……我我我我……”
游落儿暗暗吞下去泪水,嘀咕,“你什么你啊,别说了,像大妈一样啰嗦……”
“好好好,听你的,不说了,你不生气了吧,就是关于我下面翘……”
“你不冷吗?”
“冷什么啊,我跑的大汗淋漓的,刚才靠死了,跑错方向了……”果然,戴亚川虽然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可仍旧浑身大汗。
精力旺盛的强壮男银啊……
游落儿小手指使劲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凶巴巴地叫起来,“戴亚川!你有暴露癖吗?你这样子敞开胸膛,是让全世界女人都来欣赏你的身材吗?烦死了!”
游落儿哒哒地往前走,戴亚川足足呆了半分钟,那才嘿嘿笑起来,挠着头皮追过去,笑容单纯而灿烂,“嘿嘿,嘿嘿,落儿,你还是有点点吃醋地,对不对?放心啦,以后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哦。”
啪啪啪……游落儿的魔爪打在戴亚川的身上,骂他,“你滚吧!臭屁什么啊你!死臭美烂臭美……”
“打!使劲打!只要保留小弟弟就成,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你宰杀,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嘛。哇,游落儿,你不可以用脚踢的,踢坏了本少爷的命根子,你这辈子不是苦死了?这块地方要留着为你任劳任怨,辛勤耕耘的……”
马塞尔和几个弟兄悄悄地跟在后面,都一起狂擦汗,“瞅瞅,三少爷在咱们跟前牛气哄哄的,跟魔障、跟撒旦似的,可是在游落儿跟前,这不是跟小绵羊一样吗?”
“而且呀,贼没尊严!”
“超级贱啊!”
马塞尔叹息,“贱贱更健康嘛。”
咣咣咣……几个男生都栽倒了。
表面看上去,一切还是那么单纯、青春、青葱。
可谁知道,真正的感情,谁受伤害?
戴正勋醒来了,皱皱他英气挺拔的眉头,一副专政、暴怒的表情,缓缓睁开眸子。
那眼,仍旧那么深邃,阴冷,霸道!
“殿下……”
“殿下?”
“殿下您醒了?”
眼前,一片模糊中,渐渐清晰了一群人期盼的脸。
“嗯……”戴正勋用鼻子低沉地哼了哼,十指渐渐握紧,一块块发达的肌肉都在用力,他仿佛苍狼一样,猛然坐直了身子。
动作凌厉而迅猛,根本不像是刚刚醒转的人。
所有人都被王子殿下那麻利如风的动作震住了,然后,每个人都笑了出来。
【还有一更,放在晚上十点后更。】
不要再爱你5
“殿下,你感觉怎么样?”
依咖凑过去问戴正勋。
“嗯,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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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正勋又恢复了他冷酷大牌的说话风格,简洁,冷傲,却又睨了一眼依咖,“你是谁?”
(⊙o⊙)…
依咖一头冷汗,“殿、殿下……我、我是依咖啊!”
狼族医生蹙眉,手心全都是冷汗。
斯库更甚,一张脸煞白了。
“不认识。翔子,把这个女人轰出去,看到女人我就心烦。”
(⊙o⊙)…
轮到翔子结巴了,震惊,“这、这……殿下……依咖是……”
“我管她是谁?除了斯库留下,所有人都出去!”
“殿下!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我可是依咖啊!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依咖尖叫着,棕色的长发仿佛海藻,不过此刻都书写着她的狼狈。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啊!
斯库像是轰赶小鸡一样,摆着手,“都冷静,都出去,有话过后咱们再说。听殿下的吩咐,出去!”
翔子拽着依咖出去了。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戴正勋和斯库后,戴正勋环顾一下周围的环境,自言自语,“这是医院?斯库,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三国的武器贩卖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咣!
斯库栽倒了。
三国的武器贩卖?
天哪!这都是那年那月的事情了?
貌似是去年下半年谈的生意了吧?
斯库心跳加快,“殿下,告诉我,现在是那年那月。”
戴正勋眯眼,冷飕飕地说,“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脑子有问题?不是刚刚度过我二十一岁生日没多久吗?”
( ⊙ o ⊙ )啊!
斯库这回彻底懵了。
少了一年!
殿下的记忆力,少了不到一年!
“殿下,这是美国,您经历了一场大的劫难,您还记得吗?”
斯库试探地说。
“劫难?本王子会有大的劫难吗?世上还有谁的力量可以让我遇险?是不是有内鬼?”
斯库瞄了一眼戴正勋,说,“因为游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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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落?他是谁?”
“游落儿……”斯库重复的时候,声音都是发颤的。
“游、落、儿?这是人名?跟着谁手下干的?是咱们的人?还是谁?”
斯库嘴巴张得大大的,即便刚才猜到了几分,可是他还是被震得傻傻的,用手托上去自己的下巴,斯库云淡风轻地说,“额,就是一个小虾米,不足为道的一个人,已经全都解决了。”
戴正勋英俊的脸上充满了不满,两个食指间噼噼啪啪玩着狼族人的法术,绿光在他手指间浮动,“斯库,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不要汇报,我没闲心听。”
却又突然抬眼,用无比犀利的目光扫向斯库,“你,很紧张?”
“啊!紧、紧张?没、没有啊。”
斯库生硬地笑笑,心跳嘭嘭地乱极了。
***
房间里就只有三个人:斯库,翔子,狼族人医生。
“怎么回事?殿下的脑子没问题吧?他竟然以为是一年前!”
斯库说起来这事,还一脸的震惊。
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睿智的王子殿下,从小记忆力就极好,早早就最高学业完成了,比天才还要天才。
他竟然会遗忘一年时光?
医生蹙眉,缓缓地沉吟,“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殿下经历了那么大的一场劫难,当时殿下耗尽了他所有的能力,用能量波挡住了巨石,殿下能够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他丧失一段记忆,我觉得也是正常的。”
翔子吸口气,“那么说,殿下记得的全都是一年前的人和事了?”
斯库点头,翔子大惊,“如此一来,殿下还记得游落儿这个人吗?”
斯库愁苦中露出一丝浅浅的喜悦,“只有这件事值得庆幸了……”
嘎!(⊙_⊙)
翔子僵住了。
这么说……殿下将游落儿也一并忘记了!
天哪!
翔子说不清楚心里什么滋味了。
“那医生,殿下会不会终究在某一天,突然想起来这一年的回忆呢?”翔子不甘心地追问。
哼,忘记了游落儿,这应该是斯库最高兴的事了。
医生叹息,“这个这个……谁也说不准了,也许殿下会想起来,也许压根就想不起来……想不想得起来,这很重要吗?”
斯库挑眉,“如果殿下身体很好,那么这些回忆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翔子,我们达成一致,不许跟殿下说起游落儿那个不祥的女人!另外,接下来,我们来编一编没有游落儿的经历过程……”
翔子无奈地只能凑了过去……
第二天,戴正勋已经出了医院,坐在窗明几净的房间里,看着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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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失去记忆?简直可笑极了!”戴正勋翻看着当日的报纸,脑子里真的想不出来这将进一年的时光都发生过什么,“翔子,我手腕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小紫色的圆点点?”
翔子闻言凑过去,去看殿下的左手腕,“咦?不知道呀!这是什么?难道是淤血?”
淡淡的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小的紫色的圆点,仿佛被掐了一把……
“罢了,不疼不痒的,也没有什么。”
戴正勋继续去看报纸,这时候依咖走了进去,放下一杯能量液,轻声说,“殿下,请用。”
“嗯。”戴正勋冷冷地哼了一声,一眼都没有看依咖,依咖暗暗叹口气,转身走,却听到戴正勋随意地问了句,“你叫什么?”
昨天记得她很激动地说过,她叫依咖。他的记忆品质奇优,一般是别人说过一遍他就会记准了。
“嗯?我吗?”依咖不敢置信地转身指着自己鼻子,渐渐笑出来,“殿下,我叫依咖。”
唉,斯库不让说是养女,也不能说是闺女。
戴正勋盯着依咖足足看了十秒钟,才摆手让依咖出去。
等到依咖出去后,戴正勋才跟翔子说,“这个女人……头发蛮艺术的。”
咣!
翔子手里的手机霍然坠地。
他目瞪口呆,一副地震灾区中的模样。
殿下……竟然……会欣赏依咖了?
这是原来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有点古怪的迹象……
“翔子?翔子!”
“啊?什么?殿下?”
“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走神了。”
“啊,哦,在考虑依咖的头发……艺术……嗯,有点艺术。”
戴正勋依然那样帅气地揉着鼻梁,“嗯,她还算漂亮。”
漂亮……
殿下竟然评价依咖漂亮?
两道杠1
房间昏暗,一片萧索。
海浪声隐隐约约传过来,这里应该距离海边不算远。
滴,滴,滴……
这个单调的声音,机械化,却通知着人们,有一颗心脏还在跳动。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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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呜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妇女在哭泣,毛巾擦着脸,哭得非常伤心。
一束光芒透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修长的身影摇摇曳曳地走了进来。
妇女仍旧在哭。
走进来的,是一个非常潇洒的男孩子,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一双眼睛深邃而严肃。
他看了看轮椅上坐着的女孩,轻轻地唤她:
“爱霞?小霞?我是哥哥,你还认得我吗?小霞,说说话啊,跟二哥说说话……”
轮椅上坐着的女孩子,痴痴呆呆的模样,瞳孔一直涣散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那样僵着,仿佛一具木乃伊。
“呜呜呜……”
妇女哭得更加伤心,浑身颤抖。
男孩子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呼吸机架着,很多仪器都和床上的男人连接着。
“大哥……起来吧,大哥,我来看你了,求你坐起来,求你睁开眼,好吗?”
说着说着,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浮上来泪水,男人低头抹泪。
“呜呜,威廉,你为什么才来?你可知道,我们家完全败落了啊!你爸爸死了,你妹妹你也看到了,成了这样子,痴痴傻傻的就是个废人了,而你大哥……呜呜,他也许要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了!他醒不过来了啊,呜呜……”
肖爱霞的妈妈仿佛老了几十岁,两鬓都是白发了,抖着瘦弱的身子,尖叫道,“威廉啊,你说说看,我是不是该死掉,我是不是该追随你爸爸而去?呜呜呜,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败了,家全都败了……”
肖威廉痛苦地闭上眼睛,拳头一点点攥紧,浑身战栗,哽咽,“对不起,妈妈,我原来不该那样逃避……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想走仙霓族人的道路,我想要逃避这种出生就有的责任,我只想做我自己……看来我错了,我的逃避导致我的家人大损!妈妈,你惩罚我吧!”
肖威廉掉下眼泪,噗通一声给肖妈妈跪下了。
“妈妈……”
“威廉……威廉啊……你要给你的亲人报仇!一定要报仇!!谁害得我们家这样惨,你就要十倍地还给他!威廉,我们是战士,这是我们的使命,是我们血脉里流动着的基因,是我们不可以推卸的责任!”
“呜呜,妈妈,我明白了!我要报仇!为爸爸报仇!给大哥、小霞报仇!”
母子俩拥抱在一起,以泪洗面。
***
“啦啦啦啦,零食大放送喽!”
马塞尔将一大堆零食散落在游落儿的桌子上,然后又把两大购物袋零食抛给了全班同学,顿时,班里就沸腾了,嗷嗷地尖叫声不绝于耳。
“我说!大家伙尽情地吃啊,这可是咱们戴三少请客!大家都跟着游落儿沾光喽,哈哈哈……”马塞尔兴奋地像是一只苍蝇,凑到游落儿跟前,“喂,落儿,你看三少爷多疼你啊,知道你喜欢吃零食,专门去买了这么多……咦?你怎么不吃啊?”
游落儿兴趣缺缺的,“谁说我喜欢吃零食了?我现在不喜欢了。”
(⊙o⊙)…
“不、不是吧?全世界人民都知道,咱们的落儿小姐最喜欢吃零食了啊。”
那是以前!以前!以前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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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现在……
游落儿叹口气,走出教室,懒洋洋地往天台走。
“喂,落儿,我说你……”马塞尔还想劝说点什么,却看到门口矗立着的戴亚川‘嘘’着食指,示意他不要再说了,然后戴亚川悄悄地尾随着游落儿走上了天台。
“为什么跟着我?”游落儿知道戴亚川跟在她身后。
那小子太帅了,他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钻石一样,引得女人抽搐,不看戴亚川,仅仅是听到吸气声一片片,就可以知道戴亚川在附近。
“谁跟着你了,我去天台散步。”
“呵呵,是怕我自杀吧?”游落儿自嘲的笑了笑,将地上一只纸飞机丢下楼。
戴亚川挠挠头皮,“胡说什么呢,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词。”
游落儿茫然地看着远处,一点点走边沿处,戴亚川马上全身细胞都紧张起来,随时冲过去的样子,“别往前走了!”
“有时候,真的觉得挺没劲的。亚川,我的心大概有七十岁高龄了。”
游落儿站在边上,摇摇欲坠。
戴亚川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搂紧在怀里,“说什么傻话呢,什么七十岁,你连十七岁都没有到呢。落儿,活着多有意思啊,你可以折磨我戴亚川作为生活的乐趣,我又不会不配合。”
可惜没有正勋君!游落儿差点脱口而出。
游落儿哽咽了,“亚川……”
“嗯?”
“大卫秀儿两道杠,代表着什么?”
咯噔!
戴亚川全身一僵,颤声问,“大卫秀儿……是什么?”
“……测孕纸……”
“啊!”(⊙_⊙)
戴亚川推开游落儿,瞪大了他的桃花眼,看着含泪的游落儿,“测孕纸?两道杠?你吗?”
游落儿点点头,“嗯,我。”
戴亚川猛然闭上眼睛,深呼吸,猛烈地喘息,过了半分钟,他才稳定住情绪,睁开眼睛,“谁的?”
“还能是谁?”
戴亚川皱紧眉头,“要我陪你去手术吗?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妇科医生……”
游落儿含泪别过去脸,“不要手术……”
“什么?”
“我要留着他,我要他。”
戴亚川张大嘴巴,“可是你才十六岁!怎么可以!”
“我不管,我才不要管这些,这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不能扼杀了他的生命,他是结晶……”游落儿说着,抖着小肩膀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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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亚川不敢置信地呼吸着,在天台上激动地来回走着,拳头在空气中不停地挥舞,“游落儿!你没问题吧?你才十六岁!关键是,你要做未婚妈咪吗?你还没有上大学呢!我靠!”
两道杠2
天气凉下来了,还有几天就到圣诞节了,过的真快啊,一转眼,就是几个月过去了。
天台的风,很凉。
游落儿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镂空的图案,很美丽,却不挡风。
她冻得直哆嗦。
戴亚川无声地脱下来他的外套,给游落儿穿上,然后低头很认真地给她拉上拉链。
小小的游落儿穿上戴亚川的外套,就像是古代唱戏的,袖子长长地,往地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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